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濃香墨淺
佳能無敵兔（5DMark），是佳能去年上市的一台相機，世界上第一台帶全高清1080P視頻的全畫幅單反，也是現階段的主力人像機皇。
小姑涼聽完韓羽說的話，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衣著，認不出牌子，不屑道：「爺們，您買的起嘛，無敵兔一台一萬多呢！」
韓羽小熊攤手：「閨女，以貌取人可不是什麼好習慣，我看起來像是沒有一萬塊的人嗎？」
「像！」小姑涼點點頭說。
韓羽一陣無語，「那你拿個樣機給我看看總行了吧，再講這可是北京城，難道你還怕我拿到相機就跑啊！」
小姑涼給了韓羽一個斜眼，走進櫃檯，搬了個板凳墊在腳下，從架子上拿了台嶄新的無敵兔，放在桌子上，推到韓羽面前：
「爺們，我上哪給你找樣機啊，無敵兔賣的賊火，也就是你趕巧了，這一批是下午剛到的。」
「吆，閨女，那我今兒可真是趕了巧了，碰見您這麼個小菩薩。」韓羽貧嘴回道，手也不停，他拆開包裝，熟練的擺弄起來，打開卡槽，確認裡面沒卡，指給她看：
「沒卡我咋試啊。」
「新卡還是舊卡？」
「新的！」
小姑涼又貓著腰在櫃檯下面翻了一陣，掏出一張佳能專用的CF卡，遞過來說：「8GB，三百。」
韓羽從懷裡掏出錢包，把銀行卡拿出來，「刷卡，閨女，你家有POS機吧？」
「那必須滴！」小姑涼噔噔噔的跑去拿POS機，韓羽則把CF卡插進相機里，開機，熟悉一下使用方式，然後就把書包里的劉藝菲簽名照拿出來，放在桌面鋪平，一張張的拍下來。
沒一會，小姑涼拿著POS機跑了回來，見韓羽正在拍照，也不打擾便湊過來看熱鬧，見他一個人操作不便，索性幫他一張一張掀開。
約莫五分鐘後，韓羽搞定收工，剛把CF卡拔掉，相機歸回原位，小姑涼立馬反應過來，說：「爺們，您這事乾的可不地道，上我這來打秋風來了？」
韓羽被她說的俊臉微紅，心想北京人都這麼貧的嗎，轉身看著小姑涼，施展美男計，忽悠說道：
「吆，閨女，您這話講的，什麼叫打秋風，我這不是幫你開箱檢測設備嘛，萬一這相機是壞的咋搞，萬一你再把它賣給別人了，會是什麼後果？」
小姑涼斜著眼瞥了韓羽一眼，細看發覺他長得挺帥，頓時覺得這話有點道理，韓羽則趁熱打鐵，道：「再講你不是說店沒有樣機嗎，我這不是正好幫了您忙嘛！」
「胡扯！」
提到樣機，小姑涼回過來神，一隻手氣呼呼的叉著腰，一隻手指向韓羽，說：「我不聽我不聽，你這人嘴裡能講出花來，哼！」
她眉眼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麼，指著那一沓畫像說：「除非你給我一張劉藝菲的簽名照，不然這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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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她粉絲？」韓羽好奇問。
「哼！」小姑涼雙手環在胸前，「要你管，反正你必須給我一張，不然我就叫人了。」
「你這不是耍賴嘛。」韓羽扶額苦笑，「就算我在其他家數碼店這樣干，人家老闆最多也是找我補點錢......」
話沒說完，小姑涼一把扯住韓羽的胳膊，虎目圓睜的盯著他，一副拿不到簽名照就誓不罷休的表情。
「行行行，給你給你，我真是被你打敗了！」韓羽趕緊把她拉起來，抽出一張簽名照遞過去。
小姑涼笑盈盈的接過，拍拍屁股起身，又把POS機拿出來，插卡輸入金額，韓羽趕忙補充道：「再拿張讀卡器，我要導到電腦裡面。」
「爺們，讀卡器50，我當家送你了！」小姑涼大手一揮，豪氣萬丈。
拿回小票和銀行卡，韓羽收拾東西走人，就見小姑涼湊過來，一臉狡黠的問：「爺們，你能不能幫我搞到其他明星的簽名照，我還給你樣機用！」
「你不是劉藝菲的粉絲嗎？要別人的幹啥？」
「我認得她，她認得我嗎？就算她認識我，也不會給我零花錢。」小姑涼一副生意人模樣，「來五棵松這兒的都是你們北電的學生，我已經通過那群人搞到好些明星的簽名照了。」
「賣錢呀！」小姑涼理所當然的說：「我們學校有一大群人追星，我都靠你們北電的掙了一千多塊零花錢了！」
「我去，人才啊你。」
韓羽被這個小姑涼的操作震驚到了，難道這就是天子腳下，妖孽橫行。
他朝小姑涼豎了個大拇指，只聽她繼續說道：「要不要跟我合作，我有渠道，你有貨源，咱們做大做強。」
說罷，小姑涼揮舞著小拳頭，抬頭看向韓羽的書包，舔了舔舌頭。
韓羽差點心動，他想想還是算了，未成年能有幾個零花錢，於是背上書包就走。
小姑涼看他走有些急，正想跟上，回頭一看店裡沒人，便送韓羽到門口，小聲說道：「下次再有好貨記得還來我這，樣機給你免費用！」
「你叫什麼名字？」韓羽回過頭。
「周靜姝！」小姑涼大聲道。
「這特麼上哪靜姝去啊！」韓羽嘴角抽搐，在心底吐槽。
待韓羽走遠，周靜姝噔噔噔的跑回店內，跟做賊似的，她先把剛剛拿給韓羽的無敵兔用紙巾擦拭一遍，放回包裝盒裡，再把包裝盒上的圓形一次性封貼輕輕按壓撫平，不留痕跡。
一切搞定，周靜姝站在凳子上把相機放回展柜上，想了想還是把它往最裡面塞塞，然後從凳子上跳下來，一切物歸原主之後。
她拍了拍手，叉腰看著自己的傑作，得意地說：
「完美！」
......
夜，北電男生宿舍。
404寢室里，一片黑暗，只有靠陽台的角落有著些許亮光。
韓羽在床位下面坐著，面前擺著的是筆記本，屏幕的亮光倒射在他深邃的眼睛中，鋪開來看，裡面是一個網站。
網站門戶上寫著『亦菲仙居』，一位暱稱為『不字雲長』的網友正在發帖：「手繪劉藝菲人臉像、全身像，附帶茜茜本人親筆簽名，價格好商量，私聊者得。」
貼子裡還附帶8張圖片，是韓羽搗鼓半天才上傳上去的，09年的時候，普通用戶在網站發帖，有數量要求，圖片的文件格式也大不相同。
發完帖子，韓羽刷了半天，見沒有動靜，又在其他的劉藝菲粉絲網站發了一遍，然後切換了好幾個小號，找了幾個比較活躍的帖子，在下面蓋樓、引戰，每個小號回復的言論各不相同：
「茜寶們，我發現個騙子，暱稱叫『不字雲長』，他發了個帖子，說有茜茜的親筆照！」
「就是就是，我也刷到了，還是手繪的畫像，把我家茜茜畫的醜死了，大家快去沖了他！」
「對對對，全是線條，根本分不清是誰，還恬不知恥的說是茜茜親筆簽名！」
「前面兩條都對，但第三條我不認可。我手裡有劉藝菲的簽名照，上面的字跡跟那個『不字雲長』發的圖片對照過，應該是真的。（插圖）」
最後一句話是韓羽的最後一個小號發的，還貼心的附上了白天劉藝菲給他的那張簽名照。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今夜註定不眠，亦菲仙居徹底被『不字雲長』的帖子帶活躍起來。
見有戲，韓羽趕緊切回大號，剛一登錄，就見『不字雲長』發的帖子下面有一大堆留言，還有個粉絲配了自己的簽名照圖。
這下徹底熱鬧了，看著樓層一層層的加高，韓羽喜上心頭，正打算在裡面拱把火，回復一句『數量有限，價高者得』，沒想到站內短消息就來了，點開一看：
濃香墨淺：「兄弟，你從哪拓印的簽名照，還這麼真？」
韓羽撇撇嘴，心想我跟劉藝菲師姐弟，能賣給你拓印的照片，他打字回道：
不字雲長：「看過《征服》嗎？」
濃香墨淺：「？（疑惑）」
不字雲長：「我開水果攤的能賣給你生瓜蛋子？」
濃香墨淺：「兄弟是混娛樂圈的？」
不字雲長：「北電的。」
濃香墨淺：「多少錢一張？」
「單賣200，包圓195，我這一共有106張。」
「我去，兄弟你牛筆啊，該不會是把劉藝菲給綁架了吧？（驚嚇）」
「咱不聊這種敏感的話題，你要幾張？（得意）」
「190，我全包了。」
「臥槽牛逼！（大拇指）。兄弟你丫夠有錢的，190就190，地址給我，款到發貨。」
「沒問題，這是我手機號：137XXXXXXXX，你先簡訊把銀行卡號發我，明天我去銀行給你匯錢。」
小姑涼聽完韓羽說的話，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衣著，認不出牌子，不屑道：「爺們，您買的起嘛，無敵兔一台一萬多呢！」
韓羽小熊攤手：「閨女，以貌取人可不是什麼好習慣，我看起來像是沒有一萬塊的人嗎？」
「像！」小姑涼點點頭說。
韓羽一陣無語，「那你拿個樣機給我看看總行了吧，再講這可是北京城，難道你還怕我拿到相機就跑啊！」
小姑涼給了韓羽一個斜眼，走進櫃檯，搬了個板凳墊在腳下，從架子上拿了台嶄新的無敵兔，放在桌子上，推到韓羽面前：
「爺們，我上哪給你找樣機啊，無敵兔賣的賊火，也就是你趕巧了，這一批是下午剛到的。」
「吆，閨女，那我今兒可真是趕了巧了，碰見您這麼個小菩薩。」韓羽貧嘴回道，手也不停，他拆開包裝，熟練的擺弄起來，打開卡槽，確認裡面沒卡，指給她看：
「沒卡我咋試啊。」
「新卡還是舊卡？」
「新的！」
小姑涼又貓著腰在櫃檯下面翻了一陣，掏出一張佳能專用的CF卡，遞過來說：「8GB，三百。」
韓羽從懷裡掏出錢包，把銀行卡拿出來，「刷卡，閨女，你家有POS機吧？」
「那必須滴！」小姑涼噔噔噔的跑去拿POS機，韓羽則把CF卡插進相機里，開機，熟悉一下使用方式，然後就把書包里的劉藝菲簽名照拿出來，放在桌面鋪平，一張張的拍下來。
沒一會，小姑涼拿著POS機跑了回來，見韓羽正在拍照，也不打擾便湊過來看熱鬧，見他一個人操作不便，索性幫他一張一張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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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羽被她說的俊臉微紅，心想北京人都這麼貧的嗎，轉身看著小姑涼，施展美男計，忽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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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涼斜著眼瞥了韓羽一眼，細看發覺他長得挺帥，頓時覺得這話有點道理，韓羽則趁熱打鐵，道：「再講你不是說店沒有樣機嗎，我這不是正好幫了您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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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樣機，小姑涼回過來神，一隻手氣呼呼的叉著腰，一隻手指向韓羽，說：「我不聽我不聽，你這人嘴裡能講出花來，哼！」
她眉眼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麼，指著那一沓畫像說：「除非你給我一張劉藝菲的簽名照，不然這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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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她粉絲？」韓羽好奇問。
「哼！」小姑涼雙手環在胸前，「要你管，反正你必須給我一張，不然我就叫人了。」
「你這不是耍賴嘛。」韓羽扶額苦笑，「就算我在其他家數碼店這樣干，人家老闆最多也是找我補點錢......」
話沒說完，小姑涼一把扯住韓羽的胳膊，虎目圓睜的盯著他，一副拿不到簽名照就誓不罷休的表情。
「行行行，給你給你，我真是被你打敗了！」韓羽趕緊把她拉起來，抽出一張簽名照遞過去。
小姑涼笑盈盈的接過，拍拍屁股起身，又把POS機拿出來，插卡輸入金額，韓羽趕忙補充道：「再拿張讀卡器，我要導到電腦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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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靜姝！」小姑涼大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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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搞定，周靜姝站在凳子上把相機放回展柜上，想了想還是把它往最裡面塞塞，然後從凳子上跳下來，一切物歸原主之後。
她拍了拍手，叉腰看著自己的傑作，得意地說：
「完美！」
......
夜，北電男生宿舍。
404寢室里，一片黑暗，只有靠陽台的角落有著些許亮光。
韓羽在床位下面坐著，面前擺著的是筆記本，屏幕的亮光倒射在他深邃的眼睛中，鋪開來看，裡面是一個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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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完帖子，韓羽刷了半天，見沒有動靜，又在其他的劉藝菲粉絲網站發了一遍，然後切換了好幾個小號，找了幾個比較活躍的帖子，在下面蓋樓、引戰，每個小號回復的言論各不相同：
「茜寶們，我發現個騙子，暱稱叫『不字雲長』，他發了個帖子，說有茜茜的親筆照！」
「就是就是，我也刷到了，還是手繪的畫像，把我家茜茜畫的醜死了，大家快去沖了他！」
「對對對，全是線條，根本分不清是誰，還恬不知恥的說是茜茜親筆簽名！」
「前面兩條都對，但第三條我不認可。我手裡有劉藝菲的簽名照，上面的字跡跟那個『不字雲長』發的圖片對照過，應該是真的。（插圖）」
最後一句話是韓羽的最後一個小號發的，還貼心的附上了白天劉藝菲給他的那張簽名照。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今夜註定不眠，亦菲仙居徹底被『不字雲長』的帖子帶活躍起來。
見有戲，韓羽趕緊切回大號，剛一登錄，就見『不字雲長』發的帖子下面有一大堆留言，還有個粉絲配了自己的簽名照圖。
這下徹底熱鬧了，看著樓層一層層的加高，韓羽喜上心頭，正打算在裡面拱把火，回復一句『數量有限，價高者得』，沒想到站內短消息就來了，點開一看：
濃香墨淺：「兄弟，你從哪拓印的簽名照，還這麼真？」
韓羽撇撇嘴，心想我跟劉藝菲師姐弟，能賣給你拓印的照片，他打字回道：
不字雲長：「看過《征服》嗎？」
濃香墨淺：「？（疑惑）」
不字雲長：「我開水果攤的能賣給你生瓜蛋子？」
濃香墨淺：「兄弟是混娛樂圈的？」
不字雲長：「北電的。」
濃香墨淺：「多少錢一張？」
「單賣200，包圓195，我這一共有106張。」
「我去，兄弟你牛筆啊，該不會是把劉藝菲給綁架了吧？（驚嚇）」
「咱不聊這種敏感的話題，你要幾張？（得意）」
「190，我全包了。」
「臥槽牛逼！（大拇指）。兄弟你丫夠有錢的，190就190，地址給我，款到發貨。」
「沒問題，這是我手機號：137XXXXXXXX，你先簡訊把銀行卡號發我，明天我去銀行給你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