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男人與黑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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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庭庭:「好,既然演員們已經準備好了,那我們準備開篇,場記準備打板。」

  這場戲的拍攝場地就在佘山國家旅遊度假區的一間別墅里,這間別墅主打的就是一個自然家庭野趣,與劇中吳家生活的雙俐屋設計理念相類似。

  五位演員圍坐在一張長桌邊,等待場記打板。

  「第378鏡第1次,action。」

  吳爸醉醺醺地說:「佩里朴,你這臭小子,為什麼不喝伯父做的啤酒!

  為什麼?不好喝嗎?

  怎麼?你覺得質量不好嗎?

  你這臭小子實在是......」

  (此處上線的是主人格車度賢,但吳爸好像由始至終都以為男主只是叫佩里朴。)

  「不是的,不是那樣的。」

  「就是啊,你就喝一口吧。」吳母(趙珂)一邊向他使眼色,一邊勸道。

  「不是的,是因為我會發酒瘋,所以怕喝醉了會破壞氣氛。」善良的車度賢(白蘇)連忙解釋。

  吳俐溫(陳煒亭)深知父親釀造的啤酒是他的驕傲,也扯扯白蘇的袖子勸道:「不要這樣嘛,你就喝一杯啊,勞動後喝的啤酒就像蜂蜜一樣甜耶。」

  (此處是因為前面劇情中車度賢和吳俐溫一邊幫著幹活,一邊車度賢催促吳俐溫說出他知道的部分真相,中間穿插吳爸對兩人的催促,沖淡揭露真相的懸疑氣氛。)

  此時,酒桌上除了吳俐珍和白蘇自己,其他人全都在對車度賢勸酒,車度賢只能勉強想要解釋:「不是這樣的,我是真的有苦衷,所以......」

  不待車度賢再想別的說辭,吳俐珍(熱芭)已經刷一下站起,過程中還夾雜著她的悶哼。

  她站起來也沒按劇本走、沒說台詞,只是醉眼惺忪地看著白蘇。

  桌上所有人都錯愕地盯著她,就連場外的導演也在小聲催促。

  「吳俐珍,熱芭,說台詞。」

  過往的她基本完全是按白蘇的劇本走,可這次,她沒有。

  她沒有如劇本所述做出些很誇張的表情動作,而是用右手食指一下、兩下、三下,分別點了點在場的爸爸、媽媽和哥哥。

  「你們,不要再欺負我的男人了......」

  吳爸按照劇本遞了句,「她這是怎麼了?」

  「......我的男人,只有我能欺負,他不是已經說不要嗎!」

  (姚庭庭小聲地跟劉俊傑說:「熱芭這是真喝醉了嗎?怎麼自己還往裡面加台詞了?我們要不要喊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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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俊傑拍拍她的手:「先不急,先再等等,她這種狀態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還有沒有王法了!還有沒有天理了!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吳爸醉醺醺地指指熱芭,看向一旁的趙珂:「這個吳俐珍不會是要在我們面前公然告白吧?」

  吳俐溫深怕自己這個妹妹真給來一出「語出驚人」,用言語提醒,陳煒亭同步做出緊張中略帶催促的表情。

  「妹妹,你怎麼能在爸媽面前發酒瘋,這是從哪裡學來的壞習慣......啊啊啊啊啊。」

  是熱芭突然醉醺醺地壓在陳煒亭身上,將頭靠近白蘇,「my man don't worry,我是黑玫瑰,

  那個什麼,我來當你的黑玫瑰吧。」

  說罷,在眾人猝不及防下大飲一口白蘇面前的啤酒,仰面就倒在她哥哥身上。

  「好,咔!熱芭演的不錯,很可愛,準備下個鏡頭。」

  (這裡的「黑玫瑰」是一種保護者的意象,與男主在回憶中對女主「像白色小花一樣」作對比,簡單來說就是:這個男人我罩了!)

  聽到喊「cut」聲,熱芭慢騰騰地從地上爬起來,跟只大撲棱蛾子一樣一下就撲向白蘇,後者本能接住。

  地上的陳煒亭:我是身上有什麼臭味嗎?

  熱芭在眾目睽睽之下,小聲地說:「我身上香嗎?軟嗎?我的......男人。」

  耳邊熱芭溫熱的氣息侵襲,白蘇有些無奈,輕聲哄道:「你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一會我們分別有戲要拍呢,別鬧。」

  「今晚我去找你,你乖乖在房子裡等我,哪也不許去。」

  熱芭嬌嬌軟軟的聲音中,隱隱透著一種占有欲,竟已然有了一絲姐感,她還朝白蘇的耳下敏感處又吹了一口熱氣,激得他該處的寒毛豎起,這才滿意地從白蘇的身上站起去拍戲。

  白蘇有些出神地看著熱芭的背影,他感覺熱芭正在一步步發生著蛻變。

  熱芭喜歡自己,白蘇是知道的,更何況安帷綾也曾告訴過他,熱芭對他的感情是怎麼樣的。

  可她表達感情的方式慢慢開始變得直接而自私,甚至......帶著淡淡的瘋感。

  白蘇搖搖頭,將思緒晃開,他還是需要抓緊拍戲吧,今晚他還需要為了明天一場關鍵的戲份做準備......

  深夜,白蘇所住的別墅,他盤腿坐於廳堂中央,身側是最後幾集的戲份,腦子卻沉在想像中。

  那是兩個木匣子,一個叫【申世期】,一個叫【車度賢】。

  至於為什麼只有這兩個,而不是七個,因為只有這兩個蘊含的情感是最濃烈的。

  前者的出現就是為了對抗所有人格出現的負面情緒,後者則要學會用最平凡的自己去面對從童年開始一直耿耿於懷的負面情緒,其中有對父親的懼怕、對女主的愧疚,還有對自己當時無能的悔恨。

  剩下的人格,要麼不是因為自己而產生,要麼產生時的作用單一,像之前提到的安約瑟和安瑤拉這對雙胞胎兄妹。

  而明天,將會是車度賢這個人格在這部劇一個情緒的頂點,車度賢開始與申世期展開記憶共享,回想起自己那個不願面對的童年。

  這兩個人格的情緒非常飽滿,正常演戲要演好角色的這兩個人格,很有可能會因為入戲受到影響,而白蘇正是因為有這個[角色匣子],他才能在拍戲的間隙與別人平常交流。

  不然隨著演繹和劇情的深入,他會在劇組裡逐漸和主角重合,與他們共情,表現出他們的一些特徵,這一點,之前的鄧朝已經用親身經歷告訴過他了。

  現在,他要將這兩個角色重新拿出來,安在自己身上。不是那種「失憶後再想起」,更類似於第一人稱和第三人稱。

  安上去,就是將自己代入、構建的角色世界用第一人稱再走一遍;放回匣子裡是:哦,原來我曾經演過這麼一個角色,他身上的故事真是令人唏噓。

  整個過程中,盤坐於廳堂中央的白蘇面部肌肉微不察地抖動著,像是在做著各式各樣的表情,兇狠、害怕、堅定等等。

  過了有段時間,直至明月高懸,白蘇緊閉的雙眼才緩緩睜開。

  他吐出一口氣,眼睛出神地望向窗外,身上籠罩著一股憂鬱的氣息。

  過了一會兒,他揉了揉自己的臉,強迫自己想些其他事情。

  比如,某個說話不算話的小壞蛋,她......這是放我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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