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蝴蝶的煽動,掃黑大行動提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華娛1992:從青歌賽開始 第119章

  於是,就在7月11日這個悶熱的夜晚。

  某種無形的壓力,順著特殊的渠道,從京城悄然南下,抵達了廣州相關領導的案頭。

  這不是行政命令,卻是一種高度關切的過問,其效力不容小覷。

  幾平與此同時,廣州本地的電視台晚間新聞、夜間廣播節目,以及第二天清晨出版的各大報紙地方版,都開始以更大篇幅、更追蹤的姿態報導「歌手見義勇為反遭報復襲擊」這一事件。

  細節被進一步挖掘,儘管有些未必準確。

  林寒江的身份被反覆強調,事件的性質被描述為對正義的公然挑釁,法制社會下的惡劣行徑。

  7月12日,凌晨。

  廣州公安局的會議室里燈火通明,煙霧繚繞。

  一份份輿情簡報和上級指示擺在桌上。

  壓力,實實在在的壓力,從民間和上層同時傳來。

  主持會議的負責人掐滅了菸頭,目光掃過與會者,聲音沉肅:「情況大家都清楚了,這件事,已經不僅僅是一起普通的治安案件或報復傷害,它造成了惡劣的社會影響,損害了城市形象,更關係到人民群眾的安全感,上級領導高度重視,人民群眾密切關注。」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我們必須以最堅決的態度,最有力的措施,回應關切,挽回影響。

  我宣布,即日起,在全市範圍內,開展為期一百天的掃黑除惡,整治治安亂點」專項行動。

  火車站、汽車站、繁華商業區、城鄉結合部————

  所有群眾反映強烈,案件多發的區域,都要作為重點,徹底整治。

  打掉一批團伙,清理一批亂點,還市民一個安寧,也給所有來廣州的朋友一個交代。」

  命令迅速下達。

  夜色中,早已整裝待發的公安幹警,聯防隊員如同出鞘利劍,奔向城市的各個角落。

  警燈閃爍,劃破羊城的夜幕。


  躺在酒店床上的林寒江,隱約聽到了街道上不同於往日,更為密集的警笛呼嘯聲。

  他並不知道,自己是那隻蝴蝶。

  在火車站扇動的翅膀,已經引發了一場席捲全城的疾風驟雨。

  而前天,他已經上報了歌曲。

  焦慮也沒用,按照原先的計劃執行。

  不過,林寒江也氣不過那群人對他進行的打擊報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TW看書網】

  讓蘇曉去和長春電影製片廠音像公司談一下。

  想買下《鐵窗淚》、《鈔票》、《愁啊愁》三首歌的翻唱版權。

  其實際演唱者為翟惠民,遲志強僅參與朗誦錄製,通過監獄題材+名人效應的營銷策略引發市場轟動。

  專輯於1987年正式發行,採用卡帶介質面向全國銷售。

  首批發貨後半個月內即達成600萬盤銷量,最終總銷量超過1000萬盤。

  專輯母帶銷售使長春電影製片廠音像公司獲利超700萬元,創下當時中國音像製品銷售紀錄。

  遲志強最終僅錄製《鐵窗淚》等曲目的朗誦段落,獲得1500元勞務報酬。

  專輯包含《鐵窗淚》《愁啊愁》等代表作,開創中國大陸囚歌音樂風潮。

  惹了他林寒江可以,但用這種下作手段,威脅到人身安全。

  這口氣,他咽不下。

  硬碰硬?

  他不是街頭混混,也深知個人力量的局限。

  報警等待?

  警方已經在行動,但這口氣,他需要用自己的方式,給那群躲在暗處的渣滓一個回應。

  用廣為流傳的囚歌去回應潛在的犯罪威脅?

  這想法既偏激,又帶著一種令人咋舌的浪漫。

  「妙啊!」

  林寒江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腦子好使。

  隔天下午,蘇曉帶來了消息。

  她直接來到了林寒江的房間。

  「聯繫上了。」

  蘇曉坐下,自己倒了杯水。

  「長春電影製片廠音像公司那邊很痛快。」

  「哦?條件怎麼樣?」林寒江問。

  「免費。」

  蘇曉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他們聽說了你見義勇為和後續被報復的事情,很感慨,聽說你想翻唱這幾首歌是為了做警示教育,免費傳播,他們公司的領導直接拍板,授權免費,分文不取,只說了一句,這小伙子有膽識,有正氣,我們支持。」

  這個結果有些出乎林寒江的意料。

  他本以為至少要付一筆版權費。

  看來,自己這件事的影響,確實如預想中一樣很大。

  「另外。」

  蘇曉補充道。

  「我跟我們台里和廣東其他幾家電台的朋友也通了氣,他們對你這個免費公益翻唱的想法很感興趣,都表示只要錄出來,質量過關,他們可以考慮在非黃金時段安排播放。」

  「太好了。」

  林寒江點點頭,立刻開始行動。

  「蘇姐,還得再麻煩你,幫我聯繫一下錄音棚,最好是本地的音像公司,設備專業一點的,錢我自己出。」

  蘇曉效率極高,很快聯繫上了在廣州頗具實力的廣州新時代影音公司。

  這家公司曾推出過多張暢銷磁帶,設備和技術在廣州屬於一流。

  也就是王忠祥所在的公司。

  7月12日,蘇曉開車帶著林寒江來到了位於市區東部的新時代影音公司。

  公司門面不算特彆氣派,但裡面進出的工作人員和隱約傳來的樂器聲,顯露出專業氣

  息。

  接待他們的是王忠祥。

  他是知道是林寒江要來,也知道林寒江的來意。

  「錄音沒問題,我們棚現在有空,編曲方面,你有自己的想法還是用原版伴奏帶?」

  王忠祥問。

  「我希望重新編曲,更突出滄桑感和悔罪的情緒,節奏可以稍微放慢,加強弦樂和鋼琴的比重。」

  林寒江早已想好。

  王忠祥給他介紹了公司的一個製作人,也姓王,是他的弟弟王忠興。

  兩人差了七八歲,王忠興看著剛三十的樣子,還是個寸頭。

  王忠興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沒料到這個年輕人不僅有想法,而且聽起來很內行。

  「可以,編曲費加上錄音、混音、母帶製作————三首歌,打包價4500元。」

  林寒江皺了皺眉:「每首歌1500元?」

  「嗯,這還是看在你是做公益的份上,已經算便宜了,要是別人我們一首歌收2000

  元。」

  「要這麼貴嗎?」

  王忠興依舊語氣平淡:「我們公司也要運營,設備、人工、場地都是成本。」

  林寒江沒再多說,點了點頭。

  他心裡卻對這個新時代影音公司的印象打了個折扣。

  還是長春電影製片廠音像公司大氣,新時代影音公司確實缺少一點人文氣質。

  也就是小氣吧啦的。

  因為王忠祥的原因,林寒江原先還想合作發專輯,此刻卻淡了許多。

  看來,以後真想做專輯,還得是自己搞才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