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船妹主題曲《以腳之名》！全網爆火！連登三天熱搜榜首！
第182章 船妹主題曲《以腳之名》！全網爆火！連登三天熱搜榜首！
次日清晨，路雲舟在餐廳見到了楊蜜。
楊蜜頂著一雙黑眼圈，哈欠連天，眼神裡帶著一絲血絲，但神情卻有一點病態般的亢奮。
畢竟，她昨晚算的帳單，接近10個億。
她無論怎麼選，似乎都不虧。
可楊蜜又覺得，選雅詩蘭黛，自己以後可能會後悔。畢竟雅詩蘭黛不可能將她當成自己人。
這就是一次性買賣。
跟著路雲舟，能得到自己人的待遇嗎？
也不好說。
所以，楊蜜非常糾結。
「怎麼？很難做決定嗎？」
路雲舟正在餐廳吃早餐，王憷然在旁邊，給他耐心地剝了個雞蛋。
見到楊蜜過來，路雲舟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吃飯。
楊蜜興奮地看了路雲舟一眼，小聲說道：「大哥，雅詩蘭黛給我開價1億美金，要我手裡的股份。說真的，這個價格出乎我的意料。」
楊蜜手裡嘉航的股份，價格最高的時候，也就值這些錢。
可惜沒人來接盤就是因為遲遲無法套現，她才從嘉航跑路。
短短兩個月，路雲舟給她的承諾，便兌現了————雅詩蘭黛願意用接近7億人民幣的價格，拿走她手裡的kiko股份。
如果，這是嘉航的股份，楊蜜二話不說就賣了，甚至會對雅詩蘭黛感激不盡。
因為，曾佳和趙若瑤，看著就不像是能發財的人。
能賣這麼多錢，絕對是有冤大頭上門了。她何不趁此機會脫身？
可這是kiko的股份————路雲舟一看就是那種會發財的人。
她跟著金貌貅混，不會差到哪裡去的。
「雅詩蘭黛給的價格倒不錯。」
當初，路雲舟是用3億歐元收購，收購的kiko股份，現在短短几個月，公司估值至少漲了七八倍。
這一單，他做得非常成功。
果然，在這個年代，進軍美妝行業，就是站在了風口上。
打順風仗，就是這麼舒服。
不過這一刻，路雲舟只是低頭吃飯，根本不給楊蜜任何意見。
這種時候給意見，無論他給什麼意見，楊蜜最後都會覺得自己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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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人性。
這一刻，楊蜜不由轉頭看向了王憷然：「船妹，如果是你，你賣嗎？」
王楚然一邊喝著橙汁，一邊滿不在乎地說著：「我又不缺錢。賣它做什麼？當然是留給我兒子，當傳家寶。」
對啊！
我也不缺錢啊。
但如果未來這筆股權價值跌了，不就等於虧錢了嗎？
楊蜜輕輕搖頭。
顯然，王楚然和她的想法，不在一個維度上。
畢竟，王然和她不一樣啊。人家跟路雲舟是一家人，路雲舟根本不可能坑王楚然。
她就不一樣了。
路雲舟有可能坑她一把，給唐焉報個仇什麼的。
想到這裡，楊蜜計上心來，衝著路雲舟說道：「大哥，我們能不能單獨聊幾句？」
這裡一共就三個人。
聽到這話，王憷然不由翻了個白眼：「正好我吃完了。我去看看娜扎姐姐。她明天要去看秀，今天不知道穿什麼衣服。」
湯麗柏奇，就邀請了娜扎一個女明星看秀。
所以，娜紮根本不用與人搶衣服。
她一個人隨便選。
這個西北狼，時尚資源是真好，各大品牌的設計師也喜歡她————想到這裡，王然決定跟娜紮好好處關係。
娜扎這個最佳時尚工具人，作為LDC的老闆娘，她得抓在手裡。
等王楚然離開之後，楊蜜左顧右盼了一會兒，壓低聲音沖路雲舟說道：「大哥，我內心傾向繼續持有kiko的股份，可我又擔心，遲早有一天你會把我踢出局。」
聽到這話，路雲舟不由笑了起來：「站在你的角度來看，你的擔心是有道理的。我確實有可能把你踢出去。」
路雲舟倒也沒有騙楊蜜，擦了擦嘴巴，繼續說道：「想成為永久合伙人，就得擁有永久的價值。但是，女明星的商業價值，會隨著年齡變大，一點點降低。因為，資本永遠追逐更年輕的小姑娘。」
「站在你的角度考慮，你會懷疑我，也很正常。」
「所以，你準備怎麼辦？」
楊蜜的困局，大家都知道，路雲舟也沒有必要裝模作樣。
而路雲舟自己也有自己的困局。
他靠著流量粉絲起家，必然也受制於流量粉絲。
俗話說得好：君以此始，亦必以終。
這一刻，楊蜜目光灼灼地盯著路雲舟，輕輕舔了舔紅唇：「大哥，明天你要飛米蘭，王憷然應該不會打攪你。今晚，我來找你怎麼樣？」
路雲舟還以為，楊蜜有什麼高招呢。
搞來搞去，還是這下三路。
他略有失望，淡淡搖頭：「蜜姐，這個就不必了。你再想想吧，有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有娜扎可以隨時招呼，路雲舟還用得著去找楊蜜？
王憷然在身邊的時候，他連娜扎都不找。
更不用說去外面打野了，吃的還是楊蜜這塊老臘肉。
「蜜姐，你得想個好辦法。不要老想著來捏住我把柄，而是要想辦法說服你自己。不然的話，你心裡有一根刺，永遠無法完全相信我。」
楊蜜這個叛將，最怕的就是自己利用價值沒有了，被路雲舟這一系人清算。
到時候，她兩頭不落好。
路雲舟也知道楊蜜的心結在什麼地方。不過，他實在不願費腦子，去幫楊蜜解什麼心結。
楊蜜愛走就走。
王楚然已經養成了，劉皓存也差不多起勢了。
張靜怡也拿到《風犬少年的天空》了，隨時會起飛。
另外，他跟孟字義關係不錯。
孟子儀這幾年雖然不行，但孟字義是個綜藝天才，很快就會靠綜藝起飛。
「哥哥，我野蠻生長，沒能成為自己的月亮，能遇見你，是銀河贈予我的糖。」
楊蜜念完台詞之後，含情脈脈看著路雲舟。
路雲舟卻無語地搖頭：「這句話很好，可你用後鼻音說出來，一點氛圍感都沒有，甚至有點讓我毛骨悚然。」
「我非但沒有任何甜蜜，只覺得你在嘲諷我。」
呵呵。
楊蜜頓時尬笑了幾聲。
她勾引了路雲舟好幾次，可奈何，路雲舟壓根不上套，一直把她當成蛇蠍心腸的女人。
試問哪個男人，看著一條毒蛇在自己面前吐信子，會來感覺？
也就蟒夫許仙。
「我吃完了，回房間了。還有些工作要處理。」
路雲舟決定花點時間，為王然抄一首歌，幫助王然成為一名歌手。
如此一來，王然就是女明星裡面唱歌最好的，歌手裡面長得最好看的。
「這個狗男人，真是不解風情。」
看著路雲舟灑脫地離開，頭也不回，楊蜜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巨大的懷疑。
「當年，傻白糖是怎麼搞定他的？」
「倒是挺讓人佩服的。」
楊蜜不知道，唐焉為了搞定路雲舟花了多少心思。
事實上，唐焉都快放棄了，結果因為整天砸錢給路雲舟一起做買賣，不知不覺間，成了路雲舟事實上的最大合伙人。
為了防止家族股份流失，路雲舟只能捨身飼虎。
「哎，這個狗男人，真是油鹽不進。」
俗話說得好，男人牛牛不抬頭的時候，心腸硬的跟鐵一樣。只有牛牛抬頭了，心腸才會變軟。
楊蜜當然也知道這一點。
所以，當她發現路雲舟對她心腸特別硬的時候，就知道，路雲舟完全不把她當女人看。
「看來，還是得走老路徑，去攻略傻白糖。」
楊蜜算是看出來了。
路雲舟就是故意的，拿一點股份吊著她，讓她一輩子屈居唐焉之下，拍唐焉的馬屁。
他吊著自己，就是為了給唐焉報當年的一箭之仇。
從這方面看，路雲舟對唐焉確實很好。
可是事情總有兩面。
對楊蜜來說，路雲舟這麼幹，實在是噁心。
「怪就怪迪麗熱芭，一點用都沒有，竟硬生生錯過這個金龜婿，害得老娘失去人生最大的機緣。」
就差一點點。
她就會變成路雲舟的老闆。
楊蜜現在恨不得給自己一棍子，穿越重生回去，把迪麗熱芭綁去路雲舟的床上。
等會兒————
我都穿越重生了，為什麼還要便宜迪麗熱芭？
我自己不會上嗎？
看著路雲舟喝剩下的那一杯飲料，楊蜜眸光動了動，將自己的飲料杯，跟路雲舟換了一下。
高低得嘗一嘗，到底什麼味？
「算了。」
「kiko的股份，還是不賣了。」
「雅詩蘭黛給的1億美金，雖然很多，但是，王憷然說的對，我並不缺錢。」
「這個股份，未來可以當做傳家寶。」
「除此之外，kiko股東的身份，讓我在時尚圈有了一席之地。」
如果自己不是kiko的小股東，雅詩蘭黛昨天晚上的私人晚宴，自己就進不去。
楊蜜來了紐約好多次，但這還是第一次，有資格進入這種頂級社交晚宴。
她當年跟著曾佳開公司，不就是為了這份虛榮心嗎？
小明星進這種晚宴，就跟裝飾品一樣，別人都不會將她們當人看。
她在港圈混的時候，受了多少窩囊氣？
而昨晚，雅詩蘭黛家族的第3代傳人，可是親自敬了她一杯。
那位簡·蘭黛的丈夫，聽說目前在美聯儲工作，還是一個理事，是真正的世界級金融大佬。
隨便投個票，全世界都得震一震。
換在國內，楊蜜哪有資格跟這種大佬夫人碰杯啊？
這簡直是她的人生巔峰啊！
除此之外，楊蜜想起昨天晚上，簡·蘭黛邀請她去一旁私聊，故意想要威逼利誘，讓她賣出股份。
畢竟，路雲舟這人雖然可惡，但有句話說得對————她這個股東，對於kiko的價值很有限。
路雲舟是頂級藝術家，只要活著，就是品牌最大的宣傳。
可是，她不行。
女明星老了，就一文不值了。
當年的陳虹，如何？
更早一些的劉小慶，又如何？
還不是逐漸消失在大眾舞台上了。
楊蜜一心想要追逐的四旦雙冰，如今又如何？
俱往矣。
不過，路雲舟那個人確實非常不錯，看出她不願意賣股份，輕輕上前一步，恰好擋在了她身前。
不讓簡·蘭黛，對她施壓。
不然，她一個小明星，怎麼抗得住雅詩蘭黛家族的脅迫？
「那個背影，真的很帥。」
楊蜜永遠記得，昨天晚上，路雲舟擋在自己面前的那個背影，是如此的偉岸，如此的崇高，就像一尊神靈。
「怪不得，他將傻白糖迷得神魂顛倒。」
30歲的女人，體內的激素正在不停地發生變化，所以脾氣變化莫測，不過對某些方面的需求，也是最強烈的。
這一刻，楊蜜情不自禁伸出手，看了一下自己的指甲。
磨一磨吧。
不然的話，容易刮傷自己。
次日清晨。
路雲舟決定出發前往米蘭。
「小夢，你和蜜姐在紐約多玩幾天。玩夠了之後，就跟蜜姐一起回國。
1
「我幫你準備了一首歌。昨晚已經發給達叔了。」
——
「達叔會幫你做前期籌備，你回國之後，直接去達叔的錄音棚就行。後續的所有操作，你都不用管。」
「總之，這首歌發出來之後，我相信能幫你再積累一些粉絲。」
路雲舟在離開紐約之前，又給王然送了一份小小的禮物。
娜扎眼巴巴地聽著，倒也不羨慕。
畢竟，路雲舟就算給她寫歌，她也唱不了。
她更期待，半個月之後米蘭時裝周，蔻蕊大秀。
今年，蔻蕊的主題是《女王的嫁衣》，緊扣《眼淚女王》這部大熱劇，將會在米蘭時裝周上，發布一系列的高定婚紗。
她會穿其中最漂亮的一條，隆重登場，閃耀米蘭，轟動世界。
與此同時，很湊巧，杜嘉班納今年的主題是：DNA—每個人都是自己生命中的國王/
女王。
兩家公司的主題，撞在一起了。
設計上，兩家都擁有世界頂級設計師，難分伯仲，只有設計理念的區別，技藝上很難分高低。
那麼，真正的戰鬥，就要放在模特身上了。
娜扎光是想一想，就渾身熱血沸騰。
因為，她又要成為路雲舟麾下的第一大將，幫助蔻蕊，挑翻杜嘉班納叫來的各大頂級模特。
包括迪麗熱芭在內。
手持長劍，腰佩玫瑰，攜手我的雅爾姆，踏碎阿爾卑斯山，飲馬科莫湖！
壯哉！
我不愧是扎皇！
縱然沒有皇后桂冠，我也是他人生當中，永遠不會忘記的最美風景。
因為，我將與他攜手，一起挑翻杜嘉班納，征服亞平寧半島！
「大哥，你放心去義大利吧。我會照顧好小夢的。」
楊蜜在心中瞬間完成了換算。
王然比唐焉更受寵，拍好王然的馬屁，性價比大大超過拍唐焉的馬屁。
這一刻，路雲舟充滿深意地看了楊蜜一眼，仿佛知道她心裡在算計什麼，輕輕笑了一下：「那就拜託蜜姐了。」
說完之後，路雲舟便帶著保鏢和助理，前往機場。
等路雲舟離開之後沒多久，楊蜜便圍著王憷然轉：「船妹，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為什麼只是發了一張照片，就會被全網罵？」
「那些網友，真的那麼聰明嗎？」
「你說，會不會是有自己人，在背後捅你刀？」
楊蜜忍不住想要挑撥離間一下。
混亂是上升的階梯。
路雲舟家裡鐵板一塊，她怎麼上升？
王楚然轉過頭來，愣愣地看著楊蜜，不由疑惑道：「背後捅我的刀？蜜姐，你的意思是————你捅的？」
噗！
楊蜜真的要吐血了。
我倒是想捅你，我敢嗎？
但王然的眼神相當銳利，似乎真的在懷疑自己。
此刻，楊蜜立馬解釋：「當然不是我。船妹，我怎麼可能捅你的刀呢？我拍你的馬屁還來不及。誰不知道，大哥最寵你。」
「我的意思是————有沒有可能是，某個老奸巨猾的老女人？」
對，我說的就是唐焉。
楊蜜實在是看不慣唐焉吃得這麼好，忍不住傳統技能發作，想背刺一下唐焉。
「蜜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王楚然其實聽懂了，楊蜜是在暗示誰。
不過，那不可能。
但凡楊蜜知道他們家的情況是什麼樣子，就不會說這種蠢話。
唐焉一個連族譜都沒上過的人，敢對我這個二姐齜牙咧嘴？信不信，我今年祭祖的時候，在祖先面前，投她的反對票。
「內鬥是沒有止境的。哥哥說了，遇到問題不可怕，大家一起把事情解決了就好。」
「蜜姐，你這思維不行。怪不得，你搞不定曾佳和趙若瑤，還跟她們反目成仇。
，王憷然輕哼了一聲，沒將楊蜜當一回事。
相比起來，還是蠢萌的娜扎更可愛一些。
楊蜜這人，真是有毒。自己過得不幸，就看不慣他們家裡和諧一片，非得搞點事情出來。
她絕對不會上當。
「船妹，走，我們一起去街拍。我倆艷壓紐約。」
娜扎也看出來了，王憷然不喜歡楊蜜。
其實，她也不喜歡楊蜜！
也就她的唐人師姐，劉師師，傻乎乎的，明明被楊蜜背刺了好幾次，還跟楊蜜當朋友。
「扎姐，你這幾天省點力氣。過幾天去米蘭，蔻蕊的大秀，還得靠你發揮。」
王楚然和娜扎是真姐妹。
她倆心知肚明。
而且，娜扎一時半會兒，進不了門，投票權還掌握在王憷然的手裡。
她倆天然就是一個陣營的。
「蜜姐小心思太多了，船妹，你不要跟她一起玩，小心吃虧。你跟我一起玩，我最多艷壓你一下。」
娜扎真是一點心機都沒有，什麼話都往外說。
她和王楚然合影，就是想艷壓一下王楚然。
反正，她什麼也沒有，只剩下美貌。
而這一點，大家都不否認。
所以，她可以無腦天天秀美貌，甚至不會引起反感。
「扎姐，你艷壓我，小心我粉絲來罵你。」
王然輕哼了一聲，沖娜扎炫耀了一下，自己現在的粉絲特別多。尤其是黑粉。
她們對自己是又愛又恨。
恨自己喝粥，她們沒喝到。
但是，她們也愛自己，因為自己是這些粉絲追愛的縮影，很多人把她當成是精神替身。
那些粉絲可以罵自己————但是，除了她們之外，任何人不能欺負自己。
娜扎敢艷壓自己，估計會被那群粉絲網暴！
「啊？
」
「這麼複雜？」
「你們玩的真溜。」
娜扎一時間感覺自己好像老了，現在年輕人玩的好複雜————竟然還有精神替身？
9月9號，天貓中國日。
這是天貓中國日的第2季了，帶了很多中國設計師出海，甚至在紐約搞了個國潮快閃店。
娜扎與王然一起去湊熱鬧了。
——
「扎姐，我沒看錯吧，這是————老乾媽衛衣？老乾媽不是賣辣醬的嗎？」
在這家國潮快閃店裡面，王然居然看到了老乾媽衛衣。
一時之間，她直接愣住了。
這就是潮流嗎？
老乾媽一個賣辣醬的，也能出衛衣？
「120美元一件？」
王楚然看了一下標價，這價格相當可以啊。
「扎姐，你要不要來一件？我送你。」
王楚然拉著娜扎，不由嘿嘿直笑，忍不住想看一下，娜扎穿這種衛衣，會不會又土又潮流？
「你買吧，過兩天我再穿。」
娜扎現在要保持低調，就為了等蔻蕊大秀，將所有熱度一次性發酵。
而在紐約，她不發通稿，也不吹美貌，就是為了節省子彈，節省公眾對她的熱度消費。
所有子彈，要在米蘭一次性打出去！
「行，我買兩件。你一件我一件。到時候，回了魔都，我們一起穿出去壓馬路，估計直接上熱搜。」
娜扎是個傻瓜。
傻瓜的朋友，多半也沒什麼心機。
而與娜扎這個傻瓜一起當姐妹，網友們估計自動當她是傻瓜。那就再好不過了。
「請問一下，這個衛衣，國內能買到嗎？」
在店內閒逛的時候，王楚然還特意問了一下導購小姐。
導購的回答是：「國內不單賣。只能買1288元套餐。裡面包含99瓶老乾媽辣醬，外加一件衛衣。」
導購查了一下國內的渠道，笑著回答道：「這個套餐，剛剛在天貓旗艦店上架，目前已經被搶售一空。」
這也能被搶空？
這幫人也太無聊了！
真的會有人穿嗎？這真的很時尚嗎？
娜扎也在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不知為什麼，我有一種預感，網上可能會出現一些盜版產品，模仿老乾媽衛衣，搞一個【粥飯世家】聯名款，用雲舟的照片。
不是吧？
王楚然也有了不好的預感。
娜扎說的這個情況，不是有可能發生，而是絕對會發生。
「臥槽，船妹，聽說了嗎？」
「昨天晚上，時尚芭莎的派對上，卡老師和麻辣雞，兩人大打出手。裙子都撕掉了。
「」
「上了全球頭條。」
一大早，娜扎又跟王憷然分享了一個八卦。
「卡老師和麻辣雞又是誰？」
王楚然對於這些外國明星一點也不了解，不知道這兩人為什麼要大打出手。
但是，吃瓜是人類的本能。
人類之所以能夠成為地球霸主，喜歡站在村口吃瓜這個本能，或許起到了很大作用。
畢竟，喜歡吃瓜，說明自己願意接受外來信息。
「這是全球兩個頂級女rapper。
「這兩人以前還是好朋友來著。就是因為其中一個人，在背後diss另外一個人，說她孩子什麼的。還嘲笑她因為吸粉，讓孩子變傻了。」
「兩人直接打起來了。」
「一個人去撕對方的裙子，另外一個人脫下高跟鞋，直接砸對方的腦門————可刺激了。聽說都見血了。」
娜扎跟王憷然分享八卦。
她其實也沒聽明白。
不過，兩個頂級女明星在派對上撕逼，直接動手打起來，還用高跟鞋去砸另外一個人的腦袋，這就比較刺激了！
「原來如此。」
王憷然倒是可以理解，嘀咕說道：「要是被我知道，我的小姐妹在背後說我孩子差勁，我肯定也要撕她！」
聊完了八卦之後，王憷然對娜扎發出邀請：「扎姐，晚上是王姐走秀，你跟我一起去看熱鬧吧。」
王姐是誰？
王憷然自己不就姓王嗎？
娜扎腦子一片模糊，本能地問道：「我們沒有邀請函吧？」
王楚然不由傲嬌地說了一聲：「國內品牌來紐約走秀，還要邀請函？就我們這兩張臉，去看秀，是給他們面子。」
ParticleFever（粒子狂熱），這就是王橘走秀的品牌。
娜扎連聽都沒聽說過。
一看英文牌子，娜扎還以為這是美國的潮牌呢。誰知道，是國內品牌，跑來美國走秀，故意提升逼格的。
「那個王橘，是什麼人？你非要去看她走秀。她是你情敵？」
娜扎有一些疑惑。
接觸這幾天，娜扎發現了，王然其實不愛看秀。
畢竟，看秀確實挺無聊的。
尤其是，一些服裝設計理念挺奇的。遇到這種情況，別說是王然了，娜扎一分鐘也坐不下去。
「是哥哥的老朋友，聽說認識快10年了。她是袁彬妍的髮小，袁彬妍是迪麗熱芭的室友。」
「我想多了解一下，哥哥以前讀大學的事情。他從來不說以前的事情。」
王楚然就是想知道，迪麗熱芭的事情。
「那我也去。」
說真的，娜扎也想知道！
其他人的事情，娜扎不感興趣————但是，每次聽到迪麗熱芭這個名字，娜扎就像被激活了某個開關一樣，非要刨根問底。
幾天之後。
——
娜扎終於知道，為什麼王然說，那些粉絲一邊恨她一邊愛她。
因為，在紐約時裝周期間，王然頻頻上熱搜。
這幾天，【王橘紐約時裝周】直接衝上熱搜頂峰，不是因為她走秀走得太棒了，而是被鍵盤俠黑上熱搜的。
她的身材、素顏、讓網友們十分無語。
就這長相和身材，也能去紐約走秀？
王橘本人倒是無所謂，甚至發了微博調侃：「沒畫眼妝的其實是我妹妹王蘭。」
有熱搜，總比沒有強。
可沒過多久，直接被另外一個熱搜給壓下去了。
而這個熱搜的標題叫【王然老乾媽衛衣】。
王楚然買了老乾媽衛衣，準備跟娜扎一起穿，但娜扎死活不穿————王然則是毫不在意，穿著老乾媽衛衣，在紐約招搖過市。
結果，被某個攝影師拍下來，放在網上，又被人轉載進了國內的網際網路。
一時之間，網上一堆人玩梗。
王然身上，【老乾媽衛衣】的各種元素，被人P圖成為了【粥飯世家】。
衣服中間，老乾媽的頭像，變成了戴著廚師帽子的路雲舟。
左手袖子上寫著：量大管飽！
右手袖子上，用義大利語寫著：喝到天亮！
中間頭像下面，甚至有橫批：專治腳氣。
「在下佩服！這也能上熱搜？」
娜扎真的服氣。
王楚然到底有多少黑子，就因為穿了件衛衣，也能被人黑上熱搜？
最近這幾年，二次元非常火熱。
各種鬼畜二創梗，如過江之鯽一般數不勝數，且屢屢破圈。
老乾媽衛衣，其實也是一種鬼畜營銷。
——
而網友們比老乾媽衛衣的營銷團隊，更加天才，直接把前段時間的白粥事件，結合起來，為王然做了個專題。
【粥皇禁衛軍魔都1號支隊。】
「哈哈。」
「量大管飽，喝到天亮，專治腳氣！」
「姐妹們，有沒有覺得，這人是個天才？」
自從王然發了喝粥照片之後，群里有一個小號，特別活躍，但凡聽到一些風吹草動，就會在群裡面大放厥詞。
這個人暱稱叫做【個人練習生】。
這顯然是蔡續坤的小號。
今天，王憷然穿衛衣的照片，上了熱搜，群里一大堆人看熱鬧。
「雖然，我不喜歡船妹秀恩愛，但有人這麼搞她，簡直把我們當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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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船妹是我們鐵桿粉絲群的元老，是第一任群主。誰敢對我們第一任群主不敬，就是看不起我們！」
「再說了，小田已經對天發誓，船妹不是皇后。船妹就是暗戳戳的想表達一下，對哥哥的愛意，這也有錯？」
「如果這也有錯。楊蜜，景恬，劉師師，不也喝粥了？難道，她們也是哥哥的女朋友？不可能。楊蜜第一個排除。劉師師剛生完孩子，更不可能！」
「所以，船妹不是真皇后！」
「不然的話，哥哥一個人跑去米蘭籌備蔻蕊大秀了，船妹如果是真皇后，這會兒應該跟過去一起，與哥哥並肩作戰才對。」
「可是，她還在紐約，跟娜扎一起玩。這說明，她什麼也不是。就一個單相思的迷妹而已。」
「船妹確實很喜歡哥哥，我們每個人都知道。我們不能因為她單相思，想要喝粥，就網暴她。」
「我們更不允許有人給【粥飯世家】污名化——我強烈呼籲【粥飯世家】公司，走法律途徑，維護自己的形象！」
路雲舟跟【粥飯世家】這個公司，沒有任何關係。
唯一的關係是，他出道拍的第一部作品《死期將至》，裡面唐焉演的女主角，在杭州拍戲的時候，經常去粥飯世家吃早餐。
再加上，路雲舟的名字帶【粥】。
於是，他的粉絲，都自稱是【粥飯】。
時間一久，他莫名其妙成為了【粥飯世家】宇宙第一代言人。
而【粥飯世家】，甚至沒有給過一分錢廣告費，就得了這個潑天富貴。
現在，王憷然穿著老乾媽衛衣火上熱搜，被人P成了粥飯世家衛衣，這公司又吃了一波潑天富貴。
粉絲們不幹了！
這消耗的，全是路雲舟的人氣，結果好處全被粥飯世家給拿了。
可是，她們越跟別人吵，網友們越來勁，瘋狂地搞各種鬼畜二創，把路雲舟和王楚然一起掛在各大平台熱搜上。
「王媽，人緣居然這麼好？」
蔡續坤看到王楚然在群里居然有這種號召力，不由愣了愣。
但節奏已經帶起來了，些許的反駁，什麼也改變不了。
此刻，蔡續坤沒吭聲，默默在群里分享了一首歌《以腳之名》，魔改自周杰倫的《以父之名》。
「這是什麼呀？」
「不會有人替船妹寫了首歌吧？」
雖然，群里還在義憤填膺地訓斥，那些無聊的網友抹黑路雲舟的形象，非要炒作路雲舟跟王憷然的緋聞。
田羲薇都已經否認了，那些人還要炒作？
真是惹人厭煩。
不過，有歌可以聽，誰能拒絕呢？
一時之間，不少人點進去聽了一下這首歌。
「這————」
「這首歌，有毒吧？」
微涼的粥鋪，沾濕我褲腳。
腳趾間的瘙癢，像惡魔在偷笑。
高跟鞋裡味道，飄散在每條街角，路人掩鼻而逃，我只能尷尬地撓。
泡過足光散，也塗過達克寧，偏方試了一整瓶，還是癢得不行。
朋友勸我喝粥，說清淡能養性情。
臭臭的大腳，我已墜入，看不見香的國度。
每天撓啊撓，脫皮又起霧，這酸爽誰能攔得住？
凌晨三點半，癢意又泛濫，起身煮鍋粥，想用熱氣來舒緩。
米香混著藥水味，瀰漫在廚房，可腳底板還是，像有螞蟻在串場。
周杰倫真是個天才。
《以父之名》的旋律實在太獨特了，充滿了故事情節性，又給人一種極強的畫面感。
而這個魔改版本，完全駕馭住了《以父之名》的特色，而在畫面感上，更勝一籌。
甚至還帶了點獨特的味道。
【喝粥】、【大腳】、【腳氣】、【螞蟻】————四要素全部集齊，誰還不知道，這首歌是寫給王然的？
一時之間，群里都樂瘋了。
「這首歌簡直了！」
「這到底是誰寫的？這麼了解船妹————不行了，我要笑岔氣了。」
「在笑死之前，我想留個遺言：不要讓船妹聽到這首歌。她一定會殺光我們所有知情者。」
「笑不活了。」
「米香混著藥水味，瀰漫在廚房，可腳底板還是，像有螞蟻在串場————我真他媽服了！佩服得五體投地！」
「@個人練習生，這首歌是不是你寫的？我看了一下，這首歌剛發出去沒多久，你就轉發了。」
「@個人練習生，你這麼有才華，當聞達於諸侯。我替合皇后招你進宮，封你為十常侍之首！」
王楚然一直在潛水，畢竟她現在已經是大明星了，非到萬不得已，不能下場撕逼。
但是，此刻看到這首歌的相關內容，聽著那熟悉的嗓音，以及吟唱時的rap感。
她殺心自起！
因為，這就是蔡續坤的嗓音。
此刻，王憷然的腦海里，甚至出現了一個完整的畫面。
——
在某個漆黑的房間裡，蔡續坤搖頭晃腦，一邊奮筆疾書寫歌詞，一邊嘿嘿奸笑的可惡模樣。
「菜雞，我一定要殺了你！」
此時此刻，王憷然恨不得捲起一團腥風血雨，一路從紐約飛到魔都，化成如來神腳，把蔡續坤釘死。
米蘭。
路雲舟來到米蘭第一時間，先跑了一趟瑞士。
因為，章偌楠懷孕之後，為了避免人多嘴雜，一直住在瑞士，只有幾個靠譜的人知道她的情況。
對外宣布是，章偌楠出國留學了。
路雲舟來到瑞士，查看了一下章偌楠的住宿情況，相當不錯。
瑞士是個山地國家，人口很少，800萬出頭。
瑞士人的生活方式也非常封閉，大家都過各自的小日子，連德國人都融不進瑞士人的圈子。
——
這對於路雲舟來說，實在太友好了。
作為一個大明星，他最煩別人來打擾他的生活。
想必章偌楠也是如此。
章偌楠生活在這裡，應該會挺開心的吧？
「小楠，怎麼了，你怎麼一直流眼淚？」
可是今天早上，路雲舟忽然發現，章偌楠縮在被子裡，不知為何，肩膀抖動得厲害。
他過去看了一眼，發現章偌楠一直在流眼淚。
這讓路雲舟心生愧疚。
他還以為自己長期在外面工作，冷落了章偌楠，一時之間，路雲舟輕輕抱住了章偌楠，想給她一些溫暖和體貼。
「哥哥，我快笑死了。」
「這到底是誰寫的歌？我真的快要笑瘋了。」
章偌楠見到路雲舟似乎誤會了，連忙擦了一把眼淚。
她噗的一聲，差點把鼻涕泡給吹出來。
「在看什麼東西？把鼻涕都笑出來了？」
路雲舟連忙給章偌楠拿了幾張紙巾擦了一下，開了幾句玩笑，這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以腳之名》。
竟是一首歌？
好奇之下，路雲舟點進去看了一眼。
僅僅三秒鐘，他就聽出來了，這首歌是蔡續坤魔改的，開頭念rap的那一段，一聽就是蔡續坤的節奏。
真的很有才華。
路雲舟很想為蔡續坤鼓掌，但這麼搞的話，王然還不弄死蔡續坤？
這兩人真是冤家路窄。
隔著大洋，路雲舟都能感受到，王憷然此刻身上的殺氣，有多麼的濃烈。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按照原有的軌跡，小夢應該走古裝大青衣的，跟阿坤認識久了，她竟然成搞笑抽象女孩了？」
雖然，這首歌很抽象，但不得不說，這首歌就像是《雞你太美》，讓蔡續坤直接成為了抽象怪的巔峰。
而抽象怪的流量，不是一般的高。
孟字義就是走了抽象怪這條賽道，流量節節攀升，成為了95後當之無愧的女頂流。
無論男粉絲也好女粉絲也好，都喜歡搞抽象的孟字義。
甚至，孟字義談戀愛，狂吃回頭草，大家都無所謂，還是會很喜歡她。
或許，王楚然也可以因禍得福？
「哥哥，大事不好！」
「小夢把網友們全部告了！」
就在這時，章偌楠在刷微博的時候，看到王然工作室，將那些帶節奏發鬼畜視頻的網友們，全部告了。
這一下，惹了眾怒了！
一時之間，原本《以腳之名》這首歌，只是在鬼畜圈比較火，可因為王然告黑，讓所有中立網友們全部變成對家。
而原本王然的黑子，更加肆無忌憚了。
本來，大家玩歸玩，還留了點情面。沒有太過分。現在，王然居然敢告他們？
那就————受死吧，大腳！
次日清晨，路雲舟在餐廳見到了楊蜜。
楊蜜頂著一雙黑眼圈，哈欠連天，眼神裡帶著一絲血絲，但神情卻有一點病態般的亢奮。
畢竟，她昨晚算的帳單，接近10個億。
她無論怎麼選，似乎都不虧。
可楊蜜又覺得，選雅詩蘭黛，自己以後可能會後悔。畢竟雅詩蘭黛不可能將她當成自己人。
這就是一次性買賣。
跟著路雲舟，能得到自己人的待遇嗎？
也不好說。
所以，楊蜜非常糾結。
「怎麼？很難做決定嗎？」
路雲舟正在餐廳吃早餐，王憷然在旁邊，給他耐心地剝了個雞蛋。
見到楊蜜過來，路雲舟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吃飯。
楊蜜興奮地看了路雲舟一眼，小聲說道：「大哥，雅詩蘭黛給我開價1億美金，要我手裡的股份。說真的，這個價格出乎我的意料。」
楊蜜手裡嘉航的股份，價格最高的時候，也就值這些錢。
可惜沒人來接盤就是因為遲遲無法套現，她才從嘉航跑路。
短短兩個月，路雲舟給她的承諾，便兌現了————雅詩蘭黛願意用接近7億人民幣的價格，拿走她手裡的kiko股份。
如果，這是嘉航的股份，楊蜜二話不說就賣了，甚至會對雅詩蘭黛感激不盡。
因為，曾佳和趙若瑤，看著就不像是能發財的人。
能賣這麼多錢，絕對是有冤大頭上門了。她何不趁此機會脫身？
可這是kiko的股份————路雲舟一看就是那種會發財的人。
她跟著金貌貅混，不會差到哪裡去的。
「雅詩蘭黛給的價格倒不錯。」
當初，路雲舟是用3億歐元收購，收購的kiko股份，現在短短几個月，公司估值至少漲了七八倍。
這一單，他做得非常成功。
果然，在這個年代，進軍美妝行業，就是站在了風口上。
打順風仗，就是這麼舒服。
不過這一刻，路雲舟只是低頭吃飯，根本不給楊蜜任何意見。
這種時候給意見，無論他給什麼意見，楊蜜最後都會覺得自己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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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人性。
這一刻，楊蜜不由轉頭看向了王憷然：「船妹，如果是你，你賣嗎？」
王楚然一邊喝著橙汁，一邊滿不在乎地說著：「我又不缺錢。賣它做什麼？當然是留給我兒子，當傳家寶。」
對啊！
我也不缺錢啊。
但如果未來這筆股權價值跌了，不就等於虧錢了嗎？
楊蜜輕輕搖頭。
顯然，王楚然和她的想法，不在一個維度上。
畢竟，王然和她不一樣啊。人家跟路雲舟是一家人，路雲舟根本不可能坑王楚然。
她就不一樣了。
路雲舟有可能坑她一把，給唐焉報個仇什麼的。
想到這裡，楊蜜計上心來，衝著路雲舟說道：「大哥，我們能不能單獨聊幾句？」
這裡一共就三個人。
聽到這話，王憷然不由翻了個白眼：「正好我吃完了。我去看看娜扎姐姐。她明天要去看秀，今天不知道穿什麼衣服。」
湯麗柏奇，就邀請了娜扎一個女明星看秀。
所以，娜紮根本不用與人搶衣服。
她一個人隨便選。
這個西北狼，時尚資源是真好，各大品牌的設計師也喜歡她————想到這裡，王然決定跟娜紮好好處關係。
娜扎這個最佳時尚工具人，作為LDC的老闆娘，她得抓在手裡。
等王楚然離開之後，楊蜜左顧右盼了一會兒，壓低聲音沖路雲舟說道：「大哥，我內心傾向繼續持有kiko的股份，可我又擔心，遲早有一天你會把我踢出局。」
聽到這話，路雲舟不由笑了起來：「站在你的角度來看，你的擔心是有道理的。我確實有可能把你踢出去。」
路雲舟倒也沒有騙楊蜜，擦了擦嘴巴，繼續說道：「想成為永久合伙人，就得擁有永久的價值。但是，女明星的商業價值，會隨著年齡變大，一點點降低。因為，資本永遠追逐更年輕的小姑娘。」
「站在你的角度考慮，你會懷疑我，也很正常。」
「所以，你準備怎麼辦？」
楊蜜的困局，大家都知道，路雲舟也沒有必要裝模作樣。
而路雲舟自己也有自己的困局。
他靠著流量粉絲起家，必然也受制於流量粉絲。
俗話說得好：君以此始，亦必以終。
這一刻，楊蜜目光灼灼地盯著路雲舟，輕輕舔了舔紅唇：「大哥，明天你要飛米蘭，王憷然應該不會打攪你。今晚，我來找你怎麼樣？」
路雲舟還以為，楊蜜有什麼高招呢。
搞來搞去，還是這下三路。
他略有失望，淡淡搖頭：「蜜姐，這個就不必了。你再想想吧，有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有娜扎可以隨時招呼，路雲舟還用得著去找楊蜜？
王憷然在身邊的時候，他連娜扎都不找。
更不用說去外面打野了，吃的還是楊蜜這塊老臘肉。
「蜜姐，你得想個好辦法。不要老想著來捏住我把柄，而是要想辦法說服你自己。不然的話，你心裡有一根刺，永遠無法完全相信我。」
楊蜜這個叛將，最怕的就是自己利用價值沒有了，被路雲舟這一系人清算。
到時候，她兩頭不落好。
路雲舟也知道楊蜜的心結在什麼地方。不過，他實在不願費腦子，去幫楊蜜解什麼心結。
楊蜜愛走就走。
王楚然已經養成了，劉皓存也差不多起勢了。
張靜怡也拿到《風犬少年的天空》了，隨時會起飛。
另外，他跟孟字義關係不錯。
孟子儀這幾年雖然不行，但孟字義是個綜藝天才，很快就會靠綜藝起飛。
「哥哥，我野蠻生長，沒能成為自己的月亮，能遇見你，是銀河贈予我的糖。」
楊蜜念完台詞之後，含情脈脈看著路雲舟。
路雲舟卻無語地搖頭：「這句話很好，可你用後鼻音說出來，一點氛圍感都沒有，甚至有點讓我毛骨悚然。」
「我非但沒有任何甜蜜，只覺得你在嘲諷我。」
呵呵。
楊蜜頓時尬笑了幾聲。
她勾引了路雲舟好幾次，可奈何，路雲舟壓根不上套，一直把她當成蛇蠍心腸的女人。
試問哪個男人，看著一條毒蛇在自己面前吐信子，會來感覺？
也就蟒夫許仙。
「我吃完了，回房間了。還有些工作要處理。」
路雲舟決定花點時間，為王然抄一首歌，幫助王然成為一名歌手。
如此一來，王然就是女明星裡面唱歌最好的，歌手裡面長得最好看的。
「這個狗男人，真是不解風情。」
看著路雲舟灑脫地離開，頭也不回，楊蜜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巨大的懷疑。
「當年，傻白糖是怎麼搞定他的？」
「倒是挺讓人佩服的。」
楊蜜不知道，唐焉為了搞定路雲舟花了多少心思。
事實上，唐焉都快放棄了，結果因為整天砸錢給路雲舟一起做買賣，不知不覺間，成了路雲舟事實上的最大合伙人。
為了防止家族股份流失，路雲舟只能捨身飼虎。
「哎，這個狗男人，真是油鹽不進。」
俗話說得好，男人牛牛不抬頭的時候，心腸硬的跟鐵一樣。只有牛牛抬頭了，心腸才會變軟。
楊蜜當然也知道這一點。
所以，當她發現路雲舟對她心腸特別硬的時候，就知道，路雲舟完全不把她當女人看。
「看來，還是得走老路徑，去攻略傻白糖。」
楊蜜算是看出來了。
路雲舟就是故意的，拿一點股份吊著她，讓她一輩子屈居唐焉之下，拍唐焉的馬屁。
他吊著自己，就是為了給唐焉報當年的一箭之仇。
從這方面看，路雲舟對唐焉確實很好。
可是事情總有兩面。
對楊蜜來說，路雲舟這麼幹，實在是噁心。
「怪就怪迪麗熱芭，一點用都沒有，竟硬生生錯過這個金龜婿，害得老娘失去人生最大的機緣。」
就差一點點。
她就會變成路雲舟的老闆。
楊蜜現在恨不得給自己一棍子，穿越重生回去，把迪麗熱芭綁去路雲舟的床上。
等會兒————
我都穿越重生了，為什麼還要便宜迪麗熱芭？
我自己不會上嗎？
看著路雲舟喝剩下的那一杯飲料，楊蜜眸光動了動，將自己的飲料杯，跟路雲舟換了一下。
高低得嘗一嘗，到底什麼味？
「算了。」
「kiko的股份，還是不賣了。」
「雅詩蘭黛給的1億美金，雖然很多，但是，王憷然說的對，我並不缺錢。」
「這個股份，未來可以當做傳家寶。」
「除此之外，kiko股東的身份，讓我在時尚圈有了一席之地。」
如果自己不是kiko的小股東，雅詩蘭黛昨天晚上的私人晚宴，自己就進不去。
楊蜜來了紐約好多次，但這還是第一次，有資格進入這種頂級社交晚宴。
她當年跟著曾佳開公司，不就是為了這份虛榮心嗎？
小明星進這種晚宴，就跟裝飾品一樣，別人都不會將她們當人看。
她在港圈混的時候，受了多少窩囊氣？
而昨晚，雅詩蘭黛家族的第3代傳人，可是親自敬了她一杯。
那位簡·蘭黛的丈夫，聽說目前在美聯儲工作，還是一個理事，是真正的世界級金融大佬。
隨便投個票，全世界都得震一震。
換在國內，楊蜜哪有資格跟這種大佬夫人碰杯啊？
這簡直是她的人生巔峰啊！
除此之外，楊蜜想起昨天晚上，簡·蘭黛邀請她去一旁私聊，故意想要威逼利誘，讓她賣出股份。
畢竟，路雲舟這人雖然可惡，但有句話說得對————她這個股東，對於kiko的價值很有限。
路雲舟是頂級藝術家，只要活著，就是品牌最大的宣傳。
可是，她不行。
女明星老了，就一文不值了。
當年的陳虹，如何？
更早一些的劉小慶，又如何？
還不是逐漸消失在大眾舞台上了。
楊蜜一心想要追逐的四旦雙冰，如今又如何？
俱往矣。
不過，路雲舟那個人確實非常不錯，看出她不願意賣股份，輕輕上前一步，恰好擋在了她身前。
不讓簡·蘭黛，對她施壓。
不然，她一個小明星，怎麼抗得住雅詩蘭黛家族的脅迫？
「那個背影，真的很帥。」
楊蜜永遠記得，昨天晚上，路雲舟擋在自己面前的那個背影，是如此的偉岸，如此的崇高，就像一尊神靈。
「怪不得，他將傻白糖迷得神魂顛倒。」
30歲的女人，體內的激素正在不停地發生變化，所以脾氣變化莫測，不過對某些方面的需求，也是最強烈的。
這一刻，楊蜜情不自禁伸出手，看了一下自己的指甲。
磨一磨吧。
不然的話，容易刮傷自己。
次日清晨。
路雲舟決定出發前往米蘭。
「小夢，你和蜜姐在紐約多玩幾天。玩夠了之後，就跟蜜姐一起回國。
1
「我幫你準備了一首歌。昨晚已經發給達叔了。」
——
「達叔會幫你做前期籌備，你回國之後，直接去達叔的錄音棚就行。後續的所有操作，你都不用管。」
「總之，這首歌發出來之後，我相信能幫你再積累一些粉絲。」
路雲舟在離開紐約之前，又給王然送了一份小小的禮物。
娜扎眼巴巴地聽著，倒也不羨慕。
畢竟，路雲舟就算給她寫歌，她也唱不了。
她更期待，半個月之後米蘭時裝周，蔻蕊大秀。
今年，蔻蕊的主題是《女王的嫁衣》，緊扣《眼淚女王》這部大熱劇，將會在米蘭時裝周上，發布一系列的高定婚紗。
她會穿其中最漂亮的一條，隆重登場，閃耀米蘭，轟動世界。
與此同時，很湊巧，杜嘉班納今年的主題是：DNA—每個人都是自己生命中的國王/
女王。
兩家公司的主題，撞在一起了。
設計上，兩家都擁有世界頂級設計師，難分伯仲，只有設計理念的區別，技藝上很難分高低。
那麼，真正的戰鬥，就要放在模特身上了。
娜扎光是想一想，就渾身熱血沸騰。
因為，她又要成為路雲舟麾下的第一大將，幫助蔻蕊，挑翻杜嘉班納叫來的各大頂級模特。
包括迪麗熱芭在內。
手持長劍，腰佩玫瑰，攜手我的雅爾姆，踏碎阿爾卑斯山，飲馬科莫湖！
壯哉！
我不愧是扎皇！
縱然沒有皇后桂冠，我也是他人生當中，永遠不會忘記的最美風景。
因為，我將與他攜手，一起挑翻杜嘉班納，征服亞平寧半島！
「大哥，你放心去義大利吧。我會照顧好小夢的。」
楊蜜在心中瞬間完成了換算。
王然比唐焉更受寵，拍好王然的馬屁，性價比大大超過拍唐焉的馬屁。
這一刻，路雲舟充滿深意地看了楊蜜一眼，仿佛知道她心裡在算計什麼，輕輕笑了一下：「那就拜託蜜姐了。」
說完之後，路雲舟便帶著保鏢和助理，前往機場。
等路雲舟離開之後沒多久，楊蜜便圍著王憷然轉：「船妹，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為什麼只是發了一張照片，就會被全網罵？」
「那些網友，真的那麼聰明嗎？」
「你說，會不會是有自己人，在背後捅你刀？」
楊蜜忍不住想要挑撥離間一下。
混亂是上升的階梯。
路雲舟家裡鐵板一塊，她怎麼上升？
王楚然轉過頭來，愣愣地看著楊蜜，不由疑惑道：「背後捅我的刀？蜜姐，你的意思是————你捅的？」
噗！
楊蜜真的要吐血了。
我倒是想捅你，我敢嗎？
但王然的眼神相當銳利，似乎真的在懷疑自己。
此刻，楊蜜立馬解釋：「當然不是我。船妹，我怎麼可能捅你的刀呢？我拍你的馬屁還來不及。誰不知道，大哥最寵你。」
「我的意思是————有沒有可能是，某個老奸巨猾的老女人？」
對，我說的就是唐焉。
楊蜜實在是看不慣唐焉吃得這麼好，忍不住傳統技能發作，想背刺一下唐焉。
「蜜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王楚然其實聽懂了，楊蜜是在暗示誰。
不過，那不可能。
但凡楊蜜知道他們家的情況是什麼樣子，就不會說這種蠢話。
唐焉一個連族譜都沒上過的人，敢對我這個二姐齜牙咧嘴？信不信，我今年祭祖的時候，在祖先面前，投她的反對票。
「內鬥是沒有止境的。哥哥說了，遇到問題不可怕，大家一起把事情解決了就好。」
「蜜姐，你這思維不行。怪不得，你搞不定曾佳和趙若瑤，還跟她們反目成仇。
，王憷然輕哼了一聲，沒將楊蜜當一回事。
相比起來，還是蠢萌的娜扎更可愛一些。
楊蜜這人，真是有毒。自己過得不幸，就看不慣他們家裡和諧一片，非得搞點事情出來。
她絕對不會上當。
「船妹，走，我們一起去街拍。我倆艷壓紐約。」
娜扎也看出來了，王憷然不喜歡楊蜜。
其實，她也不喜歡楊蜜！
也就她的唐人師姐，劉師師，傻乎乎的，明明被楊蜜背刺了好幾次，還跟楊蜜當朋友。
「扎姐，你這幾天省點力氣。過幾天去米蘭，蔻蕊的大秀，還得靠你發揮。」
王楚然和娜扎是真姐妹。
她倆心知肚明。
而且，娜扎一時半會兒，進不了門，投票權還掌握在王憷然的手裡。
她倆天然就是一個陣營的。
「蜜姐小心思太多了，船妹，你不要跟她一起玩，小心吃虧。你跟我一起玩，我最多艷壓你一下。」
娜扎真是一點心機都沒有，什麼話都往外說。
她和王楚然合影，就是想艷壓一下王楚然。
反正，她什麼也沒有，只剩下美貌。
而這一點，大家都不否認。
所以，她可以無腦天天秀美貌，甚至不會引起反感。
「扎姐，你艷壓我，小心我粉絲來罵你。」
王然輕哼了一聲，沖娜扎炫耀了一下，自己現在的粉絲特別多。尤其是黑粉。
她們對自己是又愛又恨。
恨自己喝粥，她們沒喝到。
但是，她們也愛自己，因為自己是這些粉絲追愛的縮影，很多人把她當成是精神替身。
那些粉絲可以罵自己————但是，除了她們之外，任何人不能欺負自己。
娜扎敢艷壓自己，估計會被那群粉絲網暴！
「啊？
」
「這麼複雜？」
「你們玩的真溜。」
娜扎一時間感覺自己好像老了，現在年輕人玩的好複雜————竟然還有精神替身？
9月9號，天貓中國日。
這是天貓中國日的第2季了，帶了很多中國設計師出海，甚至在紐約搞了個國潮快閃店。
娜扎與王然一起去湊熱鬧了。
——
「扎姐，我沒看錯吧，這是————老乾媽衛衣？老乾媽不是賣辣醬的嗎？」
在這家國潮快閃店裡面，王然居然看到了老乾媽衛衣。
一時之間，她直接愣住了。
這就是潮流嗎？
老乾媽一個賣辣醬的，也能出衛衣？
「120美元一件？」
王楚然看了一下標價，這價格相當可以啊。
「扎姐，你要不要來一件？我送你。」
王楚然拉著娜扎，不由嘿嘿直笑，忍不住想看一下，娜扎穿這種衛衣，會不會又土又潮流？
「你買吧，過兩天我再穿。」
娜扎現在要保持低調，就為了等蔻蕊大秀，將所有熱度一次性發酵。
而在紐約，她不發通稿，也不吹美貌，就是為了節省子彈，節省公眾對她的熱度消費。
所有子彈，要在米蘭一次性打出去！
「行，我買兩件。你一件我一件。到時候，回了魔都，我們一起穿出去壓馬路，估計直接上熱搜。」
娜扎是個傻瓜。
傻瓜的朋友，多半也沒什麼心機。
而與娜扎這個傻瓜一起當姐妹，網友們估計自動當她是傻瓜。那就再好不過了。
「請問一下，這個衛衣，國內能買到嗎？」
在店內閒逛的時候，王楚然還特意問了一下導購小姐。
導購的回答是：「國內不單賣。只能買1288元套餐。裡面包含99瓶老乾媽辣醬，外加一件衛衣。」
導購查了一下國內的渠道，笑著回答道：「這個套餐，剛剛在天貓旗艦店上架，目前已經被搶售一空。」
這也能被搶空？
這幫人也太無聊了！
真的會有人穿嗎？這真的很時尚嗎？
娜扎也在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不知為什麼，我有一種預感，網上可能會出現一些盜版產品，模仿老乾媽衛衣，搞一個【粥飯世家】聯名款，用雲舟的照片。
不是吧？
王楚然也有了不好的預感。
娜扎說的這個情況，不是有可能發生，而是絕對會發生。
「臥槽，船妹，聽說了嗎？」
「昨天晚上，時尚芭莎的派對上，卡老師和麻辣雞，兩人大打出手。裙子都撕掉了。
「」
「上了全球頭條。」
一大早，娜扎又跟王憷然分享了一個八卦。
「卡老師和麻辣雞又是誰？」
王楚然對於這些外國明星一點也不了解，不知道這兩人為什麼要大打出手。
但是，吃瓜是人類的本能。
人類之所以能夠成為地球霸主，喜歡站在村口吃瓜這個本能，或許起到了很大作用。
畢竟，喜歡吃瓜，說明自己願意接受外來信息。
「這是全球兩個頂級女rapper。
「這兩人以前還是好朋友來著。就是因為其中一個人，在背後diss另外一個人，說她孩子什麼的。還嘲笑她因為吸粉，讓孩子變傻了。」
「兩人直接打起來了。」
「一個人去撕對方的裙子，另外一個人脫下高跟鞋，直接砸對方的腦門————可刺激了。聽說都見血了。」
娜扎跟王憷然分享八卦。
她其實也沒聽明白。
不過，兩個頂級女明星在派對上撕逼，直接動手打起來，還用高跟鞋去砸另外一個人的腦袋，這就比較刺激了！
「原來如此。」
王憷然倒是可以理解，嘀咕說道：「要是被我知道，我的小姐妹在背後說我孩子差勁，我肯定也要撕她！」
聊完了八卦之後，王憷然對娜扎發出邀請：「扎姐，晚上是王姐走秀，你跟我一起去看熱鬧吧。」
王姐是誰？
王憷然自己不就姓王嗎？
娜扎腦子一片模糊，本能地問道：「我們沒有邀請函吧？」
王楚然不由傲嬌地說了一聲：「國內品牌來紐約走秀，還要邀請函？就我們這兩張臉，去看秀，是給他們面子。」
ParticleFever（粒子狂熱），這就是王橘走秀的品牌。
娜扎連聽都沒聽說過。
一看英文牌子，娜扎還以為這是美國的潮牌呢。誰知道，是國內品牌，跑來美國走秀，故意提升逼格的。
「那個王橘，是什麼人？你非要去看她走秀。她是你情敵？」
娜扎有一些疑惑。
接觸這幾天，娜扎發現了，王然其實不愛看秀。
畢竟，看秀確實挺無聊的。
尤其是，一些服裝設計理念挺奇的。遇到這種情況，別說是王然了，娜扎一分鐘也坐不下去。
「是哥哥的老朋友，聽說認識快10年了。她是袁彬妍的髮小，袁彬妍是迪麗熱芭的室友。」
「我想多了解一下，哥哥以前讀大學的事情。他從來不說以前的事情。」
王楚然就是想知道，迪麗熱芭的事情。
「那我也去。」
說真的，娜扎也想知道！
其他人的事情，娜扎不感興趣————但是，每次聽到迪麗熱芭這個名字，娜扎就像被激活了某個開關一樣，非要刨根問底。
幾天之後。
——
娜扎終於知道，為什麼王然說，那些粉絲一邊恨她一邊愛她。
因為，在紐約時裝周期間，王然頻頻上熱搜。
這幾天，【王橘紐約時裝周】直接衝上熱搜頂峰，不是因為她走秀走得太棒了，而是被鍵盤俠黑上熱搜的。
她的身材、素顏、讓網友們十分無語。
就這長相和身材，也能去紐約走秀？
王橘本人倒是無所謂，甚至發了微博調侃：「沒畫眼妝的其實是我妹妹王蘭。」
有熱搜，總比沒有強。
可沒過多久，直接被另外一個熱搜給壓下去了。
而這個熱搜的標題叫【王然老乾媽衛衣】。
王楚然買了老乾媽衛衣，準備跟娜扎一起穿，但娜扎死活不穿————王然則是毫不在意，穿著老乾媽衛衣，在紐約招搖過市。
結果，被某個攝影師拍下來，放在網上，又被人轉載進了國內的網際網路。
一時之間，網上一堆人玩梗。
王然身上，【老乾媽衛衣】的各種元素，被人P圖成為了【粥飯世家】。
衣服中間，老乾媽的頭像，變成了戴著廚師帽子的路雲舟。
左手袖子上寫著：量大管飽！
右手袖子上，用義大利語寫著：喝到天亮！
中間頭像下面，甚至有橫批：專治腳氣。
「在下佩服！這也能上熱搜？」
娜扎真的服氣。
王楚然到底有多少黑子，就因為穿了件衛衣，也能被人黑上熱搜？
最近這幾年，二次元非常火熱。
各種鬼畜二創梗，如過江之鯽一般數不勝數，且屢屢破圈。
老乾媽衛衣，其實也是一種鬼畜營銷。
——
而網友們比老乾媽衛衣的營銷團隊，更加天才，直接把前段時間的白粥事件，結合起來，為王然做了個專題。
【粥皇禁衛軍魔都1號支隊。】
「哈哈。」
「量大管飽，喝到天亮，專治腳氣！」
「姐妹們，有沒有覺得，這人是個天才？」
自從王然發了喝粥照片之後，群里有一個小號，特別活躍，但凡聽到一些風吹草動，就會在群裡面大放厥詞。
這個人暱稱叫做【個人練習生】。
這顯然是蔡續坤的小號。
今天，王憷然穿衛衣的照片，上了熱搜，群里一大堆人看熱鬧。
「雖然，我不喜歡船妹秀恩愛，但有人這麼搞她，簡直把我們當空氣。
97
「不管怎樣，船妹是我們鐵桿粉絲群的元老，是第一任群主。誰敢對我們第一任群主不敬，就是看不起我們！」
「再說了，小田已經對天發誓，船妹不是皇后。船妹就是暗戳戳的想表達一下，對哥哥的愛意，這也有錯？」
「如果這也有錯。楊蜜，景恬，劉師師，不也喝粥了？難道，她們也是哥哥的女朋友？不可能。楊蜜第一個排除。劉師師剛生完孩子，更不可能！」
「所以，船妹不是真皇后！」
「不然的話，哥哥一個人跑去米蘭籌備蔻蕊大秀了，船妹如果是真皇后，這會兒應該跟過去一起，與哥哥並肩作戰才對。」
「可是，她還在紐約，跟娜扎一起玩。這說明，她什麼也不是。就一個單相思的迷妹而已。」
「船妹確實很喜歡哥哥，我們每個人都知道。我們不能因為她單相思，想要喝粥，就網暴她。」
「我們更不允許有人給【粥飯世家】污名化——我強烈呼籲【粥飯世家】公司，走法律途徑，維護自己的形象！」
路雲舟跟【粥飯世家】這個公司，沒有任何關係。
唯一的關係是，他出道拍的第一部作品《死期將至》，裡面唐焉演的女主角，在杭州拍戲的時候，經常去粥飯世家吃早餐。
再加上，路雲舟的名字帶【粥】。
於是，他的粉絲，都自稱是【粥飯】。
時間一久，他莫名其妙成為了【粥飯世家】宇宙第一代言人。
而【粥飯世家】，甚至沒有給過一分錢廣告費，就得了這個潑天富貴。
現在，王憷然穿著老乾媽衛衣火上熱搜，被人P成了粥飯世家衛衣，這公司又吃了一波潑天富貴。
粉絲們不幹了！
這消耗的，全是路雲舟的人氣，結果好處全被粥飯世家給拿了。
可是，她們越跟別人吵，網友們越來勁，瘋狂地搞各種鬼畜二創，把路雲舟和王楚然一起掛在各大平台熱搜上。
「王媽，人緣居然這麼好？」
蔡續坤看到王楚然在群里居然有這種號召力，不由愣了愣。
但節奏已經帶起來了，些許的反駁，什麼也改變不了。
此刻，蔡續坤沒吭聲，默默在群里分享了一首歌《以腳之名》，魔改自周杰倫的《以父之名》。
「這是什麼呀？」
「不會有人替船妹寫了首歌吧？」
雖然，群里還在義憤填膺地訓斥，那些無聊的網友抹黑路雲舟的形象，非要炒作路雲舟跟王憷然的緋聞。
田羲薇都已經否認了，那些人還要炒作？
真是惹人厭煩。
不過，有歌可以聽，誰能拒絕呢？
一時之間，不少人點進去聽了一下這首歌。
「這————」
「這首歌，有毒吧？」
微涼的粥鋪，沾濕我褲腳。
腳趾間的瘙癢，像惡魔在偷笑。
高跟鞋裡味道，飄散在每條街角，路人掩鼻而逃，我只能尷尬地撓。
泡過足光散，也塗過達克寧，偏方試了一整瓶，還是癢得不行。
朋友勸我喝粥，說清淡能養性情。
臭臭的大腳，我已墜入，看不見香的國度。
每天撓啊撓，脫皮又起霧，這酸爽誰能攔得住？
凌晨三點半，癢意又泛濫，起身煮鍋粥，想用熱氣來舒緩。
米香混著藥水味，瀰漫在廚房，可腳底板還是，像有螞蟻在串場。
周杰倫真是個天才。
《以父之名》的旋律實在太獨特了，充滿了故事情節性，又給人一種極強的畫面感。
而這個魔改版本，完全駕馭住了《以父之名》的特色，而在畫面感上，更勝一籌。
甚至還帶了點獨特的味道。
【喝粥】、【大腳】、【腳氣】、【螞蟻】————四要素全部集齊，誰還不知道，這首歌是寫給王然的？
一時之間，群里都樂瘋了。
「這首歌簡直了！」
「這到底是誰寫的？這麼了解船妹————不行了，我要笑岔氣了。」
「在笑死之前，我想留個遺言：不要讓船妹聽到這首歌。她一定會殺光我們所有知情者。」
「笑不活了。」
「米香混著藥水味，瀰漫在廚房，可腳底板還是，像有螞蟻在串場————我真他媽服了！佩服得五體投地！」
「@個人練習生，這首歌是不是你寫的？我看了一下，這首歌剛發出去沒多久，你就轉發了。」
「@個人練習生，你這麼有才華，當聞達於諸侯。我替合皇后招你進宮，封你為十常侍之首！」
王楚然一直在潛水，畢竟她現在已經是大明星了，非到萬不得已，不能下場撕逼。
但是，此刻看到這首歌的相關內容，聽著那熟悉的嗓音，以及吟唱時的rap感。
她殺心自起！
因為，這就是蔡續坤的嗓音。
此刻，王憷然的腦海里，甚至出現了一個完整的畫面。
——
在某個漆黑的房間裡，蔡續坤搖頭晃腦，一邊奮筆疾書寫歌詞，一邊嘿嘿奸笑的可惡模樣。
「菜雞，我一定要殺了你！」
此時此刻，王憷然恨不得捲起一團腥風血雨，一路從紐約飛到魔都，化成如來神腳，把蔡續坤釘死。
米蘭。
路雲舟來到米蘭第一時間，先跑了一趟瑞士。
因為，章偌楠懷孕之後，為了避免人多嘴雜，一直住在瑞士，只有幾個靠譜的人知道她的情況。
對外宣布是，章偌楠出國留學了。
路雲舟來到瑞士，查看了一下章偌楠的住宿情況，相當不錯。
瑞士是個山地國家，人口很少，800萬出頭。
瑞士人的生活方式也非常封閉，大家都過各自的小日子，連德國人都融不進瑞士人的圈子。
——
這對於路雲舟來說，實在太友好了。
作為一個大明星，他最煩別人來打擾他的生活。
想必章偌楠也是如此。
章偌楠生活在這裡，應該會挺開心的吧？
「小楠，怎麼了，你怎麼一直流眼淚？」
可是今天早上，路雲舟忽然發現，章偌楠縮在被子裡，不知為何，肩膀抖動得厲害。
他過去看了一眼，發現章偌楠一直在流眼淚。
這讓路雲舟心生愧疚。
他還以為自己長期在外面工作，冷落了章偌楠，一時之間，路雲舟輕輕抱住了章偌楠，想給她一些溫暖和體貼。
「哥哥，我快笑死了。」
「這到底是誰寫的歌？我真的快要笑瘋了。」
章偌楠見到路雲舟似乎誤會了，連忙擦了一把眼淚。
她噗的一聲，差點把鼻涕泡給吹出來。
「在看什麼東西？把鼻涕都笑出來了？」
路雲舟連忙給章偌楠拿了幾張紙巾擦了一下，開了幾句玩笑，這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以腳之名》。
竟是一首歌？
好奇之下，路雲舟點進去看了一眼。
僅僅三秒鐘，他就聽出來了，這首歌是蔡續坤魔改的，開頭念rap的那一段，一聽就是蔡續坤的節奏。
真的很有才華。
路雲舟很想為蔡續坤鼓掌，但這麼搞的話，王然還不弄死蔡續坤？
這兩人真是冤家路窄。
隔著大洋，路雲舟都能感受到，王憷然此刻身上的殺氣，有多麼的濃烈。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按照原有的軌跡，小夢應該走古裝大青衣的，跟阿坤認識久了，她竟然成搞笑抽象女孩了？」
雖然，這首歌很抽象，但不得不說，這首歌就像是《雞你太美》，讓蔡續坤直接成為了抽象怪的巔峰。
而抽象怪的流量，不是一般的高。
孟字義就是走了抽象怪這條賽道，流量節節攀升，成為了95後當之無愧的女頂流。
無論男粉絲也好女粉絲也好，都喜歡搞抽象的孟字義。
甚至，孟字義談戀愛，狂吃回頭草，大家都無所謂，還是會很喜歡她。
或許，王楚然也可以因禍得福？
「哥哥，大事不好！」
「小夢把網友們全部告了！」
就在這時，章偌楠在刷微博的時候，看到王然工作室，將那些帶節奏發鬼畜視頻的網友們，全部告了。
這一下，惹了眾怒了！
一時之間，原本《以腳之名》這首歌，只是在鬼畜圈比較火，可因為王然告黑，讓所有中立網友們全部變成對家。
而原本王然的黑子，更加肆無忌憚了。
本來，大家玩歸玩，還留了點情面。沒有太過分。現在，王然居然敢告他們？
那就————受死吧，大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