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並不孤獨的前行
第203章 並不孤獨的前行
春風十里，不如娛樂圈的瓜田熱鬧。
《古劍奇譚》的熱度還在持續發酵，楊蜜、唐煙的各種黑料非但沒有影響收視率，反而因為那波神級反轉，讓更多人好奇地打開了電視，讓收視率更上一層樓，直接衝破8%，創下海豚衛視近十年來的最高紀錄。
李建平的辦公室，大早上的，其餘部門一大堆人過來串門：「李主任，恭喜啊！」「李主任，什麼時候請客？」「李主任，聽說台里要給你升職？」
李建平一律笑呵呵地應著，心裡卻門兒清，這些人啊，等他倒霉的時候，一個個都立馬就會跟他撇清關係。
但他不說破。
在這個行業混了二十年，他早就明白一個道理：人紅是非多，劇紅也是一樣。
現在《古劍奇譚》爆了，眼紅的人只會更多，等著看笑話的人也不會少。
所以他反而比以前更低調了。
趙斌看著李建平那小人得志」的樣子，心中那叫一個氣啊，有心陰陽怪氣幾句，可惜，最終只能壓下心中的怒火。
看著趙斌那難看的臉色，李建平的秘書小芳忍不住問：「李主任，我們真的不搞一個慶功宴？」
李建平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說：「小芳啊，你知道什麼叫「高處不勝寒」嗎？」
小芳搖頭。
「就是現在這樣。」
說著，李建平指了指窗外：「站得越高，風越大，越容易摔。所以啊，得穩住。」
小芳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李建平沒再多解釋，有些道理，得自己摔過才知道。
華藝那邊，王小二心情很差，不是一般的差，是那種想罵人又不知道該罵誰的差。
原本想著給張陽找點事兒做，結果倒好，愣是給《古劍奇譚》免費做了波宣傳。
更要命的是，一大早上就有合作夥伴打電話過來：「王總，華藝最近是不是資金緊張啊？怎麼盡搞這些上不了台面的操作？」
這話讓王小二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特喵的，真的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在他面前呲牙。
華藝什麼時候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但他沒法解釋，若是承認了，那不是更丟人？
所以他只能忍著，笑著，說：「誤會，都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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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氣的王小二把桌上的文件夾狠狠摔在地上。
「張陽！你給我等著！」
看著面色猙獰的王小二，旁邊的秘書小心翼翼地問：「王總，咱們接下來....」
「接下來？」
王小二猙獰道：「過來，我火氣很大。」
中午的陽光照進房間，楊蜜迷迷糊糊的張開了眼睛。
緊接著，昨天晚上的畫面在腦海里不停地浮現，這讓楊蜜很是生氣，目光四下掃了一下，並沒有看到張陽，倒是唐煙那個死平板，在不遠處呼呼大睡。
楊蜜很想錘唐煙一頓，最終，還是放棄了。
楊蜜的動作驚動了唐煙，她睜開眼，入眼的就是楊蜜那氣鼓鼓的臉，昨晚的畫面在腦海之中像是過電影一樣浮現。
兩人四目相對，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楊蜜畢竟是京城小妞，風風火火的性子，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現在也打算接納唐煙這個小跟班，於是她率先爬起來，輕聲道：「一起去沖個澡吧。」
唐煙昨天晚上已經承諾以楊蜜馬首是瞻，現在楊蜜開口了，她點了點頭，爬下床來，與楊蜜一起走去浴室。
走進浴室，開了噴頭，熱水灑下。
唐煙拿起沐浴露，對著楊蜜輕聲道：「蜜姐，我幫你搓背。」
唐煙這小侍女做派，楊蜜也沒有拒絕，享受著對方的服務。
「蜜姐，你到底吃什麼長大的，這麼大，有沒有什麼秘方，我真的很羨慕。」
說著，唐煙竟還調皮的用手指戳了戳。
楊蜜頓時俏臉大紅，傲嬌的凡爾賽道：「沒辦法，天生了，喝水都長肉啊，真的是煩死了。」
唐煙和楊蜜在浴室里嘻嘻哈哈的打鬧著，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然後是張陽的聲音：「糖糖，蜜蜜，我買了早餐啦，一起來吃吧。」
張陽的聲音讓唐煙和楊蜜停止了打鬧，然後各自披上浴巾，一起走了出來。
來到客廳，兩人就看到張陽正在桌上擺放著食盒，有粥有粉面，熱氣騰騰的十分新鮮o
看著化身暖男的張陽，兩女雖然心裏面還是有點芥蒂，但看見張陽這般殷勤，心裏面倒是好受了許多。
反正彼此的關係都這樣了，楊蜜和唐煙也不遮掩了，披著浴巾大大方方的分別坐在沙發上。
由於剛洗完澡，秀髮潮濕，肌膚吹彈可破，白裡透紅。
浴巾圍在腋下，下擺只到大腿根部，香肩裸露，白花花的美腿更是完全暴露著，十分誘人。
張陽自然是對兩女表示敬意！
兩女看見，不禁噗嗤嬌笑起來，搖頭嘆氣。
楊蜜嬌嗔道：「張導，你真的是個牲口啊！」
張陽則是不以為意的挑了挑眉，然後殷勤的給兩拿各種食物，唐煙和楊蜜享受著張陽的服務。
好一會，張陽主動道：「蜜蜜，糖糖，既然我們都已經是最親密的那種關係了，那麼我有個提議。」
聞言，楊蜜和唐煙都放下手中的食物，抬起頭，亮晶晶的眼眸看著張陽，靜待下文。
「我確實是個渣男，這點無法否認，所以，你們有什麼需要，無論哪方面，我都會盡我所能去滿足。
如果你們覺得不能接受這種關係，想離開我，我也不會阻止，只會尊重你們的選擇。」
張陽這句話的後半句絕對是違心之言，只有他張陽不要的女人，絕對不能有甩了他張陽的女人。
張陽這話讓唐煙有些不爽，冷笑道：「弄得這麼複雜，說穿了，不就是香江那邊早些年富豪玩剩下的東西嗎？」
張陽頓時心中大罵：唐煙你平時看起來蠢萌蠢萌的，怎麼這會兒反應這麼快了？
正想說什麼，但又聽到唐煙嘆氣道：「你說清楚也好，免得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總比用感情來哄騙女孩子，說一定娶她過門什麼的更好一些。」
沙發角落放著一本娛樂雜誌，封面是賈靜文。
楊蜜望了一眼雜誌，淡淡的道：「即便是嫁入豪門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要生兒子，不然，想要離婚，都要被扒下一層皮。」
「蜜蜜，糖糖，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是那種吃干抹淨不負責的人。」
張陽這話說的擲地有聲，唐煙和楊蜜兩個人都沉默了，但也不得不承認，相比於那些人渣，張陽還是一個很有信譽的男人。
吃完早餐，張陽便告辭了，畢竟，他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馬上過年了，總不能把事情留到年後再處理。
張陽離開後，唐煙輕聲問道：「蜜姐，你怎麼看？」
楊蜜身為大姐，兩個人是她為主，但此時卻也有點迷茫，搖頭道：「我，我也不知道。」
但老實說，一個女人總得找一個男人依靠，張陽，各方面的條件，都十分的優秀。
想起張陽那些歪理邪說，楊蜜有點不忿的道：「可惡，便宜都讓張陽那個混蛋占了。」
唐煙嘆道：「男人都是好色的，但總體而言，張陽年輕，帥氣，有錢，也算有擔當，已經算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了。
像我這樣的女演員，一般的男人我看不上，好點的男人又不會看上我。
仔細想來，跟張陽保持這種關係，似乎也不錯。
要是以後真能遇到一個讓我動心的好男人，我就離開張陽。
在這之前，我就當張陽是一個工具人！」
工具人？
楊蜜被唐煙這話給逗笑了，同時，她本來糾結的心情似乎都平復了不少，只是將來會如何，還是兩眼一抹黑。
星辰娛樂，總裁辦公室！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層暖色的光。
張陽坐在辦公桌後，面前的咖啡已經涼透。
敲門聲響起，孫宇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資料。
「張總，查到了。」
說著，孫宇把資料放在桌上，繼續道：「偉業資本表面的股權結構很乾淨，張偉占股60%，另外40%分散在幾個自然人手裡。但是.....」
他頓了頓，翻到第三頁：「去年年底，偉業資本進行過一次增資擴股，新增的這部分股權，最終的出資方指向了開曼群島的一家基金，那家基金的管理人，跟霓虹的三井資本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張陽拿起那份資料，目光在關鍵的幾行字上停留。
三井資本，呵呵呵！
「還有，張偉身邊的那個助手，叫李成，三個月前確實跟一個霓虹號碼有過多次聯繫，那個號碼的機主是...陳啟明。」
篤篤篤！
張陽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音！
陳啟明，這個名字他記得。
上次關於雪薇啤酒的陰謀，那個遊走於灰色地帶、替霓虹人辦事的商業顧問，看來，三井資本那邊並沒有放棄，反而換了更隱蔽的方式。
「張偉本人知道多少？」
對於張陽的問題，孫宇沒有翻看資料，直接開口道：「根據目前的信息，張偉很可能只是個台前的木偶，真正操控的是三井資本那邊的人，甚至張偉自己，都可能不知道最終的金主是誰。」
張陽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絲冷意。
這就對了。
三井資本上一次沒能成功搞垮雪薇啤酒，現在，則是換了一種玩法，打算直接收購雪薇啤酒。
這個方法，雖然不算是頂級手段，但，也是最容易成功的手段之一。
說起來，三井資本這次找了張偉這樣的資本掮客，再套上多層離岸公司的殼，層層偽裝，試圖從商業談判的正當渠道入手的手段，迷惑性真的很強。
畢竟，價格公道，態度誠懇，背景乾淨，怎麼看都是一個不錯的買家。
只可惜，渡邊算錯了一點，張陽並不是那種不管不顧的莽夫。
放下手中的資料，張陽站起身走到窗前。
「孫宇，幫我約一下張偉，就說我對他的收購方案很感興趣，想再深入聊聊，時間就定在後天，地點...讓他選。」
孫宇一愣：「張總，既然知道張偉背後是霓虹那邊的三井資本在操盤，為什麼還要....」
「為什麼還要見？」
張陽轉過身，笑容裡帶著一絲深意：「因為，我要讓葉偉明和三井財團狗咬狗！」
聞言，孫宇頓時恍然。
見孫宇明白自己的意思，張陽吩咐道：「孫宇，你現在去辦兩件事。
第一，找一家靠譜的審計機構，對雪薇啤酒做一份詳細的資產評估報告，要真實，要全面，要把這個廠的每一分價值都算清楚。
第二，我爸那邊，暫時什麼都別說，他知道的越少，表現得越真實，三井資本那邊就越會相信，我們張家是真的在認真考慮出售。」
孫宇離開後，張陽獨自坐在辦公室里。
陽光依舊溫暖，但辦公室里卻瀰漫著一種沉靜而冷冽的氣息。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張大海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疲憊，但還是努力保持著精神頭：「小陽？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
「爸，廠里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不知為什麼，最近突然有不少人托關係想要購買雪薇啤酒，只不過，給的價格真的太低了，簡直就是趁火打劫。」
「爸，您恨葉偉明嗎？」
「恨？」
張大海笑了，笑聲乾澀：「商場如戰場，成王敗寇，沒什麼可恨的，是我自己沒本事，守不住雪薇啤酒。」
「不是您沒本事，是這個時代....變了，良心做生意的人，玩不過那些不要臉的人。」
張大海沒說話，良久，張陽繼續道：「爸，葉偉明想要打白條就拿走雪薇啤酒，那麼，我就把雪薇啤酒賣給一個可以跟他打雷的資本，到時候，讓他們狗咬狗！？」
「小陽，你這樣做，葉偉明那邊若是報復你怎麼辦？」
「爸，我現在可是咱們華夏的一張文化名片，葉偉明只要不傻，就只能用些下三濫的手段來噁心我，那些手段，對我影響有限。」
「小陽，我相信你！」
掛了電話，張陽看向窗外。
他知道，自己選擇的是一條荊棘密布的路。
但這條路，他必須走。
哪怕這條路，孤獨而漫長。
但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
春風十里，不如娛樂圈的瓜田熱鬧。
《古劍奇譚》的熱度還在持續發酵，楊蜜、唐煙的各種黑料非但沒有影響收視率，反而因為那波神級反轉，讓更多人好奇地打開了電視，讓收視率更上一層樓，直接衝破8%，創下海豚衛視近十年來的最高紀錄。
李建平的辦公室，大早上的，其餘部門一大堆人過來串門：「李主任，恭喜啊！」「李主任，什麼時候請客？」「李主任，聽說台里要給你升職？」
李建平一律笑呵呵地應著，心裡卻門兒清，這些人啊，等他倒霉的時候，一個個都立馬就會跟他撇清關係。
但他不說破。
在這個行業混了二十年，他早就明白一個道理：人紅是非多，劇紅也是一樣。
現在《古劍奇譚》爆了，眼紅的人只會更多，等著看笑話的人也不會少。
所以他反而比以前更低調了。
趙斌看著李建平那小人得志」的樣子，心中那叫一個氣啊，有心陰陽怪氣幾句，可惜，最終只能壓下心中的怒火。
看著趙斌那難看的臉色，李建平的秘書小芳忍不住問：「李主任，我們真的不搞一個慶功宴？」
李建平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說：「小芳啊，你知道什麼叫「高處不勝寒」嗎？」
小芳搖頭。
「就是現在這樣。」
說著，李建平指了指窗外：「站得越高，風越大，越容易摔。所以啊，得穩住。」
小芳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李建平沒再多解釋，有些道理，得自己摔過才知道。
華藝那邊，王小二心情很差，不是一般的差，是那種想罵人又不知道該罵誰的差。
原本想著給張陽找點事兒做，結果倒好，愣是給《古劍奇譚》免費做了波宣傳。
更要命的是，一大早上就有合作夥伴打電話過來：「王總，華藝最近是不是資金緊張啊？怎麼盡搞這些上不了台面的操作？」
這話讓王小二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特喵的，真的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在他面前呲牙。
華藝什麼時候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但他沒法解釋，若是承認了，那不是更丟人？
所以他只能忍著，笑著，說：「誤會，都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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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氣的王小二把桌上的文件夾狠狠摔在地上。
「張陽！你給我等著！」
看著面色猙獰的王小二，旁邊的秘書小心翼翼地問：「王總，咱們接下來....」
「接下來？」
王小二猙獰道：「過來，我火氣很大。」
中午的陽光照進房間，楊蜜迷迷糊糊的張開了眼睛。
緊接著，昨天晚上的畫面在腦海里不停地浮現，這讓楊蜜很是生氣，目光四下掃了一下，並沒有看到張陽，倒是唐煙那個死平板，在不遠處呼呼大睡。
楊蜜很想錘唐煙一頓，最終，還是放棄了。
楊蜜的動作驚動了唐煙，她睜開眼，入眼的就是楊蜜那氣鼓鼓的臉，昨晚的畫面在腦海之中像是過電影一樣浮現。
兩人四目相對，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楊蜜畢竟是京城小妞，風風火火的性子，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現在也打算接納唐煙這個小跟班，於是她率先爬起來，輕聲道：「一起去沖個澡吧。」
唐煙昨天晚上已經承諾以楊蜜馬首是瞻，現在楊蜜開口了，她點了點頭，爬下床來，與楊蜜一起走去浴室。
走進浴室，開了噴頭，熱水灑下。
唐煙拿起沐浴露，對著楊蜜輕聲道：「蜜姐，我幫你搓背。」
唐煙這小侍女做派，楊蜜也沒有拒絕，享受著對方的服務。
「蜜姐，你到底吃什麼長大的，這麼大，有沒有什麼秘方，我真的很羨慕。」
說著，唐煙竟還調皮的用手指戳了戳。
楊蜜頓時俏臉大紅，傲嬌的凡爾賽道：「沒辦法，天生了，喝水都長肉啊，真的是煩死了。」
唐煙和楊蜜在浴室里嘻嘻哈哈的打鬧著，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然後是張陽的聲音：「糖糖，蜜蜜，我買了早餐啦，一起來吃吧。」
張陽的聲音讓唐煙和楊蜜停止了打鬧，然後各自披上浴巾，一起走了出來。
來到客廳，兩人就看到張陽正在桌上擺放著食盒，有粥有粉面，熱氣騰騰的十分新鮮o
看著化身暖男的張陽，兩女雖然心裏面還是有點芥蒂，但看見張陽這般殷勤，心裏面倒是好受了許多。
反正彼此的關係都這樣了，楊蜜和唐煙也不遮掩了，披著浴巾大大方方的分別坐在沙發上。
由於剛洗完澡，秀髮潮濕，肌膚吹彈可破，白裡透紅。
浴巾圍在腋下，下擺只到大腿根部，香肩裸露，白花花的美腿更是完全暴露著，十分誘人。
張陽自然是對兩女表示敬意！
兩女看見，不禁噗嗤嬌笑起來，搖頭嘆氣。
楊蜜嬌嗔道：「張導，你真的是個牲口啊！」
張陽則是不以為意的挑了挑眉，然後殷勤的給兩拿各種食物，唐煙和楊蜜享受著張陽的服務。
好一會，張陽主動道：「蜜蜜，糖糖，既然我們都已經是最親密的那種關係了，那麼我有個提議。」
聞言，楊蜜和唐煙都放下手中的食物，抬起頭，亮晶晶的眼眸看著張陽，靜待下文。
「我確實是個渣男，這點無法否認，所以，你們有什麼需要，無論哪方面，我都會盡我所能去滿足。
如果你們覺得不能接受這種關係，想離開我，我也不會阻止，只會尊重你們的選擇。」
張陽這句話的後半句絕對是違心之言，只有他張陽不要的女人，絕對不能有甩了他張陽的女人。
張陽這話讓唐煙有些不爽，冷笑道：「弄得這麼複雜，說穿了，不就是香江那邊早些年富豪玩剩下的東西嗎？」
張陽頓時心中大罵：唐煙你平時看起來蠢萌蠢萌的，怎麼這會兒反應這麼快了？
正想說什麼，但又聽到唐煙嘆氣道：「你說清楚也好，免得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總比用感情來哄騙女孩子，說一定娶她過門什麼的更好一些。」
沙發角落放著一本娛樂雜誌，封面是賈靜文。
楊蜜望了一眼雜誌，淡淡的道：「即便是嫁入豪門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要生兒子，不然，想要離婚，都要被扒下一層皮。」
「蜜蜜，糖糖，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是那種吃干抹淨不負責的人。」
張陽這話說的擲地有聲，唐煙和楊蜜兩個人都沉默了，但也不得不承認，相比於那些人渣，張陽還是一個很有信譽的男人。
吃完早餐，張陽便告辭了，畢竟，他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馬上過年了，總不能把事情留到年後再處理。
張陽離開後，唐煙輕聲問道：「蜜姐，你怎麼看？」
楊蜜身為大姐，兩個人是她為主，但此時卻也有點迷茫，搖頭道：「我，我也不知道。」
但老實說，一個女人總得找一個男人依靠，張陽，各方面的條件，都十分的優秀。
想起張陽那些歪理邪說，楊蜜有點不忿的道：「可惡，便宜都讓張陽那個混蛋占了。」
唐煙嘆道：「男人都是好色的，但總體而言，張陽年輕，帥氣，有錢，也算有擔當，已經算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了。
像我這樣的女演員，一般的男人我看不上，好點的男人又不會看上我。
仔細想來，跟張陽保持這種關係，似乎也不錯。
要是以後真能遇到一個讓我動心的好男人，我就離開張陽。
在這之前，我就當張陽是一個工具人！」
工具人？
楊蜜被唐煙這話給逗笑了，同時，她本來糾結的心情似乎都平復了不少，只是將來會如何，還是兩眼一抹黑。
星辰娛樂，總裁辦公室！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層暖色的光。
張陽坐在辦公桌後，面前的咖啡已經涼透。
敲門聲響起，孫宇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資料。
「張總，查到了。」
說著，孫宇把資料放在桌上，繼續道：「偉業資本表面的股權結構很乾淨，張偉占股60%，另外40%分散在幾個自然人手裡。但是.....」
他頓了頓，翻到第三頁：「去年年底，偉業資本進行過一次增資擴股，新增的這部分股權，最終的出資方指向了開曼群島的一家基金，那家基金的管理人，跟霓虹的三井資本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張陽拿起那份資料，目光在關鍵的幾行字上停留。
三井資本，呵呵呵！
「還有，張偉身邊的那個助手，叫李成，三個月前確實跟一個霓虹號碼有過多次聯繫，那個號碼的機主是...陳啟明。」
篤篤篤！
張陽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音！
陳啟明，這個名字他記得。
上次關於雪薇啤酒的陰謀，那個遊走於灰色地帶、替霓虹人辦事的商業顧問，看來，三井資本那邊並沒有放棄，反而換了更隱蔽的方式。
「張偉本人知道多少？」
對於張陽的問題，孫宇沒有翻看資料，直接開口道：「根據目前的信息，張偉很可能只是個台前的木偶，真正操控的是三井資本那邊的人，甚至張偉自己，都可能不知道最終的金主是誰。」
張陽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絲冷意。
這就對了。
三井資本上一次沒能成功搞垮雪薇啤酒，現在，則是換了一種玩法，打算直接收購雪薇啤酒。
這個方法，雖然不算是頂級手段，但，也是最容易成功的手段之一。
說起來，三井資本這次找了張偉這樣的資本掮客，再套上多層離岸公司的殼，層層偽裝，試圖從商業談判的正當渠道入手的手段，迷惑性真的很強。
畢竟，價格公道，態度誠懇，背景乾淨，怎麼看都是一個不錯的買家。
只可惜，渡邊算錯了一點，張陽並不是那種不管不顧的莽夫。
放下手中的資料，張陽站起身走到窗前。
「孫宇，幫我約一下張偉，就說我對他的收購方案很感興趣，想再深入聊聊，時間就定在後天，地點...讓他選。」
孫宇一愣：「張總，既然知道張偉背後是霓虹那邊的三井資本在操盤，為什麼還要....」
「為什麼還要見？」
張陽轉過身，笑容裡帶著一絲深意：「因為，我要讓葉偉明和三井財團狗咬狗！」
聞言，孫宇頓時恍然。
見孫宇明白自己的意思，張陽吩咐道：「孫宇，你現在去辦兩件事。
第一，找一家靠譜的審計機構，對雪薇啤酒做一份詳細的資產評估報告，要真實，要全面，要把這個廠的每一分價值都算清楚。
第二，我爸那邊，暫時什麼都別說，他知道的越少，表現得越真實，三井資本那邊就越會相信，我們張家是真的在認真考慮出售。」
孫宇離開後，張陽獨自坐在辦公室里。
陽光依舊溫暖，但辦公室里卻瀰漫著一種沉靜而冷冽的氣息。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張大海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疲憊，但還是努力保持著精神頭：「小陽？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
「爸，廠里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不知為什麼，最近突然有不少人托關係想要購買雪薇啤酒，只不過，給的價格真的太低了，簡直就是趁火打劫。」
「爸，您恨葉偉明嗎？」
「恨？」
張大海笑了，笑聲乾澀：「商場如戰場，成王敗寇，沒什麼可恨的，是我自己沒本事，守不住雪薇啤酒。」
「不是您沒本事，是這個時代....變了，良心做生意的人，玩不過那些不要臉的人。」
張大海沒說話，良久，張陽繼續道：「爸，葉偉明想要打白條就拿走雪薇啤酒，那麼，我就把雪薇啤酒賣給一個可以跟他打雷的資本，到時候，讓他們狗咬狗！？」
「小陽，你這樣做，葉偉明那邊若是報復你怎麼辦？」
「爸，我現在可是咱們華夏的一張文化名片，葉偉明只要不傻，就只能用些下三濫的手段來噁心我，那些手段，對我影響有限。」
「小陽，我相信你！」
掛了電話，張陽看向窗外。
他知道，自己選擇的是一條荊棘密布的路。
但這條路，他必須走。
哪怕這條路，孤獨而漫長。
但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