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藝術，源於生活
陳宿漲紅了臉。
可不是2026年，而是2002年。
有這麼直白的嗎？
他承認自己帥，但也不至於讓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種話吧。
看著女人的打扮，也不是那種巷子裡隨便的女人啊。
這一身小西裝，散發著淡淡的香水味，兩排潔白的牙齒恰到好處藏在紅唇下，往後二十年這打扮都是時尚前沿的大美女。
難道是橫店某個自己不知道的女明星？
陳宿雙手合十，微微彎腰：「多謝女施主，貧僧自己買就行。」
女人似乎是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但也沒有反駁，而是自顧自掏出一張名片放在了手機櫃檯上。
「想清楚了可以給我打電話。」
說完就踩著小高跟，自顧自走進了商場一個專用通道。
陳宿看了眼粉色名片，上面寫著「周玫」和一串電話號碼。
牛批！
「喂，帥哥，你是不是傻！周總讓你去上班，你都敢拒絕，白送的錢不要啊。」
櫃檯小妹一臉吃驚的走過來，吐槽了一句。
這會兒輪到陳宿懵逼了。
咋還和上班扯上關係了？
「你認識她？」
「當然認識啊，玫瑰夜總會的大老闆周玫啊！這個商場也都是她的。」
臥槽。
搞錯了！
原來不是那個干，而是幹活的干。
玫瑰夜總會他當然聽說過，橫店最大的會所，很多製片人、導演、投資方來到橫店後，都會在這裡體驗一下。
據說裡面消費一晚上都是幾十萬起步。
這特麼的，是想讓自己去會所當鴨王？
那張名片，陳宿沒有碰。
作為有金手指的穿越者，還去當鴨的話，也太窩囊了點。
陳宿主動換了個話題：「有沒有二手機子？能打電話，發簡訊就行。」
「有的，我給你找找。」
或許還是臉的原因，櫃檯小妹很熱情，也很專業，並沒有陳宿因『貧』僧而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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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把手機拆開了講。
陳宿也沒催，而是特別有耐心。
最終以450元的價格，買下了一部九成新諾基亞，還辦了一張『神州行』的卡。
……
從商場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但街上還是很熱鬧。
燒烤攤之類的，坐滿了各種古裝群演，也不知道是純裝逼還是等會兒還要去拍戲。
陳宿拿到手機第一件事，就是給王燦發了條簡訊，告訴他後續合作可以直接聯繫這個號碼。
然後又拿出劉亦霏留給自己的紙條。
一行數字，小小的，秀麗中帶一點可愛俏皮。
但在這之後，陳宿腦海中又出現了天仙母親劉小莉警惕、排外的眼神。
陳宿有點糾結…
幾分鐘後，他把已經編輯好的內容全部刪除。
劉亦霏此時正在雲南拍戲，拍完應該是回北電了，而自己一個橫店無名無姓的小群演，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而且，陳宿沒發簡訊的真正原因是，練武太苦。
劉亦霏此時只有十幾歲，估計只是心血來潮而已，堅持不了幾天。
自己要是當真了，不是純粹撿屬性的時間嘛。
早點回去練功睡覺，明天還要早起搶活呢。
剛走沒幾步，前面路口有個中年婦女，突然大聲嚷嚷起來。
「賠錢！就是你們撞翻了我的果籃！」
「來來來，大夥都看看啊，明星耍賴了！」
這一嗓子，效果驚人。
要說這看熱鬧，還得是人類。
陳宿腳還沒動呢，就看到一圈大爺大媽已經把那裡圍個水泄不通。
跟提前商量好的一樣。
咳咳，雖然這輩子是和尚，但陳宿這腳啊，偏偏自己往那邊挪。
事先聲明，他不是想吃瓜。
而是那大媽幾嗓子下來，竟然有幾個「台詞」、「神態」碎片飄出來。
在傍晚的餘暉中，閃著微光。
一般的群演，可掉不出神態碎片。
再加上周圍街坊鄰居的指指點點，今天那個小明星得倒霉了。
人群里，一個女孩情緒明顯有些激動，一口地道東北普通話辯解著。
「大媽，你咋能訛人呢！」
「我只是看看你這石榴怎麼賣，還沒碰到筐呢，就倒了。」
「再說了，你這筐都快擺馬路上了，別人怎麼走！？」
陳宿個頭比較高，當他靠近的時候，大媽又是一聲哀嚎。
「大家都看看啊！女明星欺負人了！」
嘩。
又一個「激動」情緒爆出來。
藝術，源於生活。
對此，陳宿從來如此深刻的感受。
人群中央，火紅的石榴灑了一地，一位戴著圍裙的大媽躺在地上，神態誇張，情緒激動。
大媽不停拍打大腿的同時，還指著兩個年輕女孩：「明星有錢就了不起啊，今天要是不賠錢，我去基地劇組找你們！」
「以後你們別想紅！」
「誰怕誰！報警！我現在就打城管電話，投訴你在路上擺攤！」
因為距離遠，無法直接吸收演技碎片，陳宿再次往前湊了湊。
正好看清了說話的那個女孩。
好傢夥，還真是未來的大明星！
董旋。
只不過還沒火起來而已。
她看起來特別生氣，俏臉一陣紅一陣白。
陳宿偷偷觀察了一下，是真好看呀！
這會的董旋，應該才剛二十出頭。
旁邊那個女孩，陳宿沒見過，估計是董旋同一個劇組的吧。
如果只是和大媽對線，她倆應該是不虛的，問題就在於周圍這些人，大部分是街邊商販。
而她倆身上的標籤是明星、有錢、外地人，從一開始就屬於「劣勢者」。
尤其是在02年，街道上連個攝像頭都沒有。
人家要是鐵了心訛你，不出意外的話，只能乖乖給錢認栽了。
這大媽為什麼這麼猖狂？
不就是掐准了，明星怕把事情搞大，產生負面影響嗎？
至於董旋所說的報警投訴，陳宿並不覺得有什麼用，不然這些滿大街的商販，攤位都快擺在馬路上了，怎麼不見有人管？
果然，董旋在沉默一會後，心不甘情不願地問了一句。
「這些石榴多少錢，我們買了！」
嘿！
大媽一聽，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
「得逞情緒」碎片+1。
大手一揮：「一千塊錢！」
董旋臉色一黑，再也忍不住了。
「1000！？你這是詐騙！等警察來吧！」
也不知道是1000塊錢帶來的衝擊太大了，人群突然變得騷動。
陳宿也被這大媽搞得心裏面有一股火。
如果只是一兩百，那栽了也就栽了。
可在02年，1000塊錢都能買一部不錯的手機了，這誰能忍？
他嘆了口氣，正準備走出去，幫忙說幾句。
突然眼神一變。
擁擠的人群，一隻黑手突然出現在董璇兩人的身後。
指縫裡夾著刀片。
目標正是董旋兩人的包。
可不是2026年，而是2002年。
有這麼直白的嗎？
他承認自己帥，但也不至於讓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種話吧。
看著女人的打扮，也不是那種巷子裡隨便的女人啊。
這一身小西裝，散發著淡淡的香水味，兩排潔白的牙齒恰到好處藏在紅唇下，往後二十年這打扮都是時尚前沿的大美女。
難道是橫店某個自己不知道的女明星？
陳宿雙手合十，微微彎腰：「多謝女施主，貧僧自己買就行。」
女人似乎是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但也沒有反駁，而是自顧自掏出一張名片放在了手機櫃檯上。
「想清楚了可以給我打電話。」
說完就踩著小高跟，自顧自走進了商場一個專用通道。
陳宿看了眼粉色名片，上面寫著「周玫」和一串電話號碼。
牛批！
「喂，帥哥，你是不是傻！周總讓你去上班，你都敢拒絕，白送的錢不要啊。」
櫃檯小妹一臉吃驚的走過來，吐槽了一句。
這會兒輪到陳宿懵逼了。
咋還和上班扯上關係了？
「你認識她？」
「當然認識啊，玫瑰夜總會的大老闆周玫啊！這個商場也都是她的。」
臥槽。
搞錯了！
原來不是那個干，而是幹活的干。
玫瑰夜總會他當然聽說過，橫店最大的會所，很多製片人、導演、投資方來到橫店後，都會在這裡體驗一下。
據說裡面消費一晚上都是幾十萬起步。
這特麼的，是想讓自己去會所當鴨王？
那張名片，陳宿沒有碰。
作為有金手指的穿越者，還去當鴨的話，也太窩囊了點。
陳宿主動換了個話題：「有沒有二手機子？能打電話，發簡訊就行。」
「有的，我給你找找。」
或許還是臉的原因，櫃檯小妹很熱情，也很專業，並沒有陳宿因『貧』僧而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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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把手機拆開了講。
陳宿也沒催，而是特別有耐心。
最終以450元的價格，買下了一部九成新諾基亞，還辦了一張『神州行』的卡。
……
從商場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但街上還是很熱鬧。
燒烤攤之類的，坐滿了各種古裝群演，也不知道是純裝逼還是等會兒還要去拍戲。
陳宿拿到手機第一件事，就是給王燦發了條簡訊，告訴他後續合作可以直接聯繫這個號碼。
然後又拿出劉亦霏留給自己的紙條。
一行數字，小小的，秀麗中帶一點可愛俏皮。
但在這之後，陳宿腦海中又出現了天仙母親劉小莉警惕、排外的眼神。
陳宿有點糾結…
幾分鐘後，他把已經編輯好的內容全部刪除。
劉亦霏此時正在雲南拍戲，拍完應該是回北電了，而自己一個橫店無名無姓的小群演，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而且，陳宿沒發簡訊的真正原因是，練武太苦。
劉亦霏此時只有十幾歲，估計只是心血來潮而已，堅持不了幾天。
自己要是當真了，不是純粹撿屬性的時間嘛。
早點回去練功睡覺，明天還要早起搶活呢。
剛走沒幾步，前面路口有個中年婦女，突然大聲嚷嚷起來。
「賠錢！就是你們撞翻了我的果籃！」
「來來來，大夥都看看啊，明星耍賴了！」
這一嗓子，效果驚人。
要說這看熱鬧，還得是人類。
陳宿腳還沒動呢，就看到一圈大爺大媽已經把那裡圍個水泄不通。
跟提前商量好的一樣。
咳咳，雖然這輩子是和尚，但陳宿這腳啊，偏偏自己往那邊挪。
事先聲明，他不是想吃瓜。
而是那大媽幾嗓子下來，竟然有幾個「台詞」、「神態」碎片飄出來。
在傍晚的餘暉中，閃著微光。
一般的群演，可掉不出神態碎片。
再加上周圍街坊鄰居的指指點點，今天那個小明星得倒霉了。
人群里，一個女孩情緒明顯有些激動，一口地道東北普通話辯解著。
「大媽，你咋能訛人呢！」
「我只是看看你這石榴怎麼賣，還沒碰到筐呢，就倒了。」
「再說了，你這筐都快擺馬路上了，別人怎麼走！？」
陳宿個頭比較高，當他靠近的時候，大媽又是一聲哀嚎。
「大家都看看啊！女明星欺負人了！」
嘩。
又一個「激動」情緒爆出來。
藝術，源於生活。
對此，陳宿從來如此深刻的感受。
人群中央，火紅的石榴灑了一地，一位戴著圍裙的大媽躺在地上，神態誇張，情緒激動。
大媽不停拍打大腿的同時，還指著兩個年輕女孩：「明星有錢就了不起啊，今天要是不賠錢，我去基地劇組找你們！」
「以後你們別想紅！」
「誰怕誰！報警！我現在就打城管電話，投訴你在路上擺攤！」
因為距離遠，無法直接吸收演技碎片，陳宿再次往前湊了湊。
正好看清了說話的那個女孩。
好傢夥，還真是未來的大明星！
董旋。
只不過還沒火起來而已。
她看起來特別生氣，俏臉一陣紅一陣白。
陳宿偷偷觀察了一下，是真好看呀！
這會的董旋，應該才剛二十出頭。
旁邊那個女孩，陳宿沒見過，估計是董旋同一個劇組的吧。
如果只是和大媽對線，她倆應該是不虛的，問題就在於周圍這些人，大部分是街邊商販。
而她倆身上的標籤是明星、有錢、外地人，從一開始就屬於「劣勢者」。
尤其是在02年，街道上連個攝像頭都沒有。
人家要是鐵了心訛你，不出意外的話，只能乖乖給錢認栽了。
這大媽為什麼這麼猖狂？
不就是掐准了，明星怕把事情搞大，產生負面影響嗎？
至於董旋所說的報警投訴，陳宿並不覺得有什麼用，不然這些滿大街的商販，攤位都快擺在馬路上了，怎麼不見有人管？
果然，董旋在沉默一會後，心不甘情不願地問了一句。
「這些石榴多少錢，我們買了！」
嘿！
大媽一聽，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
「得逞情緒」碎片+1。
大手一揮：「一千塊錢！」
董旋臉色一黑，再也忍不住了。
「1000！？你這是詐騙！等警察來吧！」
也不知道是1000塊錢帶來的衝擊太大了，人群突然變得騷動。
陳宿也被這大媽搞得心裏面有一股火。
如果只是一兩百，那栽了也就栽了。
可在02年，1000塊錢都能買一部不錯的手機了，這誰能忍？
他嘆了口氣，正準備走出去，幫忙說幾句。
突然眼神一變。
擁擠的人群，一隻黑手突然出現在董璇兩人的身後。
指縫裡夾著刀片。
目標正是董旋兩人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