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多了兩個姑娘
王小敏想起在雜誌社時，一個老編輯說過的話：「我們做出版的，實際上不是幫作者找最好的出版社，而是要找最對的那一家。「
她又給了一個答案：「是……判斷力？「
「怎麼說？「
「一個好的經紀人，「王小敏慢慢開口，一邊思考一邊說，「不是給藝人找最多的工作，而是最對的那個。什麼戲該接，什麼戲不該接……
這些判斷比數量重要，因為資源可以積累；但一個錯誤的決策可能毀掉一個藝人的職業生涯。「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鐘。
陸明慧和錢主編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沒說話。
陸凌看著王小敏，這個回答有點意外。
很好，王小敏有戰略思維。
「小敏姐姐，說得好！」他說：「不過你通過了第一關，還有第二關。「
王小敏剛鬆了口氣，又緊張了：「什麼？「
陸凌臉上的商業表情消失了，他笑得真實了一點：「薪資得談談。「
王小敏臉紅了一下，中華人總是恥於談錢的，但面試不能略過薪資待遇。
好在陸凌很大方：「……底薪三千、五險一金，年終按項目利潤的1%分紅。如果我們合得來，一年後底薪五千，分紅提到2%。要是不行……「
他聳聳肩，「三個月後試用期，到時候小敏姐姐你別怪我。「
王小敏有點驚訝，這個年代三千的底薪不低，但也就那樣。
可1%的分紅……如果陸凌的項目真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深，這個比例可能意味著她一年的收入比出版社三年的總和還多。
王小敏沒有立刻答應。
她看著陸凌，囁嚅了一會兒：「我有一個條件。「
陸明慧在旁邊咳嗽了一聲，錢主編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他們都覺得王小敏在要價。
但陸凌挺有興趣地看著她：「什麼條件？「
「我要有否決權。「王小敏一咬牙，「我不是說一票否決權，建議性的否決權。如果我認為某個項目對你是損害性的，我會提反對意見，你得聽！「
這個條件很有意思，王小敏在要話語權。
她要確保自己不是一個純粹的執行工具，而是一個可以發出不同聲音的顧問。
她要和陸凌平等對話。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
大家都以為陸凌不會接受，但陸凌很開心：「沒問題！但有一個附加條件。「
「什麼？「
「你提反對意見必須附帶替代方案，不能說一句不行就完了。「
王小敏也很開心，兩個人的電波對上了。
「我同意。「
吃完飯，錢主編先走了，王小敏留下來和陸凌對接了一些具體事務。
她進入狀態飛快：「目前你手上有什麼項目？「
「影視方面暫時沒有，我還在上學，這個先別管，我有計劃，等我理一理。
還有《滄海》，快寫完了，交稿時間待定。另外……「陸凌想了想，還是說了，
「另外有一些商業上的安排，暫時不需要你介入。「
王小敏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她知道界限在哪裡，經紀人不是合伙人；有些事陸凌不想說，她就不問。
但她有一個發現，陸凌說「商業上的安排「的時候，語氣比說影視圈要重。
這意味著在他的價值排序里，商業可能排在演戲前面。
這個發現讓她對這份工作多了一份警覺，也多了一份期待。
「那我能接手的……「她說，「就剩下媒體關係了，你最近有沒有採訪邀約？「
「有一些。「陸凌說，「我都推了。「
「為什麼？「
「沒興趣給人當猴看。「
王小敏很快就學會了按照陸凌的思維方式思考，他不是在耍大牌，這是在控制信息流。
他不想讓媒體過早定義他，因為他還在變化、還在布局。
過早曝光會固化形象。
「你說得對，「她說，「但我建議不要全部推掉，可以選擇性地接受一兩家主流媒體的採訪，保持存在感。「
陸凌看著她，有些意外。
這個建議和他自己的判斷一致。
王小敏能跟上他的思考，撿到寶了！
他樂得給她放權：「那就一年最多兩次，你挑。「
「好。「王小敏從包里拿出一個小本子，開始記錄。
「還有一件事，「陸凌說，「我的生活助理小周姐姐，你知道吧？「
「慧姐告訴我了，她是聾啞人。「
陸凌點點頭：「小周姐姐是我家親戚，她只是不會說話，但能聽懂。她負責我的日常事務，行程安排、生活起居。
你負責對外，媒體、片方、商業合作，你們兩個的分工明確，不要重疊、也不要有衝突。「
王小敏忽然明白了：「你早就想好這些了？「
「在見到你之前。「陸凌說，「就已經想好了。「
王小敏沒說什麼。
接下來她和小周交接了幾天，很快弄懂了自己的工作。
但她隨後就一直沒看見陸凌，不只是他，陸明慧也不見了。
王小敏覺得這份工作真好做，除了面對老闆的時候有些壓力山大，平常的時候自由時間真多。
她只需要每天整理一下資料、上上網，其他時間就只有和小周閒聊——用qq當面聊。
王小敏在心裡說：看來學手語是個得抓緊的事兒。
陸凌暫時沒心思理她們兩個姑娘，他還要上學。
平時他住公寓，就是大名鼎鼎的萬國公寓，200多平。
既是住所，也是辦公地點。
但有了兩個姑娘，有點不方便，陸凌等著姑姑理順影視公司。
有課的時候他住宿舍。
一大早五點半，陸凌換上運動服，從宿舍樓的側門溜出去，一路小跑到操場。
京電的操場不大，塑膠跑道有些年頭了，踩上去有點發軟。
他沿著最外道開始跑，步伐很輕、呼吸均勻。
練了三個月，吳景那套實戰理論的基礎已經變成了肌肉記憶。
每天早起一個小時，跑幾千米，然後打拳。
操場上人不多。
大清早的，表演系的學生也不是人人都自覺。
說的就是劉茜茜！
女明星這麼懶的實在是少見。
陸凌跑了五圈，又走了一圈，隨後走到操場角落的樹底下。
他摘下手套開始熱身，先來兩遍廣播體操，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
然後打拳。
剛開始練，有人注意到了。
一個男生湊過來：「陸凌？「
她又給了一個答案：「是……判斷力？「
「怎麼說？「
「一個好的經紀人，「王小敏慢慢開口，一邊思考一邊說，「不是給藝人找最多的工作，而是最對的那個。什麼戲該接，什麼戲不該接……
這些判斷比數量重要，因為資源可以積累；但一個錯誤的決策可能毀掉一個藝人的職業生涯。「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鐘。
陸明慧和錢主編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沒說話。
陸凌看著王小敏，這個回答有點意外。
很好，王小敏有戰略思維。
「小敏姐姐，說得好！」他說：「不過你通過了第一關，還有第二關。「
王小敏剛鬆了口氣，又緊張了：「什麼？「
陸凌臉上的商業表情消失了，他笑得真實了一點：「薪資得談談。「
王小敏臉紅了一下，中華人總是恥於談錢的，但面試不能略過薪資待遇。
好在陸凌很大方：「……底薪三千、五險一金，年終按項目利潤的1%分紅。如果我們合得來，一年後底薪五千，分紅提到2%。要是不行……「
他聳聳肩，「三個月後試用期，到時候小敏姐姐你別怪我。「
王小敏有點驚訝，這個年代三千的底薪不低，但也就那樣。
可1%的分紅……如果陸凌的項目真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深，這個比例可能意味著她一年的收入比出版社三年的總和還多。
王小敏沒有立刻答應。
她看著陸凌，囁嚅了一會兒：「我有一個條件。「
陸明慧在旁邊咳嗽了一聲，錢主編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他們都覺得王小敏在要價。
但陸凌挺有興趣地看著她：「什麼條件？「
「我要有否決權。「王小敏一咬牙，「我不是說一票否決權，建議性的否決權。如果我認為某個項目對你是損害性的，我會提反對意見，你得聽！「
這個條件很有意思，王小敏在要話語權。
她要確保自己不是一個純粹的執行工具，而是一個可以發出不同聲音的顧問。
她要和陸凌平等對話。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
大家都以為陸凌不會接受，但陸凌很開心：「沒問題！但有一個附加條件。「
「什麼？「
「你提反對意見必須附帶替代方案，不能說一句不行就完了。「
王小敏也很開心，兩個人的電波對上了。
「我同意。「
吃完飯，錢主編先走了，王小敏留下來和陸凌對接了一些具體事務。
她進入狀態飛快：「目前你手上有什麼項目？「
「影視方面暫時沒有，我還在上學，這個先別管，我有計劃，等我理一理。
還有《滄海》，快寫完了，交稿時間待定。另外……「陸凌想了想，還是說了，
「另外有一些商業上的安排，暫時不需要你介入。「
王小敏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她知道界限在哪裡，經紀人不是合伙人；有些事陸凌不想說，她就不問。
但她有一個發現，陸凌說「商業上的安排「的時候，語氣比說影視圈要重。
這意味著在他的價值排序里，商業可能排在演戲前面。
這個發現讓她對這份工作多了一份警覺，也多了一份期待。
「那我能接手的……「她說，「就剩下媒體關係了，你最近有沒有採訪邀約？「
「有一些。「陸凌說，「我都推了。「
「為什麼？「
「沒興趣給人當猴看。「
王小敏很快就學會了按照陸凌的思維方式思考，他不是在耍大牌，這是在控制信息流。
他不想讓媒體過早定義他，因為他還在變化、還在布局。
過早曝光會固化形象。
「你說得對，「她說，「但我建議不要全部推掉，可以選擇性地接受一兩家主流媒體的採訪，保持存在感。「
陸凌看著她，有些意外。
這個建議和他自己的判斷一致。
王小敏能跟上他的思考，撿到寶了！
他樂得給她放權：「那就一年最多兩次，你挑。「
「好。「王小敏從包里拿出一個小本子，開始記錄。
「還有一件事，「陸凌說，「我的生活助理小周姐姐，你知道吧？「
「慧姐告訴我了，她是聾啞人。「
陸凌點點頭：「小周姐姐是我家親戚，她只是不會說話，但能聽懂。她負責我的日常事務，行程安排、生活起居。
你負責對外，媒體、片方、商業合作，你們兩個的分工明確，不要重疊、也不要有衝突。「
王小敏忽然明白了：「你早就想好這些了？「
「在見到你之前。「陸凌說，「就已經想好了。「
王小敏沒說什麼。
接下來她和小周交接了幾天，很快弄懂了自己的工作。
但她隨後就一直沒看見陸凌，不只是他，陸明慧也不見了。
王小敏覺得這份工作真好做，除了面對老闆的時候有些壓力山大，平常的時候自由時間真多。
她只需要每天整理一下資料、上上網，其他時間就只有和小周閒聊——用qq當面聊。
王小敏在心裡說：看來學手語是個得抓緊的事兒。
陸凌暫時沒心思理她們兩個姑娘，他還要上學。
平時他住公寓，就是大名鼎鼎的萬國公寓，200多平。
既是住所，也是辦公地點。
但有了兩個姑娘，有點不方便，陸凌等著姑姑理順影視公司。
有課的時候他住宿舍。
一大早五點半，陸凌換上運動服，從宿舍樓的側門溜出去，一路小跑到操場。
京電的操場不大，塑膠跑道有些年頭了，踩上去有點發軟。
他沿著最外道開始跑，步伐很輕、呼吸均勻。
練了三個月，吳景那套實戰理論的基礎已經變成了肌肉記憶。
每天早起一個小時，跑幾千米，然後打拳。
操場上人不多。
大清早的，表演系的學生也不是人人都自覺。
說的就是劉茜茜！
女明星這麼懶的實在是少見。
陸凌跑了五圈，又走了一圈，隨後走到操場角落的樹底下。
他摘下手套開始熱身，先來兩遍廣播體操，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
然後打拳。
剛開始練，有人注意到了。
一個男生湊過來：「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