第十一章 板上釘釘
「這破蒙古包跟個蒸籠一樣，白天熱得要死一到晚上又冷得發抖，一颳風跟鬧鬼一樣！」
跟楊清源分到一個蒙古包里的劉力瑋，一邊吐槽一邊拿著毛巾擦汗，
楊清源躺在硬板床上，盯著圓頂發呆，「瑋老師，這方圓十幾里就咱們劇組，有這個地方就不錯了！」
這已經是他來草原的第二天了，當天晚上劉力瑋就被分到和他一個蒙古包，
劉力瑋在《射鵰》里飾演柯鎮惡，大鬍子的老班底之一，武術世家從小練武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特別銳利，沒想到大鬍子給他安排了柯鎮惡！
「劉老師，躺在…」，楊清源話剛剛說到一半，蒙古包的門板被人拍得「砰砰響」。
「清源！開門！」
蔣琴琴的聲音
楊清源從床上彈起來，掀開帘子看見蔣琴琴站在外面，穿了一件寬鬆運動服，頭髮隨便扎在腦後，臉上一點妝沒有。
「琴琴姐。」
蔣琴琴看著楊清源，雖然頭髮亂了一點但感覺好像比在風雲劇組還要更好看了！
忍不住伸手給她整理一下頭髮，聲音溫柔一些：「別躺著了，來幫我搬東西。」
楊清源跟著她進了旁邊的板房，劇組給主演安排的，比蒙古包強多了。
蔣琴琴屋裡那股淡淡的香味，說不上來是什麼，就是比較好聞，行李攤了一床。
箱子裡衣服、書、瓶瓶罐罐，跟搬家似的。
楊清源彎腰把最後一個行李箱搬起來，擱到空床上，故意多喘了兩口粗氣！
「有點累吧，清源你怎麼來這麼早？」蔣琴琴遞過來一瓶礦泉水，「你的戲不是八月中嗎？」
「沒錢，只能早來了蹭蹭劇組食宿。」
楊清源擰開蓋子灌了一口，說的那叫一個可憐兮兮！
蔣琴琴那雙眼睛看著他，水汪汪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轉身從箱子裡翻出一袋牛肉乾扔過來。
「餓了吧先吃著。」
楊清源接住，也不矯情直接撕開包裝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從袋子裡抽出一根遞迴去。「琴琴姐，你呢？你怎麼也來這麼早？」
蔣琴琴也沒嫌棄，接過咬了一口，邊嚼邊說：「我學騎馬。」
她拿著牛肉乾指了指窗外，訓練場圍了一圈柵欄，裡頭十幾匹馬，幾個演員正在場上遛。
「張製片請了馬術隊和本地人教，你可以跟著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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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清源順著她手指頭看過去，嚼著牛肉，摸了摸下巴，蔣琴琴不會騎馬？我怎麼感覺這娘們在套路我！
不管了有機會不上是棒槌！他當即開口：
「琴琴姐，學騎馬我教你啊。」
蔣琴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騎過馬嗎？」
楊清源攤開雙手，一臉自信，「試試不就知道了。」
「少吹牛。」
「吹不吹，你體驗一下。」
收拾完東西，兩人往馬場走，八月的草原，風裡帶著青草和馬糞混合的味道。
馬場負責人是個黑瘦的中年人，看兩人過來：「蔣老師，我給你找個好手來教你！」
「不用了，我弟教我。」
負責人看了楊清源一眼，隱晦的笑了笑，沒說什麼，牽了匹棗紅色的馬過來。
楊清源接過韁繩，先伸手摸了摸馬脖子，讓它嗅了嗅自己的手掌，棗紅馬打了個響鼻，沒躲。
他左腳踩蹬，右手扳鞍，腰腹一發力，整個人輕輕鬆鬆翻了上去。
動作乾淨。
黑臉漢子嘴張了張，沒出聲，是不是行家一出手就知道，這小白臉顯然是個騎馬的高手，
楊清源輕夾馬肚，棗紅馬邁開步子，他繞著訓練場跑了一圈，到第二圈的時候開始加速。
韁繩松著，扎著馬步腰往下沉，整個人貼在馬背上，跟馬融為一體。
跑完三圈回到蔣琴琴面前，他勒馬停住，居高臨下看著她，嘴角露出個自信的笑容。
「怎麼樣？」
蔣琴琴仰著頭，看著馬背上的少年，陽光從側面照過來輪廓清晰，腰板筆直，這畫面確實有點好看。
「……你下來。」
楊清源跳下馬，把韁繩遞給她。
「你先上去，我教你。」
蔣琴琴左腳踩蹬，雙手扳鞍，往上翻的時候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滑了一下，
「哎」
楊清源一把扶住她腰，「別跟它較勁。腰放鬆，跟著它晃。」
蔣琴琴感覺到腰上那隻手的溫度，當什麼都沒發生。
「你別鬆手。」
「不松。」
跑了一圈，蔣琴琴慢慢找回了節奏，身子軟下來了。
遠處圍欄外面，李冠朋和周訓站在樹蔭底下，兩個人挨得很近，
周訓仰著頭跟李冠朋說什麼，李冠朋寵溺的一笑，手搭在她肩膀上。
楊清源餘光掃到了，心裡嘖了一聲，亂圈男女，
訓哥現在是有男朋友，李冠朋現在也是有女朋友曲影的，這關係亂的。
不過這才哪到哪，再過幾年李冠鵬跟王妃好上，這幫人的關係網才真正成型，
那叫一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都在一個泳道里奮鬥的兄弟！
這幫人關係錯綜複雜有幾十人幾十，根本捋不清，楊清源嚴重懷疑他們是故意的，
形成一個幾十號人的關係網，橫跨音樂、影視、電影，文化，覆蓋了一部分內魚！
畢竟大家都互相坦誠相見過，一般情況下不會兩肋插刀！
「看什麼呢？」
蔣琴琴拿馬鞭戳了他一下，語氣里有些不滿：「周訓有那麼好看嗎？」
楊清源收回目光，臉上表情一本正經：「板上釘釘，我不喜歡。」
說完轉頭看了蔣琴琴一眼，笑了一下，騎馬往前走。
蔣琴琴愣了一下。
板上釘釘？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又扭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周訓。
頓時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小流氓！」
她啐了一口，快速翻身上馬追了上去。
接下來幾天，楊清源沒事幹，就蹲在片場看李冠朋拍戲。
一場柳樹下韓小瑩教郭靖練武的戲。
李冠朋說話故意用憨憨的聲線，搖頭晃腦的，那演得比真傻子還傻。
王睿一開始罵了幾遍，大鬍子說就這樣沒錯！當時氣的王睿和大鬍子吵了起來！
兩人越吵越激烈，最後還是余敏在中間當和事佬和稀泥，才把兩人分開。
楊清源蹲在樹蔭底下，嗑著瓜子，看得直搖頭。
中戲學生就這水平！看來考中戲這個念頭得掐掉了！
簡直沒眼看，郭靖是大智若愚，不是真愚啊！李冠朋這演法，郭靖要真長這樣，黃蓉能看上他才有鬼。
旁邊的場務小哥湊過來：「楊哥，你覺得李冠朋演的不好嗎？」
「你覺得呢？」
楊清源扔掉瓜子皮，斜著眼看他，場務小哥被他看得有些難受，嘿嘿一笑，不說話了，
楊清源轉過頭繼續看表演，踏馬的劇組每一步都是坑！剛剛他要是點評，
這小子轉頭就會把消息散出去，到時候就和周捷一樣，扣一個教老前輩演戲的帽子。
他可能更慘！周捷好歹背後有個大靠山！
……………
晚上收工，楊清源和蔣琴琴散步回駐地。草原上看星星格外清晰，天上的星星，像一把碎鑽撒在天上！
走到駐地外面的時候，楊清源遠遠看見一輛小型大巴車在動。
左晃右晃，
很有節奏！
隱隱約約還能聽見聲音，如泣如訴的貓叫聲！
楊清源停住腳步。
蔣琴琴正跟他吐槽《風雲》改她戲份，忽然發現他停住腳步：
「怎麼了？」
楊清源指了指前面的大巴車。
兩個人慢慢靠近，大巴車晃得非常厲害，車窗上全是霧氣，裡面隱約有人說話，是李冠朋的聲音。
蔣琴琴的臉色開始不自然起來了，劇組夫妻，在劇組不稀奇，但是直接在車裡就幹起來，也太離譜了。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楊清源，這傢伙居然聽得津津有味，嘴角還掛著笑。
「啪。」
蔣琴琴在他背上打了一下。
「走了！」
轉身往房間走，兩個小短腿走得飛快。
楊清源沒動，腦子裡系統響了。
【叮！天目檢測到娛樂圈瓜：李冠朋與周訓劇組車震，兩人均有對象，立交橋關係！】
【天目持有人：楊清源！】
【瓜等級：瓜孫子他爸（涉及劇組夫妻與資源交換）】
【獎勵：天賦異稟（你懂的！），表演天賦！】
【評語：這倆人的關係網，幾年後能繞地球一圈。愛情里比三角更穩定的是立交橋！】
【楊清源：屬性值！】
【掌握天賦：天賦異稟！表演天賦！】
立交橋！
楊清源看完系統面板，嘴角抽了一下，江湖傳言李冠朋天賦異稟！看來是真的！
這麼說周訓就是拍《射鵰》那嗓子才變成磨砂嗓，看來沒少被李冠朋刷牙！
李冠朋這傢伙可以啊！先把迅哥的嗓子刷啞了！接著又把王妃的嗓子也刷啞了！
天賦怪呀！
但你個破系統，給我這個也沒什麼用啊我本來就天賦異稟！
回頭看了一眼還在蹦迪的小巴車，搖了搖頭，他以後可不會被圍觀！
轉身快速的追蔣琴琴去了。
「琴琴姐，等等我。」
「滾。」
「天黑，我怕。」
「你怕個鬼。」
跟楊清源分到一個蒙古包里的劉力瑋，一邊吐槽一邊拿著毛巾擦汗，
楊清源躺在硬板床上，盯著圓頂發呆，「瑋老師，這方圓十幾里就咱們劇組，有這個地方就不錯了！」
這已經是他來草原的第二天了，當天晚上劉力瑋就被分到和他一個蒙古包，
劉力瑋在《射鵰》里飾演柯鎮惡，大鬍子的老班底之一，武術世家從小練武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特別銳利，沒想到大鬍子給他安排了柯鎮惡！
「劉老師，躺在…」，楊清源話剛剛說到一半，蒙古包的門板被人拍得「砰砰響」。
「清源！開門！」
蔣琴琴的聲音
楊清源從床上彈起來，掀開帘子看見蔣琴琴站在外面，穿了一件寬鬆運動服，頭髮隨便扎在腦後，臉上一點妝沒有。
「琴琴姐。」
蔣琴琴看著楊清源，雖然頭髮亂了一點但感覺好像比在風雲劇組還要更好看了！
忍不住伸手給她整理一下頭髮，聲音溫柔一些：「別躺著了，來幫我搬東西。」
楊清源跟著她進了旁邊的板房，劇組給主演安排的，比蒙古包強多了。
蔣琴琴屋裡那股淡淡的香味，說不上來是什麼，就是比較好聞，行李攤了一床。
箱子裡衣服、書、瓶瓶罐罐，跟搬家似的。
楊清源彎腰把最後一個行李箱搬起來，擱到空床上，故意多喘了兩口粗氣！
「有點累吧，清源你怎麼來這麼早？」蔣琴琴遞過來一瓶礦泉水，「你的戲不是八月中嗎？」
「沒錢，只能早來了蹭蹭劇組食宿。」
楊清源擰開蓋子灌了一口，說的那叫一個可憐兮兮！
蔣琴琴那雙眼睛看著他，水汪汪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轉身從箱子裡翻出一袋牛肉乾扔過來。
「餓了吧先吃著。」
楊清源接住，也不矯情直接撕開包裝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從袋子裡抽出一根遞迴去。「琴琴姐，你呢？你怎麼也來這麼早？」
蔣琴琴也沒嫌棄，接過咬了一口，邊嚼邊說：「我學騎馬。」
她拿著牛肉乾指了指窗外，訓練場圍了一圈柵欄，裡頭十幾匹馬，幾個演員正在場上遛。
「張製片請了馬術隊和本地人教，你可以跟著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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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清源順著她手指頭看過去，嚼著牛肉，摸了摸下巴，蔣琴琴不會騎馬？我怎麼感覺這娘們在套路我！
不管了有機會不上是棒槌！他當即開口：
「琴琴姐，學騎馬我教你啊。」
蔣琴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騎過馬嗎？」
楊清源攤開雙手，一臉自信，「試試不就知道了。」
「少吹牛。」
「吹不吹，你體驗一下。」
收拾完東西，兩人往馬場走，八月的草原，風裡帶著青草和馬糞混合的味道。
馬場負責人是個黑瘦的中年人，看兩人過來：「蔣老師，我給你找個好手來教你！」
「不用了，我弟教我。」
負責人看了楊清源一眼，隱晦的笑了笑，沒說什麼，牽了匹棗紅色的馬過來。
楊清源接過韁繩，先伸手摸了摸馬脖子，讓它嗅了嗅自己的手掌，棗紅馬打了個響鼻，沒躲。
他左腳踩蹬，右手扳鞍，腰腹一發力，整個人輕輕鬆鬆翻了上去。
動作乾淨。
黑臉漢子嘴張了張，沒出聲，是不是行家一出手就知道，這小白臉顯然是個騎馬的高手，
楊清源輕夾馬肚，棗紅馬邁開步子，他繞著訓練場跑了一圈，到第二圈的時候開始加速。
韁繩松著，扎著馬步腰往下沉，整個人貼在馬背上，跟馬融為一體。
跑完三圈回到蔣琴琴面前，他勒馬停住，居高臨下看著她，嘴角露出個自信的笑容。
「怎麼樣？」
蔣琴琴仰著頭，看著馬背上的少年，陽光從側面照過來輪廓清晰，腰板筆直，這畫面確實有點好看。
「……你下來。」
楊清源跳下馬，把韁繩遞給她。
「你先上去，我教你。」
蔣琴琴左腳踩蹬，雙手扳鞍，往上翻的時候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滑了一下，
「哎」
楊清源一把扶住她腰，「別跟它較勁。腰放鬆，跟著它晃。」
蔣琴琴感覺到腰上那隻手的溫度，當什麼都沒發生。
「你別鬆手。」
「不松。」
跑了一圈，蔣琴琴慢慢找回了節奏，身子軟下來了。
遠處圍欄外面，李冠朋和周訓站在樹蔭底下，兩個人挨得很近，
周訓仰著頭跟李冠朋說什麼，李冠朋寵溺的一笑，手搭在她肩膀上。
楊清源餘光掃到了，心裡嘖了一聲，亂圈男女，
訓哥現在是有男朋友，李冠朋現在也是有女朋友曲影的，這關係亂的。
不過這才哪到哪，再過幾年李冠鵬跟王妃好上，這幫人的關係網才真正成型，
那叫一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都在一個泳道里奮鬥的兄弟！
這幫人關係錯綜複雜有幾十人幾十，根本捋不清，楊清源嚴重懷疑他們是故意的，
形成一個幾十號人的關係網，橫跨音樂、影視、電影，文化，覆蓋了一部分內魚！
畢竟大家都互相坦誠相見過，一般情況下不會兩肋插刀！
「看什麼呢？」
蔣琴琴拿馬鞭戳了他一下，語氣里有些不滿：「周訓有那麼好看嗎？」
楊清源收回目光，臉上表情一本正經：「板上釘釘，我不喜歡。」
說完轉頭看了蔣琴琴一眼，笑了一下，騎馬往前走。
蔣琴琴愣了一下。
板上釘釘？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又扭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周訓。
頓時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小流氓！」
她啐了一口，快速翻身上馬追了上去。
接下來幾天，楊清源沒事幹，就蹲在片場看李冠朋拍戲。
一場柳樹下韓小瑩教郭靖練武的戲。
李冠朋說話故意用憨憨的聲線，搖頭晃腦的，那演得比真傻子還傻。
王睿一開始罵了幾遍，大鬍子說就這樣沒錯！當時氣的王睿和大鬍子吵了起來！
兩人越吵越激烈，最後還是余敏在中間當和事佬和稀泥，才把兩人分開。
楊清源蹲在樹蔭底下，嗑著瓜子，看得直搖頭。
中戲學生就這水平！看來考中戲這個念頭得掐掉了！
簡直沒眼看，郭靖是大智若愚，不是真愚啊！李冠朋這演法，郭靖要真長這樣，黃蓉能看上他才有鬼。
旁邊的場務小哥湊過來：「楊哥，你覺得李冠朋演的不好嗎？」
「你覺得呢？」
楊清源扔掉瓜子皮，斜著眼看他，場務小哥被他看得有些難受，嘿嘿一笑，不說話了，
楊清源轉過頭繼續看表演，踏馬的劇組每一步都是坑！剛剛他要是點評，
這小子轉頭就會把消息散出去，到時候就和周捷一樣，扣一個教老前輩演戲的帽子。
他可能更慘！周捷好歹背後有個大靠山！
……………
晚上收工，楊清源和蔣琴琴散步回駐地。草原上看星星格外清晰，天上的星星，像一把碎鑽撒在天上！
走到駐地外面的時候，楊清源遠遠看見一輛小型大巴車在動。
左晃右晃，
很有節奏！
隱隱約約還能聽見聲音，如泣如訴的貓叫聲！
楊清源停住腳步。
蔣琴琴正跟他吐槽《風雲》改她戲份，忽然發現他停住腳步：
「怎麼了？」
楊清源指了指前面的大巴車。
兩個人慢慢靠近，大巴車晃得非常厲害，車窗上全是霧氣，裡面隱約有人說話，是李冠朋的聲音。
蔣琴琴的臉色開始不自然起來了，劇組夫妻，在劇組不稀奇，但是直接在車裡就幹起來，也太離譜了。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楊清源，這傢伙居然聽得津津有味，嘴角還掛著笑。
「啪。」
蔣琴琴在他背上打了一下。
「走了！」
轉身往房間走，兩個小短腿走得飛快。
楊清源沒動，腦子裡系統響了。
【叮！天目檢測到娛樂圈瓜：李冠朋與周訓劇組車震，兩人均有對象，立交橋關係！】
【天目持有人：楊清源！】
【瓜等級：瓜孫子他爸（涉及劇組夫妻與資源交換）】
【獎勵：天賦異稟（你懂的！），表演天賦！】
【評語：這倆人的關係網，幾年後能繞地球一圈。愛情里比三角更穩定的是立交橋！】
【楊清源：屬性值！】
【掌握天賦：天賦異稟！表演天賦！】
立交橋！
楊清源看完系統面板，嘴角抽了一下，江湖傳言李冠朋天賦異稟！看來是真的！
這麼說周訓就是拍《射鵰》那嗓子才變成磨砂嗓，看來沒少被李冠朋刷牙！
李冠朋這傢伙可以啊！先把迅哥的嗓子刷啞了！接著又把王妃的嗓子也刷啞了！
天賦怪呀！
但你個破系統，給我這個也沒什麼用啊我本來就天賦異稟！
回頭看了一眼還在蹦迪的小巴車，搖了搖頭，他以後可不會被圍觀！
轉身快速的追蔣琴琴去了。
「琴琴姐，等等我。」
「滾。」
「天黑，我怕。」
「你怕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