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略懂調酒林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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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章 略懂調酒林澤

  助理們先行一步回到酒店,顧雪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了林澤一眼,林澤朝她擺了擺手,讓她早些回去休息。

  清吧就在橫店,有事一個電話也能很快趕過來。

  王楚燃說的那家清吧在一條巷子裡,推開門,大廳挑高應該有個六米,幾盞暖金色的復古吊燈從天花板上垂下來。

  光線被刻意調得很暗,剛好能讓每張桌子浸在柔光里,而桌子間都隱沒在半明半暗中o

  而四周的牆面上嵌著黑膠唱片架,按照爵士、民謠、布魯斯分區,每隔幾格就夾著一張手寫的推薦標籤。

  角落裡還擺著一架老式三角鋼琴,琴蓋上擺著一隻插了乾花的細頸玻璃瓶。

  駐唱舞台上此時正站著一個扎馬尾的女歌手,抱著吉他唱著一首民謠,這首歌林澤沒聽過,他不怎麼聽民謠。

  「怎麼樣?環境不錯吧?」王楚燃在旁邊用肩膀輕輕碰了他一下,仰著臉看他,語氣裡帶著幾分驕傲。

  「挺不錯的。」林澤說,這家店裝潢不算太奢華,但細節處都透露著經營者的個人審美,這種店現在不多見了。

  「我以前每次來都坐在那個位置。」王楚燃指了指角落靠窗的一張雙人桌,然後立刻拉著他的胳膊往反方向走,「不過今天人多,我們坐這邊,這個卡座舒服。」

  三人找了個靠牆的半圓形卡座坐下來。

  桌上還有著一盞蠟燭燈,火苗在玻璃罩中安靜地搖晃著。

  王楚燃翻開酒單,隨後忽然抬起頭看向林澤,揚起下巴示意了下舞台,「你要不要上去唱一首?」

  林澤此時正靠在沙發上翻著酒單,聞言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隨後搖搖頭。

  「我又不是孔雀,」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酒單上,「走到哪都要開個屏。」

  「我可沒說哦~~~」王楚燃用手肘撐著桌面,歪著頭看他,「這不是給你表現的機會嘛。」

  「沒興趣。」林澤說。

  王楚燃哼了一聲,隨後把注意力轉回到酒單上,拉著田熙微不停地在給她推薦。

  林澤則繼續翻著手中的酒單,翻了幾頁後,他翻頁的速度慢了下來。

  倒不是酒單有什麼特殊之處,上面都是些清吧的標準配置,幾款經典雞尾酒加上幾款特調,再配上幾頁精釀啤酒和一些烈酒。

  他只是在想,他好像也挺久沒有調酒了,看著這些自己閉著眼睛都能調出來的經典款,他有些手癢了。

  前世因為時差的緣故,美股國內都是晚上開盤,而他的一大愛好,便是一邊看盤一邊給自己調一杯酒。

  他喜歡調酒的過程,從選基酒到配苦精,從控制融化稀釋到該擰多少檸檬,不同的搭配口感截然不同。

  就像炒股一樣,不同的選擇,邁向的未來各不相同。

  那時候,他的公寓裡有一整面牆的酒櫃,按產地和類型分了十二個格子,每到交易日晚上,他就會看著盤,在陸家嘴的江風聲中調一杯自己喜歡的酒。

  「你看什麼呢?」王楚燃見他半天不說話,湊過來看了一眼他手裡的酒單,「這酒單有什麼好看的?要不要我幫你推薦?」

  「不用了。」他把酒單合上,招呼服務員,「來一杯內格羅尼。」

  王楚燃見他點好酒,自己也合上酒單,「我要那個特調,叫啥來著,就你們菜單第一頁那個,哦對,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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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熙微此時猶豫了片刻,隨後抬頭問起服務員,「你們這裡有沒有什麼不太烈的?我平時不太喝酒。」

  「那湯姆柯林斯挺適合你的,可以多加點蘇打水,少放金酒。」林澤笑著替服務生回道。

  「那就這個吧。」田熙微點點頭。

  酒很快便被端上來,王楚燃那杯特調裝在一隻矮腳杯中,酒液呈淺琥珀色,杯口夾著一片西柚片,顏值挺不錯的,應該挺招女生喜歡。

  王楚燃接過酒,雙手捧著杯子獻寶似的遞到林澤面前,「你嘗嘗你嘗嘗!我覺得這個可好喝了。」

  林澤接過杯子喝了一口,金酒打底,利萊白比例偏高,西柚利口酒的甜度蓋過了苦精應該有的平衡感。

  他的評價是這就是一杯偏甜的餐後酒,適合拍照,不適合細品。

  「我覺得一般吧。」林澤將酒杯還給王楚燃。

  王楚燃聞言皺眉,狐疑地看向林澤,「怎麼就一般了?我覺得挺好喝的啊。」

  隨後她促狹看著林澤,「這不會是你第一次喝雞尾酒吧?我記得你以前不怎么喝酒的。」

  「這杯金酒選的是倫敦乾式,其本身就帶柑橘調,而利萊白也偏甜,再疊加上西柚利口酒,甜度就有些過量了。」

  林澤沒有理會王楚燃的挑釁,只是緩緩將其拆解講述,「如果換我來的話,我會換成老湯姆金酒,再把甜度降到三分之二,苦精翻倍,最後用迷迭香代替西柚片做裝飾。」

  「這樣聞香上還會多一層草木調的層次感。」

  王楚燃聽著聽著,嘴巴微微張大,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酒杯,聽林澤這麼一說,她感覺似乎是有些甜了。

  「你怎麼懂這些?」她的語氣裡帶著困惑,剛才林澤說的她一句都聽不懂,只覺得好厲害的樣子。

  「略懂略懂。」林澤謙虛表示。

  「你剛才那些話叫略懂?雖然我不懂調酒啦。」王楚燃放下酒杯,雙手撐著下巴盯著林澤,「你不是不怎么喝酒的嗎?」

  林澤端起自己的內格羅尼喝了一口,孩子,十五年前的林澤不喝酒,可不代表十五年後的林澤不喝酒。

  「以前我在酒吧打過工,嗯在遇見你們之前。」林澤想了想回答道。

  王楚燃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沒有懷疑林澤話語的真實性,畢竟她就是林澤在橫店打工時認識的。

  她此時發現自己對林澤的認知正在經歷一場神奇的重塑,每次當她以為自己對林澤已經足夠了解時,他就會從兜里掏出一項她沒見過的技能。

  攝影、唱歌、寫歌、寫劇本、演戲,還會炒股,還會做飯......哦這個他好像之前就會。

  而現在又從兜里掏出了調酒這項技能,她感覺林澤簡直就是哆啦A夢。

  林澤看著她那副表情,想了想道:「正好我也有些手癢了,你要不要試試我調的?」

  王楚燃眨眨眼,愣了一會,隨後興奮地表示:「你還會調酒?!」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略懂。」

  「可以可以!我要喝,現在就要喝!」她一把抓住林澤的袖子,表情興奮。

  「你平時喜歡什麼口味?偏甜還是偏酸?度數能接受多高的?」林澤問道。

  「嗯......我喜歡甜一點的,但不要太甜,太甜了有些膩,度數中低就好,最好是那種喝起來很順口的。」

  王楚燃想了想,噼里啪啦提出一堆條件,嗯,看起來平時沒少喝酒。

  林澤點點頭,隨後又看向田熙微,「田老師你呢?」

  田熙微此時正端著自己那杯湯姆柯林斯慢慢地喝著,剛才林澤分析酒時她一直在旁邊安靜的聽著,她也不懂,但莫名的感覺林澤好厲害。

  這會兒她忽然被點到名字,愣了一下,「我?我就不用了吧..

  」

  這怎麼還有她的事呢,剛才不是你們兩個互相在調情麼。

  「來都來了,品嘗一下吧。」林澤此時已經站起身,「你不常喝酒的話,我就給你調一杯清淡些的?」

  田熙微想了想點點頭,隨後三人來到吧檯前。

  調酒師是個中年人,留著整齊的絡腮鬍,此時正用搖壺調著酒,冰塊在金屬壺身里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他看到林澤幾人走過來,將搖壺放在檯面上,用吧勺舀了一點試了試味道,然後才抬頭問:「先生,請問有什麼需要?」

  林澤說明來意,調酒師挑了挑眉毛,這個要求不算罕見,經常會有客人想要自己調。

  但絕大多數最後都只是拿搖壺拍個照然後發朋友圈,至於調酒,別逗兄弟,分得清什麼是基酒什麼是利口酒麼。

  他看到林澤身後還跟著兩個美女,以為林澤只是想在美女面前裝個逼,於是往後退了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您請隨意,基酒和利口酒都在您左手邊,苦精和糖漿在右手邊,新鮮水果和香草在冰櫃裡。」

  林澤掃了眼吧檯後面的酒架,基酒種類不多,但該有的都有,金酒、伏特加、朗姆、

  龍舌蘭、波本威士忌,還有幾瓶開過了的干邑。

  利口酒那一排也夠用,金巴利、甜味美斯、干味美斯、接骨木花利口酒、可可利口酒、君度橙酒。

  林澤心中逐漸有數,他從杯架上取下一隻冷凍過的香檳杯,又從第二層拿了一隻平底古典杯和一隻高腳柯林斯杯,三隻杯子在吧檯上排成一排。

  他左手取瓶,右手拿著量酒器,隨後右手扣住量酒器的握柄,左手與此同時擰開了金酒的瓶蓋。

  酒液在注入瓶口時,整條液柱在空中畫出一道美麗的弧線,量不多不少,倒完之後他將酒瓶頸在量酒器邊緣輕輕磕了一下,切掉瓶口上最後一滴酒。

  調酒師原本靠在後面的酒架上,他雙手抱臂,表情裡帶著幾分悠閒,他準備隨時上去救場。

  但當他看到林澤調酒時的動作時,神情不由得一僵,臉上笑意收斂,是個高手,壞了,不會是來砸場子的吧?

  隨後林澤往搖壺裡加了幾塊冰塊,又用吧勺快速攪了幾圈給金酒做預冷,然後把融水倒掉。

  他又從冰櫃裡取出幾顆覆盆子放進調酒杯,用搗棒輕輕壓了兩下,粉紅色的汁液在杯

  底洇開,他又往裡面加了半盎司接骨木花利口酒和兩滴橙花水。

  酒液鋪在金酒和果汁的混合液上方,中間自動形成了一層極其乾淨的分界線。

  最後林澤用鑷子夾起一片玫瑰花干擱在杯沿上,覆盆子的粉紅、接骨木花利口酒的透明、玫瑰花瓣的深紅,三種顏色從下往上遞進,層次分明的像一幅水彩畫。

  隨後他將杯子輕輕推到王楚燃面前,「試試。」

  王楚燃剛才一直趴在吧檯邊看他調酒,整個過程眼睛都不敢多眨,林澤調酒的動作實在是太好看了,她有些饞了。

  她接過酒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隨後雙眼猛地睜大。

  「好喝!而且也好好看!!!」她舉起杯子,借著燈光仔細端詳著,「這個叫什麼名字啊?」

  「荊棘與玫瑰。」林澤說道,隨後想了想又補充一句,「你也可以叫它崔斯坦與伊索德。」

  「還挺文藝。」她嘟囔著,注意力完全被杯中的味道所吸引。

  田熙微在一旁看著,內心不由得也泛起幾分期待,王楚燃剛才的表情做不了假。

  等到她那杯被遞到面前時,她有些一愣,她原本以為林澤會給自己調一杯和王楚燃差不多的。

  但眼前這杯酒......它的顏色很深很沉,黑糖和苦精在杯壁上留下各種紋路,看起來有些像黑暗料理。

  「紅與黑。」林澤擦了擦手說道。

  田熙微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她平時其實挺喜歡看書的,雖然這個習慣說出去可能會被罵裝逼犯,但她是真喜歡。

  她自然讀過那本名著《紅與黑》,而王楚燃那杯酒的名字,她也知道。

  《崔斯坦與伊索德》,起源於凱爾特傳說,與《羅密歐和朱麗葉》並稱為歐洲兩大愛情悲劇。

  有些類似於國內的梁祝,寓意著永恆的愛,所以她剛才才以為是調一杯差不多而不是一樣的酒。

  可為什麼是紅與黑?

  林澤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一邊給自己調酒,一邊笑著解釋:「於連的一生其實都很清醒。」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知道該用什麼手段去爭取。」

  他一邊往自己那隻古典杯里加大冰球,一邊繼續解釋道:「但他同時也是孤獨的。」

  「從泥瓦匠的兒子到德·瑞那先生的家庭教師,再到德·拉莫爾侯爵先生的秘書。」

  「每一個過程,他都是一個人,沒有人真正理解他,也沒人能幫他分擔什麼。

  他把攪好的波本放到一邊讓它自然沉澱,然後抬起頭來看著田熙微,「我覺得這其實跟你挺像的。」

  田熙微愣愣的看著他,隨後低頭看向自己面前那杯紅與黑。

  她在想林澤剛才的話,她和於連很像?

  她是很清醒,她知道自己家境一般,知道公司沒有什麼資源,也知道自己在這個圈子裡起跑線比別人低。

  她清醒到每一次自薦被拒都會總結失敗的原因,更清醒到明知道那部《我的寵物將軍》劇本很爛,也還是要接。

  因為不接就意味著沒有曝光、沒有片酬,也沒有下一塊敲門磚。

  但她確實也很孤獨,她在橫店,只能和自己的助理一起吃飯,倒也不是沒有認識的人。

  但在這個圈子裡,她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她目前的朋友基本都是圈外人,比如高中同學和大學同學。

  她低下頭,手指下意識地在杯沿上摩挲,片刻後才端起那杯紅與黑喝了一口。

  黑糖的焦苦被苦精的草本調托住,在舌根處轉了一圈才慢慢化開。

  隨之而來的便是金酒的柑橘底和味美斯的微甜,意思是她會先苦後甜?

  她有些不確定林澤的意思,但她也沒有問,只是默默地喝著酒。

  而一旁的王楚燃茫然地看著兩人,方才兩人間的對話,她一句也聽不懂,好像這些名字都有獨特的寓意?

  她想了想,發現自己的知識庫里並沒有這些內容,於是也懶得再想。

  林澤端起酒杯,朝調酒師點了點頭:「謝謝,麻煩了。」

  調酒師此時正眼神盯著林澤方才用過的搖壺,眼神滿是困惑,不是哥們,你這技術哪學的啊?

  就林澤剛才那些搭配,有許多是他從未想過的,他此時慶幸林澤只是在把妹,而不是來砸場子。

  不然他怕是今晚就要被踢出大門。

  三人回到卡座,王楚燃一路不停地在誇讚著,最後詞窮到只能反覆說「真的好好喝」「怎麼可以這麼好喝」「以後家裡一定要安個酒櫃」。

  田熙微則在一旁使勁點頭,她手中那杯紅與黑已經快要見底了。

  幾人開始坐著閒聊,隔壁桌的閒聊聲正斷斷續續地飄過來。

  一人說:「我跟你說,林澤這幾個月是真的猛,從那個七夕晚會之後,代言一個接一個,LV、普拉達、愛馬仕,全是大牌。」

  另一人嗤笑一聲,「猛?」

  「我和你說,之前網上那些黑料不是空穴來風的,你想想,他一個素人出道,幾個月怎麼可能紅成這樣。」

  「那些照片、那些歌,說不定都是花錢找人買的。」

  林澤回頭看了一眼,說這話的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帶著一頂棒球帽,面容姣好,可能也是個圈內人。

  當他說到花錢找人買」時,一旁的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但他顯然有些喝多了,音量不僅沒降,反而更高了幾分。

  「我和你說,他的資料說不定也是假的,這些技能哪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能學會的?

  我跟你說這年頭...

  王楚燃聽到這,將手中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擱,「這人是不是有病?!」

  她站起身來,正想過去找他們理論,林澤一把拉著她的手。

  「你攔我幹嘛?」王楚燃轉過身,表情氣憤,仿佛被嚼舌根的是她自己一般。

  「他們在那裡胡說八道,我過去找他們理論兩句不過分吧?」

  林澤搖搖頭,讓她稍安勿躁,隨後他叫來服務員,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服務員聞言點頭往吧檯方向走去,一會後,幾杯酒被服務員穩穩噹噹地端到了他們桌上。

  其中一人看著這些酒,疑惑地問道:「我們沒點酒啊,是不是送錯了?」

  服務員側過頭,指了指林澤三人所在的方向,「這些酒是那邊那位先生請你們的。」

  在座幾人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只見林澤正坐在卡座中央,兩個年輕女人則坐在他兩側。


  而林澤本人,則靠在沙發背上,右手端著酒杯。

  他迎著他們投來的目光,微微抬了下手中的酒杯,朝他們輕輕揚了揚,嘴上掛著一個淡淡的微笑。

  那幾人明顯是認出了林澤這張臉,那個喝多了的男人正想站起來說些什麼,但話還沒說出口,便被旁邊的同伴捂住了嘴。

  而另一人則反應更快,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把他他按回了沙發上。

  「你給我閉嘴,是不是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按著他肩膀的那個男人壓低聲音罵了一句,然後從椅子上站起來,朝林澤這邊走過來。

  他來到林澤面前,表情誠懇,還帶著幾分窘迫,「林老師,實在是對不住,我朋友今天喝的有點多,平時真不這樣。」

  「他那些話就是喝多了瞎說的,還請您不要見怪。」

  「沒事。」林澤放下酒杯,朝他微微點了一下頭,「那酒是請你們喝的,就當是交個朋友。」

  那男人聞言鬆了一口氣,隨後又說了幾聲對不起,然後退了回去,招呼著同伴將那喝多了的男子架起來,低頭往門口走。

  田熙微回想起剛才林澤舉杯那一幕,忽然想起了一個在網上流傳極廣的表情包。

  就是小李子在宴會裡舉杯的那個,林澤剛才那個動作,舉杯、輕揚、嘴角帶笑,和那個表情包幾乎一模一樣。

  她當時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這也太帥了吧。

  而王楚燃此時明顯還是有些不服氣,她忿忿不平道:「他們都那樣說你了,為什麼還要請他們喝酒啊?」

  「他們剛才認出你嚇得跟什麼樣,要我說就應該讓那個說話的人來道歉,別人代勞是個什麼事。」

  林澤拿起自己的酒杯,裡面只剩下最後一點威士忌和融化了的冰水,他晃了晃杯子,然後一口喝完。

  「那人明顯喝多了,沒什麼必要。」他說著,語氣平淡,「誰還沒有個談天說地的時候,嘴巴長在別人身上,你也管不了。」

  「我請他們喝酒只是不想壞了今晚的氛圍,你看事情這不就解決了麼,別人道歉了,你也不用和別人吵。」

  田熙微聞言使勁點頭,她確實認為這樣是最佳的處理方式,大庭廣眾之下,確實不好去找別人,她感覺自己今晚要化身點頭怪了。

  王楚燃看了看林澤,隨後瓮聲瓮氣地說了句:「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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