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辦得到的話就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咚咚咚!

  這時,敲門的聲音響起。

  「孟姐回來了。」

  李依桐見大家都挺忙。

  超月忙著幫狗男人按摩,小田忙著和自己貼貼,狗男人忙著享受。

  李依桐撇了撇嘴,總有一天,她要把超月拐過來貼貼。

  讓這狗男人看看什麼是超絕姐感的吸引力。

  到時候看這眾叛親離的狗男人還怎麼享受。

  「我去開門吧。」

  李依桐按住田曦微,穿鞋去開門。

  打開門。

  「你好。」

  娜札助理小陳和李依桐打了個招呼。

  然後將手裡的吃食,遞給李依桐。

  「這是我姐訂的,大家都有。」


  雖然不對付,但基本的禮貌李依桐還是懂的。

  「進來坐坐不?」

  李依桐浮起笑容,月牙眼彎彎。

  「不了,我姐在試衣服,應該再有個小時就到我們的戲了。」

  小助理說完,一溜煙跑了。

  這壞女人眼睛彎彎的,想幹嘛?蠱惑她嗎?

  不可能的!她永遠是娜札姐的擁躉。

  「真是……」

  李依桐無語的氣笑了,她很可怕嗎?

  從小到大,她不應該都是挺討女生喜歡的才對吧。

  這也是她敢琢磨拐超月回來的信心。

  結果現在?

  李依桐稍稍挫敗地進屋,將東西放在桌上:

  「古力娜札讓人送來的,餓了渴了的來吃。」

  本書首發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此時超月已經坐到了椅子上,江願在幫她按摩。

  聽到李依桐的話。

  江願不由笑道:「喲,不叫西域妹了?」

  李依桐面色一僵:「這個,伸手不打笑臉人,下次一定……」

  「江願,不准你欺負姐姐。」

  田曦微跑過來鼓著嘴,幫李依桐發聲。

  「小田,你變了,你甚至不肯叫我一聲哥哥了。」

  江願抬手就是一記摸頭。

  小姑娘又條件發射來了個小貓敬禮。

  眼神一下子就清澈了,如被強制重啟開機的小貓。

  江願滿意露出笑容,呵,小姑娘還得練!

  「哈哈。」

  場面滑稽的讓李依桐都蚌埠住了。

  捧腹笑了起來,月牙笑眼直接彎到不見瞳眸。

  「小田,你廢了。」楊超月也忍俊不禁道。

  田曦微一臉幽怨地看向李依桐。

  姐姐,我可是在幫你誒,你還笑我。

  李依桐連忙收斂笑容,信誓旦旦道:「姐姐幫你找回場子。」

  「笑什麼呢?大老遠我就聽見了。」

  孟子議終於回來了,見大家都在笑,不由好奇問道。

  「孟姐你終於回來了。」

  李依桐想到怎麼扳回一城了,「狗男人質疑你唱歌水平!」

  江願沒有否認,好奇看向孟子議:「孟姐,來兩嗓子我聽聽。」

  他倒是要看看,這拖拉機聲響還真爆改成柏林之聲了?

  「唱歌嗎?」孟子議對江願眨了眨大眼睛。

  「你真拿手?」江願反問。

  「拿手啊,我唱歌不錯的。」孟子議拍了拍胸口,信心十足。

  看來真是蝴蝶效應了。

  雖然不知是好是壞,但總歸也算讓孟姐多了個特長。

  奪命歌姬梗玩不了就玩不了吧,他幫她造其他標籤就是了。

  江願笑容不減,為孟姐感到高興。

  同時也琢磨著等會魔桐會怎麼得意,得做好心理準備。

  「孟姐,來一首,鎮鎮場子。」

  李依桐取出手機,「我給你放伴奏,你要唱什麼歌?」

  「嘻嘻,那就《大海》吧。我藝考唱得就是這首歌,當時老師都被我的歌喉鎮住了,反覆看了我幾眼,讓我通過了。」

  孟子議站到前方,江願幾人排排坐當觀眾。

  「我開始放了伴奏了。」李依桐放歌。

  孟子議開始左右跟著韻律,可愛的搖晃身子。

  田曦微和楊超月打起拍子。

  看起來真像演唱會。

  「YOYO。」

  李依桐在前奏興奮亂入,也不知道在YO什麼。

  萬物都能YO!

  前奏走過,進入正曲。

  孟子議甜甜笑著,舉著手機當話筒:

  「從那遙遠海邊——

  慢慢消失的你——」

  孟姐的歌喉讓打著拍子的田曦微、楊超月愣住,慢慢沉寂下來。

  在孟子議眼中:『看來她們是被我的歌聲感染,不捨得打擾了。』

  本來應該是惆悵的前曲。

  孟姐聲音甜膩,夾夾的小夾子音念出了歡快……

  是的,就是念。

  可能低音對孟子議來說太難了,她是念出來的。

  所以是——號,而不是~~號。

  李依桐努力笑著,但怎麼笑,嘴角都控制不住扯了扯,咦~~

  來到高潮:

  「如果大海能夠,帶走我的~哀愁~

  就像帶走每一條~河流~」

  當哀愁和河流著重被孟姐單獨吐出來。

  李依桐終於釋然了,真是好一場酣暢淋漓的吃…嗯…聽歌會。

  江願卻是鼓了鼓掌,其實這首歌已經算孟姐唱得好的那一層級了。

  畢竟是敢用來參加藝考的歌。

  可能孟姐此時還沒挖掘出《盛夏的果實》。

  而在一旁的房間裡。

  正在試衣服的娜札,突然問小助理:「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沒有啊,姐。」小助理不明所以地搖頭。

  「奇了怪了,我怎麼聽到有怪怪的聲音?」

  「姐,是什麼聲音啊?」

  娜札回憶了下,不確定道:「古怪的低吟?也可能是叫魂?」

  「姐,你別說了,說得我脊背發涼。」小助理抖了抖。

  娜札才想起這是在學校。

  而每個學校都有一個類似的傳說。

  那就是,學校是建在亂墳崗上的。

  目的就是想用學生聚集的陽氣鎮壓陰氣……

  娜札心裡毛毛的,朝小助理伸手:「手機呢?」

  「這,姐。」小助理遞來手機。

  而江願這邊。

  「狗男人,你真覺得好聽?」

  李依桐悄咪咪坐在江願身邊問。

  「不好聽嗎?」唱完的孟子議耳尖地聽到了。

  「沒有沒有。」李依桐連忙說道。

  江願誇讚:「唱得挺好看的。」

  田曦微和楊超月聞言,忍不住捂嘴笑。

  「哥哥,你好滑頭。」楊超月道。

  田曦微則是被孟子議拉住問。

  小田只能撓了撓頭:「孟姐,你唱得…挺特別的。」

  這時,江願的手機響了。

  「誰的?」李依桐和孟子議沒半分自覺,湊過來看。

  「娜札。」江願回了句,接通。

  「笨蛋,我們這片房子鬧鬼!你能不能過來陪我。」

  娜札害怕的聲音傳來。

  「怎麼了嗎?」江願問。

  「就是……」

  聽完來龍去脈後。

  江願遠離李依桐、田曦微、楊超月三個按耐不住笑的姑娘。

  一臉認真的對電話那頭的娜札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海妖的歌聲?」

  「海妖歌聲這麼難聽?」

  孟子議氣惱地拍了江願一下。

  「呵呵,開玩笑的,可能是牆壁震顫的回聲,你聽錯了。

  沒什麼好怕的,我們群演群通知要集合了,這麼多人都陪著你呢。」

  「我只要你嘛。」

  娜札委屈撒嬌的聲音傳來。

  田曦微和楊超月兩個小姑娘不禁翻了翻白眼,氣惱不已。

  她們這么小,都不會這麼撒嬌。

  壞女人真壞,不要臉!

  江願好一番勸慰,娜札才不害怕了。

  等掛斷電話。

  「我只要你嘛......」

  李依桐夾著嗓子陰陽怪氣。

  「偷聽別人打電話是不道德的。」

  「我們才沒有偷聽,明明是你電話聲音吵到我們了。」

  孟子議振振有詞,這次就連楊超月都站在了那邊。

  「你們是沒偷聽,但就差把耳朵湊到我手機話筒了。」江願吐槽。

  「哎呦喂,哥哥怎麼這麼說我們。

  我們也會害怕的……

  你能不能陪陪我們嘛……」

  魔桐又開始陰陽怪氣學娜札了。

  江願都沒發現這姑娘居然能這麼陰陽。

  「善歌善舞?魔桐,我嚴重懷疑你的舞也有水分。」江願鄭重其事道。

  「狗男人你放屁!」

  李依桐不夾了,「你在侮辱我的專業。」

  「這不是會好好說話嗎?魔桐你不客氣的粗嗓還是令我感到親切的。」

  「滾,你才粗嗓,我聲音好聽著呢。」

  李依桐不理狗男人了。

  轉頭認真地看向孟子議:「孟姐,你唱歌的時候,在你的世界裡,你倒是什麼感覺?」

  「就很好啊。」

  孟子議歪了歪腦袋,「我覺得自己和原聲是一樣的。」

  「當真嗎?」

  「當真的!」

  孟子議哭唧唧,「桐姐,你還懷疑我?人家藝考的時候就認識你了。」

  田曦微舔了舔嘴唇:「那孟姐,你藝考的時候真唱的這個歌?」

  田曦微覺得自己兩年後要藝考,得確認一下。

  「是啊,評委老師還很欣賞我呢。」孟子議道。

  田曦微瞬間放下心了,原來藝考也不難嘛。

  「孟姐可能是五音不全,和我一樣。」楊超月又原諒了江願,跑過來悄咪咪說。

  「你和她不一樣。」

  江願搖頭,「你只是沒學過,還能教,說不定還能一句破音就火遍全網呢。

  她就很難了,不過你們都能靠唱歌火也說不定。」

  江願還以為孟姐真蝴蝶效應爆改音響了呢。

  現在看來並沒有。

  她還是她,還是那個奪命歌姬……

  「沒錯,我們都能火。」孟子議只聽到了這句。

  李依桐見江願沒揪著她之前保證孟姐會唱歌的事不放,放下了心。

  看了看手機,她拍了拍手:「不扯淡了,群里喊集合了。」

  「娜札姐送來的這些水果和喝的怎麼辦?」

  楊超月指了指娜札送來的東西。

  「中午吃太多了,哪還吃的下啊。」

  孟子議揉了揉肚子,鼓鼓的。

  「水果裝包裡帶走,喝得一人一杯就是了。」李依桐瀟灑揮手。

  田曦微聞言,很乖地去收拾水果,放進自己的雙肩包里。

  其他人的挎包根本裝不下。

  「拿給狗男人背。」

  李依桐取下田曦微背著的包,甩給江願。

  「帶走幹嘛,放這就行了,等會演完戲再回來拿就是了。」

  江願接住小田的包,晃了晃。

  發現還挺重,似乎是把一些書也背來了。

  「小田,你還把書帶來了啊?」

  田曦微微微頷首:「我五一還有作業的,昨天來的路上,在火車上寫了作業。」

  孟子議稱讚:「有姐姐當年的風采,我當時讀書學習也很好的。」

  「看不出來。」江願端詳孟子議,嘆息搖頭。

  「哥哥,你這樣會失去我這個妹妹的。」孟子議幽幽道。

  楊超月眼前一亮,期待得很。

  孟子議發現了她的動作。

  「哈,我成績就很差。」

  楊超月打了個哈哈,和姐姐們熟悉後,她也不自卑輟學的事了。

  轉而問田曦微:「那小田,如果明天去《花千骨》那得到角色了,你還回去上學嗎?」

  「我怎麼可能會得到角色?姐姐和孟姐還有超月你才應該得到呢,你們這麼漂亮也這麼努力。

  我去看看就走,趕早點的火車,火車上呆一晚上。

  第二天就能到學校上課了,就是會錯過一個晚自習。」

  田曦微覺得自己很有自知之明。

  但對於回去上學,她其實也沒期待,比起回學校,她更喜歡和眼前姐姐妹妹呆在一起。

  嗯,勉強加個喜歡摸她頭,弄亂她劉海的討厭鬼江願吧……

  其實跑來橫店,除了五一前話劇社老師「適合做演員」的話,還有一個原因。

  她放假前被同校女生威脅,回家路上要堵她。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那個女生喜歡的男生喜歡她。

  就這麼無聊的原因,人家就要拉幫結夥堵她。

  但事實上,她壓根不認識那個男生,也不關心他喜不喜歡自己。

  從初中起,她在學校就備受矚目。

  到了高中,她參加話劇表演,還進過學校舞蹈隊,節日匯報都上台演出。

  因為喜歡綁辮子,大家開始叫她「辮子女神」,誇她是銅梁校花。

  但事情似乎漸漸不對了,一些女生開始排斥孤立她,在QQ群、QQ空間甚至學校論壇造謠抹黑她。

  不過她也不在意,沒做就是沒做,這黑鍋她背不起,也不想背。

  這次五一放假前夕,她照常上台表演,可是上台前就遇到了威脅。

  那個女生還是體育生,穿著釘鞋,狠狠摩擦地板,帶著小姐妹,想讓她害怕。

  但她只覺得好笑,一群色厲內荏的傢伙,只會口頭放狠話,想欺負人,真厲害何必要等到去校外?

  她就站在這裡,想打就打,想踢就踢。

  畏懼一下,她就不叫田曦微。

  那群習慣了霸凌的女生見她沒害怕,沒低下她那她們眼中招蜂引蝶的狐狸臉蛋,頓時炸了。

  惱羞成怒說放假回去路上要如何如何。

  田曦微只是笑了,她那無數次被人誇讚甜美漂亮的臉綻放出嘲諷的笑。

  少女昂著頭,如墨髮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辦得到就來,我等著。」她只是這樣說。

  或許是她在學校總是引人注目,很快就引來了圍觀,那群女生悻悻離開。

  結局沒什麼好說的。

  那伙人趁她上台表演舞蹈,偷偷將她放在後台的衣服扯爛。

  放學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或許五一在家又會在網上造謠些其他有的沒的。

  但田曦微並不在意,她也不關注。

  索性還有校服,和穿著私服期待回家的學生人流一起出校。

  身著校服的她,突然對這所學校感到厭煩。

  她莫名想去橫店看看,看看老師說的演員,看看她是否真的適合。

  反正爸媽五一也在上班,不在家,回不回去都一樣。

  所以她來了,她坐了二十多個小時的火車,穿著銅梁高中的校服就出現在了橫店這裡。

  「咦,小田,你書包里怎麼還有兩件被扯爛的衣服?」

  李依桐突然發現田曦微包里的衣服。

  「沒什麼,被無聊的人撕爛的。」田曦微見李依桐關心的目光,心中一暖。

  楊超月蹙起眉,想起讀書時一些不愉快的回憶,關心道:

  「小田,你是不是在學校被欺負了?」

  「不會是霸凌吧?」孟子議雖然有時候遲鈍,但這時很敏銳。

  「沒有哦,她們可欺負不了我,更霸凌不了我。」田曦微道。

  想起一些前世傳聞,江願注視著小姑娘的眼睛:「真的嗎?」

  田曦微抿了抿嘴,清澈明亮的大眼睛轉向別處:「我不怕。」

  「我知道你不怕。」

  江願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但不怕不代表我們不保護自己。」

  江願想起前世關于田曦微剛火時候鬧出的么蛾子。

  有所謂的同學,跳出來說她高中是霸凌者,是打架鬥毆的大姐頭,還被學校記過處分。

  但造謠很快被真同學露頭闢謠了。

  同學證實她是被霸凌者,因長相甜美、性格開朗遭部分人嫉妒排擠,還被釘子鞋打過。

  她反擊就被歪曲為霸凌。

  這些同學還曬出高中時田曦微各種榮譽榜上的照片,以及最重要的學校從未有過任何通報處分記錄。

  和前面造謠拿不出任何證據,只能拿聊天截圖的形成鮮明對比。

  網友:是qq群聊天記錄,看來不得不信了……

  這件事,田曦微也沒有逃避,更沒有淡化想隱身,讓公司壓熱度。

  而是直接站出來正面回應,表示沒做過所以不抱歉。

  在後續各種活動採訪更是多次被問及此事,她也絲毫不避諱,表示問心無愧。

  她那條極其率真,在江願看來很酷的微博,有趣到他現在都記得清楚。

  田曦微:【早幾年是個近乎於百分百感性衝動的人,你罵我我就罵你。從沒做過違背法律道德和主動欺負人的事,所以不感到抱歉。

  現在偶爾會接收到當時反抗暴力的行為帶來的麻煩,但也沒有一刻因為我沒有用更「妥善」的方式解決問題而後悔。

  現在的我是我,那時候的我也是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