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殺青宴，正式分手
8月21日。
豐景嘉麗大酒店。
作為橫店排名前十的大酒店，這裡經常被殺青的劇組包圓。
不過今日的酒店倒是有些冷清。
下午四點半，酒店門口。
秦楓仰頭看著陰沉的天色，皺起了眉頭。
頭頂的雲是淺灰色，遠處的黑雲捲成一個小恐龍形狀，直直地壓過來。
「秦導，人都來得差不多了。」
「好。」
秦楓並沒有晚上舉辦殺青宴的習慣。
小劇組，不興那些東西。
他和李二河一同走入大廳。
李二河轉頭找經理去了，秦楓則是打量著四周。
五十六人，七桌就能坐下。
明亮的射燈，漆黑的大理石，裡面是劇組訂好的桌子，門口則有著一桌前景在吃飯。
「說起來，《射鵰》劇組真摳啊，給的盒飯都是5塊錢的工地飯。」
「得了吧，糖人不摳誰摳，沒攔著咱們進館子就行！」
「對，這點還行，《射鵰》畢竟是大劇組，能穩定下來最好不過，《射鵰》比之前的《黃金甲》還好點，好傢夥，《黃金甲》那組，一個場務助理說開就開吶。」
秦楓抬手摸了摸下巴。
黃金甲開了向助麼？
開了向助，向助自然不會罷休，所以就把E群演的職業生涯攪黃了？
秦楓並沒有感到惋惜，即便E演員已經淪落到站……
每個人都有他的選擇，既然選了，那苦果就只能自己吃進肚去。
不過……
秦楓吸了吸鼻子，憐憫地看了眼這幾個前景。
不過，《射鵰》劇組也安分不了多久了。
記得不錯的話，胡歌就是後面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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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導，解決好了，馬上就上菜。」
「行。」秦楓對著李二河點點頭：「把人叫過來吧，陸征來的時候通知我一聲。」
「明白。」
……
下午五點。
一輛輛麵包車駛到酒店門口，其中一輛賓利引起了四周的注視。
景公主換上了一身乾淨常服，白襯衫、百褶裙，踩著一雙柚色高跟，耳垂下還是戴著那副紅珠耳墜。
秦楓從大門走出，西裝革履，面帶笑容。
陸征眉眼微闔，嘴皮一扯綻出個老練笑容：「小秦，辛苦，辛苦！」
秦楓握住陸征的手搖了搖，臉上笑容不減：「誒，我哪裡辛苦，是辛苦陸叔了，大老遠跑一趟。」
陸征也在笑，聞言太陽穴上的青筋跳了跳。
「趕緊開始吧。」
「明白明白。」
秦楓鬆開手，看向自己這群手下，點點頭，又將視線移到陸征臉上。
「請！」
「請。」
一行人來到屋內，李二河和李巴招呼著眾人就座。
最裡面的一桌是主創的，其他的都隨便坐。
「喲！這檔次不錯嘛。」
「臥槽，我看到了什麼？鮑魚？」
「秦導真大氣啊！」
「終於不用喝十滴水了……」
幾十個人按照平時的劃組坐下來，接著就開始小聲討論。
等到秦楓坐到裡面一桌，眾人這才停止交談，齊齊看向主桌。
主桌上的座次，也是有些講究的。
監製、製片、導演，永遠是主桌上的核心。
陸征左邊是甜甜，右邊是秦楓，其餘人分別是：柴璧雲、陳曦、曾劍、李銘、李二河。
主桌上誰都沒有說話，整個大廳安靜得可怕。
陸征瞥了眼自家侄女，見她安安靜靜、本本分分的，他微微放下心。
「小秦吶，開始吧？」
「好。」
秦楓端起杯子站起身，帥氣的面容在燈光下愈加顯眼。
他視線環顧四周，將幾十號人的神態盡收眼底。
這些人，以後都要跟著我混了！
「一個月，我們經歷暴曬和雨淋，嗯……」
他頓了頓，一仰頭將酒喝了下去，接著舉起酒杯：「開吃！」
「哈哈哈哈……」
「咯咯咯……」
一行人笑不活了。
還以為你要整什麼長篇大論呢！
秦導果然還是老樣子，接地氣。
拍戲的秦魔頭，收工的鄰家男。
「鵝鵝鵝……」景恬笑得一抽一抽的，主桌上卻安安靜靜的。
只有柴璧雲，偏著頭盯著閨蜜高聳，看了兩眼，又低頭看向自己的。
我怎麼抖不起來呢？
「陸叔，來，我敬你一杯。」
秦楓端起了杯子。
「誒誒誒。」陸征連連擺手，攔下秦楓的同時，自己端起了杯子：「是我該敬秦導一杯。」
「不敢，不敢。」
秦楓以手蓋住杯子，連稱不敢。
陸征眼帘一翻，神色陰沉得能滴下水。
這時，景公主停下笑聲，看了眼自家老叔和楓騙騙，蹙起了柳眉。
這二人，又開始了！
「誒呀，你們太囉嗦了。」
景公主端起酒杯，分別碰了下陸征和秦楓杯子，接著仰頭一飲而盡。
「喝酒就大氣點！」
說完她一縮脖子，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呵呵……甜甜，說的對！」
秦楓這話再次讓陸征青筋一跳。
等秦楓喝完酒，陸征長出一口氣，這才端起酒杯。
「說起來，我公司這個李銘吶，有些不聽話，給你添了不少堵，尤其是『資金方面』。」
對面的李銘立馬道歉：「是我的錯，陸總，都是我不好，給秦導添了許多麻煩。」
秦楓夾菜的動作一頓，接著不動聲色地夾起一塊肺片餵進嘴裡。
「不怪李製片，是我擅自挪動了一些資金，就算是本屬於我的導演費，也該按規章和流程走才是。」
說完秦楓看向李銘：「是我的錯。」
李銘連連擺手：「沒，沒有的事兒。」
好怪啊！
陸征身旁，景公主嚼著一塊肺片，視線在陸征和秦楓臉上轉來轉去。
這倆人又在打什麼機鋒？
為啥我沒聽懂？
柴璧雲則是繼續盯著景公主雙峰，感嘆道：竟然可以擱在桌上？！！！
「說起來，甜甜的配音工作是多久？」
陸征的再次開口，吸引了不少視線。
畢竟後期裡面，配音和配樂很重要。
秦楓眨眨眼，看向同嚼肺片的景恬：「九月中吧。」
「那不趕巧。」陸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眉梢一挑，歉意地轉過頭：「甜甜吶，九月要進組，還要參加一些綜藝，你看，時間能不能往後捎一捎？」
看似商量，其實語氣平平，絲毫沒有商量的味道。
「噠！」
秦楓擱下筷子，轉過頭正色道：「陸叔，這個恐怕無法做到。」
「演員就像商品，必須完成售後工作。」
「是麼？」陸征笑了。
要的就是你有情緒。
主桌的氣氛微妙起來，哪怕是柴璧雲這樣的迷糊蛋，也察覺到了不對。
「秦導！哈哈哈哈，來，我敬你一杯！」
僵持之際，小黃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秦楓吸了吸鼻子，收回視線端起酒杯。
「叮——」
酒杯碰撞，秦楓一口悶下五糧液，小黃也直起腰一飲而盡。
「啪啪啪……」
「好！」
「秦爺局氣！」
「真敞亮啊，秦爺。」
秦楓也喝嗨了，再次滿上一杯站起身。
「來！」
一聲呼喊響徹整個大廳。
「執鏡繪人間，乘風踏新程！」
秦楓高舉杯子，揚聲道：
「敬殺青！敬晨楓！」
幾十個人紛紛端起酒杯起身，不分男女老少，都是漲紅了臉。
「敬晨楓！！！」
一道道聲音匯聚一起，幾乎衝破穹頂。
「敬晨楓——」
景公主也舉起酒杯，紅著臉嬌滴滴的呼喊著。
一旁的陸征見狀臉色黑了下來。
秦楓將酒飲下，餘光剛好掃到陸征的神色。
他嘴角微勾，胸中豪氣萬千。
陸征啊陸征。
你是資本，但我有未來。
未來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豐景嘉麗大酒店。
作為橫店排名前十的大酒店，這裡經常被殺青的劇組包圓。
不過今日的酒店倒是有些冷清。
下午四點半，酒店門口。
秦楓仰頭看著陰沉的天色，皺起了眉頭。
頭頂的雲是淺灰色，遠處的黑雲捲成一個小恐龍形狀，直直地壓過來。
「秦導，人都來得差不多了。」
「好。」
秦楓並沒有晚上舉辦殺青宴的習慣。
小劇組，不興那些東西。
他和李二河一同走入大廳。
李二河轉頭找經理去了，秦楓則是打量著四周。
五十六人，七桌就能坐下。
明亮的射燈，漆黑的大理石，裡面是劇組訂好的桌子，門口則有著一桌前景在吃飯。
「說起來，《射鵰》劇組真摳啊，給的盒飯都是5塊錢的工地飯。」
「得了吧，糖人不摳誰摳，沒攔著咱們進館子就行！」
「對，這點還行，《射鵰》畢竟是大劇組，能穩定下來最好不過，《射鵰》比之前的《黃金甲》還好點，好傢夥，《黃金甲》那組，一個場務助理說開就開吶。」
秦楓抬手摸了摸下巴。
黃金甲開了向助麼？
開了向助，向助自然不會罷休，所以就把E群演的職業生涯攪黃了？
秦楓並沒有感到惋惜，即便E演員已經淪落到站……
每個人都有他的選擇，既然選了，那苦果就只能自己吃進肚去。
不過……
秦楓吸了吸鼻子，憐憫地看了眼這幾個前景。
不過，《射鵰》劇組也安分不了多久了。
記得不錯的話，胡歌就是後面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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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導，解決好了，馬上就上菜。」
「行。」秦楓對著李二河點點頭：「把人叫過來吧，陸征來的時候通知我一聲。」
「明白。」
……
下午五點。
一輛輛麵包車駛到酒店門口，其中一輛賓利引起了四周的注視。
景公主換上了一身乾淨常服，白襯衫、百褶裙，踩著一雙柚色高跟，耳垂下還是戴著那副紅珠耳墜。
秦楓從大門走出，西裝革履，面帶笑容。
陸征眉眼微闔，嘴皮一扯綻出個老練笑容：「小秦，辛苦，辛苦！」
秦楓握住陸征的手搖了搖，臉上笑容不減：「誒，我哪裡辛苦，是辛苦陸叔了，大老遠跑一趟。」
陸征也在笑，聞言太陽穴上的青筋跳了跳。
「趕緊開始吧。」
「明白明白。」
秦楓鬆開手，看向自己這群手下，點點頭，又將視線移到陸征臉上。
「請！」
「請。」
一行人來到屋內，李二河和李巴招呼著眾人就座。
最裡面的一桌是主創的，其他的都隨便坐。
「喲！這檔次不錯嘛。」
「臥槽，我看到了什麼？鮑魚？」
「秦導真大氣啊！」
「終於不用喝十滴水了……」
幾十個人按照平時的劃組坐下來，接著就開始小聲討論。
等到秦楓坐到裡面一桌，眾人這才停止交談，齊齊看向主桌。
主桌上的座次，也是有些講究的。
監製、製片、導演，永遠是主桌上的核心。
陸征左邊是甜甜，右邊是秦楓，其餘人分別是：柴璧雲、陳曦、曾劍、李銘、李二河。
主桌上誰都沒有說話，整個大廳安靜得可怕。
陸征瞥了眼自家侄女，見她安安靜靜、本本分分的，他微微放下心。
「小秦吶，開始吧？」
「好。」
秦楓端起杯子站起身，帥氣的面容在燈光下愈加顯眼。
他視線環顧四周，將幾十號人的神態盡收眼底。
這些人，以後都要跟著我混了！
「一個月，我們經歷暴曬和雨淋，嗯……」
他頓了頓，一仰頭將酒喝了下去，接著舉起酒杯：「開吃！」
「哈哈哈哈……」
「咯咯咯……」
一行人笑不活了。
還以為你要整什麼長篇大論呢！
秦導果然還是老樣子，接地氣。
拍戲的秦魔頭，收工的鄰家男。
「鵝鵝鵝……」景恬笑得一抽一抽的，主桌上卻安安靜靜的。
只有柴璧雲，偏著頭盯著閨蜜高聳，看了兩眼，又低頭看向自己的。
我怎麼抖不起來呢？
「陸叔，來，我敬你一杯。」
秦楓端起了杯子。
「誒誒誒。」陸征連連擺手，攔下秦楓的同時，自己端起了杯子：「是我該敬秦導一杯。」
「不敢，不敢。」
秦楓以手蓋住杯子，連稱不敢。
陸征眼帘一翻，神色陰沉得能滴下水。
這時，景公主停下笑聲，看了眼自家老叔和楓騙騙，蹙起了柳眉。
這二人，又開始了！
「誒呀，你們太囉嗦了。」
景公主端起酒杯，分別碰了下陸征和秦楓杯子，接著仰頭一飲而盡。
「喝酒就大氣點！」
說完她一縮脖子，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呵呵……甜甜，說的對！」
秦楓這話再次讓陸征青筋一跳。
等秦楓喝完酒，陸征長出一口氣，這才端起酒杯。
「說起來，我公司這個李銘吶，有些不聽話，給你添了不少堵，尤其是『資金方面』。」
對面的李銘立馬道歉：「是我的錯，陸總，都是我不好，給秦導添了許多麻煩。」
秦楓夾菜的動作一頓，接著不動聲色地夾起一塊肺片餵進嘴裡。
「不怪李製片，是我擅自挪動了一些資金，就算是本屬於我的導演費，也該按規章和流程走才是。」
說完秦楓看向李銘：「是我的錯。」
李銘連連擺手：「沒，沒有的事兒。」
好怪啊！
陸征身旁，景公主嚼著一塊肺片，視線在陸征和秦楓臉上轉來轉去。
這倆人又在打什麼機鋒？
為啥我沒聽懂？
柴璧雲則是繼續盯著景公主雙峰，感嘆道：竟然可以擱在桌上？！！！
「說起來，甜甜的配音工作是多久？」
陸征的再次開口，吸引了不少視線。
畢竟後期裡面，配音和配樂很重要。
秦楓眨眨眼，看向同嚼肺片的景恬：「九月中吧。」
「那不趕巧。」陸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眉梢一挑，歉意地轉過頭：「甜甜吶，九月要進組，還要參加一些綜藝，你看，時間能不能往後捎一捎？」
看似商量，其實語氣平平，絲毫沒有商量的味道。
「噠！」
秦楓擱下筷子，轉過頭正色道：「陸叔，這個恐怕無法做到。」
「演員就像商品，必須完成售後工作。」
「是麼？」陸征笑了。
要的就是你有情緒。
主桌的氣氛微妙起來，哪怕是柴璧雲這樣的迷糊蛋，也察覺到了不對。
「秦導！哈哈哈哈，來，我敬你一杯！」
僵持之際，小黃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秦楓吸了吸鼻子，收回視線端起酒杯。
「叮——」
酒杯碰撞，秦楓一口悶下五糧液，小黃也直起腰一飲而盡。
「啪啪啪……」
「好！」
「秦爺局氣！」
「真敞亮啊，秦爺。」
秦楓也喝嗨了，再次滿上一杯站起身。
「來！」
一聲呼喊響徹整個大廳。
「執鏡繪人間，乘風踏新程！」
秦楓高舉杯子，揚聲道：
「敬殺青！敬晨楓！」
幾十個人紛紛端起酒杯起身，不分男女老少，都是漲紅了臉。
「敬晨楓！！！」
一道道聲音匯聚一起，幾乎衝破穹頂。
「敬晨楓——」
景公主也舉起酒杯，紅著臉嬌滴滴的呼喊著。
一旁的陸征見狀臉色黑了下來。
秦楓將酒飲下，餘光剛好掃到陸征的神色。
他嘴角微勾，胸中豪氣萬千。
陸征啊陸征。
你是資本，但我有未來。
未來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