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橫店之旅結束
這一邊。
秦楓換下戲服，拿回自己的書包，帶著景恬和李二河向殿外走去。
他偏頭看了眼妮子，見她恢復了情緒，突然問道：
「甜甜，你從這件事裡學到了什麼？」
路上，面對秦楓的突然發問，景公主歪著頭想了想。
「裝13一定要有實力！」
秦楓一個踉蹌，狐疑地低頭打量著景公主，後者依舊歪著頭，對他眨了眨眼。
「……」
這憨甜又抽象起來了。
秦楓本想告訴她，以後遇見這種事兒，要三思而後動，沒想到她竟然得出了這個結論？
不過也不算錯。
秦楓如果沒有北電導演的身份，今天這事兒勢必不了了之，說不定秦楓連特約工資都拿不到。
「行吧，算你過關，憨甜。」
「怎麼又憨甜了！」景恬嘟起小嘴。
明明剛剛還一口一個甜甜的，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你看。」
這時，秦楓指了指宮庭下吃盒飯的群演。
他們坐在台階上，幾口扒拉完手裡的盒飯，接著也不管身上盔甲有多炎熱，找個陰涼處就開睡，或蹲、或躺，東一個、西一個。
「任何行業，都是有階層的，這是世界運行的規則，沒人避免得了。」
景恬嗯了一聲，等待著他的下文。
「娛樂圈也一樣，群演、場務、攝像、演員、導演或者製片，他們也有階層。
深刻理解自己的階層和定位，才能在星途中不至於行差踏錯。」
說完秦楓看了她一眼：「做演員的第一課，就是眼力見，對什麼人，說什麼話，什麼態度，你都得心裡有個數。」
這話一出，二人身後的李二河深深看了秦楓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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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像是能從年輕人口中說出的話啊？
景恬聽完秦楓的話，低頭沉吟起來。
她還真有所得！
今天的遭遇算是典型了。
一個場務助理，潛一個前景演員。
後來又來一個場務助理，沒有選擇秉公處理，反而是想包庇同事。
但當秦楓亮出北電導演的身份後，那人又慫了？
「所以，裝13就得有實力，我沒說錯啊！」
秦楓：「……」
「你是對的，咱們快點走吧。」
三人快步來到了乾寧宮城牆下。
見秦楓看過來，她又捧著雪碧退了兩步：「男女授受不親，我喝過了。」
秦楓癟癟嘴，沒繼續和景恬鬥嘴。
他轉頭看向李二河。
「李叔，我叫你一聲李叔可以吧。」
城牆下的陰涼處，李二河馱著的背往下塌了一截。
「秦，秦導，您客氣了，請問您找我是……」
秦楓吸了吸鼻子，也沒扯那麼多屁話，直截了當的說道：
「我想請您來我的劇組，做場務……」
「場務！」
李二河眼一瞪。
「您沒發神經吧？」
「啊不是不是，秦導，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事兒。」秦楓沒有介意他的口不擇言，但李二河依舊在不住點頭致歉。
看著李叔駝著背折腰俯首的模樣，秦楓心中掀起一陣漣漪，但他沒有試著去扶。
「李叔，咱們談談吧……」
秦楓帶著李二河來到城牆腳跟蹲下，從兜里掏了掏，掏出三百元群演工資，又從中抽出一張五十的遞了過去。
景公主眼看二人聊起了事情，也乖乖地來到牆跟，打開手機繼續玩起了遊戲。
「我，我不能要。」李二河連連擺手。
秦楓不是特約是導演，得知了這消息後，他哪兒還能收他錢呢？
「讓你拿著就拿著！」
李二河拗不過他，接過錢，小心翼翼揣進兜里。
「你在橫店干很久了吧？」
「是。」
李二河點點頭，雙手接過秦楓遞來的華子。
「咔——」
煙霧飄起，他眼中的追憶一閃而逝。
「我是做了有十年了，橫漂嘛，當時《荊軻刺秦王》選人，我進組混了個小太監，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呵呵呵……也是慚愧，混了十年，混成了現在這模樣。」
「嘶……呼……」秦楓吸了口煙。
眼見著景恬皺起了眉頭，他尷尬地沖她笑了笑。
景公主皺了皺瓊鼻：【楓騙騙缺點+1】
她也知道男人談話，有時會抽點菸，而且這皇宮這麼大，她受不了走開就行。
所以她沒過多糾著這點不放。
『安撫』了憨甜，秦楓轉頭看向李二河，假裝不在意地提了句。
「就沒想過培養個接班人？」
李二河一怔，從場務扯到接班人，這位導演還真是有個性。
「沒有。」
簡單的兩個字，印證了秦楓對自己身世的猜測。
兩世的秦楓長得一模一樣，但前世自己是孤兒，這一世有父母。
現在李叔告訴他，沒有收養過小孩，這說明自己果然是重生，不是穿越。
他一時間安靜下來，城牆腳跟就只有景公主玩遊戲的聲音。
半晌之後，秦楓扔掉菸頭碾了碾，又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看看？」
「嗯……」李二河將二人腳下的菸頭撿起來揣兜里，兩手在T恤上胡亂擦了擦後，這才接過文件。
「《聯合投資攝製合同》？」
「目前只有這個，等申請完單片拍攝許可之後，我再給你擬定勞動合同。」
李二河臉上的皺紋抖了抖：「秦，秦導沒框我？」
「沒有。」秦楓收回文件，正色道：「劇組雖小，但也是正經劇組。
我找到你，是因為橫店這裡就屬你資歷最老，見得人最多，我需要你在我下次來之前做兩件事。」
李二河立馬打起了精神：「您請說。」
「一。」秦楓豎起一根手指，「幫我找一批專業的幕後。我知道橫店有許多接散活的幕後，像是攝影助理、道具助理、妝造助理等。」
「有要求麼？」
「穩定、性格好，這次電影做得好，我們公司可以將你們收進來。」
「是，是嗎！」李二河換了條腿繼續蹲著，他咽了口唾沫，強壓下心頭的激動。
「二。幫我在橫店找個取景地，廢棄廠房就可以，一定要破舊，同時租金不高。」
「廠房……」李二河當即思忖起來。
「廣州街那邊挺多，是之前《鴉片戰爭》……」
「行！」
秦楓打斷他，站起來開始掏書包。
「你先幫我物色，三周之後，我會來看看你的進度，這兩千，是你的誤工費。」
「欸，不不不，我不能要。」
「你就收下吧，大叔。」景公主也拍拍褲腿站了起來，「楓騙騙是信任你才交給你，咱們是正經劇組。」
看著嬌憨的景恬，還有面前高大帥氣的秦楓，李二河最終還是點了頭。
「拿著。」
秦楓把錢塞進他懷裡，又把電話號碼給了他。
做完這些，簡單道了個別，他帶著景公主轉身就走。
明清宮苑城牆下，只留下李二河拿著錢，看著二人背影怔怔出神。
「楓騙騙，我告你，下次你再抽菸，我要你好看。」
「很難聞麼？來，聞聞，哈——」
「啊！可惡的楓騙騙……誒呀，咯咯咯，不要追我，走開啦。」
秦楓換下戲服，拿回自己的書包，帶著景恬和李二河向殿外走去。
他偏頭看了眼妮子，見她恢復了情緒，突然問道：
「甜甜，你從這件事裡學到了什麼？」
路上，面對秦楓的突然發問，景公主歪著頭想了想。
「裝13一定要有實力！」
秦楓一個踉蹌，狐疑地低頭打量著景公主，後者依舊歪著頭，對他眨了眨眼。
「……」
這憨甜又抽象起來了。
秦楓本想告訴她，以後遇見這種事兒，要三思而後動，沒想到她竟然得出了這個結論？
不過也不算錯。
秦楓如果沒有北電導演的身份，今天這事兒勢必不了了之，說不定秦楓連特約工資都拿不到。
「行吧，算你過關，憨甜。」
「怎麼又憨甜了！」景恬嘟起小嘴。
明明剛剛還一口一個甜甜的，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你看。」
這時，秦楓指了指宮庭下吃盒飯的群演。
他們坐在台階上，幾口扒拉完手裡的盒飯，接著也不管身上盔甲有多炎熱，找個陰涼處就開睡，或蹲、或躺，東一個、西一個。
「任何行業，都是有階層的，這是世界運行的規則，沒人避免得了。」
景恬嗯了一聲，等待著他的下文。
「娛樂圈也一樣，群演、場務、攝像、演員、導演或者製片，他們也有階層。
深刻理解自己的階層和定位，才能在星途中不至於行差踏錯。」
說完秦楓看了她一眼：「做演員的第一課，就是眼力見，對什麼人，說什麼話，什麼態度，你都得心裡有個數。」
這話一出，二人身後的李二河深深看了秦楓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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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像是能從年輕人口中說出的話啊？
景恬聽完秦楓的話，低頭沉吟起來。
她還真有所得！
今天的遭遇算是典型了。
一個場務助理，潛一個前景演員。
後來又來一個場務助理，沒有選擇秉公處理，反而是想包庇同事。
但當秦楓亮出北電導演的身份後，那人又慫了？
「所以，裝13就得有實力，我沒說錯啊！」
秦楓：「……」
「你是對的，咱們快點走吧。」
三人快步來到了乾寧宮城牆下。
見秦楓看過來，她又捧著雪碧退了兩步：「男女授受不親，我喝過了。」
秦楓癟癟嘴，沒繼續和景恬鬥嘴。
他轉頭看向李二河。
「李叔，我叫你一聲李叔可以吧。」
城牆下的陰涼處，李二河馱著的背往下塌了一截。
「秦，秦導，您客氣了，請問您找我是……」
秦楓吸了吸鼻子，也沒扯那麼多屁話，直截了當的說道：
「我想請您來我的劇組，做場務……」
「場務！」
李二河眼一瞪。
「您沒發神經吧？」
「啊不是不是，秦導，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事兒。」秦楓沒有介意他的口不擇言，但李二河依舊在不住點頭致歉。
看著李叔駝著背折腰俯首的模樣，秦楓心中掀起一陣漣漪，但他沒有試著去扶。
「李叔，咱們談談吧……」
秦楓帶著李二河來到城牆腳跟蹲下，從兜里掏了掏，掏出三百元群演工資，又從中抽出一張五十的遞了過去。
景公主眼看二人聊起了事情，也乖乖地來到牆跟，打開手機繼續玩起了遊戲。
「我，我不能要。」李二河連連擺手。
秦楓不是特約是導演，得知了這消息後，他哪兒還能收他錢呢？
「讓你拿著就拿著！」
李二河拗不過他，接過錢，小心翼翼揣進兜里。
「你在橫店干很久了吧？」
「是。」
李二河點點頭，雙手接過秦楓遞來的華子。
「咔——」
煙霧飄起，他眼中的追憶一閃而逝。
「我是做了有十年了，橫漂嘛，當時《荊軻刺秦王》選人，我進組混了個小太監，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呵呵呵……也是慚愧，混了十年，混成了現在這模樣。」
「嘶……呼……」秦楓吸了口煙。
眼見著景恬皺起了眉頭，他尷尬地沖她笑了笑。
景公主皺了皺瓊鼻：【楓騙騙缺點+1】
她也知道男人談話，有時會抽點菸，而且這皇宮這麼大，她受不了走開就行。
所以她沒過多糾著這點不放。
『安撫』了憨甜，秦楓轉頭看向李二河，假裝不在意地提了句。
「就沒想過培養個接班人？」
李二河一怔，從場務扯到接班人，這位導演還真是有個性。
「沒有。」
簡單的兩個字，印證了秦楓對自己身世的猜測。
兩世的秦楓長得一模一樣，但前世自己是孤兒，這一世有父母。
現在李叔告訴他，沒有收養過小孩，這說明自己果然是重生，不是穿越。
他一時間安靜下來，城牆腳跟就只有景公主玩遊戲的聲音。
半晌之後，秦楓扔掉菸頭碾了碾，又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看看？」
「嗯……」李二河將二人腳下的菸頭撿起來揣兜里，兩手在T恤上胡亂擦了擦後，這才接過文件。
「《聯合投資攝製合同》？」
「目前只有這個，等申請完單片拍攝許可之後，我再給你擬定勞動合同。」
李二河臉上的皺紋抖了抖：「秦，秦導沒框我？」
「沒有。」秦楓收回文件，正色道：「劇組雖小，但也是正經劇組。
我找到你，是因為橫店這裡就屬你資歷最老，見得人最多，我需要你在我下次來之前做兩件事。」
李二河立馬打起了精神：「您請說。」
「一。」秦楓豎起一根手指，「幫我找一批專業的幕後。我知道橫店有許多接散活的幕後，像是攝影助理、道具助理、妝造助理等。」
「有要求麼？」
「穩定、性格好，這次電影做得好，我們公司可以將你們收進來。」
「是，是嗎！」李二河換了條腿繼續蹲著，他咽了口唾沫，強壓下心頭的激動。
「二。幫我在橫店找個取景地，廢棄廠房就可以，一定要破舊，同時租金不高。」
「廠房……」李二河當即思忖起來。
「廣州街那邊挺多，是之前《鴉片戰爭》……」
「行！」
秦楓打斷他，站起來開始掏書包。
「你先幫我物色，三周之後，我會來看看你的進度，這兩千，是你的誤工費。」
「欸，不不不，我不能要。」
「你就收下吧，大叔。」景公主也拍拍褲腿站了起來，「楓騙騙是信任你才交給你，咱們是正經劇組。」
看著嬌憨的景恬，還有面前高大帥氣的秦楓，李二河最終還是點了頭。
「拿著。」
秦楓把錢塞進他懷裡，又把電話號碼給了他。
做完這些，簡單道了個別，他帶著景公主轉身就走。
明清宮苑城牆下，只留下李二河拿著錢，看著二人背影怔怔出神。
「楓騙騙，我告你，下次你再抽菸，我要你好看。」
「很難聞麼？來，聞聞，哈——」
「啊！可惡的楓騙騙……誒呀，咯咯咯，不要追我，走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