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進組第二天，娜扎說是糖人老闆蔡毅濃要見他，應該是簽約的事。
陳然沒想到自己跟姜南說的事成真了。
糖人真想簽自己。
娜扎叮囑道：「待會見了蔡姐你不要多說，看我眼色行事。」
「看你嗎？」
娜扎一副理所當然模樣，「對呀，你什麼都不懂。」
陳然疑惑，「你不跟你老闆同一陣營？」
「工作是工作，生活歸生活。」娜扎『嘖』了一聲，不滿瞪了一眼，「我還能害你不成？」
「行吧。」
倆人敲響辦公室大門。
陳然見到了蔡毅濃，跟他想像的不太一樣，以為是那種比較強勢女強人類型。
蔡毅濃剪了一頭中長發，圓臉微肥。
小少婦來著。
娜紮上前摟著蔡毅濃臂彎，「蔡姐，人來了，你看看。」
陳然跟著點頭示意，「蔡總。」
蔡毅濃髮現陳然真人比照片還要帥上幾分，眼中笑意快要溢出來。
「不用這麼客氣，叫我蔡姐或K姐都行。」
「好的，蔡總。」
「......」
娜扎剜了他一眼，平常挺會說話的，咋這會梗梗的？
「姐，陳然不僅長得帥，演技更是厲害，在劇組程導可沒少誇他。」
蔡毅濃淡淡斜了一眼，搞不清娜扎在幫誰說話。
白給那麼多資源捧你啦？
「坐下說吧。」
蔡毅濃簽藝人一向信奉感情至上，跟知心大姐姐一樣噓寒問暖，試圖融化陳然的心。
陳然要只是個二十多歲沒啥經歷的小伙子，搞不好還真陷進去。
很可惜。
蔡毅濃這類型的富婆他上輩子見太多了。
老公去世繼承億萬身價的大姐姐，楚楚可憐尋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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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市女總裁深夜跟他訴說一路走來如何如何不容易，希望他能溫暖一顆孤獨的心。
富家千金留學回國，哭著跟他說這是二戰炸黑的，當時日德太狠了！
張無忌他媽說得沒錯，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陳然一直相信這個道理，直到遇見了娜扎......
「姐，陳然的信息我不都跟你說了嘛，還有什麼好問的，趕緊說說你給他準備了什麼簽約條件。」
「.......」
蔡毅濃深吸一口氣。
「劇組還沒開機吧，女主你別演了。」
「為啥！」娜扎急了，「姐，你不能這樣。」
「再說一句我真換了！」
娜扎『哦』了一聲，撅著嘴一臉不服氣。
蔡毅濃白了一眼，看向陳然，臉上恢復笑意。
「既然如此，我先跟你說說，有什麼要求或生活上的困難待會儘管提。」
陳然仔細聽著。
這段時間他也不是每天打遊戲，一直有學習呢。
劇組上到導演下到龍套，他有空都會聊聊，加上網絡查資料這麼方便，對娛樂圈有一個初步了解。
像經紀公司簽新人，常規來說，那種唱跳偶像、練習生靠割粉絲韭菜，合同分成低、年限長。
純耗材。
演員的話，影視作品面向觀眾，很大一部分靠表演輸出內容，屬於眾多環節中不可或缺部分。
娜扎、孟梓義這種科班出身新人，分成通常在64，年限五六年左右。
根據潛力上下變化，不會差太多。
陳然體育生來著。
蔡毅濃看過他飾演呂布鏡頭，演技很不錯，不比鍛鍊多年的科班生差，再加上顏值出眾。
分成方面給到五五，心裡底線是46，公司4，考慮到他年齡24了，合同年限最低不少於三年。
陳然不由得看了眼蔡毅濃，這條件比姜南好太多，相當有誠意。
但這都不是主要的。
對新人而言，能出演角色有資源才是重點，分成再高也得先紅起來。
蔡毅濃微微一笑，說出她的想法。
硬捧！
只要陳然答應簽約，上來就是男主，糖人幾個大火藝人，胡鴿、劉施施啥的也能給他做配。
當年，娜扎跟勁夫就是這麼幹的。
一部《軒轅劍之天之痕》強捧勁夫出道，娜扎也是這部劇進入公眾視野，小火一把。
後面大量古裝劇男女主強行餵進嘴裡，指望著量變引發質變，說不定哪一部就火了呢，火了之後再反哺公司。
先火帶動後火嘛。
老蔡有理解的。
糖人這點事圈內人盡皆知，陳然隨便跟人聊聊便了解的差不多。
倒也不意外。
他比較關心糖人旗下男藝人現狀。
「據我所知，目前是糖人最火的男藝人是胡鴿，我以後要是紅了怎麼辦？」
蔡毅濃還沒開口，娜扎搶先一步。
「胡師兄正鬧著解約呢，放心吧。」
不是！
蔡毅濃詫異看著娜扎，內部機密你就這麼說給一個外人聽？
陳然又問，「夫仔呢？他是公司目前力捧的男藝人吧。」
「嗨。」娜扎揮揮手，一臉不在意，「夫仔不想當演員，鬧著出國呢。」
蔡毅濃：「.......」
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你信不信我把你嘴撕了？」
蔡毅濃忍不住了。
娜扎脖子一縮，怯怯道：「陳然又不是外人，不要緊...吧。」
這個『吧』字就很靈性，顯得她相當沒底氣。
蔡毅濃無奈搖頭。
「娜扎所言屬實，糖人內部確實有一點問題，但這正是你的機會，以你的條件成為糖人未來『一哥』不是問題。」
說著對陳然微微一笑。
「你對自己沒信心？」
「不是這個問題。」陳然笑道：「我比較好奇蔡總這麼大方，他們為什麼都鬧著走。」
蔡毅濃神色一滯，被陳然說中痛點。
什麼帶新人都無所謂。
人往高處走，廟小妖風大。
糖人資源八成集中在古裝偶像劇上面，其他資源基本沒有。
培養培養新人還行，可一旦火了沒法支持旗下藝人繼續往上發展。
人紅了自然尋求更好的合作夥伴咯。
留不住人正常。
陳然知道點情況，今天這麼一聊確定內心想法。
糖人確實是個不錯的新人起點，資源多，老闆大方，但他目標不是簽約。
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糖人簽約，單純想著能不能混一兩個小角色，賺點小錢錢。
有了積蓄，找個機會或者兌換一兩部未來文娛庫的歌曲、電視劇啥的，實現財富自由。
重生了活那麼累幹啥。
目前來看，糖人內部男藝人出了點問題，蔡毅濃應該挺想他簽約的。
陳然心思一動。
「蔡總，不瞞你說，天宇傳媒的姜南也跟我有過接觸，她的條件....」
陳然瞄了眼蔡毅濃，發現其眼皮跳了跳，才道：
「姜總的條件恐怕比蔡總大方點。」
.......
陳然沒想到自己跟姜南說的事成真了。
糖人真想簽自己。
娜扎叮囑道：「待會見了蔡姐你不要多說，看我眼色行事。」
「看你嗎？」
娜扎一副理所當然模樣，「對呀，你什麼都不懂。」
陳然疑惑，「你不跟你老闆同一陣營？」
「工作是工作，生活歸生活。」娜扎『嘖』了一聲，不滿瞪了一眼，「我還能害你不成？」
「行吧。」
倆人敲響辦公室大門。
陳然見到了蔡毅濃，跟他想像的不太一樣，以為是那種比較強勢女強人類型。
蔡毅濃剪了一頭中長發，圓臉微肥。
小少婦來著。
娜紮上前摟著蔡毅濃臂彎，「蔡姐，人來了，你看看。」
陳然跟著點頭示意，「蔡總。」
蔡毅濃髮現陳然真人比照片還要帥上幾分，眼中笑意快要溢出來。
「不用這麼客氣，叫我蔡姐或K姐都行。」
「好的，蔡總。」
「......」
娜扎剜了他一眼，平常挺會說話的，咋這會梗梗的？
「姐，陳然不僅長得帥，演技更是厲害，在劇組程導可沒少誇他。」
蔡毅濃淡淡斜了一眼，搞不清娜扎在幫誰說話。
白給那麼多資源捧你啦？
「坐下說吧。」
蔡毅濃簽藝人一向信奉感情至上，跟知心大姐姐一樣噓寒問暖，試圖融化陳然的心。
陳然要只是個二十多歲沒啥經歷的小伙子，搞不好還真陷進去。
很可惜。
蔡毅濃這類型的富婆他上輩子見太多了。
老公去世繼承億萬身價的大姐姐，楚楚可憐尋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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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市女總裁深夜跟他訴說一路走來如何如何不容易，希望他能溫暖一顆孤獨的心。
富家千金留學回國，哭著跟他說這是二戰炸黑的，當時日德太狠了！
張無忌他媽說得沒錯，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陳然一直相信這個道理，直到遇見了娜扎......
「姐，陳然的信息我不都跟你說了嘛，還有什麼好問的，趕緊說說你給他準備了什麼簽約條件。」
「.......」
蔡毅濃深吸一口氣。
「劇組還沒開機吧，女主你別演了。」
「為啥！」娜扎急了，「姐，你不能這樣。」
「再說一句我真換了！」
娜扎『哦』了一聲，撅著嘴一臉不服氣。
蔡毅濃白了一眼，看向陳然，臉上恢復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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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他也不是每天打遊戲，一直有學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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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扎、孟梓義這種科班出身新人，分成通常在64，年限五六年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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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然體育生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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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然不由得看了眼蔡毅濃，這條件比姜南好太多，相當有誠意。
但這都不是主要的。
對新人而言，能出演角色有資源才是重點，分成再高也得先紅起來。
蔡毅濃微微一笑，說出她的想法。
硬捧！
只要陳然答應簽約，上來就是男主，糖人幾個大火藝人，胡鴿、劉施施啥的也能給他做配。
當年，娜扎跟勁夫就是這麼幹的。
一部《軒轅劍之天之痕》強捧勁夫出道，娜扎也是這部劇進入公眾視野，小火一把。
後面大量古裝劇男女主強行餵進嘴裡，指望著量變引發質變，說不定哪一部就火了呢，火了之後再反哺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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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蔡有理解的。
糖人這點事圈內人盡皆知，陳然隨便跟人聊聊便了解的差不多。
倒也不意外。
他比較關心糖人旗下男藝人現狀。
「據我所知，目前是糖人最火的男藝人是胡鴿，我以後要是紅了怎麼辦？」
蔡毅濃還沒開口，娜扎搶先一步。
「胡師兄正鬧著解約呢，放心吧。」
不是！
蔡毅濃詫異看著娜扎，內部機密你就這麼說給一個外人聽？
陳然又問，「夫仔呢？他是公司目前力捧的男藝人吧。」
「嗨。」娜扎揮揮手，一臉不在意，「夫仔不想當演員，鬧著出國呢。」
蔡毅濃：「.......」
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你信不信我把你嘴撕了？」
蔡毅濃忍不住了。
娜扎脖子一縮，怯怯道：「陳然又不是外人，不要緊...吧。」
這個『吧』字就很靈性，顯得她相當沒底氣。
蔡毅濃無奈搖頭。
「娜扎所言屬實，糖人內部確實有一點問題，但這正是你的機會，以你的條件成為糖人未來『一哥』不是問題。」
說著對陳然微微一笑。
「你對自己沒信心？」
「不是這個問題。」陳然笑道：「我比較好奇蔡總這麼大方，他們為什麼都鬧著走。」
蔡毅濃神色一滯，被陳然說中痛點。
什麼帶新人都無所謂。
人往高處走，廟小妖風大。
糖人資源八成集中在古裝偶像劇上面，其他資源基本沒有。
培養培養新人還行，可一旦火了沒法支持旗下藝人繼續往上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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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人確實是個不錯的新人起點，資源多，老闆大方，但他目標不是簽約。
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糖人簽約，單純想著能不能混一兩個小角色，賺點小錢錢。
有了積蓄，找個機會或者兌換一兩部未來文娛庫的歌曲、電視劇啥的，實現財富自由。
重生了活那麼累幹啥。
目前來看，糖人內部男藝人出了點問題，蔡毅濃應該挺想他簽約的。
陳然心思一動。
「蔡總，不瞞你說，天宇傳媒的姜南也跟我有過接觸，她的條件....」
陳然瞄了眼蔡毅濃，發現其眼皮跳了跳，才道：
「姜總的條件恐怕比蔡總大方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