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非讓你媽抽死你不可！（跪求追讀！）
6月23號上午，京城，小西天附近的一條街道。
劉俊叼著一根煙蹲在街邊，看著遠處幾個同學在路邊發傳單。
「阿姨好！這是我們新開的照相館，您看看資料。」
「姐姐好！銀熊照相館，老闆是在歐洲三大拿過獎的攝影師，技術絕對高超！」
「這位兄弟，不如帶著女朋友，來我們照相館拍兩張照片……」
望著幾位同學賣力吆喝著，劉俊非常滿意，至於帆哥說的拿劉一菲宣傳的事，他和徐良準備折中處理一下，等顧客到店再說。
用人家明星宣傳，也不知道人家同不同意，在街邊公然地借著人家名氣拉取顧客，頗有些不妥。
不如等到店內，介紹拍攝項目的時候，再順帶提出來。
這樣即使讓人發現了，也挑不出毛病，因為那不是公共場合，而且只是說你在這消費過，並沒有說什麼。
帆哥出差，照相館這事必須干好。
不然這錢拿著虧心。
劉俊踩滅菸頭，拿起腳邊的宣傳單，起身就奔著一個長相不錯的小姐姐而去。
「美女，要不要來幾張照片留念！我們的大攝影師，可是在歐洲三大獲獎的，即使是普通的攝影師，也是北電高材生。」
「嗯。」小姐姐站住了腳步。
劉俊一看有戲，立刻笑道，「姐！您看，北電畢業值得信任，張一謀、陳凱哥，知道吧？全是北電的。」
帆哥說的對，一切為搞錢做鋪墊，不然鹹魚怎麼翻身。
店內，徐良帶著一個上一屆的高職班學姐，開始為偶爾到店的顧客介紹。
先是指著櫃檯最顯眼的銀熊獎盃，一通介紹，接著就把飾演白秀珠的劉一菲搬出來炫耀。
然後再說價格，至於80一張的價格，嫌高？
看看獎盃，這明星，檔次在這擺著。
拍了，說出去多有面！
我們這，拍的不是照片，而是面！
時光荏苒，轉眼間已是月底，京城車站。
一個衣著簡樸，膚色黝黑的婦女，站在出口左顧右盼，面對上前問去哪，或者需不需要住宿的人，眼裡充滿了戒備。
胡苗並不理會這些人，她只是跟著人流向公交車站而去。
在列車上，她已經問過乘務員了，只要跟著人流走，就是公交車站。
家裡的麥子已經收好，還沒到種大豆的時間，因此她拜託了鄰居幫忙餵兩頭豬和十幾隻雞幾天，就來到京城準備看看二蛋說得是不是真的。
胡苗不準備現在打電話，準備到了學校門口附近找個電話亭再打。
這樣就能知道兒子說沒說謊，是不是在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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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車站，胡苗由於不認得幾個字，只能挨個去問，接連問了幾個售票員後，終於坐上了去北電的公交車。
薊門橋北，售票員喊了胡苗下車，並給她指了方向。
胡苗感謝了幾句，就下車準備按著方向朝北電走。
此時正值下午3點多，天氣有些熱，站台上她從包里拿出大號的塑料杯，喝了口車上接的白開水，就開始出發。
北電校門口，胡苗看見有門衛，疲憊的臉上頓時浮現喜意。
捋了下衣服，扶了下頭髮，她走近問道，「你好，大哥！」
「我不識字，能問下這是京城電影學院嗎？」
門崗里五十多的大爺，笑著拉開一扇玻璃窗，「是電影學院，你來這什麼事？」
「我兒子在裡面上學，我來看看他！」胡苗有點自豪道。
「哦~這樣啊！他叫什麼？我幫你打電話叫人。」
「他叫程帆！」
「你說啥？」門衛瞬間想起不好的回憶，就是拿錢嚇唬他開門的三個人之一。
門衛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胡苗，「他是你兒子？」
胡苗看見這種反應，立刻就知道門衛認識自己兒子，「你認識他？」
「認識，不熟！」門衛說了句，起身打開門笑道道，「大妹子，進來坐！外面熱，他最近不在校！」
好傢夥，你媽來了！
不打你小報告，我就不姓秦。
幹了十幾年的門衛，就你們仨敢拿著一百多萬嚇唬你秦大爺。
非讓你媽抽死你不可！
胡苗一聽，心裡立刻安穩不少，確定了二蛋在這上學，說不在校，也證明二蛋在為學校工作，不然門衛哪裡知道。
門衛室里，秦大爺調整了下風扇，又倒了杯水遞給胡苗，
「坐！背包放下，大妹子！」
「謝謝！」胡苗有些拘謹地坐了下來。
秦大爺接著就道，
「他拍戲去了，這個月11號走的，到現在還沒回來，那天早晨我看著他跟表演系黃老師一起走的。」
胡苗聽見拍戲，又聽見跟老師一起，心裡徹底放下心來，二蛋沒說謊，老師果然很器重他，出門工作都帶著他哩。
她喝了口水，笑著感謝道，「我兒子，常常跟我說，學校待他好，還給他安排工作，我們母子都很感謝學校。」
「？」秦大爺一臉問號地看著胡苗。
學校給他安排工作？
銀熊攝影需要？
那小子風雲人物，校告示欄里到現在還掛著他跟校長、攝影系主任的合影呢！
「大妹子，你兒子跟你這樣說的？」
「是啊！」胡苗一臉感謝地把二蛋跟他說的話，一五一十的說給了秦大爺這個門衛聽。
家裡條件有限，學校給兒子勤工儉學、月薪一千、最近跟著又找了新工作……
秦大爺身為北電多年門衛，學校里的政策，他基本都知道。
這些政策壓根不存在，可以說完全就是胡扯。
北電這學校，家裡沒點積蓄，真是上不了。
就說高職班兩年制，上下來也得四萬學費，再加還有生活費的話，也得五萬出頭。
他再次認真打量了一番正在感謝學校的胡苗，發現這家庭真的不富裕。
膚色黝黑，人也有點乾瘦，拿著水杯的手滿是老繭與裂口，褲腿還打著補丁，腳上穿的是那種黑色布鞋，以他的目光來看，是自家納的鞋底。
他不由得問了句，「他是怎麼湊夠北電的學費的？」
兩萬塊，可不是什么小數目，以他的工資去掉吃喝都得攢好久，要知道這是京城。
胡苗頓了頓，不好意思道，「在村里挨家挨戶借的。」
她不想說兒子給人下跪的事，這在外面大城市很丟人的。
秦大爺點了點頭，剛才那點想打小報告的心思也淡了。
怪不得非要出校門，劇組籌來資金，隨便丟點他家也賠不起，估計他自己也是緊張得要死，情有可原。
還有程帆去年開學老是請假進組的原因，也找到了！
不請假去幹活，難道等著餓死？
這小子還蠻勵志的，掙錢還知道打回家，還是個孝順的孩子，比自己家那個老是伸手要錢的要強得多。
既然你在夸學校，事出也有因，那我就不揭穿你了，讓你的謊言繼續下去，省得你母親擔憂。
「大妹子，你家的娃，可有出息了！來我帶你進去看看，說了你可能不信。」
秦大爺帶著胡苗走進了校園，來到了校告示欄前，指著告示欄。
「你家娃獲獎了！在學校老有名了，老師都很喜歡他！」
「他身旁站的是校長，是他們系主任。」
「他獲獎後，從高職又轉到了攝影系，以後會很有出息。」
秦大爺沒說這是什麼獎，也沒說有多少含金量，只是簡單地介紹了下。
告訴這個農村婦人，你兒子在學校很好，莫要擔心。
胡苗瞪大眼睛，微仰頭看著上面的照片，只見兒子捧著獎盃笑得很開心。
「真獲獎了？」
「二蛋沒跟我說過，這個臭小子！」
秦大爺聽見二蛋這個名字，嘴角微微勾起，笑問道，「程帆的小名，叫二蛋！」
「嗯，莊稼人賤名好養活。」胡苗笑著道。
「呵呵，這倒是，我小名麥子！」
劉俊叼著一根煙蹲在街邊，看著遠處幾個同學在路邊發傳單。
「阿姨好！這是我們新開的照相館，您看看資料。」
「姐姐好！銀熊照相館，老闆是在歐洲三大拿過獎的攝影師，技術絕對高超！」
「這位兄弟，不如帶著女朋友，來我們照相館拍兩張照片……」
望著幾位同學賣力吆喝著，劉俊非常滿意，至於帆哥說的拿劉一菲宣傳的事，他和徐良準備折中處理一下，等顧客到店再說。
用人家明星宣傳，也不知道人家同不同意，在街邊公然地借著人家名氣拉取顧客，頗有些不妥。
不如等到店內，介紹拍攝項目的時候，再順帶提出來。
這樣即使讓人發現了，也挑不出毛病，因為那不是公共場合，而且只是說你在這消費過，並沒有說什麼。
帆哥出差，照相館這事必須干好。
不然這錢拿著虧心。
劉俊踩滅菸頭，拿起腳邊的宣傳單，起身就奔著一個長相不錯的小姐姐而去。
「美女，要不要來幾張照片留念！我們的大攝影師，可是在歐洲三大獲獎的，即使是普通的攝影師，也是北電高材生。」
「嗯。」小姐姐站住了腳步。
劉俊一看有戲，立刻笑道，「姐！您看，北電畢業值得信任，張一謀、陳凱哥，知道吧？全是北電的。」
帆哥說的對，一切為搞錢做鋪墊，不然鹹魚怎麼翻身。
店內，徐良帶著一個上一屆的高職班學姐，開始為偶爾到店的顧客介紹。
先是指著櫃檯最顯眼的銀熊獎盃，一通介紹，接著就把飾演白秀珠的劉一菲搬出來炫耀。
然後再說價格，至於80一張的價格，嫌高？
看看獎盃，這明星，檔次在這擺著。
拍了，說出去多有面！
我們這，拍的不是照片，而是面！
時光荏苒，轉眼間已是月底，京城車站。
一個衣著簡樸，膚色黝黑的婦女，站在出口左顧右盼，面對上前問去哪，或者需不需要住宿的人，眼裡充滿了戒備。
胡苗並不理會這些人，她只是跟著人流向公交車站而去。
在列車上，她已經問過乘務員了，只要跟著人流走，就是公交車站。
家裡的麥子已經收好，還沒到種大豆的時間，因此她拜託了鄰居幫忙餵兩頭豬和十幾隻雞幾天，就來到京城準備看看二蛋說得是不是真的。
胡苗不準備現在打電話，準備到了學校門口附近找個電話亭再打。
這樣就能知道兒子說沒說謊，是不是在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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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車站，胡苗由於不認得幾個字，只能挨個去問，接連問了幾個售票員後，終於坐上了去北電的公交車。
薊門橋北，售票員喊了胡苗下車，並給她指了方向。
胡苗感謝了幾句，就下車準備按著方向朝北電走。
此時正值下午3點多，天氣有些熱，站台上她從包里拿出大號的塑料杯，喝了口車上接的白開水，就開始出發。
北電校門口，胡苗看見有門衛，疲憊的臉上頓時浮現喜意。
捋了下衣服，扶了下頭髮，她走近問道，「你好，大哥！」
「我不識字，能問下這是京城電影學院嗎？」
門崗里五十多的大爺，笑著拉開一扇玻璃窗，「是電影學院，你來這什麼事？」
「我兒子在裡面上學，我來看看他！」胡苗有點自豪道。
「哦~這樣啊！他叫什麼？我幫你打電話叫人。」
「他叫程帆！」
「你說啥？」門衛瞬間想起不好的回憶，就是拿錢嚇唬他開門的三個人之一。
門衛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胡苗，「他是你兒子？」
胡苗看見這種反應，立刻就知道門衛認識自己兒子，「你認識他？」
「認識，不熟！」門衛說了句，起身打開門笑道道，「大妹子，進來坐！外面熱，他最近不在校！」
好傢夥，你媽來了！
不打你小報告，我就不姓秦。
幹了十幾年的門衛，就你們仨敢拿著一百多萬嚇唬你秦大爺。
非讓你媽抽死你不可！
胡苗一聽，心裡立刻安穩不少，確定了二蛋在這上學，說不在校，也證明二蛋在為學校工作，不然門衛哪裡知道。
門衛室里，秦大爺調整了下風扇，又倒了杯水遞給胡苗，
「坐！背包放下，大妹子！」
「謝謝！」胡苗有些拘謹地坐了下來。
秦大爺接著就道，
「他拍戲去了，這個月11號走的，到現在還沒回來，那天早晨我看著他跟表演系黃老師一起走的。」
胡苗聽見拍戲，又聽見跟老師一起，心裡徹底放下心來，二蛋沒說謊，老師果然很器重他，出門工作都帶著他哩。
她喝了口水，笑著感謝道，「我兒子，常常跟我說，學校待他好，還給他安排工作，我們母子都很感謝學校。」
「？」秦大爺一臉問號地看著胡苗。
學校給他安排工作？
銀熊攝影需要？
那小子風雲人物，校告示欄里到現在還掛著他跟校長、攝影系主任的合影呢！
「大妹子，你兒子跟你這樣說的？」
「是啊！」胡苗一臉感謝地把二蛋跟他說的話，一五一十的說給了秦大爺這個門衛聽。
家裡條件有限，學校給兒子勤工儉學、月薪一千、最近跟著又找了新工作……
秦大爺身為北電多年門衛，學校里的政策，他基本都知道。
這些政策壓根不存在，可以說完全就是胡扯。
北電這學校，家裡沒點積蓄，真是上不了。
就說高職班兩年制，上下來也得四萬學費，再加還有生活費的話，也得五萬出頭。
他再次認真打量了一番正在感謝學校的胡苗，發現這家庭真的不富裕。
膚色黝黑，人也有點乾瘦，拿著水杯的手滿是老繭與裂口，褲腿還打著補丁，腳上穿的是那種黑色布鞋，以他的目光來看，是自家納的鞋底。
他不由得問了句，「他是怎麼湊夠北電的學費的？」
兩萬塊，可不是什么小數目，以他的工資去掉吃喝都得攢好久，要知道這是京城。
胡苗頓了頓，不好意思道，「在村里挨家挨戶借的。」
她不想說兒子給人下跪的事，這在外面大城市很丟人的。
秦大爺點了點頭，剛才那點想打小報告的心思也淡了。
怪不得非要出校門，劇組籌來資金，隨便丟點他家也賠不起，估計他自己也是緊張得要死，情有可原。
還有程帆去年開學老是請假進組的原因，也找到了！
不請假去幹活，難道等著餓死？
這小子還蠻勵志的，掙錢還知道打回家，還是個孝順的孩子，比自己家那個老是伸手要錢的要強得多。
既然你在夸學校，事出也有因，那我就不揭穿你了，讓你的謊言繼續下去，省得你母親擔憂。
「大妹子，你家的娃，可有出息了！來我帶你進去看看，說了你可能不信。」
秦大爺帶著胡苗走進了校園，來到了校告示欄前，指著告示欄。
「你家娃獲獎了！在學校老有名了，老師都很喜歡他！」
「他身旁站的是校長，是他們系主任。」
「他獲獎後，從高職又轉到了攝影系，以後會很有出息。」
秦大爺沒說這是什麼獎，也沒說有多少含金量，只是簡單地介紹了下。
告訴這個農村婦人，你兒子在學校很好，莫要擔心。
胡苗瞪大眼睛，微仰頭看著上面的照片，只見兒子捧著獎盃笑得很開心。
「真獲獎了？」
「二蛋沒跟我說過，這個臭小子！」
秦大爺聽見二蛋這個名字，嘴角微微勾起，笑問道，「程帆的小名，叫二蛋！」
「嗯，莊稼人賤名好養活。」胡苗笑著道。
「呵呵，這倒是，我小名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