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開始行動
陸建華的電話比預想的來得更快。
第二天剛回到京城，陸凌就接到父親的來電。
陸建華的聲音裡帶著一股疲憊。
陸凌一聽就明白，他不是那種情緒上的累，是真的事很多、忙個不停導致的累。
「原來那幾個導演都走了。」陸建華開門見山，「我現在缺人。」
「你打算怎麼辦？「
「重新找唄，告訴你一聲，進度可能會慢一些。」
陸凌沒有立刻接話，他在心裡轉了幾個念頭。
「要不要我給你找幾個？」
陸建華冷笑，「你在圈裡才認識幾個人？」
陸凌一點都不吃虧，立刻反回來諷刺道，「別的不說，武術指導你找不到吧？」
陸建華還是冷笑，「你找得到？」
陸凌心裡美了起來，「我可以拉來吳景。」
這下陸建華不說話了，陸凌知道他在盤算得失。
沉默了一陣，陸建華還是答應下來，「那你去吧，我知道吳景的情況，雖然他沒有獨立做過武術指導，但他能拉來港島袁和平的人。」
陸建華答應了，但是陸凌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聽他爹的語氣，恐怕其他幾個導演的人選，他不會讓陸凌插手了。
畢竟這是一部武俠劇，武打團隊的話語權很高。
但陸凌沒有選擇，必須這麼做。
他之所以寧願給陸建華一個破綻，也要把人選鎖定在吳景身上，是因為其他武術指導都是老油子，他一個都忽悠不了。
只有吳景，他和陸凌有交情。
掛了電話，陸凌馬上約吳景見面。
吳景比陸凌大十幾歲，但性格不端著，說話很直接。
他上來先打量了一下陸凌：「長這麼高了？上次見你還在組裡吃盒飯呢。」
陸凌笑著招手，示意他坐下：「景哥，好久不見。」
吳景一樂：「臭小子，你找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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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凌也沒有繞彎子：「《天龍八部》你知道吧？」
「知道，張紀忠的戲，怎麼了？」
陸凌換了個語氣：「換人了，現在是我爸在操盤。」
吳景的表情微微變了：「你爸？陸建華？」
「對。」
吳景沉默了幾秒沒說話
陸建華和親兒子不和，大半個娛樂圈都知道，今天陸凌來說這事很反常。
「那你找我，是替你爸談，還是替你自己談？」
陸凌認真道：「我自己。」
吳景看著他，皺眉問：「你才多大，替自己談什麼？」
「我演段譽。」
這話一出，吳景立刻明白了：這是陸凌覺得自己行了，開始在圈裡建立自己的勢力準備反擊。
他若有所思：「你想讓哥哥我幹什麼？」
「組裡空出來很多位置，原定的幾個導演都走了，我想先讓景哥你來干武指。」
吳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接話。
陸凌也不催促，等了幾秒才繼續說：「景哥，我不是畫大餅！我爸雖然名頭也不小，但他是電影廠出來的導演，不會武打的路子。
何況，這部戲不是拍完就散的。《天龍八部》如果成了，後面還有別的金庸劇，至少《神鵰》沒問題。我爸接手張紀忠的盤子，不會只做這一部。」
吳景還是皺著眉：「你跟我說這些，你爸知道嗎？」
「不知道。」
吳景放下茶杯：「那你膽子不小。」
陸凌想了想，吳景是信得過得，而且也是有價值的。
他的語氣更加真誠了幾分：「虛竹也給你……怎麼樣哥，考慮一下？」
吳景笑了：「你這張嘴，跟小時候一個樣。」
陸凌不是為了拉攏他胡說的，年輕的吳景在屏幕上有一種愣頭愣腦的感覺，其實很適合虛竹。
吳景起身，陸凌也跟著站起來，他拍了拍陸凌的肩膀。
「你說的事我記住了，你容我想想再說。」
陸凌點頭：「謝謝哥。」
兩個人並肩往外走，吳景忽然想起來什麼：「對了，你爸弄走了張紀忠，張紀忠那邊就沒反應？」
「那肯定不能啊。」
「你小心點，大鬍子這人記仇。」
陸凌聽出吳景是真心提醒他，但他不當回事。
「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把他趕走的。」
「行吧！」
沒幾天，陸凌就接到了吳景的電話，他答應了。
吳景問，「你們具體安排什麼時候開機？」
這個陸建華還沒定，陸凌大概算了算：「嗯，現在還在前期籌備，我估計要接近年底。」
「……行。那我先去港島一趟，帶幾個兄弟過來，武行、威亞、替身，我找那邊的班子，不用劇組另外找人。」
陸凌笑了一下：「就等你這句話了。」
他把這個消息告訴陸建華之後，陸建華沒表示什麼不滿，但是陸凌沒想到他又說起其他導演的人選。
「我又去和周小文還有於閩談了談，他們很堅決。」
陸凌嗤道，「你還不死心啊？」
陸建華語氣中帶著一點懊惱，「沒別的人用，我找了好幾個都不來。」
陸凌心裡暗爽：該！誰要跟你玩！
但是他沒表現出來，這裡陸凌發現了機會。
「他們大概是不想得罪張紀忠，不如去找那些還沒成名的。你不是和京電中戲都熟嗎，去找學校里的學生。」
陸建華若有所思，「學生能行嗎？」
陸凌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得太急切：「我懶得理你，你自己想。」
「……倒是有一個好處，學生我不用費勁就壓得住。」陸建華真的聽進去了，「我記得京電有個叫寧壕的，2001年拿過大學生電影節最佳導演獎，他該快畢業了吧，我去試試。」
掛了電話，陸凌都沒等過夜，當天下午就打車去了京城電影學院。
寧壕對他的到來很詫異，「你是誰？」
「我是你還沒入學的師弟。」陸凌說，然後他把《天龍八部》這事講了一遍。
寧壕又不傻，他當然也不想蹚這父子倆的渾水。
但陸凌大老遠來了，他也不好扭頭就走。
「那師弟你是什麼意思？」
陸凌用一種誘惑的語氣說，「師兄，拍MV拍煩了吧，想不想拍電影？」
這下寧壕不淡定了：「好師弟，細說。」
陸凌不再兜圈子：「我爸很快會來請你加入《天龍八部》劇組，我估計是掛執行導演的名，但是干導演的活。
師兄，我不和你玩虛的，有些事你也聽說過……」
「嗯呢，你想讓我別答應？」
「不！」陸凌搖搖頭，「我當然是要你答應下來。只不過，在劇組裡你得聽我的。」
寧壕呆住了，「啥意思？」
「臥底知道嗎！」
寧壕看著陸凌那張臉，帶著帥氣的笑容，但在寧壕看來卻一臉奸詐。
陸凌說完，眼見寧壕準備拒絕，直接加碼：「師兄，別急嘛，先聽聽條件！」
「什麼條件？」
第二天剛回到京城，陸凌就接到父親的來電。
陸建華的聲音裡帶著一股疲憊。
陸凌一聽就明白，他不是那種情緒上的累，是真的事很多、忙個不停導致的累。
「原來那幾個導演都走了。」陸建華開門見山，「我現在缺人。」
「你打算怎麼辦？「
「重新找唄，告訴你一聲，進度可能會慢一些。」
陸凌沒有立刻接話，他在心裡轉了幾個念頭。
「要不要我給你找幾個？」
陸建華冷笑，「你在圈裡才認識幾個人？」
陸凌一點都不吃虧，立刻反回來諷刺道，「別的不說，武術指導你找不到吧？」
陸建華還是冷笑，「你找得到？」
陸凌心裡美了起來，「我可以拉來吳景。」
這下陸建華不說話了，陸凌知道他在盤算得失。
沉默了一陣，陸建華還是答應下來，「那你去吧，我知道吳景的情況，雖然他沒有獨立做過武術指導，但他能拉來港島袁和平的人。」
陸建華答應了，但是陸凌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聽他爹的語氣，恐怕其他幾個導演的人選，他不會讓陸凌插手了。
畢竟這是一部武俠劇，武打團隊的話語權很高。
但陸凌沒有選擇，必須這麼做。
他之所以寧願給陸建華一個破綻，也要把人選鎖定在吳景身上，是因為其他武術指導都是老油子，他一個都忽悠不了。
只有吳景，他和陸凌有交情。
掛了電話，陸凌馬上約吳景見面。
吳景比陸凌大十幾歲，但性格不端著，說話很直接。
他上來先打量了一下陸凌：「長這麼高了？上次見你還在組裡吃盒飯呢。」
陸凌笑著招手，示意他坐下：「景哥，好久不見。」
吳景一樂：「臭小子，你找我什麼事？」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陸凌也沒有繞彎子：「《天龍八部》你知道吧？」
「知道，張紀忠的戲，怎麼了？」
陸凌換了個語氣：「換人了，現在是我爸在操盤。」
吳景的表情微微變了：「你爸？陸建華？」
「對。」
吳景沉默了幾秒沒說話
陸建華和親兒子不和，大半個娛樂圈都知道，今天陸凌來說這事很反常。
「那你找我，是替你爸談，還是替你自己談？」
陸凌認真道：「我自己。」
吳景看著他，皺眉問：「你才多大，替自己談什麼？」
「我演段譽。」
這話一出，吳景立刻明白了：這是陸凌覺得自己行了，開始在圈裡建立自己的勢力準備反擊。
他若有所思：「你想讓哥哥我幹什麼？」
「組裡空出來很多位置，原定的幾個導演都走了，我想先讓景哥你來干武指。」
吳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接話。
陸凌也不催促，等了幾秒才繼續說：「景哥，我不是畫大餅！我爸雖然名頭也不小，但他是電影廠出來的導演，不會武打的路子。
何況，這部戲不是拍完就散的。《天龍八部》如果成了，後面還有別的金庸劇，至少《神鵰》沒問題。我爸接手張紀忠的盤子，不會只做這一部。」
吳景還是皺著眉：「你跟我說這些，你爸知道嗎？」
「不知道。」
吳景放下茶杯：「那你膽子不小。」
陸凌想了想，吳景是信得過得，而且也是有價值的。
他的語氣更加真誠了幾分：「虛竹也給你……怎麼樣哥，考慮一下？」
吳景笑了：「你這張嘴，跟小時候一個樣。」
陸凌不是為了拉攏他胡說的，年輕的吳景在屏幕上有一種愣頭愣腦的感覺，其實很適合虛竹。
吳景起身，陸凌也跟著站起來，他拍了拍陸凌的肩膀。
「你說的事我記住了，你容我想想再說。」
陸凌點頭：「謝謝哥。」
兩個人並肩往外走，吳景忽然想起來什麼：「對了，你爸弄走了張紀忠，張紀忠那邊就沒反應？」
「那肯定不能啊。」
「你小心點，大鬍子這人記仇。」
陸凌聽出吳景是真心提醒他，但他不當回事。
「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把他趕走的。」
「行吧！」
沒幾天，陸凌就接到了吳景的電話，他答應了。
吳景問，「你們具體安排什麼時候開機？」
這個陸建華還沒定，陸凌大概算了算：「嗯，現在還在前期籌備，我估計要接近年底。」
「……行。那我先去港島一趟，帶幾個兄弟過來，武行、威亞、替身，我找那邊的班子，不用劇組另外找人。」
陸凌笑了一下：「就等你這句話了。」
他把這個消息告訴陸建華之後，陸建華沒表示什麼不滿，但是陸凌沒想到他又說起其他導演的人選。
「我又去和周小文還有於閩談了談，他們很堅決。」
陸凌嗤道，「你還不死心啊？」
陸建華語氣中帶著一點懊惱，「沒別的人用，我找了好幾個都不來。」
陸凌心裡暗爽：該！誰要跟你玩！
但是他沒表現出來，這裡陸凌發現了機會。
「他們大概是不想得罪張紀忠，不如去找那些還沒成名的。你不是和京電中戲都熟嗎，去找學校里的學生。」
陸建華若有所思，「學生能行嗎？」
陸凌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得太急切：「我懶得理你，你自己想。」
「……倒是有一個好處，學生我不用費勁就壓得住。」陸建華真的聽進去了，「我記得京電有個叫寧壕的，2001年拿過大學生電影節最佳導演獎，他該快畢業了吧，我去試試。」
掛了電話，陸凌都沒等過夜，當天下午就打車去了京城電影學院。
寧壕對他的到來很詫異，「你是誰？」
「我是你還沒入學的師弟。」陸凌說，然後他把《天龍八部》這事講了一遍。
寧壕又不傻，他當然也不想蹚這父子倆的渾水。
但陸凌大老遠來了，他也不好扭頭就走。
「那師弟你是什麼意思？」
陸凌用一種誘惑的語氣說，「師兄，拍MV拍煩了吧，想不想拍電影？」
這下寧壕不淡定了：「好師弟，細說。」
陸凌不再兜圈子：「我爸很快會來請你加入《天龍八部》劇組，我估計是掛執行導演的名，但是干導演的活。
師兄，我不和你玩虛的，有些事你也聽說過……」
「嗯呢，你想讓我別答應？」
「不！」陸凌搖搖頭，「我當然是要你答應下來。只不過，在劇組裡你得聽我的。」
寧壕呆住了，「啥意思？」
「臥底知道嗎！」
寧壕看著陸凌那張臉，帶著帥氣的笑容，但在寧壕看來卻一臉奸詐。
陸凌說完，眼見寧壕準備拒絕，直接加碼：「師兄，別急嘛，先聽聽條件！」
「什麼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