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濃顏VS淡顏
濃顏VS淡顏
「我查過資料，《太平輪》那個年代，上海灘其實有不少民族舞舞者。」
「拉丁舞固然有風情，但我覺得如果能在電影裡融入一點錫伯族舞蹈元素，可能會更有辨識度。」
佟利雅說起理由時，眼裡閃著光。
「而且我從小就跳錫伯舞，這是我奶奶教我的，我想————試試能不能把自己民族的舞蹈搬上大銀幕。」
程天靠在沙發上，沒有立刻表態。
佟利雅見他不說話，連忙站起身：「要不我跳一小段給您看看效果？」
不等程天回答，她已經退後兩步，微微調整了下呼吸，然後緩緩抬起手臂。
起手式開始的瞬間，佟利雅氣息篤然一變，整個人從內而外散發出一股自信。
她輕盈轉身，寶藍色衣袖隨著動作如水波般舒展開來，銀飾發出細碎悅耳的叮鈴聲。
她身體像柳枝一樣柔軟，每一個轉身、每一次回眸，都帶著濃郁的異域風情。
她沒有在表演，而是把她從小到大、從奶奶身上、從民族血液里繼承下來的東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程天面前。
她希望通過他，把這些美展現給全國、甚至全世界的觀眾。
她的眼神一直牢牢鎖定在程天身上。
那目光里，有舞者天生的驕傲，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想要被認可的期待。
程天看的有些呆。
原本翹著的二郎腿不知什麼時候放了下來，身子下意識坐直，目光眨也不眨。
前世，他在音符平台上刷到過無數次佟利雅民族舞切片。
每次刷到都會停下來多看兩遍，評論區裡的「仙女下凡」「這才是真正的東方美」，他也順手點過贊。
可隔著屏幕和現在這樣，在私密房間，燈光溫柔，四下無人，她只為他一人舞，完全是天差地別的感受。
一個是單薄、只有視覺的2D畫面，一個則是栩栩如生、有色香味觸的全景3D。
他能聽清佟利雅逐漸急促的呼吸，能看到她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在燈光下微微發亮，能聞到她舞動時體香和香水交織在一起的、好聞味道。
視覺、聽覺、嗅覺，程天所有的感官都被她一個人占據。
這一刻，程天忽然想起前世在B平上刷到過的一個問題：「古代沒有手機、沒有WiFi，即便是帝王，是不是也不如我們普通現代人的娛樂生活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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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覺得這個問題挺有意思，還在底下翻了翻回答。
有人說「當然不如，你若是帶著手機，給秦始皇刷幾個音符美女小熱舞，能直接原地封侯」。
也有人說「別傻了，帝王擁有的東西是你想像不到的」。
程天想到這裡，忍不住在心裡搖了一下頭。
古代帝王是沒有手機，沒有網絡，沒法窩在被窩裡刷短視頻看美女明星，可人家根本不需要這些。
人家能直接把這些所謂的頂級「明星」直接召到宮裡來。
而且不是只召一個，是一群。
帝王坐在龍椅上，面前是美酒佳肴，底下是來自全國各地精挑細選的絕美舞姬。
他只需要端著酒杯，慢慢品，慢慢看，挑選今晚的酒後甜點。
哪個舞姿入了他的眼，哪個回眸勾了他的魂，他只需要一個眼神，身邊的太監就會心領神會。
到了晚上，那位被「選中」的姑娘就會洗得香噴噴的，安靜躺在龍床上等著被臨幸。
帝王推門進去的時候，她不僅不會拒絕，不會告他X騷擾，她甚至會激動得渾身發抖，覺得自己祖墳冒了青煙。
這不是段子，這是真真切切的歷史。
程天看著眼前還在跳舞的佟利雅，忽然覺得有幾分魔幻。
他現在坐的這張沙發，雖然也是真皮的，但跟龍椅差了十萬八千里。
他手裡連杯酒都沒有，只有一瓶沒喝完的礦泉水。
可面前的姑娘，穿著民族盛裝，在一盞不算太亮的落地燈下，為他一個人跳舞。
她跳得那麼認真，那麼投入，額頭的汗珠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眼神里全是期待。
期待他的認可，期待他的肯定，期待他能點點頭，說一句「能用」。
藍色裙擺在一次原地360度旋轉後高高揚起，像一朵盛放的藍色妖姬。
隨之，佟利雅動作慢慢緩了下來，旋轉餘韻漸漸收束，最終以一個優雅的鞠躬完美收勢。
她彎著腰，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眼神依舊牢牢鎖定著程天，不肯移開半分
o
房間安靜了半晌。
那幾秒鐘的沉默，被拉得很長很長。
「程導，您覺得————能用嗎？」她聲音帶著藏不住的忐忑。
程天猛地回過神來，眼裡的驚艷和欣賞毫不掩飾，幾乎要從眼底溢出來。
他看著她，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開口：「時至今日，我方知古代君王為何會不早朝了。」
佟利雅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終於勾起一抹開心的笑。
笑意從唇角蔓延到眼底，將她眼底深處那些不為人知的委屈和失落一點點沖淡。
她今晚過來，就是想要獲得眼前這個男人的認可。
不是因為他是導演，能給她角色，而是因為————她不想被他忘記。
自從那次幫他搬完家、兩人已經好幾個月沒聯繫了。
程天就像她生命中的一個過客，來的時候風風火火，走得時候也乾乾淨淨。
明明兩人此前同住一室，關係也不算差，可分開之後，程天卻像是突然把她從記憶里
刪除。
她只能在電視上、在娛樂新聞里，看到「程天」這個名字和那張越來越熟悉又陌生的臉。
那種感覺，比從來不曾靠近過，更讓人難受。
「發什麼愣？」
他的聲音讓佟利雅回過神來：「你還沒回答我呢。」
程天伸手摸了摸下巴：「能用倒是能用，可————」
佟利雅聽到「能用」，眼睛剛亮起來，緊接著就被那個「可」字拽了下去，急急追問：「怎麼了？」
他上下打量了佟利雅一眼：「這套傳統服裝，美是真的美，樣式講究，花紋也精緻，但————不夠抓人眼球。」
佟利雅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不解：「哪裡不夠？」
程天摸了摸鼻子，意味深長地問道：「知道為啥劇本里設定的是拉丁舞者嗎？」
佟利雅稍一思索，臉上表情從困惑變成恍然，隨即又染上了一層淡淡紅暈。
說白了，不是程天多喜歡拉丁舞，而是這種舞蹈————布料少，貼身，更能展示女生的
身材曲線。
說得難聽一點，露得夠多，才夠有噱頭，才夠博人眼球。
電影院花錢買票的觀眾，誰不想看點養眼的東西？
而她這套傳統服飾，樣式複雜，花紋繁瑣，可從脖子蓋到小腿，雖然端莊大氣，可放在大熒幕上，衝擊力確實差了一大截。
「若是不合適————」佟利雅低下頭，語氣里掩不住失落：「那就算了吧。」
「誰說要算了？」
程天語氣一轉：「宣揚咱們傳統文化，這是好事，我當然支持，只是————衣服得稍稍改一改。」
佟利雅眼裡重新燃起希望：「怎麼改？」
程天站起來，繞著她轉了一圈，目光落在她的腰側，抬手比劃了一下：「長袍太板正了，腰側這一塊收一收，做成鏤空露腰設計，裙擺可以再高一點，露出一截小腿————」
「要做到保留民族元素的同時，也要能讓觀眾覺得眼前一亮。」
佟利雅聽完一大堆改動，咬著嘴唇小聲說：「那————那不就改的不倫不類了嗎？」
「這叫傳統與現代融合，與時俱進。」
程天加重語氣：「咱們既要宣傳民族文化，也要展示美，觀眾看著賞心悅目，誰會說不好？」
他看著她還在猶豫的樣子，又補了一句：「當然，你要是不願意改，就按原方案來，繼續跳拉丁。」
佟利雅也知道，程天說得對。
錫伯族民族服飾之所以稱之為少數民族服飾，而沒有在全國流行，本身就說明這種服飾受眾很少。
商業片是給普通大眾看的，光有民族情懷可不夠。
強行夾雜這些元素，只會拍的不倫不類，變成自娛自樂的小眾文藝片。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改，程導您說怎麼改，我就怎麼改。」
佟利雅點了點頭，咬著下唇，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正事兒談完，程天見她沒有要走的意思，腦子裡也不由得冒出些別的念頭。
尤其是想起她跳舞時那極致的身體控制力和柔韌性，那種每寸肌肉都恰到好處的張力，他小腹處的火便不由自主地蹭蹭往上冒。
舞蹈生能解鎖的姿勢，他已經在劉施施身上嘗試過了。
可兩人風格截然不同。
用後世的話說，一個是濃顏系，五官濃烈、攻擊性強，像一朵盛放到極致的紅玫瑰。
一個是淡顏系，清冷含蓄、骨相清麗，更像月光下的白牡丹。
除此之外，他也想認真比較一下：
芭蕾舞者和民族舞者之間，在身體的運用方式、肌肉的發力習慣、甚至某些私密時刻的細微差別上，到底有哪些不同。
能不能————開發出一些新的東西？
程天端起礦泉水瓶喝了一口，心頭早已心猿意馬，臉上卻依舊掛著副若無其事的表情0
而佟利雅，還站在原地，咬著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又遲遲不敢邁出那一步。
「我查過資料，《太平輪》那個年代，上海灘其實有不少民族舞舞者。」
「拉丁舞固然有風情，但我覺得如果能在電影裡融入一點錫伯族舞蹈元素，可能會更有辨識度。」
佟利雅說起理由時，眼裡閃著光。
「而且我從小就跳錫伯舞，這是我奶奶教我的，我想————試試能不能把自己民族的舞蹈搬上大銀幕。」
程天靠在沙發上，沒有立刻表態。
佟利雅見他不說話，連忙站起身：「要不我跳一小段給您看看效果？」
不等程天回答，她已經退後兩步，微微調整了下呼吸，然後緩緩抬起手臂。
起手式開始的瞬間，佟利雅氣息篤然一變，整個人從內而外散發出一股自信。
她輕盈轉身，寶藍色衣袖隨著動作如水波般舒展開來，銀飾發出細碎悅耳的叮鈴聲。
她身體像柳枝一樣柔軟，每一個轉身、每一次回眸，都帶著濃郁的異域風情。
她沒有在表演，而是把她從小到大、從奶奶身上、從民族血液里繼承下來的東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程天面前。
她希望通過他，把這些美展現給全國、甚至全世界的觀眾。
她的眼神一直牢牢鎖定在程天身上。
那目光里，有舞者天生的驕傲，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想要被認可的期待。
程天看的有些呆。
原本翹著的二郎腿不知什麼時候放了下來，身子下意識坐直，目光眨也不眨。
前世，他在音符平台上刷到過無數次佟利雅民族舞切片。
每次刷到都會停下來多看兩遍，評論區裡的「仙女下凡」「這才是真正的東方美」，他也順手點過贊。
可隔著屏幕和現在這樣，在私密房間，燈光溫柔，四下無人，她只為他一人舞，完全是天差地別的感受。
一個是單薄、只有視覺的2D畫面，一個則是栩栩如生、有色香味觸的全景3D。
他能聽清佟利雅逐漸急促的呼吸，能看到她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在燈光下微微發亮，能聞到她舞動時體香和香水交織在一起的、好聞味道。
視覺、聽覺、嗅覺，程天所有的感官都被她一個人占據。
這一刻，程天忽然想起前世在B平上刷到過的一個問題：「古代沒有手機、沒有WiFi，即便是帝王，是不是也不如我們普通現代人的娛樂生活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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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覺得這個問題挺有意思，還在底下翻了翻回答。
有人說「當然不如，你若是帶著手機，給秦始皇刷幾個音符美女小熱舞，能直接原地封侯」。
也有人說「別傻了，帝王擁有的東西是你想像不到的」。
程天想到這裡，忍不住在心裡搖了一下頭。
古代帝王是沒有手機，沒有網絡，沒法窩在被窩裡刷短視頻看美女明星，可人家根本不需要這些。
人家能直接把這些所謂的頂級「明星」直接召到宮裡來。
而且不是只召一個，是一群。
帝王坐在龍椅上，面前是美酒佳肴，底下是來自全國各地精挑細選的絕美舞姬。
他只需要端著酒杯，慢慢品，慢慢看，挑選今晚的酒後甜點。
哪個舞姿入了他的眼，哪個回眸勾了他的魂，他只需要一個眼神，身邊的太監就會心領神會。
到了晚上，那位被「選中」的姑娘就會洗得香噴噴的，安靜躺在龍床上等著被臨幸。
帝王推門進去的時候，她不僅不會拒絕，不會告他X騷擾，她甚至會激動得渾身發抖，覺得自己祖墳冒了青煙。
這不是段子，這是真真切切的歷史。
程天看著眼前還在跳舞的佟利雅，忽然覺得有幾分魔幻。
他現在坐的這張沙發，雖然也是真皮的，但跟龍椅差了十萬八千里。
他手裡連杯酒都沒有，只有一瓶沒喝完的礦泉水。
可面前的姑娘，穿著民族盛裝，在一盞不算太亮的落地燈下，為他一個人跳舞。
她跳得那麼認真，那麼投入，額頭的汗珠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眼神里全是期待。
期待他的認可，期待他的肯定，期待他能點點頭，說一句「能用」。
藍色裙擺在一次原地360度旋轉後高高揚起，像一朵盛放的藍色妖姬。
隨之，佟利雅動作慢慢緩了下來，旋轉餘韻漸漸收束，最終以一個優雅的鞠躬完美收勢。
她彎著腰，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眼神依舊牢牢鎖定著程天，不肯移開半分
o
房間安靜了半晌。
那幾秒鐘的沉默，被拉得很長很長。
「程導，您覺得————能用嗎？」她聲音帶著藏不住的忐忑。
程天猛地回過神來，眼裡的驚艷和欣賞毫不掩飾，幾乎要從眼底溢出來。
他看著她，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開口：「時至今日，我方知古代君王為何會不早朝了。」
佟利雅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終於勾起一抹開心的笑。
笑意從唇角蔓延到眼底，將她眼底深處那些不為人知的委屈和失落一點點沖淡。
她今晚過來，就是想要獲得眼前這個男人的認可。
不是因為他是導演，能給她角色，而是因為————她不想被他忘記。
自從那次幫他搬完家、兩人已經好幾個月沒聯繫了。
程天就像她生命中的一個過客，來的時候風風火火，走得時候也乾乾淨淨。
明明兩人此前同住一室，關係也不算差，可分開之後，程天卻像是突然把她從記憶里
刪除。
她只能在電視上、在娛樂新聞里，看到「程天」這個名字和那張越來越熟悉又陌生的臉。
那種感覺，比從來不曾靠近過，更讓人難受。
「發什麼愣？」
他的聲音讓佟利雅回過神來：「你還沒回答我呢。」
程天伸手摸了摸下巴：「能用倒是能用，可————」
佟利雅聽到「能用」，眼睛剛亮起來，緊接著就被那個「可」字拽了下去，急急追問：「怎麼了？」
他上下打量了佟利雅一眼：「這套傳統服裝，美是真的美，樣式講究，花紋也精緻，但————不夠抓人眼球。」
佟利雅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不解：「哪裡不夠？」
程天摸了摸鼻子，意味深長地問道：「知道為啥劇本里設定的是拉丁舞者嗎？」
佟利雅稍一思索，臉上表情從困惑變成恍然，隨即又染上了一層淡淡紅暈。
說白了，不是程天多喜歡拉丁舞，而是這種舞蹈————布料少，貼身，更能展示女生的
身材曲線。
說得難聽一點，露得夠多，才夠有噱頭，才夠博人眼球。
電影院花錢買票的觀眾，誰不想看點養眼的東西？
而她這套傳統服飾，樣式複雜，花紋繁瑣，可從脖子蓋到小腿，雖然端莊大氣，可放在大熒幕上，衝擊力確實差了一大截。
「若是不合適————」佟利雅低下頭，語氣里掩不住失落：「那就算了吧。」
「誰說要算了？」
程天語氣一轉：「宣揚咱們傳統文化，這是好事，我當然支持，只是————衣服得稍稍改一改。」
佟利雅眼裡重新燃起希望：「怎麼改？」
程天站起來，繞著她轉了一圈，目光落在她的腰側，抬手比劃了一下：「長袍太板正了，腰側這一塊收一收，做成鏤空露腰設計，裙擺可以再高一點，露出一截小腿————」
「要做到保留民族元素的同時，也要能讓觀眾覺得眼前一亮。」
佟利雅聽完一大堆改動，咬著嘴唇小聲說：「那————那不就改的不倫不類了嗎？」
「這叫傳統與現代融合，與時俱進。」
程天加重語氣：「咱們既要宣傳民族文化，也要展示美，觀眾看著賞心悅目，誰會說不好？」
他看著她還在猶豫的樣子，又補了一句：「當然，你要是不願意改，就按原方案來，繼續跳拉丁。」
佟利雅也知道，程天說得對。
錫伯族民族服飾之所以稱之為少數民族服飾，而沒有在全國流行，本身就說明這種服飾受眾很少。
商業片是給普通大眾看的，光有民族情懷可不夠。
強行夾雜這些元素，只會拍的不倫不類，變成自娛自樂的小眾文藝片。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改，程導您說怎麼改，我就怎麼改。」
佟利雅點了點頭，咬著下唇，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正事兒談完，程天見她沒有要走的意思，腦子裡也不由得冒出些別的念頭。
尤其是想起她跳舞時那極致的身體控制力和柔韌性，那種每寸肌肉都恰到好處的張力，他小腹處的火便不由自主地蹭蹭往上冒。
舞蹈生能解鎖的姿勢，他已經在劉施施身上嘗試過了。
可兩人風格截然不同。
用後世的話說，一個是濃顏系，五官濃烈、攻擊性強，像一朵盛放到極致的紅玫瑰。
一個是淡顏系，清冷含蓄、骨相清麗，更像月光下的白牡丹。
除此之外，他也想認真比較一下：
芭蕾舞者和民族舞者之間，在身體的運用方式、肌肉的發力習慣、甚至某些私密時刻的細微差別上，到底有哪些不同。
能不能————開發出一些新的東西？
程天端起礦泉水瓶喝了一口，心頭早已心猿意馬，臉上卻依舊掛著副若無其事的表情0
而佟利雅，還站在原地，咬著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又遲遲不敢邁出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