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降智光環
第211章 降智光環
大年初三，張陽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哥！快起來！出大事了！」
張淼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張陽睜開眼，摸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早上七點半。
他嘆了口氣，起身開門。
門一開，張淼就沖了進來，手裡舉著平板電腦，屏幕都快懟到張陽臉上：「哥你看！
《仙劍三》的收視率破5了！」
張陽接過平板，眯著眼看了看，挑了挑眉，就把平板還給張淼：「就這？」
「就這？！」
張淼瞪大眼睛：「哥，你知道破5是什麼概念嗎？這幾年除了你拍的《古劍奇譚》，還有哪部仙俠劇破5了？《仙劍三》這才播了兩天啊！」
張陽打了個哈欠：「知道了，我去洗漱。」
張淼站在原地，看著張陽慢悠悠走向衛生間的背影，一臉茫然。
他哥這是....飄了？
收視率破5都不激動？
洗漱完畢下樓，母親楊錦華已經在廚房忙活了，父親張大海坐在客廳看新聞，電視裡正播著各地過年的熱鬧景象。
看到張陽下來，張大海抬起頭，難得主動開口：「你公司楊蜜主演的那部電視劇，收視率挺高。」
張陽在沙發上坐下：「還行。」
張大海沉默了兩秒，又說：「比雪微啤酒的銷量高。」
張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爸這比喻，挺有意思。
「爸，雪微啤酒的事，你別操心，年後我給你找個新項目，保准比賣啤酒有意思。」
張大海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
這就夠了。
張陽知道，他爸這是認可他了。
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已經把他當成能商量事的人了。
吃完早飯，張陽回到書房，打開電腦。
網上的熱度比他想像中還要高。
《仙劍三》播出兩天，收視率從3.1飆到5.2，漲幅驚人，更誇張的是口碑，逗瓣開分8.7，評論區一片好評。
「這才是仙俠劇該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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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哥之後，再無李逍遙；胡哥之後，再有景天！」
「楊蜜的雪見太可愛了，我戀愛了！」
「唐煙的紫萱美哭我，這才是真正的古裝女神！」
「期待劉師師的龍葵！！」
「全員演技在線，劇情緊湊，特效在線，這才是用心做的劇！」
張陽刷著這些評論，嘴角一直掛著笑。
但他知道，熱度越高，盯著他的人就越多。
葉偉明昨天輸了三局，今天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上午十點，第四波節奏來了。
這次的切入點，是片酬。
一批新的帖子開始在網上流傳，標題一個比一個聳動：《驚爆！
演員片酬曝光，楊蜜一集三十萬！》《天價片酬何時休？
主演片酬超製作費？》《揭秘：一部戲燒掉多少錢？
的片酬黑洞》。
帖子裡，所謂的「知情人士」爆料，說楊蜜在《仙劍三》里的片酬高達一集三十萬，唐煙、劉師師、胡哥、霍健華的片酬也都超過二十萬，整部戲的演員片酬加起來，超過製作費的三倍。
評論區里，水軍們又開始帶節奏。
「一集三十萬？楊蜜這麼貴？」
「天價片酬，難怪國產劇越來越爛。」
「錢都給了演員，誰還用心做劇？」
「抵制天價片酬！抵制流量明星！」
但也有網友質疑：「一集三十萬？你當投資方是傻子？」
「《仙劍三》的特效那麼精良，你說錢都給了演員？」
「這些營銷號能不能有點常識？」
張陽看著這些帖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片酬？
葉偉明這是黔驢技窮了吧，連這種老掉牙的招都用上了。
他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蔡怡濃的電話：「蔡總，片酬那事看到了嗎？」
蔡怡濃的聲音帶著笑意：「看到了，張總，咱們怎麼回應？」
「把合同複印件發給他們看。」
蔡怡濃愣了一下：「合同複印件？那可是商業機密....」
「不是全發，把演員片酬那一頁截個圖，關鍵數據打碼，只留一個信息，所有演員的片酬加起來，不超過總製作費的30%。」
蔡怡濃瞬間明白了：「明白了！這樣既證明了片酬合理，又不會泄露具體數字！」
「對，另外，讓財務那邊準備一份製作費用明細，不用全公開，但要有說服力，如果有人質疑，咱們隨時可以拿出來。」
「明白！」
掛了電話，張陽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葉偉明啊葉偉明，你費盡心機，就找了這麼個破藉口？
片酬？
糖人這種小作坊，向來都是精打細算，怎麼可能給演員開出高價片酬。
所以，在張陽看來，找這麼個藉口，簡直就是弱智，不過，想到智慧人那個群體，這種黑料，估計等到流量時代翻出來，依舊有大把人相信。
十點半，糖人影視官方微博發布了一張截圖。
是演員合同的一頁，關鍵數據被馬賽克遮住，只有一行字清晰可見：「所有演員片酬合計，不超過本劇總製作費用的30%。」
配文：「謠言止於智者。」
這條微博一發，評論區瞬間炸了。
「臥槽！30%？這也太低了吧？」
「若是楊蜜片酬真的一集三十萬？按照30%算，總製作費得多少？」
「那些說天價片酬的人呢？出來走兩步？」
「糖人這波打臉，太狠了！」
「所以錢都花在製作上了？難怪特效那麼好！」
緊接著，楊蜜轉發：「謠言止於智者。」
唐煙轉發：「謠言止於智者！」
劉師師轉發：「支持蔡總，支持《仙劍三》，謠言止於智者。」
胡哥轉發：「謠言止於智者！」
糖人影視這條聲明真的是把那些營銷號和水軍的臉打得啪啪響。
評論區里，風向徹底逆轉。
「這才是良心製作方！」
「那些說天價片酬的人，臉疼嗎？」
「出來走兩步啊，小黑子！」
張陽刷著這些評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果然，葉偉明沒有放棄，下午兩點的時候，第五波節奏來了。
這次是「抄襲升級版」。
一批新的帖子開始在網上流傳，標題更加聳動：《
抄襲實錘！對比視頻來了！》《逐幀對比！
和
的驚人相似》《國產劇之恥！
抄襲證據全整理》。
帖子裡，所謂的「實錘」比昨天更詳細，甚至有人做了對比視頻，把《仙劍三》的一些鏡頭和《格蘭蒂亞2》的CG動畫放在一起，逐幀對比。
評論區里，水軍們又開始帶節奏。
「視頻都出來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抄襲就是抄襲，洗不白的。」
「仙劍粉繼續洗啊，看你們能洗到什麼時候。」
但也有網友質疑：「遊戲畫面和電視劇鏡頭對比？這能比？」
「小黑子這是收了多少錢？大過年的加班黑國產劇？」
「這些營銷號是不是有病？」
張陽看著那個對比視頻，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個小黑子挺用心，把《仙劍三》里的一些鏡頭和《格蘭蒂亞2》的遊戲畫面剪在一起，配上煽動性的解說，乍一看，還真像那麼回事。
但他忘了一件事，《仙劍三》是遊戲改的電視劇，並不是遊戲。
把一部電視劇跟遊戲放一起比，能比出什麼？
張陽拿起手機，給柳河打電話：「那個對比視頻看到了嗎？」
柳河的聲音帶著笑意：「看到了，做得挺用心。
「讓技術那邊查一下，是誰做的視頻。」
「已經在查了，另外，張總，咱們要不要反擊？」
張陽想了想：「不急。讓子彈飛一會兒。」
「飛一會兒？」
「對，這種視頻，越是反駁，他越來勁。等熱度再高一點，讓大宇那邊出個專業分析，逐條駁斥。到時候，看他還怎麼跳。」
柳河瞬間明白了：「明白了！等他自己跳得越高，摔得越狠！」
掛了電話，張陽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陽光。
葉偉明啊葉偉明，你這是急了，連這種低級的招都用上了，真當網友都是傻子啊！
傍晚時分，第六波節奏來了。
這次是「收視率注水升級版」。
一批新的帖子開始在網上流傳，標題更加誇張：《
收視率造假？業內人士深度分析！》《數據不會說謊：
收視率背後的貓膩》《江浙衛視的收視率報告，你敢信嗎？》。
帖子裡，所謂的「數據分析師」拿出了各種圖表、曲線、數學模型，試圖證明《仙劍三》的收視率不符合統計學規律，有明顯的「人為操控」痕跡。
評論區里，水軍們又開始帶節奏。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這麼高。」
「數據不會騙人，這明顯是造假的。」
「國產劇就喜歡玩這套。」
但也有網友質疑：「大過年的，你擱這兒做數學題呢？」
「這些分析師是閒得蛋疼嗎？」
張陽看著那些漏洞百出的所謂證據，忍不住笑出了聲。
葉偉明這真的是失了智，竟然還來這種低智操作！
收視率這個東西，你說造假？
荔枝衛視怎麼可能同意？
在爭議之中，《仙劍三》的第五集準時播出。
以後世的眼光看，《仙劍三》的特效很渣，但是，鏡頭語言卻很到位，這也是這部電視劇能讓那麼多人喜歡的原因，也是它在流量時代十多年後重播時都能拿到第一收視率的原因。
張陽的手機震了。
是孫宇發來的消息：「張總，第五集收視率的峰值破6了！」
張陽看著孫宇發來的消息，輕輕呼出一口氣。
那些黑子的節奏，終究沒能擋住觀眾的腳步。
《仙劍三》，穩了。
他拿起手機，給柳河發了條消息：「可以反擊了。」
九點整，大宇資訊官方微博發布了一條長文。
標題是：《關於
抄襲
謠言的正式回應》。
長文里，大宇的法務團隊逐條駁斥了那個對比視頻里的所謂「實錘」，從劇情設定、
人物關係、世界觀架構三個方面，詳細闡述了《仙劍三》的原創性。
最後一段，措辭相當強硬：「對於惡意散布謠言、誤導公眾的行為，我司已委託律師收集證據，並將依法追究相關人員的法律責任。同時，我司正告那些躲在暗處的造謠者：網際網路不是法外之地，造謠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條長文一發，評論區瞬間沸騰。
「大宇爸爸又下場了！」
「逐條駁斥，有理有據，這才是專業！」
「那個視頻博主呢？出來走兩步？」
「笑死，視頻已經刪了！」
「跑得真快！」
張陽刷著這些評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九點半，柳河打來電話。
「張總，你要的東西都收集好了。」
張陽挑了挑眉：「證據確鑿？」
「確鑿，要不要現在發出去？」
張陽想了想：「不急。」
「還不急？」
「明天是初四，大家都在過年，等初六，開年第一個工作日，咱們把這些證據打包，發給各大媒體和門戶網站，讓所有人看看，葉偉明是怎麼過年的。」
柳河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明白了，初六，開年第一炮。」
掛了電話，張陽起身走到窗邊。
夜空中，煙花依舊在綻放，一朵接一朵，照亮了半邊天。
大年初三的夜晚，就這樣過去了。
他想起葉偉明那張臉，想起那些躲在暗處的人。
他們大概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劃的六波節奏，就這樣被一一化解了。
而且，他們還留下了證據，更要命的是，還被張陽給拿到了手裡。
看著窗外的煙花，張陽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葉偉明，你不是喜歡過年嗎？
那初六那天，我送你一份大禮。
讓你好好過個年。
手機又震了。
是景田發來的消息：「張陽，今天那些事我都看到了！你好厲害！那個視頻博主的視頻都被刪了！」
張陽回覆：「小場面。」
景田發來一個崇拜的表情：「我男朋友是最棒的！」
張陽笑了笑，又跟景田閒扯了一會，這才放下了手機。
靠在窗邊，張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個年，過得是真熱鬧。
熱鬧得讓人有點累。
但想想初六那天，葉偉明收到大禮時的表情，這點累，也值了。
窗外，又一朵煙花炸開，照亮了半邊夜空。
張陽看著那朵煙花，忽然想起一句詩：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大年初三，張陽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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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陽打了個哈欠：「知道了，我去洗漱。」
張淼站在原地，看著張陽慢悠悠走向衛生間的背影，一臉茫然。
他哥這是....飄了？
收視率破5都不激動？
洗漱完畢下樓，母親楊錦華已經在廚房忙活了，父親張大海坐在客廳看新聞，電視裡正播著各地過年的熱鬧景象。
看到張陽下來，張大海抬起頭，難得主動開口：「你公司楊蜜主演的那部電視劇，收視率挺高。」
張陽在沙發上坐下：「還行。」
張大海沉默了兩秒，又說：「比雪微啤酒的銷量高。」
張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爸這比喻，挺有意思。
「爸，雪微啤酒的事，你別操心，年後我給你找個新項目，保准比賣啤酒有意思。」
張大海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
這就夠了。
張陽知道，他爸這是認可他了。
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已經把他當成能商量事的人了。
吃完早飯，張陽回到書房，打開電腦。
網上的熱度比他想像中還要高。
《仙劍三》播出兩天，收視率從3.1飆到5.2，漲幅驚人，更誇張的是口碑，逗瓣開分8.7，評論區一片好評。
「這才是仙俠劇該有的樣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實用，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看 】
「胡哥之後，再無李逍遙；胡哥之後，再有景天！」
「楊蜜的雪見太可愛了，我戀愛了！」
「唐煙的紫萱美哭我，這才是真正的古裝女神！」
「期待劉師師的龍葵！！」
「全員演技在線，劇情緊湊，特效在線，這才是用心做的劇！」
張陽刷著這些評論，嘴角一直掛著笑。
但他知道，熱度越高，盯著他的人就越多。
葉偉明昨天輸了三局，今天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上午十點，第四波節奏來了。
這次的切入點，是片酬。
一批新的帖子開始在網上流傳，標題一個比一個聳動：《驚爆！
演員片酬曝光，楊蜜一集三十萬！》《天價片酬何時休？
主演片酬超製作費？》《揭秘：一部戲燒掉多少錢？
的片酬黑洞》。
帖子裡，所謂的「知情人士」爆料，說楊蜜在《仙劍三》里的片酬高達一集三十萬，唐煙、劉師師、胡哥、霍健華的片酬也都超過二十萬，整部戲的演員片酬加起來，超過製作費的三倍。
評論區里，水軍們又開始帶節奏。
「一集三十萬？楊蜜這麼貴？」
「天價片酬，難怪國產劇越來越爛。」
「錢都給了演員，誰還用心做劇？」
「抵制天價片酬！抵制流量明星！」
但也有網友質疑：「一集三十萬？你當投資方是傻子？」
「《仙劍三》的特效那麼精良，你說錢都給了演員？」
「這些營銷號能不能有點常識？」
張陽看著這些帖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片酬？
葉偉明這是黔驢技窮了吧，連這種老掉牙的招都用上了。
他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蔡怡濃的電話：「蔡總，片酬那事看到了嗎？」
蔡怡濃的聲音帶著笑意：「看到了，張總，咱們怎麼回應？」
「把合同複印件發給他們看。」
蔡怡濃愣了一下：「合同複印件？那可是商業機密....」
「不是全發，把演員片酬那一頁截個圖，關鍵數據打碼，只留一個信息，所有演員的片酬加起來，不超過總製作費的30%。」
蔡怡濃瞬間明白了：「明白了！這樣既證明了片酬合理，又不會泄露具體數字！」
「對，另外，讓財務那邊準備一份製作費用明細，不用全公開，但要有說服力，如果有人質疑，咱們隨時可以拿出來。」
「明白！」
掛了電話，張陽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葉偉明啊葉偉明，你費盡心機，就找了這麼個破藉口？
片酬？
糖人這種小作坊，向來都是精打細算，怎麼可能給演員開出高價片酬。
所以，在張陽看來，找這麼個藉口，簡直就是弱智，不過，想到智慧人那個群體，這種黑料，估計等到流量時代翻出來，依舊有大把人相信。
十點半，糖人影視官方微博發布了一張截圖。
是演員合同的一頁，關鍵數據被馬賽克遮住，只有一行字清晰可見：「所有演員片酬合計，不超過本劇總製作費用的30%。」
配文：「謠言止於智者。」
這條微博一發，評論區瞬間炸了。
「臥槽！30%？這也太低了吧？」
「若是楊蜜片酬真的一集三十萬？按照30%算，總製作費得多少？」
「那些說天價片酬的人呢？出來走兩步？」
「糖人這波打臉，太狠了！」
「所以錢都花在製作上了？難怪特效那麼好！」
緊接著，楊蜜轉發：「謠言止於智者。」
唐煙轉發：「謠言止於智者！」
劉師師轉發：「支持蔡總，支持《仙劍三》，謠言止於智者。」
胡哥轉發：「謠言止於智者！」
糖人影視這條聲明真的是把那些營銷號和水軍的臉打得啪啪響。
評論區里，風向徹底逆轉。
「這才是良心製作方！」
「那些說天價片酬的人，臉疼嗎？」
「出來走兩步啊，小黑子！」
張陽刷著這些評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果然，葉偉明沒有放棄，下午兩點的時候，第五波節奏來了。
這次是「抄襲升級版」。
一批新的帖子開始在網上流傳，標題更加聳動：《
抄襲實錘！對比視頻來了！》《逐幀對比！
和
的驚人相似》《國產劇之恥！
抄襲證據全整理》。
帖子裡，所謂的「實錘」比昨天更詳細，甚至有人做了對比視頻，把《仙劍三》的一些鏡頭和《格蘭蒂亞2》的CG動畫放在一起，逐幀對比。
評論區里，水軍們又開始帶節奏。
「視頻都出來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抄襲就是抄襲，洗不白的。」
「仙劍粉繼續洗啊，看你們能洗到什麼時候。」
但也有網友質疑：「遊戲畫面和電視劇鏡頭對比？這能比？」
「小黑子這是收了多少錢？大過年的加班黑國產劇？」
「這些營銷號是不是有病？」
張陽看著那個對比視頻，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個小黑子挺用心，把《仙劍三》里的一些鏡頭和《格蘭蒂亞2》的遊戲畫面剪在一起，配上煽動性的解說，乍一看，還真像那麼回事。
但他忘了一件事，《仙劍三》是遊戲改的電視劇，並不是遊戲。
把一部電視劇跟遊戲放一起比，能比出什麼？
張陽拿起手機，給柳河打電話：「那個對比視頻看到了嗎？」
柳河的聲音帶著笑意：「看到了，做得挺用心。
「讓技術那邊查一下，是誰做的視頻。」
「已經在查了，另外，張總，咱們要不要反擊？」
張陽想了想：「不急。讓子彈飛一會兒。」
「飛一會兒？」
「對，這種視頻，越是反駁，他越來勁。等熱度再高一點，讓大宇那邊出個專業分析，逐條駁斥。到時候，看他還怎麼跳。」
柳河瞬間明白了：「明白了！等他自己跳得越高，摔得越狠！」
掛了電話，張陽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陽光。
葉偉明啊葉偉明，你這是急了，連這種低級的招都用上了，真當網友都是傻子啊！
傍晚時分，第六波節奏來了。
這次是「收視率注水升級版」。
一批新的帖子開始在網上流傳，標題更加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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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視率背後的貓膩》《江浙衛視的收視率報告，你敢信嗎？》。
帖子裡，所謂的「數據分析師」拿出了各種圖表、曲線、數學模型，試圖證明《仙劍三》的收視率不符合統計學規律，有明顯的「人為操控」痕跡。
評論區里，水軍們又開始帶節奏。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這麼高。」
「數據不會騙人，這明顯是造假的。」
「國產劇就喜歡玩這套。」
但也有網友質疑：「大過年的，你擱這兒做數學題呢？」
「這些分析師是閒得蛋疼嗎？」
張陽看著那些漏洞百出的所謂證據，忍不住笑出了聲。
葉偉明這真的是失了智，竟然還來這種低智操作！
收視率這個東西，你說造假？
荔枝衛視怎麼可能同意？
在爭議之中，《仙劍三》的第五集準時播出。
以後世的眼光看，《仙劍三》的特效很渣，但是，鏡頭語言卻很到位，這也是這部電視劇能讓那麼多人喜歡的原因，也是它在流量時代十多年後重播時都能拿到第一收視率的原因。
張陽的手機震了。
是孫宇發來的消息：「張總，第五集收視率的峰值破6了！」
張陽看著孫宇發來的消息，輕輕呼出一口氣。
那些黑子的節奏，終究沒能擋住觀眾的腳步。
《仙劍三》，穩了。
他拿起手機，給柳河發了條消息：「可以反擊了。」
九點整，大宇資訊官方微博發布了一條長文。
標題是：《關於
抄襲
謠言的正式回應》。
長文里，大宇的法務團隊逐條駁斥了那個對比視頻里的所謂「實錘」，從劇情設定、
人物關係、世界觀架構三個方面，詳細闡述了《仙劍三》的原創性。
最後一段，措辭相當強硬：「對於惡意散布謠言、誤導公眾的行為，我司已委託律師收集證據，並將依法追究相關人員的法律責任。同時，我司正告那些躲在暗處的造謠者：網際網路不是法外之地，造謠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條長文一發，評論區瞬間沸騰。
「大宇爸爸又下場了！」
「逐條駁斥，有理有據，這才是專業！」
「那個視頻博主呢？出來走兩步？」
「笑死，視頻已經刪了！」
「跑得真快！」
張陽刷著這些評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九點半，柳河打來電話。
「張總，你要的東西都收集好了。」
張陽挑了挑眉：「證據確鑿？」
「確鑿，要不要現在發出去？」
張陽想了想：「不急。」
「還不急？」
「明天是初四，大家都在過年，等初六，開年第一個工作日，咱們把這些證據打包，發給各大媒體和門戶網站，讓所有人看看，葉偉明是怎麼過年的。」
柳河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明白了，初六，開年第一炮。」
掛了電話，張陽起身走到窗邊。
夜空中，煙花依舊在綻放，一朵接一朵，照亮了半邊天。
大年初三的夜晚，就這樣過去了。
他想起葉偉明那張臉，想起那些躲在暗處的人。
他們大概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劃的六波節奏，就這樣被一一化解了。
而且，他們還留下了證據，更要命的是，還被張陽給拿到了手裡。
看著窗外的煙花，張陽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葉偉明，你不是喜歡過年嗎？
那初六那天，我送你一份大禮。
讓你好好過個年。
手機又震了。
是景田發來的消息：「張陽，今天那些事我都看到了！你好厲害！那個視頻博主的視頻都被刪了！」
張陽回覆：「小場面。」
景田發來一個崇拜的表情：「我男朋友是最棒的！」
張陽笑了笑，又跟景田閒扯了一會，這才放下了手機。
靠在窗邊，張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個年，過得是真熱鬧。
熱鬧得讓人有點累。
但想想初六那天，葉偉明收到大禮時的表情，這點累，也值了。
窗外，又一朵煙花炸開，照亮了半邊夜空。
張陽看著那朵煙花，忽然想起一句詩：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