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被迫夾在中間
第121章 被迫夾在中間
「一隻被你欺負的...是我才對吧！」熱芭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卻又因羞澀而變得結結巴巴，「就算是......那什麼工具，也是你對我！你.....．又是要鏡子......又是...要落地窗的...」
「我們講道理好不好，哪次不是你先要求的？」蘇流義正言辭地抗辯。
兩個人就誰把誰當成發泄工具展開了討論，用種種細節互相反駁，尺度之大簡直駭人聽聞。
熱芭控訴他在沙發上是如何蠻橫，如何掐著她的腰不肯鬆手。而蘇流則反唇相譏，細數她在意亂情迷時，如何在他耳邊催促，「還要，還要。」搞得熱芭像孩子似的捂住耳朵，嘴裡念著一長串咒語：「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
要是有人這時候走過來，聽見這兩人大談特談如何「吞咽」、如何「擺弄」，恐怕會當場如遭雷擊，誤以為自己進入了什麼18禁地獄。
最後，無論如何也沒討論出一個結果。
於是蘇流一槌定音，說道，「熱芭，我們現在姑且認定彼此都沒有把對方當成發泄工具，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你同意嗎？」
「好吧，我同意。」熱芭順著他的話回了一句，但是又猛的反應過來，「不對，我是真心的，你肯定不是。」
「要比比看誰更真心嗎？」
「好啊，怎麼比？」
「我們猜拳啊，誰贏了誰就更真心。」
「沒問題，我的真心是不會輸的。
攝影棚頂部的排風扇在嗡嗡作響，不遠處的工作人員正在調試設備，對講機里偶爾傳出滋滋電流聲。蘇流和熱芭四目相對，眼神中滿是昂揚的鬥志，兩隻手在半空中一上一下地晃動著。
等兩人的真心博弈告一段落，現場也已經準備完畢。
蘇流指著劇本，再跟熱芭做最後的交代。
「這場戲的前半段，在密閉空間裡水漸漸漫上來，你的驚慌失措和求生欲都表現的不錯，但是後半段，你的情緒就始終差一點。
「此時的陳美琴會有一種聽之任之的死感」。你要記住，她不是那種絕望到底的破罐子破摔，而是一種近乎解脫的自洽。在她心裡，自己在原本在多年前全家自殺那天就該死了，能活到今天，她覺得已經賺夠了。
「所以，當水往上漫時，你的眼睛應該沒有對死亡的恐懼，而是一種終於來了」的平靜，甚至還帶有一點點的嘲弄。但是當最終即將要獲救的時候，又會爆發出極強的求生欲，你明白了嗎？」
熱芭全神貫注地聽著，隨即深吸一口氣，輕聲應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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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去準備吧，別緊張，一次不行我們就多來幾次。」
結果，熱芭在經過蘇流身邊，正要走進那間冷的車廂時，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她身子微微傾斜，一道細細的、帶著笑意的聲音鑽進了他的耳朵：「那......今天晚上，要來幾次？」
蘇流幾乎是下意識地轉頭瞪了她一眼，可熱芭腳步不停，已經走進冷凍車廂了。
「好，各部門準備，演員準備。」
蘇流用對講機說了一句：「action。
「7
瞬間，原本靜止的車廂模型劇烈晃動起來。由於模擬墜湖，道具師開啟了水泵，冰冷的水順著車廂頂部的縫隙和預設的漏洞嘩啦啦往裡傾瀉。
熱芭和李憲在不到三個平方的侷促空間裡，開始著急忙慌的找一切能用的東西堵住車廂縫隙。
前半部分十分順利，一直到水漫過兩人的胸口。
「卡。」蘇流從監視器後站起身，隨後又補了一句，「水先別放掉。」
他大步跨過地上的電纜，走到車廂模型邊。熱芭和李憲正泡在冷水裡，濕透的戲服緊緊裹在身上，兩人的臉色都顯得有些蒼白。
「熱芭，你的眼神要再疲憊一點。這時候陳美琴已經放棄掙扎了，要有一種輕描淡寫地態度。你還有心情跟阿憲開玩笑，問他明天想吃什麼呢。」
熱芭抿著嘴唇，若有所思地抹了把臉上的水珠。
蘇流回到監視器前，用對講機說，「這一段再來一次，準備...」他停頓了一會兒，看著熱芭對自己點頭，於是說道，「action。
「7
固定鏡頭對準了熱芭和李憲，水已經漫過兩人的肩膀。
「對不起，連累你了。」熱芭輕聲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完全聽不出半點身處死地的緊迫感。
李憲搖了搖頭，「不會。」
熱芭的雙眼微微睜開，瞳孔渙散，仿佛在看前方，又仿佛透過物體陷入了深沉的思緒。面部肌肉鬆弛，沒有明顯的表情起伏，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與困惑。
「就當是賠罪，你明天晚上有空嗎？」她突然歪過頭，嘴角帶著一抹極淡的笑意。
「明天？」
「一起去吃好吃的吧，想吃什麼我都請你。」
「明天。」
「明天，明天吃什麼好呢。」
「卡。」安靜的片場裡只有蘇流的聲音和水聲在迴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這位總導演。
蘇流緊繃的肩膀猛的一松，他握著對講機，語氣平淡地說，「過了。我宣布《非自然死亡》正式殺青！」
剎那間，寂靜的片場像是被投入了一枚炸彈，歡呼聲、口哨聲和熱烈的掌聲如潮水般爆發，震得棚頂的灰塵似乎都在顫抖。
「喔！殺青咯！」
道具組的動作飛快，側邊的泄水閥被拉開，車廂里的積水嘩啦啦地傾斜而出。熱芭和李憲互相攙扶著，顫抖著走了出來。
兩邊的助理早已等候多時，抓著寬大厚實的羽絨服和干毛巾，像裹粽子一樣把兩人嚴嚴實實地包了進去。
蘇流徑直穿過歡呼的人群，停在熱芭面前。
他雙手捧著熱芭被凍得冰冷的小臉，看著她有些青紫的嘴唇，語氣溫和地說，「這次演的不錯。」
熱芭仰頭看著他，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之前還挑釁，問什麼「晚上要幾次」，結果到了殺青宴上，熱芭就完全把這事拋在腦後，整個人興奮過了頭。
這是她頭一次擔綱大劇女一號，晚上在宴席上，整張臉都紅撲撲的，整個人顯得鮮活無比。
當然興奮過頭的後果，就是完全沒有能力再在床上折騰了。最後，還是蘇流和毛小彤一左一右，連拖帶拽地把她弄回酒店房間。熱芭的腦袋歪在蘇流肩膀上，嘴裡還嘟囔著些只有自己能聽懂的胡話，時不時發出一兩聲憨笑。
「哎呦。」兩人把她放到床上，吐槽了一句，「還挺難搞的。」
「是啊。」毛小彤看著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還在傻笑的熱芭，「跟個小孩似的。」
「就是小孩嘛，說起來，她年紀還比我大兩歲呢。」
毛小彤輕笑一聲，」你也差不多，一樣幼稚。」
「我可不幼稚！」
「只有小屁孩才會反覆強調自己不幼稚。」
蘇流伸過手，唰地一下就把毛小彤硬生生摟進懷裡。
這一下突然襲擊讓毛小彤整個人重心不穩，發出一聲低促的驚呼，「你幹嘛！」
「證明我自己啊。」
蘇流根本沒給他繼續調侃的機會，直接低頭吻了下去。
兩人吻得越來越厲害，蘇流順勢往下一壓，就把毛小彤按在了床上。
「等一下，別在這裡！」毛小彤側過臉，一邊躲過他的嘴，一邊壓低嗓音急促地提醒，「熱芭在呢！」
「幼稚鬼就是要做幼稚的事！」
於是，在這已經擠了一人的床位上，毛小彤就這樣被迫趴在了熱芭身上。熱芭醉酒後略顯滾燙的體溫，和身後蘇流的侵略感，將她死死地夾在了中間。
「一隻被你欺負的...是我才對吧！」熱芭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卻又因羞澀而變得結結巴巴，「就算是......那什麼工具，也是你對我！你.....．又是要鏡子......又是...要落地窗的...」
「我們講道理好不好，哪次不是你先要求的？」蘇流義正言辭地抗辯。
兩個人就誰把誰當成發泄工具展開了討論，用種種細節互相反駁，尺度之大簡直駭人聽聞。
熱芭控訴他在沙發上是如何蠻橫，如何掐著她的腰不肯鬆手。而蘇流則反唇相譏，細數她在意亂情迷時，如何在他耳邊催促，「還要，還要。」搞得熱芭像孩子似的捂住耳朵，嘴裡念著一長串咒語：「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
要是有人這時候走過來，聽見這兩人大談特談如何「吞咽」、如何「擺弄」，恐怕會當場如遭雷擊，誤以為自己進入了什麼18禁地獄。
最後，無論如何也沒討論出一個結果。
於是蘇流一槌定音，說道，「熱芭，我們現在姑且認定彼此都沒有把對方當成發泄工具，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你同意嗎？」
「好吧，我同意。」熱芭順著他的話回了一句，但是又猛的反應過來，「不對，我是真心的，你肯定不是。」
「要比比看誰更真心嗎？」
「好啊，怎麼比？」
「我們猜拳啊，誰贏了誰就更真心。」
「沒問題，我的真心是不會輸的。
攝影棚頂部的排風扇在嗡嗡作響，不遠處的工作人員正在調試設備，對講機里偶爾傳出滋滋電流聲。蘇流和熱芭四目相對，眼神中滿是昂揚的鬥志，兩隻手在半空中一上一下地晃動著。
等兩人的真心博弈告一段落，現場也已經準備完畢。
蘇流指著劇本，再跟熱芭做最後的交代。
「這場戲的前半段，在密閉空間裡水漸漸漫上來，你的驚慌失措和求生欲都表現的不錯，但是後半段，你的情緒就始終差一點。
「此時的陳美琴會有一種聽之任之的死感」。你要記住，她不是那種絕望到底的破罐子破摔，而是一種近乎解脫的自洽。在她心裡，自己在原本在多年前全家自殺那天就該死了，能活到今天，她覺得已經賺夠了。
「所以，當水往上漫時，你的眼睛應該沒有對死亡的恐懼，而是一種終於來了」的平靜，甚至還帶有一點點的嘲弄。但是當最終即將要獲救的時候，又會爆發出極強的求生欲，你明白了嗎？」
熱芭全神貫注地聽著，隨即深吸一口氣，輕聲應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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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去準備吧，別緊張，一次不行我們就多來幾次。」
結果，熱芭在經過蘇流身邊，正要走進那間冷的車廂時，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她身子微微傾斜，一道細細的、帶著笑意的聲音鑽進了他的耳朵：「那......今天晚上，要來幾次？」
蘇流幾乎是下意識地轉頭瞪了她一眼，可熱芭腳步不停，已經走進冷凍車廂了。
「好，各部門準備，演員準備。」
蘇流用對講機說了一句：「action。
「7
瞬間，原本靜止的車廂模型劇烈晃動起來。由於模擬墜湖，道具師開啟了水泵，冰冷的水順著車廂頂部的縫隙和預設的漏洞嘩啦啦往裡傾瀉。
熱芭和李憲在不到三個平方的侷促空間裡，開始著急忙慌的找一切能用的東西堵住車廂縫隙。
前半部分十分順利，一直到水漫過兩人的胸口。
「卡。」蘇流從監視器後站起身，隨後又補了一句，「水先別放掉。」
他大步跨過地上的電纜，走到車廂模型邊。熱芭和李憲正泡在冷水裡，濕透的戲服緊緊裹在身上，兩人的臉色都顯得有些蒼白。
「熱芭，你的眼神要再疲憊一點。這時候陳美琴已經放棄掙扎了，要有一種輕描淡寫地態度。你還有心情跟阿憲開玩笑，問他明天想吃什麼呢。」
熱芭抿著嘴唇，若有所思地抹了把臉上的水珠。
蘇流回到監視器前，用對講機說，「這一段再來一次，準備...」他停頓了一會兒，看著熱芭對自己點頭，於是說道，「action。
「7
固定鏡頭對準了熱芭和李憲，水已經漫過兩人的肩膀。
「對不起，連累你了。」熱芭輕聲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完全聽不出半點身處死地的緊迫感。
李憲搖了搖頭，「不會。」
熱芭的雙眼微微睜開，瞳孔渙散，仿佛在看前方，又仿佛透過物體陷入了深沉的思緒。面部肌肉鬆弛，沒有明顯的表情起伏，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與困惑。
「就當是賠罪，你明天晚上有空嗎？」她突然歪過頭，嘴角帶著一抹極淡的笑意。
「明天？」
「一起去吃好吃的吧，想吃什麼我都請你。」
「明天。」
「明天，明天吃什麼好呢。」
「卡。」安靜的片場裡只有蘇流的聲音和水聲在迴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這位總導演。
蘇流緊繃的肩膀猛的一松，他握著對講機，語氣平淡地說，「過了。我宣布《非自然死亡》正式殺青！」
剎那間，寂靜的片場像是被投入了一枚炸彈，歡呼聲、口哨聲和熱烈的掌聲如潮水般爆發，震得棚頂的灰塵似乎都在顫抖。
「喔！殺青咯！」
道具組的動作飛快，側邊的泄水閥被拉開，車廂里的積水嘩啦啦地傾斜而出。熱芭和李憲互相攙扶著，顫抖著走了出來。
兩邊的助理早已等候多時，抓著寬大厚實的羽絨服和干毛巾，像裹粽子一樣把兩人嚴嚴實實地包了進去。
蘇流徑直穿過歡呼的人群，停在熱芭面前。
他雙手捧著熱芭被凍得冰冷的小臉，看著她有些青紫的嘴唇，語氣溫和地說，「這次演的不錯。」
熱芭仰頭看著他，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之前還挑釁，問什麼「晚上要幾次」，結果到了殺青宴上，熱芭就完全把這事拋在腦後，整個人興奮過了頭。
這是她頭一次擔綱大劇女一號，晚上在宴席上，整張臉都紅撲撲的，整個人顯得鮮活無比。
當然興奮過頭的後果，就是完全沒有能力再在床上折騰了。最後，還是蘇流和毛小彤一左一右，連拖帶拽地把她弄回酒店房間。熱芭的腦袋歪在蘇流肩膀上，嘴裡還嘟囔著些只有自己能聽懂的胡話，時不時發出一兩聲憨笑。
「哎呦。」兩人把她放到床上，吐槽了一句，「還挺難搞的。」
「是啊。」毛小彤看著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還在傻笑的熱芭，「跟個小孩似的。」
「就是小孩嘛，說起來，她年紀還比我大兩歲呢。」
毛小彤輕笑一聲，」你也差不多，一樣幼稚。」
「我可不幼稚！」
「只有小屁孩才會反覆強調自己不幼稚。」
蘇流伸過手，唰地一下就把毛小彤硬生生摟進懷裡。
這一下突然襲擊讓毛小彤整個人重心不穩，發出一聲低促的驚呼，「你幹嘛！」
「證明我自己啊。」
蘇流根本沒給他繼續調侃的機會，直接低頭吻了下去。
兩人吻得越來越厲害，蘇流順勢往下一壓，就把毛小彤按在了床上。
「等一下，別在這裡！」毛小彤側過臉，一邊躲過他的嘴，一邊壓低嗓音急促地提醒，「熱芭在呢！」
「幼稚鬼就是要做幼稚的事！」
於是，在這已經擠了一人的床位上，毛小彤就這樣被迫趴在了熱芭身上。熱芭醉酒後略顯滾燙的體溫，和身後蘇流的侵略感，將她死死地夾在了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