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姐踵而至,無縫銜姐(感謝盟主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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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姐踵而至,無縫銜姐(感謝盟主裴元慶13歲)

  如果說,胡婧念叨曾梨沒有進取心,甄傑誠頂多也就信個六七成。

  曾梨的「沒有進取心」只是相對而言,比起娛樂圈的其他女演員們,的確偏低,但不代表沒有。

  可如果說孫粒事業心不重,甄傑誠起碼能信個九五成!

  要模樣兒有模樣兒,要身段兒有身段兒。

  演技有之,舞蹈功底有之。

  作為糖人的一姐,愣是在事業巔峰期選擇相夫教子,自此沉寂了女演員最珍貴的黃金歲月。

  偏偏還是為了黃三石犧牲自己,這是何等的臥屮。

  反倒是黃三石一如既往的瀟灑,將「為人師表」和「居家男廚」的人設營銷的風生水起。

  前者:身為老師對剛入學的大一新生下手。

  後者:把自己連同嘉賓一起送進了醫院洗胃。

  嘖嘖嘖,好一出人間喜劇!

  思及此處,甄傑誠不禁咂咂嘴。

  並已經開始糾結:應該起名「甄多多」,還是「孫多多」了。

  由此延伸,不禁聯想到「多多媽」。

  繼續伸展,不禁聯想到

  「嗯?」樊兵兵一愣,

  隨後嘴角上揚,彎眉上揚,俏臉也隨之抬起。

  別有深意的目光先是落在甄傑誠的頭上,又落在甄傑誠的臉上。

  「呦,你不是只會心疼孫粒嗎?」

  「喲,原來心疼還有這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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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得是您心善!可惜孫粒人在京城,鞭長莫及。要不您還是先心疼心疼姐吧。」

  「別!沒了,真沒了!姐,您就放過我吧!」甄傑誠沒有絲毫猶豫,迅速揮舞白旗。

  文化人的事兒,能叫投降嗎?

  這分明叫戰略性撤退,保護有生力量。

  「真的嗎?我不信!」樊兵兵伸出手指,撥來撥去,「沒了的話怎麼還能舉著呢?」

  「沒辦法,我也不想的。」甄傑誠苦笑不已,

  「我才二十二歲。」

  「不是有兩句成語嗎?或許形容的就是我這個年紀。」

  說著,甄傑誠嘆了口氣,

  「多次亦舉,」

  「清兒亦舉!」

  樊兵兵終於走了!

  樊兵兵可算走了!

  再不走,再接著舉旗補腚下去,甄傑誠鐵打的腰子也得不識抬舉了。

  然而,怕什麼就來什麼。

  甄傑誠上午才剛剛包紮完一個新鮮裹屍袋,並以「虎毒不食子」的理由拒絕了兵兵姐的離別之吻,

  中午,婧蕾姐抵達劇組開啟客串了。

  當察覺到婧蕾姐黏稠的眼神,甄傑誠猛的一個哆嗦,只想狠狠扇自己兩個大逼兜!

  踏馬的,讓你丫犯賤。

  婧蕾姐執導《太陽照常升起》好好的,非叫她過來客串幹嘛?

  這不是在耽誤她的電影拍攝工作嗎?

  怎麼能做出如此損人利己的事兒呢?

  「婧蕾,歡迎來到《瘋狂的石頭》劇組。」

  甄傑誠的狀態有多低落,寧昊的情緒就有多興奮。

  四旦雙冰來了兩位,再加上「豬八戒」娶到「小龍女」的許崢,曉鹿,黃博,吳晏祖

  哎呦我去,啥時候打過如此富裕的仗啊!

  甭管是不是客串,甭管戲份是多還是少,你就說演沒演吧!

  「寧導,不用歡迎,咱們都是北影人,是自家人。」許婧蕾顏笑眉開,與寧昊握手後將目光投向甄傑誠,「傑誠,伱說對不對?」

  「啊對對對!」甄傑誠有氣無力。


  「尊濕重道,腥貨巷傳。」甄傑誠抬起頭,「姐,校訓跟互幫互助壓根兒就沒關係。」

  「呸!你說的那是明面上的,我就不信你不知道私底下的!」許婧蕾翻了個白眼,「哦對了,你們倆本科都是攝影系的嘛!攝影系的導演整天往中戲跑嘛!」

  「嘖嘖嘖,難怪你們倆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也可以假裝不知道嘛!」

  「啊對對對!」甄傑誠都懶的強調自己的電影含北量了。

  愛咋咋地吧!

  只要別拿拉絲兒的眼神瞅我就行!

  許婧蕾客串的包哥媳婦兒戲份格外的簡單。

  無非就是將公交車收錢箱裡的硬幣全倒出來交給老公,以及影片末尾依偎在老公懷裡,由老公為其戴上「假翡翠」吊墜。

  許婧蕾想好了,拍完客串的戲後再隨便找個理由多呆幾天。

  《我的歌聲里》猶在耳畔縈繞,《安河橋》又再次撥動心弦。

  如今這個時間,「文藝青年」仍舊占據相當一部分市場。

  尤其對於從那個時代走過來的許婧蕾而言,才華好似一劑毒藥,讓人慾罷不能。

  「過!」

  「準備轉場,咱們去江邊!」

  耳畔,傳來寧昊的大喇叭聲,令許婧蕾愈發迫不及待。

  最後一場客串戲了,連同趕路的時間在內,最多一個多小時就能搞定!

  到時候就能.

  「喂!哥,我有事兒想對你說!」

  甄傑誠蹲在廁所里撥通江文的電話,感受著明顯不及以往的排水功率,愈發堅定了修生養息的思路。

  天殺的狐狸精,不知道突然發什麼瘋。明明自己起床時又是皺眉又是走姿扭捏,偏偏咬著牙也要日出而作。

  「哥!我突然想明白了!」

  「人與人之間,尤其是異性之間,理應保持足夠的距離感。」

  「您是了解我的,我這人自律性不夠。所以為了避免犯錯,我覺得很有必要將源頭扼殺在搖籃里。」

  「啊?等等!你在說什麼?」電話那頭,江文一愣,「傑誠,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哥,幫我一個忙吧!」

  「嗯,你說!」臉上的詫異還沒有消退,好奇逐漸湧上江文的心頭。

  「找個理由,讓婧蕾姐儘快回去。比如:電影拍攝舉步維艱,急需導演親自執導。再比如:劇組瑣事頗多,離不開導演的統籌。」

  「屮!婧蕾不是今天才過去的嗎?」江文人都傻了,「再說了,劇組缺不缺她,你心裡沒數嗎?她心裡沒數嗎?」

  「那我不管,隨便你怎麼比如,反正把婧蕾姐撈回去就行。」

  「不是!你小子沒事兒吧?不撈!」江文搖搖頭。

  開什麼玩笑,現在就撈,那不得被婧蕾埋怨?

  再說了,能讓甄傑誠不痛快,江文很踏馬痛快。

  「不撈是吧?你不撈,老子就和婧蕾姐一起回去!」

  「屮!你踏馬居然敢威脅我?」江文怒罵出聲,

  「你踏馬來也沒用!還以為是當初的《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劇組啊?現在拍的是《太陽照常升起》,是老子的劇本,老子的電影!老子的地盤!」

  「哥,你別吼,嗓門兒大也一樣沒用。反正導演的名字是許婧蕾,說破了天也不是江文,您覺得呢?」

  「你他.我該怎麼配合你?」

  十一月的寒風乍起,江文只覺氣抖冷。

  這世間怎會有如此無恥之徒,被禁導的演員何時才能真正站起來?

  好不容易將情緒稍稍平復,江文喘著粗氣,

  「等等!先不提配合,先給我一個理由!」

  「樊兵兵剛走。」

  「哦?」

  「婧蕾姐來了。」

  「所以呢?」

  「我能感受到,婧蕾姐想糟蹋我不,是要糟蹋我!信我,我姐姐這麼多,我很有經驗的。」

  「這踏馬不是好事兒嗎?」江文滿臉都是問號,「你不會是擔心王碩吧?沒事兒的,王碩不要緊的。而且他和婧蕾之間,已經把關係理清楚了。」

  「不是這個原因。」

  「那是什麼原因?」

  「我剛剛說了,樊兵兵剛走。」

  「我還有一句話沒說,程好過些天就來。」

  「我雖然才二十二歲,但一頓飽和頓頓飽哪個更重要,我清楚的很!」

  「我雖然才二十二歲,但再怎麼年輕,也頂不住三個老娘們兒輪番轟炸啊!」

  樊兵兵留下的虧空已是事實,

  時隔近半月,程好清倉行動的烈度可見一斑。

  初次糟蹋,甄傑誠用腚想也能想明白:三十歲的婧蕾姐會爆發出何等戰鬥力。

  以上三位無縫銜接,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此時此刻,甄傑誠無比認可老李的那句話:男人,要以事業為重。

  女人?

  壞我道心,誤我前途。

  還是路師兄好,斯斯文文的,只會用眼淚鼓勵我砥礪前行。

  甄傑誠淚目,

  瑪德,想路師兄的第一天!

  瑪德,想路師兄的第二天!

  江文已經給許婧蕾打過電話了,也「比如」過了。

  可是沒用!

  許婧蕾以「角色無大小,全當正戲唱」為由,認為客串的戲份演的還不夠好,需要反思,不排除補拍的可能等等一系列理由駁回了江文的召回。

  「傑誠,吃水果嗎?姐給你洗好了。」

  「傑誠,能幫我看一下我正在拍的這部《太陽照常升起》的劇本嗎?給我點兒意見,不止是劇本,也包括拍攝思路。」

  「這樣吧傑誠,明天中午,咱們去找個茶館坐下來慢慢聊。」

  茶館最終沒有去成。

  隔天,眾人均去片場忙碌工作。

  酒店裡,才剛恢復完元氣的甄傑誠再次泄氣。

  家人們,誰懂啊!

  這才幾天的功夫,四旦雙冰捅了倆。

  再往前還有曉鹿,再往後還有程好。

  你羨誠哥姐姐好,誠哥羨你姐姐少。

  甄傑誠淚目,

  瑪德,想路師兄的第三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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