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戲精上身
待韓羽走了有兩個路口，見四下無人，把口罩、墨鏡、劫匪帽一個個脫掉，深呼一口氣，然後把懷裡的錄音筆掏出來，檢查下還處在運行的狀態，便按下暫停、關機，留著下次再見卓韋的時候用。
他把書包打開，再次確認錢還在，便把錄音筆和照相機以及其他東西一股腦的塞進去，重新拉上拉鏈，把書包換了個姿勢背在胸前，一隻胳膊放在書包上面，另只手拿出手機。
點開屏幕一看，十點整，以及一大堆未接來電。
韓羽瞅了瞅，有一個號碼比較熟悉，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便給另一個號碼撥回去，鈴聲響了好幾遍，這才接通。
「喂，小羽，你下午幹啥去了，怎麼打電話不接，對了，你什麼時候和劉藝菲認識了？她今天來學校來找你了，我看她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你該不會做了什麼對不起劉藝菲的壞事了吧？」
電話那頭，譚松雲剛從寢室躡手躡腳的來到陽台，把門掩實，就迫不及待的八卦起來。
韓羽聽譚松雲說的有些迷糊，他沒想明白劉藝菲跑學校找自己幹啥，換了個話題，問：「慫慫，我讓你幫我打聽的事，你今天去了嗎？」
「打聽到了，咱們學校的管理系新生複試早就結束了，但還有研究生考試沒結束，日期是定在下個禮拜一。」
「行，我知道了，你早點睡。」
「哎哎哎...你還沒跟我講劉藝菲的事...滴......」
電話被韓羽掛斷，譚松雲盯著手機屏幕，腦海里想的全是韓羽和劉藝菲的八卦，她想了想，還是編了條簡訊給劉藝菲發過去。
另外一邊，韓羽掛了電話，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就知道今晚回不去宿舍了，他就近找了個賓館歇息，填飽肚子，順便給張若筠發條信息，應付宿管阿姨查寢。
賓館房間內。
韓羽進門反鎖，再把窗簾拉上，躲進被窩裡藏著把二十萬數了一遍，確認無誤之後，便把書包放在床頭邊上，洗澡上床。
正當韓羽打算今晚就著身旁的二十萬，美滋滋睡一覺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韓羽打開一看，正是剛剛那個自己想不起來的手機號。
突然，一道閃電在韓羽腦海里划過，他趕緊掛斷電話，打開簡訊，凌晨『濃香墨淺』發的地址赫然映入眼帘，連上譚松雲剛剛打電話問的事情。
韓羽立馬反應過來，他把劉藝菲的親簽又賣給劉藝菲了！
「我焯！」韓羽罵了一句，抬手捶了捶自己的腦袋，祥林嫂似的嘀咕：
「我真傻...真的，明明我只要再多想想就能想起來朝陽區鉑金國際中心以前是叫『金菲公寓』的！」
來不及多想，先是一條簡訊發過來，韓羽打開一看：「騙子！接電話！！！」
三個感嘆號加重語氣，突出電話那頭的女人是帶著多大火氣。
「噹噹~噹噹當，噹噹~噹噹當...」
諾基亞的經典鈴聲響起。
風暴來襲，韓羽閉上眼睛，接通了電話。
「騙子！大騙子！你咋好意思叫我師姐的！我不是你師姐，你也不是我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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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藝菲上來就是一通咆哮，隔著電話韓羽都能聽見她大喘氣的聲音，剛想回話，就聽她繼續說道：
「韓羽！你昨天怎麼答應我的！你不是說你家親戚小孩多嗎！我給你簽名簽的手腕都疼，結果你轉頭就給賣了！老娘真是信了你的邪！韓羽，你幹嘛不說話，裝死有意思嗎！還是說你在想著怎麼騙我！」
賓館內，韓羽正坐在床沿，嘴裡叼著香菸，手機放在床邊，打開擴音器聽著。
「餵？韓羽？你人呢？怎麼沒聲音？是聽不見我說話嗎？餵？！」
這次劉藝菲的聲音少了點咆哮，多了一絲擔憂。
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見火候差不多了，韓羽猛嘬一口香菸放在嘴裡，強忍著不適咬牙一口吞進肚子裡，立馬被嗆的咳嗽起來，連眼淚都飈出來幾滴。
「咳...咳咳...師姐...我...我對不起你...我...」
韓羽的聲音裡帶著嘶啞，斷斷續續的在劉藝菲的手機聽筒里響起：「師姐...我家裡出了點事，下午那會一直都在坐飛機，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
電話那頭，劉藝菲靠在床頭上，聽著韓羽沙啞的聲音，腦袋不由的胡思亂想起來，她試探問道：「韓...韓羽，是我想的那種事嗎？」
「呼...呼...嗚...嘔...師姐，你就別問了。」
電話這頭，韓羽被那口香菸頂的胃酸只涌，聲音帶著哭腔的說：
「師姐...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對...對不起，我本來不是騙你的......等我從老家回來把那兩萬一千塊錢還你，嗚......反正現在要多少錢也派不上用場了！」
劉藝菲聽的清晰，情緒被韓羽的哭腔感染，趕忙安慰道：「不是這樣的，韓羽，你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哎哎哎...你別哭呀！怎麼還吐了？」
韓羽這會正抱著垃圾桶吐呢，他沒想到剛剛那一口進肚的香菸堪比喝肥皂水催吐還狠，把他剛吃過的晚飯都吐了出來，現在整個人的狀態那叫一個涕淚橫流，他擤了擤鼻涕，說道：
「師姐，啥也別說了，有啥事等我下個禮拜回學校再講吧，行不？」
「行，聽你的。」劉藝菲爽快回道，想了想又補充一句：「那兩萬一就算了，正好我家裡缺簽名照，就當我花錢買回來以後送給粉絲的，你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
「不行！」韓羽戲精上身，強硬拒絕道：「你現在連師弟都不叫了...嗚...」
「好好好...師弟，你要注意身體啊，等回BJ來師姐請你吃飯，我這邊還有點事，就先掛了！」
「嗚嗚......好~！」
韓羽飛速掛斷電話，把垃圾桶拎到門外，跑進浴室用冷水沖了把臉，甩了甩腦袋，手指指著鏡子裡的自己說道：
「雲長兄，以後可不能再用這種方法騙人了，雖然你沒明說家裡到底出沒出事，但給別人造成誤會和困擾那就不好了吆！」
隨後便是刷牙上床，韓羽帶著『三百二十萬夠不夠拍《你的名字》這個未知數』，沉沉睡去。
電話那頭。
劉藝菲掛了電話，腦海中浮現出昨天在咖啡館遇見韓羽的模樣，隨後又自動切換成他剛剛在電話里哭的快要泣血的樣子，頓時心裡一陣揪心。
想了想，劉藝菲套上睡衣，踱步來到她媽的房間，打算今晚跟自家老媽一起睡。
一夜無話，翌日近中午。
韓羽再次頂著帳篷睡醒，沖沖洗洗過後，退房出門覓食，然後便找了一家銀行，重辦新卡，把昨天到手的二十萬存了進去。
揣著一張工商的銀行卡，韓羽站在朝陽區的十字路口，四顧茫然。
今天禮拜二，他昨晚才跟劉藝菲通的電話，要最快下個禮拜才能回去，如果今天回學校那就露餡了。
雖然他不怕劉藝菲突然抽風跑去北電，但要是有人通敵賣國可咋搞，回頭一定要跟慫慫好好嘮嘮這事。
揉了揉額頭，韓羽先是給王金松打了一通電話，藉口身體不適要去醫院看病，請了五天假，然後就近找了家租車行。
最後三百一天租了輛別克，租期五天，加上押金五千塊錢，一共花費六千五，老闆告知韓羽退車時會先扣留兩千塊錢違章押金，一個月後確認無違章再返錢。
收好小票，拿上收據，韓羽便開車上路，直奔下一個目的地。
......
他把書包打開，再次確認錢還在，便把錄音筆和照相機以及其他東西一股腦的塞進去，重新拉上拉鏈，把書包換了個姿勢背在胸前，一隻胳膊放在書包上面，另只手拿出手機。
點開屏幕一看，十點整，以及一大堆未接來電。
韓羽瞅了瞅，有一個號碼比較熟悉，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便給另一個號碼撥回去，鈴聲響了好幾遍，這才接通。
「喂，小羽，你下午幹啥去了，怎麼打電話不接，對了，你什麼時候和劉藝菲認識了？她今天來學校來找你了，我看她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你該不會做了什麼對不起劉藝菲的壞事了吧？」
電話那頭，譚松雲剛從寢室躡手躡腳的來到陽台，把門掩實，就迫不及待的八卦起來。
韓羽聽譚松雲說的有些迷糊，他沒想明白劉藝菲跑學校找自己幹啥，換了個話題，問：「慫慫，我讓你幫我打聽的事，你今天去了嗎？」
「打聽到了，咱們學校的管理系新生複試早就結束了，但還有研究生考試沒結束，日期是定在下個禮拜一。」
「行，我知道了，你早點睡。」
「哎哎哎...你還沒跟我講劉藝菲的事...滴......」
電話被韓羽掛斷，譚松雲盯著手機屏幕，腦海里想的全是韓羽和劉藝菲的八卦，她想了想，還是編了條簡訊給劉藝菲發過去。
另外一邊，韓羽掛了電話，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就知道今晚回不去宿舍了，他就近找了個賓館歇息，填飽肚子，順便給張若筠發條信息，應付宿管阿姨查寢。
賓館房間內。
韓羽進門反鎖，再把窗簾拉上，躲進被窩裡藏著把二十萬數了一遍，確認無誤之後，便把書包放在床頭邊上，洗澡上床。
正當韓羽打算今晚就著身旁的二十萬，美滋滋睡一覺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韓羽打開一看，正是剛剛那個自己想不起來的手機號。
突然，一道閃電在韓羽腦海里划過，他趕緊掛斷電話，打開簡訊，凌晨『濃香墨淺』發的地址赫然映入眼帘，連上譚松雲剛剛打電話問的事情。
韓羽立馬反應過來，他把劉藝菲的親簽又賣給劉藝菲了！
「我焯！」韓羽罵了一句，抬手捶了捶自己的腦袋，祥林嫂似的嘀咕：
「我真傻...真的，明明我只要再多想想就能想起來朝陽區鉑金國際中心以前是叫『金菲公寓』的！」
來不及多想，先是一條簡訊發過來，韓羽打開一看：「騙子！接電話！！！」
三個感嘆號加重語氣，突出電話那頭的女人是帶著多大火氣。
「噹噹~噹噹當，噹噹~噹噹當...」
諾基亞的經典鈴聲響起。
風暴來襲，韓羽閉上眼睛，接通了電話。
「騙子！大騙子！你咋好意思叫我師姐的！我不是你師姐，你也不是我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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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藝菲上來就是一通咆哮，隔著電話韓羽都能聽見她大喘氣的聲音，剛想回話，就聽她繼續說道：
「韓羽！你昨天怎麼答應我的！你不是說你家親戚小孩多嗎！我給你簽名簽的手腕都疼，結果你轉頭就給賣了！老娘真是信了你的邪！韓羽，你幹嘛不說話，裝死有意思嗎！還是說你在想著怎麼騙我！」
賓館內，韓羽正坐在床沿，嘴裡叼著香菸，手機放在床邊，打開擴音器聽著。
「餵？韓羽？你人呢？怎麼沒聲音？是聽不見我說話嗎？餵？！」
這次劉藝菲的聲音少了點咆哮，多了一絲擔憂。
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見火候差不多了，韓羽猛嘬一口香菸放在嘴裡，強忍著不適咬牙一口吞進肚子裡，立馬被嗆的咳嗽起來，連眼淚都飈出來幾滴。
「咳...咳咳...師姐...我...我對不起你...我...」
韓羽的聲音裡帶著嘶啞，斷斷續續的在劉藝菲的手機聽筒里響起：「師姐...我家裡出了點事，下午那會一直都在坐飛機，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
電話那頭，劉藝菲靠在床頭上，聽著韓羽沙啞的聲音，腦袋不由的胡思亂想起來，她試探問道：「韓...韓羽，是我想的那種事嗎？」
「呼...呼...嗚...嘔...師姐，你就別問了。」
電話這頭，韓羽被那口香菸頂的胃酸只涌，聲音帶著哭腔的說：
「師姐...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對...對不起，我本來不是騙你的......等我從老家回來把那兩萬一千塊錢還你，嗚......反正現在要多少錢也派不上用場了！」
劉藝菲聽的清晰，情緒被韓羽的哭腔感染，趕忙安慰道：「不是這樣的，韓羽，你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哎哎哎...你別哭呀！怎麼還吐了？」
韓羽這會正抱著垃圾桶吐呢，他沒想到剛剛那一口進肚的香菸堪比喝肥皂水催吐還狠，把他剛吃過的晚飯都吐了出來，現在整個人的狀態那叫一個涕淚橫流，他擤了擤鼻涕，說道：
「師姐，啥也別說了，有啥事等我下個禮拜回學校再講吧，行不？」
「行，聽你的。」劉藝菲爽快回道，想了想又補充一句：「那兩萬一就算了，正好我家裡缺簽名照，就當我花錢買回來以後送給粉絲的，你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
「不行！」韓羽戲精上身，強硬拒絕道：「你現在連師弟都不叫了...嗚...」
「好好好...師弟，你要注意身體啊，等回BJ來師姐請你吃飯，我這邊還有點事，就先掛了！」
「嗚嗚......好~！」
韓羽飛速掛斷電話，把垃圾桶拎到門外，跑進浴室用冷水沖了把臉，甩了甩腦袋，手指指著鏡子裡的自己說道：
「雲長兄，以後可不能再用這種方法騙人了，雖然你沒明說家裡到底出沒出事，但給別人造成誤會和困擾那就不好了吆！」
隨後便是刷牙上床，韓羽帶著『三百二十萬夠不夠拍《你的名字》這個未知數』，沉沉睡去。
電話那頭。
劉藝菲掛了電話，腦海中浮現出昨天在咖啡館遇見韓羽的模樣，隨後又自動切換成他剛剛在電話里哭的快要泣血的樣子，頓時心裡一陣揪心。
想了想，劉藝菲套上睡衣，踱步來到她媽的房間，打算今晚跟自家老媽一起睡。
一夜無話，翌日近中午。
韓羽再次頂著帳篷睡醒，沖沖洗洗過後，退房出門覓食，然後便找了一家銀行，重辦新卡，把昨天到手的二十萬存了進去。
揣著一張工商的銀行卡，韓羽站在朝陽區的十字路口，四顧茫然。
今天禮拜二，他昨晚才跟劉藝菲通的電話，要最快下個禮拜才能回去，如果今天回學校那就露餡了。
雖然他不怕劉藝菲突然抽風跑去北電，但要是有人通敵賣國可咋搞，回頭一定要跟慫慫好好嘮嘮這事。
揉了揉額頭，韓羽先是給王金松打了一通電話，藉口身體不適要去醫院看病，請了五天假，然後就近找了家租車行。
最後三百一天租了輛別克，租期五天，加上押金五千塊錢，一共花費六千五，老闆告知韓羽退車時會先扣留兩千塊錢違章押金，一個月後確認無違章再返錢。
收好小票，拿上收據，韓羽便開車上路，直奔下一個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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