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有人上門送錢
這年頭，是有錢才能生錢。
白手起家太難了。
不過高投入有高收益。
且不說蓀燕姿紅了之後能接到的商演、廣告這些。
就只看她的這張專輯。
不多說，30萬張光碟，10萬張磁帶，全部賣完。
減去成本，利潤能有300萬左右。
公司分7成，也有超過200萬了。
這生意自然是做得的。
所以，沈浪第一要務是搞錢。
300萬不是一筆小數目。
思來想去，只有找銀行貸款這一條路了。
有錄音棚作為抵押，貸這筆錢不成問題。
至於說失敗。
他根本就沒考慮過。
有《天黑黑》、《揮著翅膀的女孩》兩首歌，怕是想失敗都難吧。
然而，沒等他去銀行，就有人找上了他。
「你好啊沈總，我是寶島省華納唱片的音樂總監包小博，冒昧前來，多有打擾，還望見諒。」
「包總監客氣了。」
聽了包小博的自我介紹，沈浪就已經猜到是為何事而來了。
搶了他們的人，能不上門討個說法嗎。
但這不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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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沒有簽合同，口頭上也沒有明確答應，只是說等蓀燕姿畢業後再考慮簽約出道。
既然是自由身，那肯定是各憑本事了。
客套了幾句，包小博便進入正題，問道：「不知道，沈總是否曉得我們華納去年就接觸了Stefanie。」
Stefanie是蓀燕姿的英文名。
沈浪揣著明白裝糊塗，道：「啊，還有這事？」
包小博嘴角微微抽動，一看就是裝的，又道：「對，我們總裁非常看重Stefanie，但她的父母堅決要等她畢業了才能簽約出道。」
沈浪「哦」了一聲，淡定的道：「那，包總監來找我的目的是？」
包小博攤牌道：「不知道沈總能否割愛，把Stefanie讓給我們，你放心，解約金一分不會少。」
蓀燕姿又不是東西，能讓來讓去。
沈浪眯起眼睛，道：「按先來後到這個理來說，燕姿應當與你們簽約，嗯……」
他抬手摸著下巴，頓了片刻，才道：「要不這樣，燕姿要是願意解約，我這邊絕對尊重她的決定。」
包小博聞言，臉上的笑容登時僵住了。
他就是從新加坡過來的。
誰知道，蓀燕姿態度堅決，不會違約離開星火娛樂。
在蓀燕姿那裡談不通，他來燕京，打算從沈浪這裡突破。
結果呢，沈浪球技精湛，把皮球踢給了蓀燕姿。
關鍵你還對他此舉沒辦法。
你想要蓀燕姿，他就讓蓀燕姿來決定去留。
不是，你們倆是不是商量好了的？
想到這，包小博咬咬牙，道：「Stefanie她說了，一切聽從公司安排，沈總，您看……」
「嘶，那就不好辦了。」沈浪搖頭輕嘆，臉上寫滿了愁容，沉吟道：「總不能我這邊違約把她踢出公司吧，以後在圈裡還能混得下去嗎？」
包小博想罵娘，這小子揣著明白裝糊塗，年紀不大，心思挺多。
一時間，辦公室里只剩下了沉重的呼吸聲，兩人各自陷入了沉默。
包小博在想，星火和沈浪到底有什麼魔力，能夠讓蓀燕姿這般死心塌地。
沈浪則是在猜測包小博接下來會如何出招，蓀燕姿他自然是不會放走的，而他也相信蓀燕姿的人品不會離開。
包小博沒有死心，繼續道：「沈總，您有什麼條件，都可以說出來。」
沈浪眨眨眼睛，忽然靈光一閃。
他不是正缺錢嗎。
華納那邊想要蓀燕姿，他這邊又不會放人，那不如合作。
就是，把蓀燕姿新專輯的發行權賣給華納。
他們的藝人不成氣候，並不影響世界三大唱片公司的影響力，有錢，有渠道。
若是促成這個合作，能給沈浪省錢又賺錢，於是說道：「不瞞你說，燕姿的出道專輯，我們已經在製作了，要不，專輯的發行權……」
他點到即止，包小博聽得懂。
意思就是，你們想要蓀燕姿？沒戲，但是可以合作。
哎，他想爭取，可有力使不出，無計可施了。
沈浪見包小博沒有說話，起身道：「這樣，包總監聽聽燕姿的專輯主打歌，給些建議。」
這人……包小博輕挑眉毛，反正都這樣了，那就聽聽唄，看看星火和沈浪的實力。
然後一聽一個不吱聲。
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作為資深音樂人的他，哪能聽不出這首歌的好壞。
歌詞用「外婆的道理」隱喻傳統智慧，訴說我們終其一生都在尋找童年的「阿嬤故事」，而成長的真相，不過是在「天黑黑」的現實里，學會用溫柔的目光回望來時的路。
作曲以「情感為骨、旋律為肉」，既用童謠動機錨定了「回望童年」的核心，又通過結構與音程的設計，讓成長的迷茫與溫暖自然流淌，沒有複雜的炫技，卻用最樸素的邏輯，寫出了每個人心中「長大的滋味」。
這首歌的厲害之處，還在於精準貼合了蓀燕姿的聲線特質。
蓀燕姿的嗓音清澈中帶著一絲倔強，音域不算極端寬廣，但中高音區的爆發力與細膩度兼具。
當她用「半童聲~成人聲」的聲線蛻變演繹「從童年到成年」的成長敘事時，聽眾聽到的不僅是一個人的回憶，更是一代人在傳統與現代夾縫中的情感歸依。
包小博明白了。
明白蓀燕姿為何拋棄他們轉頭星火。
原來是沈浪拿出這麼一首金曲水準的歌。
早知道他們也這麼做了。
又不是寫不出來同質量的歌曲。
只是當時太相信「華納」這兩個字的份量。
認為蓀燕姿是他們囊中之物了。
等到簽約進了公司，再開展出道專輯的籌備工作。
敗得不冤啊……
聽完了歌，包小博開口道：「沈總是想怎麼合作？」
沈浪沒有囉嗦，直截了當的道：「我可以把燕姿這張專輯的發行權賣給你們。」
跟包小博猜的一樣，於是問道：「沈總想賣多少錢？」
沈浪思量片刻，道：「200萬+40%的銷售利潤分成。」
包小博輕皺眉頭，心道：這小子是不是瘋了，一個新人的專輯的發行權敢這樣開價。
買賣，自然是有討價還啊，況且沈浪認為自己要的不多。
包小博說道：「沈總，僅憑這一首歌，您就覺得這張專輯會大賣？」
沈浪沒有回答，而是去拿來了《揮著翅膀的女孩》這首歌的曲譜。
包小博詫異道：「這是？」
沈浪眼含笑意的道：「這張專輯的第二主打歌。」
包小博趕忙翻閱。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又是一首好歌。
沈浪接著道：「這張專輯剩下的八首歌，我不敢保證都跟這兩首一樣，但質量肯定是不會差的，如此一來，包總監覺得能否賣爆呢？」
包小博重重點頭，道：「絕對能，但是這價格還是太高了一點。」
別人都是一口價賣，而沈浪這既要錢，又要分成。
就這樣，事情發展的法向走偏了，從爭搶蓀燕姿轉到了發行權討價還價。
白手起家太難了。
不過高投入有高收益。
且不說蓀燕姿紅了之後能接到的商演、廣告這些。
就只看她的這張專輯。
不多說，30萬張光碟，10萬張磁帶，全部賣完。
減去成本，利潤能有300萬左右。
公司分7成，也有超過200萬了。
這生意自然是做得的。
所以，沈浪第一要務是搞錢。
300萬不是一筆小數目。
思來想去，只有找銀行貸款這一條路了。
有錄音棚作為抵押，貸這筆錢不成問題。
至於說失敗。
他根本就沒考慮過。
有《天黑黑》、《揮著翅膀的女孩》兩首歌，怕是想失敗都難吧。
然而，沒等他去銀行，就有人找上了他。
「你好啊沈總，我是寶島省華納唱片的音樂總監包小博，冒昧前來，多有打擾，還望見諒。」
「包總監客氣了。」
聽了包小博的自我介紹，沈浪就已經猜到是為何事而來了。
搶了他們的人，能不上門討個說法嗎。
但這不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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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沒有簽合同，口頭上也沒有明確答應，只是說等蓀燕姿畢業後再考慮簽約出道。
既然是自由身，那肯定是各憑本事了。
客套了幾句，包小博便進入正題，問道：「不知道，沈總是否曉得我們華納去年就接觸了Stefanie。」
Stefanie是蓀燕姿的英文名。
沈浪揣著明白裝糊塗，道：「啊，還有這事？」
包小博嘴角微微抽動，一看就是裝的，又道：「對，我們總裁非常看重Stefanie，但她的父母堅決要等她畢業了才能簽約出道。」
沈浪「哦」了一聲，淡定的道：「那，包總監來找我的目的是？」
包小博攤牌道：「不知道沈總能否割愛，把Stefanie讓給我們，你放心，解約金一分不會少。」
蓀燕姿又不是東西，能讓來讓去。
沈浪眯起眼睛，道：「按先來後到這個理來說，燕姿應當與你們簽約，嗯……」
他抬手摸著下巴，頓了片刻，才道：「要不這樣，燕姿要是願意解約，我這邊絕對尊重她的決定。」
包小博聞言，臉上的笑容登時僵住了。
他就是從新加坡過來的。
誰知道，蓀燕姿態度堅決，不會違約離開星火娛樂。
在蓀燕姿那裡談不通，他來燕京，打算從沈浪這裡突破。
結果呢，沈浪球技精湛，把皮球踢給了蓀燕姿。
關鍵你還對他此舉沒辦法。
你想要蓀燕姿，他就讓蓀燕姿來決定去留。
不是，你們倆是不是商量好了的？
想到這，包小博咬咬牙，道：「Stefanie她說了，一切聽從公司安排，沈總，您看……」
「嘶，那就不好辦了。」沈浪搖頭輕嘆，臉上寫滿了愁容，沉吟道：「總不能我這邊違約把她踢出公司吧，以後在圈裡還能混得下去嗎？」
包小博想罵娘，這小子揣著明白裝糊塗，年紀不大，心思挺多。
一時間，辦公室里只剩下了沉重的呼吸聲，兩人各自陷入了沉默。
包小博在想，星火和沈浪到底有什麼魔力，能夠讓蓀燕姿這般死心塌地。
沈浪則是在猜測包小博接下來會如何出招，蓀燕姿他自然是不會放走的，而他也相信蓀燕姿的人品不會離開。
包小博沒有死心，繼續道：「沈總，您有什麼條件，都可以說出來。」
沈浪眨眨眼睛，忽然靈光一閃。
他不是正缺錢嗎。
華納那邊想要蓀燕姿，他這邊又不會放人，那不如合作。
就是，把蓀燕姿新專輯的發行權賣給華納。
他們的藝人不成氣候，並不影響世界三大唱片公司的影響力，有錢，有渠道。
若是促成這個合作，能給沈浪省錢又賺錢，於是說道：「不瞞你說，燕姿的出道專輯，我們已經在製作了，要不，專輯的發行權……」
他點到即止，包小博聽得懂。
意思就是，你們想要蓀燕姿？沒戲，但是可以合作。
哎，他想爭取，可有力使不出，無計可施了。
沈浪見包小博沒有說話，起身道：「這樣，包總監聽聽燕姿的專輯主打歌，給些建議。」
這人……包小博輕挑眉毛，反正都這樣了，那就聽聽唄，看看星火和沈浪的實力。
然後一聽一個不吱聲。
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作為資深音樂人的他，哪能聽不出這首歌的好壞。
歌詞用「外婆的道理」隱喻傳統智慧，訴說我們終其一生都在尋找童年的「阿嬤故事」，而成長的真相，不過是在「天黑黑」的現實里，學會用溫柔的目光回望來時的路。
作曲以「情感為骨、旋律為肉」，既用童謠動機錨定了「回望童年」的核心，又通過結構與音程的設計，讓成長的迷茫與溫暖自然流淌，沒有複雜的炫技，卻用最樸素的邏輯，寫出了每個人心中「長大的滋味」。
這首歌的厲害之處，還在於精準貼合了蓀燕姿的聲線特質。
蓀燕姿的嗓音清澈中帶著一絲倔強，音域不算極端寬廣，但中高音區的爆發力與細膩度兼具。
當她用「半童聲~成人聲」的聲線蛻變演繹「從童年到成年」的成長敘事時，聽眾聽到的不僅是一個人的回憶，更是一代人在傳統與現代夾縫中的情感歸依。
包小博明白了。
明白蓀燕姿為何拋棄他們轉頭星火。
原來是沈浪拿出這麼一首金曲水準的歌。
早知道他們也這麼做了。
又不是寫不出來同質量的歌曲。
只是當時太相信「華納」這兩個字的份量。
認為蓀燕姿是他們囊中之物了。
等到簽約進了公司，再開展出道專輯的籌備工作。
敗得不冤啊……
聽完了歌，包小博開口道：「沈總是想怎麼合作？」
沈浪沒有囉嗦，直截了當的道：「我可以把燕姿這張專輯的發行權賣給你們。」
跟包小博猜的一樣，於是問道：「沈總想賣多少錢？」
沈浪思量片刻，道：「200萬+40%的銷售利潤分成。」
包小博輕皺眉頭，心道：這小子是不是瘋了，一個新人的專輯的發行權敢這樣開價。
買賣，自然是有討價還啊，況且沈浪認為自己要的不多。
包小博說道：「沈總，僅憑這一首歌，您就覺得這張專輯會大賣？」
沈浪沒有回答，而是去拿來了《揮著翅膀的女孩》這首歌的曲譜。
包小博詫異道：「這是？」
沈浪眼含笑意的道：「這張專輯的第二主打歌。」
包小博趕忙翻閱。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又是一首好歌。
沈浪接著道：「這張專輯剩下的八首歌，我不敢保證都跟這兩首一樣，但質量肯定是不會差的，如此一來，包總監覺得能否賣爆呢？」
包小博重重點頭，道：「絕對能，但是這價格還是太高了一點。」
別人都是一口價賣，而沈浪這既要錢，又要分成。
就這樣，事情發展的法向走偏了，從爭搶蓀燕姿轉到了發行權討價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