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空震
第158章 空震
走出會議室大門，趙今嘜佩服的對劉亦君道：「劉老師，你真厲害，面對粵哥我直哆嗦，你居然敢提出質疑。」
咖位擺在哪兒，即便自己是女主，趙今嘜也是有點害怕張粵，萬一對方不高興，把她換了咋整。
能撈到這個角色，費了多大勁只有她自己清楚。
哪怕是十二集的網劇，知道是張粵主演，圈內不知道多少女藝人搶破頭。
當初聽說不少一線女星都在打聽。
幸好劇組要求女主角年紀偏小，要像大學生，光是這條基本上就把一線女星卡死了。
到了她們哪個段位，誰不是打拼多年，早就過了青春期。
也就是自己撿了個便宜，在校大學生的身份加分不少。
但為了讓角色更加十拿九穩，她主動放棄了片酬，表示學習為主。
這才有導演定下她的事。
劉亦君淡定道：「只要是正確的，合理的，沒有什麼不敢說的，年輕人就是要膽子大，自信點。」
「當然，你也要看人，遇到不好說話的，那你還是別說了。」
圈子裡混了幾十年；他也是看人下菜；怎麼可能什麼話都往外說。
娛樂圈越往上，圈子越小，張粵的名聲和性格他多多少少聽說過，並不是那麼不好相處。
剛剛見面，簡單寒暄一番也看得出來，對方的情商高，並不會因為咖位大就目中無人。
所以他才敢提出劇本中的不合理之處。
假如換一個藝人，他才不會說，與其被人懟一頓，還不如老老實實拍完戲，拿錢收工。
不只是劉亦君，圈子裡大部分老演員都是這樣的。
大家一切都是向主演，嚮導演看齊，主演或者導演是一個較真，認真的人，那麼大夥拍起來就有勁，同樣也認真較真。
如果導演敷衍，主角敷衍，那他們也不會太死心塌地，就當是混口飯吃。
「昂昂，我覺得粵哥挺好說話。」趙今嘜連連點頭。
劉亦君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只能說年輕就是好。
從趙今嘜的角度來說，肯定是覺得張粵年輕有才華，有本事。
但從他的角度來說，張粵才是狠人。
白手起家，一步步走到今天，在這個吃人的社會裡能混到食物鏈頂端，哪還有什麼善良角色。
「歡迎各位媒體朋友，粉絲朋友來參加開端的開機發布會，感謝你們的支持！」
「大家好，我是演員趙今嘜！」
「我是劉亦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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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舉行的開機發布會，下午劇組便直接開拍，一點不拖泥帶水。
公交車上，一拍就是一下午，直到天黑。
「還行吧？」休息時間，公交車上，張粵給趙今嘜遞了一瓶礦泉水。
「謝謝粵哥，我很好，跟你一起合作學到了很多東西。」手上拿著水，趙今嘜笑吟吟道：「今天的拍攝我很開心，回去之後我一定更加努力用功，爭取明天演的更好。」
她倒不是吹捧，一下午的時間，確實學到很多東西。
因為張粵一直在指導她演戲，傳授了不少經驗。
有些東西，學校里，書本上是沒有的。
這幾個小時的拍攝下來，感覺比在學校里一個學期學到的東西還要多。
畢竟是影帝手把手的實戰教學，學校里哪有這種機會。
「回去，回去幹嘛？」張粵眨了眨眼睛：「咱們今天的拍攝還沒完，待會有夜戲。」
「你沒有看拍攝通告嗎？」
「看了啊，上面說下午兩點開機，但沒說收工時間。」
「這就對了。」張粵從褲兜里掏出一包煙，點上一支後道：「沒寫收工時間，意思就是一直拍。」
「啊，哦哦，我知道了！」趙今嘜的臉苦了起來，沒有一絲笑容。
她是新人演員，拍戲不多，第一次遇到這種劇組。
沒有收工時間，太狠了。
幸好開端的集數不多，劇本她都在入組之前背下來了，不然晚上拍別的戲份，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張粵安慰道：「放心吧，夜戲簡單，你也不用換服裝，就現在這套，再拍兩場咱們就收工吃飯。」
「有什麼不懂的，或者有困難的話隨時找我。」
「謝謝粵哥。」
「不客氣。」
不得不說，趙今嘜飾演的李詩情還是挺不錯的，拋開演技不談，外形上就占據優勢了。
長相嬌小清純，屬干鄰家女孩，初戀女友那一款。
因為很年輕，臉上滿滿的膠原蛋白，秀髮筆直的披散在腰間，配上牛仔衣，小白鞋，妥妥的校園女神。
「哪個，我臉上有東西嗎？」見張粵打量自己，趙今嘜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臉。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適合李詩情。」張粵隨口道：「你要不要考慮來我公司發展。」
趙今嘜懵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臉上狂喜，接著又沮喪：「我太想了，但是我有合約，可能去不了。」
她也是有經紀公司的，簽約年份不短，這一走，高額的違約金根本賠不起。
不然的話，有得選她肯定想跟著張粵發展。
看看熱芭就知道了，一年干幾十億票房，在張粵的力挺下，消失的她和孤注一擲兩部戲的票房加起來都快百億了。
相信再過不久，內娛就要誕生一位百億票房女演員。
張粵淡淡道：「違約金是小事，公司幫你解決，只要你願意來就行。」
聽到公司幫忙解決違約金，趙今嘜沒有絲毫猶豫，當即道：「那我願意！」
張粵嘴角翹起：「回頭我讓經紀人聯繫你。」
趙今嘜感動得一塌糊塗：「謝謝粵哥，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張粵道：「好好拍戲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
還是這輛公交車上，還是跨海大橋，張粵和趙今嘜繼續拍戲。
距離上次邀請趙今嘜加入公司已經過去一周。
一周時間，小姑娘早已經適應了拍攝強度，因為和張粵越來越熟悉，她也沒一開始那麼緊張。
現在變得輕鬆不少，時不時的還能跟張粵開玩笑。
「這是我拍過最輕鬆簡單的劇。」
公交車上，候場時間，趙今嘜坐在靠近窗戶位置，和旁邊的張粵聊起天。
一周了，他們百分之八十的戲份都是在這輛公交車上，其他地方的取景很少。
張粵失笑：「前幾天你還說太難了，你不會。」
「哎呀，那時候是比較緊張，和你合作壓力太大。」
「現在壓力不大了？」
「不大，挺輕鬆的，以前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嚴肅，不苟言笑的老藝術家。」
「現在呢？」
「現在的話，我感覺你很幽默，博學，業務能力強，有包容性，跟誰都是和和氣氣的。」
「反差這麼大嗎？」
「大！」趙今嘜重重點頭：「有時候吧，你還會有點點幼稚，男孩子氣。」
張粵嗯了一聲，其實趙今嘜前半段說的沒錯，工作中他確實是一個比較嚴肅的人。
要是不嚴肅，怎麼鎮得住公司手下員工，怎麼鎮得住片場的各部門人員。
但拍戲中，他又是另外一副面孔。
這部戲裡，趙今嘜飾演的李詩情和主角肖鶴雲一開始不熟，彼此有距離感。
後面經過幾次爆炸後，開始信任，依賴對方，把對方當作生死戰友，並且抱有男女之間的好感。
趙今嘜演技稚嫩，無法多層次的把這些細節表現出來，所以張粵才會幫她一把。
私底下儘量和善些，多一些包容，讓她對自己沒有距離感。
效果嘛，確實很好。
幾天下來，小姑娘已經進入自來熟的模式了，沒事還找他打王者，下班請吃飯。
張粵評價起趙今嘜：「你反差也挺大，開始唯唯諾諾的，看著內向，不愛說話，熟悉之後是個話癆，一天嘰嘰喳喳，上躥下跳。」
趙今嘜嘿嘿笑道：「我這個年紀，要是這點活力都沒有的話，那還是大學生嘛。」
「對了粵哥，問你個八卦。」
「什麼八卦？」
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注意，趙今嘜小聲問道：「我昨天刷到個新聞，是關於你的，網上有人說你偷偷領證了，真的假的？」
「假的！」張粵面無表情：「前幾年還有說我有娃的，都習慣了。」
趙今嘜好奇：「那你怎麼不結婚？」
「等過幾年不忙了再說吧，現在工作那麼忙，結婚生娃，孩子不成留守兒童了，多造孽。」
張粵一年兩部戲，超過大半年的時間在外面。
真要有個孩子的話，跟留守兒童也差不了多少。
給不起孩子好的環境，還不如不生呢。
當然，之所以不結婚，還有一個別的原因，事關接下來兩年的計劃，結婚會導致風險變大。
所以他才拖著不想結。
「佩服！」趙今嘜豎起大拇指。
張粵白眼：「別佩服了，對對詞，待會給我好好演。」
趙今嘜搞怪的敬禮：「是，老闆！」
「老闆，演得好有獎勵嗎？」
「我獎勵你個鬼，演不好你就去公司掃廁所。」
「啊，不要啊！」
開端的拍攝周期原定是一個月，實際上用時二十四天，平均兩天拍一集。
以網劇的速度來說，不算快也不算慢。
殺青宴當天晚上，他給劇組的工作人員上上下下的都發了紅包。
本來預算是一千萬，其中七百萬做前期，三百萬做後期。
現在還剩下幾十萬，他乾脆給眾人發成紅包，也算是對大家這段時間的加班熬夜獎
勵。
「粵哥，你待會要回帝都嗎？」
殺青宴上，酒過三巡後，趙今嘜來到張粵身邊問道。
「要回。」張粵點頭。
有了私人飛機，他再也不用等航班，自然不用在酒店耽擱一宿。
兩個多小時的功夫就能到帝都了，明天起得早還能喝一碗豆汁兒。
「那我可以搭個順風機嗎？」趙今嘜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說道：「經紀人說違約金的事搞定了，讓我去公司簽藝人合同。」
張粵想起來，之前確實答應了幫她解決違約金，這段時間天天忙，他都忘記了，沒想到經紀人那邊速度這麼快，已經全部搞定。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待會你跟我一起走。」
「謝謝粵哥。」
「舉手之勞！」
只是搭個順風機而已，對張粵來說舉手之勞都算不上。
那麼大一架飛機，今晚就他和助理回去，其他人還要在這邊忙兩天。
飛機空位置那麼多，閒著也是閒著。
機場也並不會因為少幾個人就給他停機優惠。
晚上十一點半，張粵再一次踏上私人飛機。
只不過這次身邊就一個人，公司旗下藝人趙今嘜。
原本要一起過來的助理臨時有點事，暫時不能過來，所以就他倆登機。
飛機上，空姐的服務依舊周到。
主動幫忙接過行李，給換拖鞋。
趙今嘜忙著在機場拍照打卡，已經過了新鮮感的張粵則是在休息室洗去酒氣，換了一套睡袍。
來到客艙，他對趙今嘜道：「小趙，你需要洗洗嗎？」
「啊，我嗎。」扭扭捏捏的，趙今嘜道：「好啊，正好忙了一天，身上黏糊糊的。」
關門休息室的門，嘩啦啦水聲持續十多分鐘。
再次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換了一套衣服，是張粵的T恤。
穿在她身上，顯得寬大不少。
「不好意思粵哥，我忘記拿換洗衣服進去了，借用一下你的。」
「沒事。」
「這飛機好寬敞啊，就咱倆兩個人嗎？」
沙發上，張粵翹著二郎腿，後背靠著沙發，雙臂張開，慵懶道：「就咱們兩個，沒有重要的事，空姐不會過來。」
他已經交代過了，晚上不吃東西，所以直到飛機下降之前，空姐都不會來打擾他們。
「下面是哪個城市啊，夜景好美。」
突然，趙今嘜來到張粵這邊，越過他的身體，雙手撐著桌板，對著舷窗外面的景色驚嘆。
張粵的頭被重物擠壓，伴隨著鼻腔里的沐浴露香味，心神躁動。
「是挺香，挺美的。」
「是嗎，那大嗎？」
「還行，挺圓。」
都這個時候了，張粵也不裝了，親自用手丈量。
從地面上來看，私人飛機正在萬米高空的天上一閃而過，飛快的速度前往帝都。
昏暗的客艙內，漸漸地傳來喘氣聲。
許久之後，客艙內話筒發出空姐的聲音。
「飛機五分鐘後降落，請乘客系好安全帶。」
標準的普通話，嬌柔中還帶著幾分笑意。
空姐的意思很明顯，到點了，差不多得了。
本來十分鐘前就要提醒的，一直沒敢耽誤老闆正事。
走出會議室大門，趙今嘜佩服的對劉亦君道：「劉老師，你真厲害，面對粵哥我直哆嗦，你居然敢提出質疑。」
咖位擺在哪兒，即便自己是女主，趙今嘜也是有點害怕張粵，萬一對方不高興，把她換了咋整。
能撈到這個角色，費了多大勁只有她自己清楚。
哪怕是十二集的網劇，知道是張粵主演，圈內不知道多少女藝人搶破頭。
當初聽說不少一線女星都在打聽。
幸好劇組要求女主角年紀偏小，要像大學生，光是這條基本上就把一線女星卡死了。
到了她們哪個段位，誰不是打拼多年，早就過了青春期。
也就是自己撿了個便宜，在校大學生的身份加分不少。
但為了讓角色更加十拿九穩，她主動放棄了片酬，表示學習為主。
這才有導演定下她的事。
劉亦君淡定道：「只要是正確的，合理的，沒有什麼不敢說的，年輕人就是要膽子大，自信點。」
「當然，你也要看人，遇到不好說話的，那你還是別說了。」
圈子裡混了幾十年；他也是看人下菜；怎麼可能什麼話都往外說。
娛樂圈越往上，圈子越小，張粵的名聲和性格他多多少少聽說過，並不是那麼不好相處。
剛剛見面，簡單寒暄一番也看得出來，對方的情商高，並不會因為咖位大就目中無人。
所以他才敢提出劇本中的不合理之處。
假如換一個藝人，他才不會說，與其被人懟一頓，還不如老老實實拍完戲，拿錢收工。
不只是劉亦君，圈子裡大部分老演員都是這樣的。
大家一切都是向主演，嚮導演看齊，主演或者導演是一個較真，認真的人，那麼大夥拍起來就有勁，同樣也認真較真。
如果導演敷衍，主角敷衍，那他們也不會太死心塌地，就當是混口飯吃。
「昂昂，我覺得粵哥挺好說話。」趙今嘜連連點頭。
劉亦君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只能說年輕就是好。
從趙今嘜的角度來說，肯定是覺得張粵年輕有才華，有本事。
但從他的角度來說，張粵才是狠人。
白手起家，一步步走到今天，在這個吃人的社會裡能混到食物鏈頂端，哪還有什麼善良角色。
「歡迎各位媒體朋友，粉絲朋友來參加開端的開機發布會，感謝你們的支持！」
「大家好，我是演員趙今嘜！」
「我是劉亦君！」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𝔰𝔥𝔲.𝔱𝔴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早上舉行的開機發布會，下午劇組便直接開拍，一點不拖泥帶水。
公交車上，一拍就是一下午，直到天黑。
「還行吧？」休息時間，公交車上，張粵給趙今嘜遞了一瓶礦泉水。
「謝謝粵哥，我很好，跟你一起合作學到了很多東西。」手上拿著水，趙今嘜笑吟吟道：「今天的拍攝我很開心，回去之後我一定更加努力用功，爭取明天演的更好。」
她倒不是吹捧，一下午的時間，確實學到很多東西。
因為張粵一直在指導她演戲，傳授了不少經驗。
有些東西，學校里，書本上是沒有的。
這幾個小時的拍攝下來，感覺比在學校里一個學期學到的東西還要多。
畢竟是影帝手把手的實戰教學，學校里哪有這種機會。
「回去，回去幹嘛？」張粵眨了眨眼睛：「咱們今天的拍攝還沒完，待會有夜戲。」
「你沒有看拍攝通告嗎？」
「看了啊，上面說下午兩點開機，但沒說收工時間。」
「這就對了。」張粵從褲兜里掏出一包煙，點上一支後道：「沒寫收工時間，意思就是一直拍。」
「啊，哦哦，我知道了！」趙今嘜的臉苦了起來，沒有一絲笑容。
她是新人演員，拍戲不多，第一次遇到這種劇組。
沒有收工時間，太狠了。
幸好開端的集數不多，劇本她都在入組之前背下來了，不然晚上拍別的戲份，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張粵安慰道：「放心吧，夜戲簡單，你也不用換服裝，就現在這套，再拍兩場咱們就收工吃飯。」
「有什麼不懂的，或者有困難的話隨時找我。」
「謝謝粵哥。」
「不客氣。」
不得不說，趙今嘜飾演的李詩情還是挺不錯的，拋開演技不談，外形上就占據優勢了。
長相嬌小清純，屬干鄰家女孩，初戀女友那一款。
因為很年輕，臉上滿滿的膠原蛋白，秀髮筆直的披散在腰間，配上牛仔衣，小白鞋，妥妥的校園女神。
「哪個，我臉上有東西嗎？」見張粵打量自己，趙今嘜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臉。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適合李詩情。」張粵隨口道：「你要不要考慮來我公司發展。」
趙今嘜懵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臉上狂喜，接著又沮喪：「我太想了，但是我有合約，可能去不了。」
她也是有經紀公司的，簽約年份不短，這一走，高額的違約金根本賠不起。
不然的話，有得選她肯定想跟著張粵發展。
看看熱芭就知道了，一年干幾十億票房，在張粵的力挺下，消失的她和孤注一擲兩部戲的票房加起來都快百億了。
相信再過不久，內娛就要誕生一位百億票房女演員。
張粵淡淡道：「違約金是小事，公司幫你解決，只要你願意來就行。」
聽到公司幫忙解決違約金，趙今嘜沒有絲毫猶豫，當即道：「那我願意！」
張粵嘴角翹起：「回頭我讓經紀人聯繫你。」
趙今嘜感動得一塌糊塗：「謝謝粵哥，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張粵道：「好好拍戲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
還是這輛公交車上，還是跨海大橋，張粵和趙今嘜繼續拍戲。
距離上次邀請趙今嘜加入公司已經過去一周。
一周時間，小姑娘早已經適應了拍攝強度，因為和張粵越來越熟悉，她也沒一開始那麼緊張。
現在變得輕鬆不少，時不時的還能跟張粵開玩笑。
「這是我拍過最輕鬆簡單的劇。」
公交車上，候場時間，趙今嘜坐在靠近窗戶位置，和旁邊的張粵聊起天。
一周了，他們百分之八十的戲份都是在這輛公交車上，其他地方的取景很少。
張粵失笑：「前幾天你還說太難了，你不會。」
「哎呀，那時候是比較緊張，和你合作壓力太大。」
「現在壓力不大了？」
「不大，挺輕鬆的，以前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嚴肅，不苟言笑的老藝術家。」
「現在呢？」
「現在的話，我感覺你很幽默，博學，業務能力強，有包容性，跟誰都是和和氣氣的。」
「反差這麼大嗎？」
「大！」趙今嘜重重點頭：「有時候吧，你還會有點點幼稚，男孩子氣。」
張粵嗯了一聲，其實趙今嘜前半段說的沒錯，工作中他確實是一個比較嚴肅的人。
要是不嚴肅，怎麼鎮得住公司手下員工，怎麼鎮得住片場的各部門人員。
但拍戲中，他又是另外一副面孔。
這部戲裡，趙今嘜飾演的李詩情和主角肖鶴雲一開始不熟，彼此有距離感。
後面經過幾次爆炸後，開始信任，依賴對方，把對方當作生死戰友，並且抱有男女之間的好感。
趙今嘜演技稚嫩，無法多層次的把這些細節表現出來，所以張粵才會幫她一把。
私底下儘量和善些，多一些包容，讓她對自己沒有距離感。
效果嘛，確實很好。
幾天下來，小姑娘已經進入自來熟的模式了，沒事還找他打王者，下班請吃飯。
張粵評價起趙今嘜：「你反差也挺大，開始唯唯諾諾的，看著內向，不愛說話，熟悉之後是個話癆，一天嘰嘰喳喳，上躥下跳。」
趙今嘜嘿嘿笑道：「我這個年紀，要是這點活力都沒有的話，那還是大學生嘛。」
「對了粵哥，問你個八卦。」
「什麼八卦？」
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注意，趙今嘜小聲問道：「我昨天刷到個新聞，是關於你的，網上有人說你偷偷領證了，真的假的？」
「假的！」張粵面無表情：「前幾年還有說我有娃的，都習慣了。」
趙今嘜好奇：「那你怎麼不結婚？」
「等過幾年不忙了再說吧，現在工作那麼忙，結婚生娃，孩子不成留守兒童了，多造孽。」
張粵一年兩部戲，超過大半年的時間在外面。
真要有個孩子的話，跟留守兒童也差不了多少。
給不起孩子好的環境，還不如不生呢。
當然，之所以不結婚，還有一個別的原因，事關接下來兩年的計劃，結婚會導致風險變大。
所以他才拖著不想結。
「佩服！」趙今嘜豎起大拇指。
張粵白眼：「別佩服了，對對詞，待會給我好好演。」
趙今嘜搞怪的敬禮：「是，老闆！」
「老闆，演得好有獎勵嗎？」
「我獎勵你個鬼，演不好你就去公司掃廁所。」
「啊，不要啊！」
開端的拍攝周期原定是一個月，實際上用時二十四天，平均兩天拍一集。
以網劇的速度來說，不算快也不算慢。
殺青宴當天晚上，他給劇組的工作人員上上下下的都發了紅包。
本來預算是一千萬，其中七百萬做前期，三百萬做後期。
現在還剩下幾十萬，他乾脆給眾人發成紅包，也算是對大家這段時間的加班熬夜獎
勵。
「粵哥，你待會要回帝都嗎？」
殺青宴上，酒過三巡後，趙今嘜來到張粵身邊問道。
「要回。」張粵點頭。
有了私人飛機，他再也不用等航班，自然不用在酒店耽擱一宿。
兩個多小時的功夫就能到帝都了，明天起得早還能喝一碗豆汁兒。
「那我可以搭個順風機嗎？」趙今嘜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說道：「經紀人說違約金的事搞定了，讓我去公司簽藝人合同。」
張粵想起來，之前確實答應了幫她解決違約金，這段時間天天忙，他都忘記了，沒想到經紀人那邊速度這麼快，已經全部搞定。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待會你跟我一起走。」
「謝謝粵哥。」
「舉手之勞！」
只是搭個順風機而已，對張粵來說舉手之勞都算不上。
那麼大一架飛機，今晚就他和助理回去，其他人還要在這邊忙兩天。
飛機空位置那麼多，閒著也是閒著。
機場也並不會因為少幾個人就給他停機優惠。
晚上十一點半，張粵再一次踏上私人飛機。
只不過這次身邊就一個人，公司旗下藝人趙今嘜。
原本要一起過來的助理臨時有點事，暫時不能過來，所以就他倆登機。
飛機上，空姐的服務依舊周到。
主動幫忙接過行李，給換拖鞋。
趙今嘜忙著在機場拍照打卡，已經過了新鮮感的張粵則是在休息室洗去酒氣，換了一套睡袍。
來到客艙，他對趙今嘜道：「小趙，你需要洗洗嗎？」
「啊，我嗎。」扭扭捏捏的，趙今嘜道：「好啊，正好忙了一天，身上黏糊糊的。」
關門休息室的門，嘩啦啦水聲持續十多分鐘。
再次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換了一套衣服，是張粵的T恤。
穿在她身上，顯得寬大不少。
「不好意思粵哥，我忘記拿換洗衣服進去了，借用一下你的。」
「沒事。」
「這飛機好寬敞啊，就咱倆兩個人嗎？」
沙發上，張粵翹著二郎腿，後背靠著沙發，雙臂張開，慵懶道：「就咱們兩個，沒有重要的事，空姐不會過來。」
他已經交代過了，晚上不吃東西，所以直到飛機下降之前，空姐都不會來打擾他們。
「下面是哪個城市啊，夜景好美。」
突然，趙今嘜來到張粵這邊，越過他的身體，雙手撐著桌板，對著舷窗外面的景色驚嘆。
張粵的頭被重物擠壓，伴隨著鼻腔里的沐浴露香味，心神躁動。
「是挺香，挺美的。」
「是嗎，那大嗎？」
「還行，挺圓。」
都這個時候了，張粵也不裝了，親自用手丈量。
從地面上來看，私人飛機正在萬米高空的天上一閃而過，飛快的速度前往帝都。
昏暗的客艙內，漸漸地傳來喘氣聲。
許久之後，客艙內話筒發出空姐的聲音。
「飛機五分鐘後降落，請乘客系好安全帶。」
標準的普通話，嬌柔中還帶著幾分笑意。
空姐的意思很明顯，到點了，差不多得了。
本來十分鐘前就要提醒的，一直沒敢耽誤老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