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陳老師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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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5章 陳老師爆了

  茜茜大怒,竟敢摸本姑娘的臉,這是你能摸的嗎?

  范小胖把U盤塞過來,把她整懵了,什麼玩意兒?

  你睡不睡好覺,做不做噩夢,和我有什麼關係?

  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肯定虧心事做多了。

  「這什麼?」茜茜翻來覆去觀看,金士頓的,好像是牌子貨。

  范小胖沒法回答她,U盤上交,揮手瀟灑離開。

  「投名狀。」劉景感慨,這場景好熟悉。

  去年《投名狀》籌備的時候,范小胖把一個U盤親自交給了張敏。

  現在《投名狀》上映,她再次把一個U盤交給了茜茜。

  U盤不一樣,但性子是一樣的,都是投名狀。

  茜茜怔了一下,又不是一竅不通的小女生,她現在是一竅不通的老司機,很快明白什麼意思。

  她把玩著手中的U盤,露出一抹微笑,意味深長。

  我要的是態度,不是這些實質性的證據。

  沒有態度,我有的是證據。

  你有態度,我又何必要這些。

  這些東西輕而易舉得到,她忽然少了很多樂趣。

  與人斗,還真是其樂無窮。

  「冰姐,留步。」茜茜喊道。

  「還有什麼事兒嗎?今天身體真不舒服。」范小胖暗嘆,沒完了是吧。如果不是因為劉景,我搭理你是誰。

  「冰姐,這是什麼?我有些不明白。」茜茜慢悠悠上前。

  「我的一世富貴,半生榮華。」范小胖深吸一口氣,錢難掙屎難吃,接下來該是羞辱了吧?

  她有這個準備,一年多來,她在網上受到無數人謾罵,已經煉就百毒不侵之體。

  「冰姐,富貴和榮華,還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比較好。」茜茜拉著范小胖的手,把U盤物歸原主。

  范小胖怔住了,什麼意思?難道嫌這些還不夠,非要自己拍不成?

  「小時候我挺調皮的,大概十歲左右吧。有天武俠劇看多了,嚷嚷著讓媽媽買劍玩耍。媽媽不願意,害怕我拿著劍傷了別人。我當然也不願意,又哭又鬧。木頭用菜刀削了一把木劍,菜刀都豁口了。他還在劍柄上寫字,告訴我這是古之名劍太阿,春秋時劍師歐冶子、干將聯手所鑄,一把威道之劍。他寓教於樂,趁機講了很多知識和道理,我全都忘了。」茜茜神色悠悠,恍惚回到了從前,臉上掛滿溫馨的笑容。

  「噗,那他白費口舌了。」范小胖笑了,有這般感情在,誰能從你手中搶人。

  她瞥了一眼劉景,這是九歲孩子做的事兒嗎?打小這麼聰明。不。打小就打自己姐姐主意吧。

  劉景攤開雙手,沒辦法,當年醜丫頭就是這麼愚鈍,我都習慣了。

  范小胖抿嘴,已經明白茜茜要說什麼。這位很好打交道,也很難打交道,非常有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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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度也好,小氣也罷,小小年紀,手段一點不比張敏差。

  張敏是威逼利誘,劉弈菲是恩威並施。

  「也不是白費口舌,有一幕我記憶深刻。爸爸經常教育我們,遞給別人物品的時候,一定要把有危險的一端背朝對方,把方便拿的一端對準別人。比如剪刀,我要捏著尖,後面的圈遞給對方。」茜茜好像在講故事一般,還不忘用手比劃。

  「叔叔肯定是個有修養的人,怪不得你們這麼優秀。」范小胖讚嘆。

  劉景悄悄豎起大拇指,你是個好捧哏,以後去得雲社說相聲吧。

  「我把劍尖對著自己,把劍柄交給木頭。這傢伙很壞,他握住劍柄猛然一推,正好扎著我這裡。」茜茜指著胸口,狠狠瞪了一眼劉景,天天說我小籠包,肯定是你那次扎的了。

  「真是壞死了。」范小胖面色古怪,從小就這樣調戲女孩兒,可真是壞痞子。

  「我追了他三圈,最後他讓我打了一頓出氣。他還有很多道理,說什麼劍柄給別人叫授人以柄,反受其害。然後他科普一個名詞,太阿倒持。從那以後,這個成語,我記得很牢。」茜茜感慨,同樣的事情有很多,她記了不少典故,每次都挺深刻。

  范小胖忽然抱了下茜茜,輕聲說道,「謝謝。」

  「冰姐,不要高估人性,也不要高估我。你把這東西交給我,以為可以贏得我的充分信任。這般機密隱私都告訴我了,明白著告訴我,這是不對我設防。我現在可以信任你,但人和人的關係是不斷變化的。未來有一天,咱們關係惡化的時候,這就是我對付你的利器。」茜茜輕嘆,接著說道,「木頭教我劍法的時候,曾經和我說過。手持利器,殺心自起。這個U盤就是倒持的太阿,當我拿著劍柄對準你,我的殺心也會起。即使無事,我也想刺一劍,因為這是順手的事。」

  范小胖沉默,但凡有辦法,誰會做授人以柄的事情。

  「冰姐,這個U盤在我手中,時刻考驗著我,就是燙手的山芋。希望以後這樣的東西,你不要再交到其他人手中,不是所有人都是劉弈菲。」茜茜微笑,怪不得張敏那般扶持你,恐怕她手中也有這東西吧。

  「謝謝。」范小胖再次道謝,深深看了一眼茜茜,這位手段比張敏還要高明。不動聲色,挑撥了下她和張敏的關係。

  「Good night!」

  「晚安!」

  這次是真的安了,范小胖如釋重負,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茜茜長出一口氣,執念消散,丟下包袱,神色輕鬆了很多。

  「你這些天請客不就為了拍照,人家把資料交到你手中,怎麼又還給她了?」

  劉景感慨,還真是一齣好戲,他忽然有看權斗戲的即視感。

  「是啊!她把東西交到我手中的那一刻,我忽然間覺得索然無味。」

  她心中哂笑,這麼輕易交出來,顯然這些手段無用。

  范小胖不是劉師師,恐怕這樣的手段對楊蜜也無用。

  「早就告訴你,沒這個必要。」劉景搖頭。

  「不!有這個必要,否則我怎麼認清自己認清她。」茜茜也搖頭,「何況閒著也是閒著,給自己找點事兒做唄。」

  「以這樣的手段御人,有失正道。」

  「但很有用,不是嗎?」

  「你們女人,還真是搞不明白。」劉景嘆氣,這都什麼心態?他不是很懂。

  「你把女人搞的太明白,人生就沒意思了。」茜茜笑嘻嘻,挎著劉景的胳膊,「留些神秘比較好,這樣有新鮮感。」

  「你不讓我搞那裡,就是保留神秘?」劉景猜測。

  茜茜愣了一下,一腳踩在劉景腳背上,「色狼,變態,下流,齷齪,什麼都能往那上面聯想,你噁心不噁心?你去找范小胖吧,她只能讓你玩那裡。」

  「有人看著呢。」

  「看就看。」

  「明天不請客了吧。」劉景笑問。

  「不請了!等到了橫店,我請劉師師吃飯。」茜茜輕哼一聲。

  「……」劉景猛然停步。

  「看你那熊樣,這次不拍照。」茜茜沒好氣,你可真心疼師妹。

  「以後都不要拍了。」劉景攬著茜茜,語重心長的勸阻。

  「嗯!不拍了,沒意思,有劉師師就行了。」茜茜感慨,還是小獅子好玩,范小胖和楊蜜一個比一個無趣。

  「你請她吃飯做什麼?你倆好像還沒好到,你請我,我請你的地步吧。」劉景納悶。

  「哦,我不是有場裸戲嘛。我請她當替身,她答應的很爽快。」茜茜笑嘻嘻。

  「臥槽,不是給你找的有裸替。」劉景大驚。

  「這個得花錢,劉師師不要錢。」茜茜解釋。

  「茜茜,咱換個人欺負行不?羊毛也不能逮著一個薅啊。」劉景嘆氣。

  茜茜正在欺負,楊蜜經常欺負,怎麼都想欺負劉師師?她難道不是後天少婦聖體,而是先天被霸凌聖體?

  「我那天隨口一說,哪知道她竟然答應了。還沒有告訴你,可見這小賤人用心不良。」茜茜輕哼,肯定想故意賣慘,博取師兄的同情。

  劉景看著夕陽,夕陽賴在牆頭,好像在嘲笑他一般。

  後宮尚未建立,宮斗已見雛形,嬴政不容易啊。

  劉景在易縣這邊的戲份,已經全部拍攝結束。劇組十二月底會轉到橫店,拍攝王府文戲、降魔者捉妖等戲份。

  原定計劃,劉景第二天和小助理一起離開。

  但他不放心,又多呆了一天。

  劉景苦笑,茜茜的演技一言難盡。符合自身人設,如魚得水。

  拍美爆了的戲總能一條過,拍武戲也就三四條,拍文戲一地稀碎,經常七八條才能過。

  劉景不得不離開,隨著《集結號》即將上映,兩部戲那叫一個熱鬧。

  《投名狀》12月12日上映,首周五天,票房8600多萬。

  首日周三票房1600多萬,周四1500多萬,周五1700多萬,周六破兩千萬,周日1600多萬。

  劉景票房號召力還是很不錯的,《聖火令》餘熱未褪,不少人是衝著他進的電影院。

  三兄弟的明星效應只是一時的,只有剛上映的時候有用。

  隨著時間推移,漸有高開低走的趨勢。

  不少觀眾認為劇情黑暗,兄弟相殘的場面令人不適,導致情感共鳴不足。

  《集結號》的表現恰好相反,低開高走,一路沖高。

  《投名狀》內地票房2.2億,香江票房2900萬港元,日韓票房2000萬。

  劉景是主演之一,得了近十九萬文娛之氣。

  《集結號》內地票房2.5億,海外票房2000萬。

  舒唱是女主,也為劉景帶來了近十九萬文娛之氣。

  兩部戲票房差不多,但《投名狀》投資幾個億,而《集結號》投資不到一個億,完全是兩個概念。

  2007年三部電影破兩億,其中兩部和劉景有關。一部自導自演的《聖火令》,一部《投名狀》,一時之間,劉景被華語影視界視為兩岸三地最扛票房的男星之一。

  程龍找劉景更殷勤了,他準備《神話》電視劇和《神話二》同時啟動。

  除了這兩部戲之外,年底還有范小胖的《愛情呼叫轉移》上映,再加上每月《康美之戀》帶來的文娛之氣,劉景身上的文娛之氣有180萬。

  以現在的數值,已經可以幫另外一個羈絆升級了。

  但劉景不想動用,他想攢夠一千萬,自己升一級再說。

  法制社會,用不著一個個都有強悍的體質,身體健康就行,手無縛雞之力也無所謂。

  至於茜茜,當然是例外。

  ——

  燭火搖曳,屋內通明。

  寬大的床上,女人正為男人按摩背部。

  男人是王生,赤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充滿力量。

  女人是佩蓉,一推一按之間,胸口若隱若現,引人入勝。

  「你聯絡過他嗎?」王生忽然問道。

  「沒有,你不想他回來吧。」佩蓉笑了笑。

  「怎麼會,他這時候回來,還能幫我抓那個挖心的傢伙。」王生洒然一笑。

  「我沒想到,他潦倒成現在這副模樣。」佩蓉感慨。

  「我們已經是夫妻了,請他留下來吧。」王生翻身,腹部肌肉分明,充滿荷爾蒙的誘惑。

  「你知道嗎?我每天都在擔心你。」佩蓉趴在王生胸口,輕聲說道。

  王生把佩蓉壓在身下,朝著脖子親了下去。

  「額……」佩蓉痛呼一聲。

  「咔!劉景,你們是夫妻,不是在行貼面禮。」陳嘉尚哭笑不得,這場戲快拍一下午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風流倜儻的景少拍床戲,好像沒經過葷腥的初哥一般。

  文戲每次都沒問題,情緒恰到好處,表情到位。

  但後面床戲開始,好像換了個人似的,手足無措,笨手笨腳,表情尷尬……

  第一次拍攝,劉景翻身,差點把范小胖掀過去。

  第二次拍攝,劉景用力過猛,直接額頭碰到范小胖下巴,把人家磕的眼淚汪汪。

  第三次拍攝,劉景嘴唇都放到人家脖子上了,愣是呆住了。

  ……

  這是第七次,劉景的膝蓋撞到小范了,對方臉上儘是痛苦之色,當然得喊咔了。

  這裡是橫店,劇組早已經轉場這邊。

  劉景年底很忙,一直到一月十號才再次進組。

  他不在的那段時間,拍攝分成兩組,一組拍攝降魔師市井之間捉妖,一組拍攝王府中佩蓉和小唯的戲份。

  沒有劉景在,兩女放開束縛,全力發揮。

  據說非常精彩,經常把大家震撼的目瞪口呆。

  劉景有些遺憾,他沒時間參與剪輯工作,只能等上映的時候欣賞了。

  「你沒事兒吧。」劉景沒工夫搭理導演,連忙問小范同學。

  今天拍攝王生和妻子的床戲,這有些難為他了。

  在一堆人的圍觀下拍床戲,他真有些放不開。

  出道至今十五載,拍這般肉戲,實為第一遭。

  「大哥,你私下的狂野勁兒呢。」小范聲如蚊蟻。

  「人太多。」劉景有些鬱悶。

  范小胖很幽怨,搞的咱倆好像不熟似的,搞的你好像多純似的。

  「劉景,要不要清場?」導演也很無奈。

  劉景還沒回應,有人在人群中大喊,「導演,讓他喝二兩,酒壯慫人膽。」

  話音剛落,所有人目光都看了過去,下巴都要掉了。

  茜茜和舒唱站在角落裡,勾肩搭背,神色興奮,就差一把瓜子了。

  陳嘉尚拍了拍額頭,搞不懂,真搞不懂。這個劉弈菲也是奇葩,自己男人和其他女人拍床戲,她悄無聲息躲一邊觀看。

  「休息十分鐘,讓我緩口氣。」陳嘉尚無奈。

  范小胖拉過被子,蓋在身上,春光消散。不少圍觀者惋惜,多誘人的美女,劉景要是不行,我可以上。

  「傻妞,你怎麼來了?」劉景大步向前,去勢洶洶,剛才喊著讓他喝二兩的,正是舒唱。

  「這是你家嗎?」舒唱白了一眼,該死的小賊,來橫店幾天了,都不知道找我玩。

  劉景一把抓著舒唱的脖子,舒唱連忙改口,「這就是你家,有話好好說。」

  「你不是後天進組?怎麼提前了?」劉景納悶。

  茜茜比劉景還要忙,年底要參加各種活動,還要回老家江城一趟。

  今年她跟著劉景在米國過年,一直到年底,她都在劇組拍戲。所以趁著有時間,提前回江城,看望爺爺奶奶和外婆。

  「老家沒啥事兒,我回燕都看看。然後閒著無聊,我和唱唱自駕,一路就到這了。」茜茜回應。

  「自駕?你倆可真行。」

  「我倆都是老司機,拿駕照比你早,你個不能上高速的菜鳥。」舒唱埋汰。

  劉景有些心虛,他經常上高速。

  「對了!濤姐懷孕了……」

  「和我無關。」劉景連忙表態。

  茜茜一口氣提起來,差點沒憋過去,「我本來不懷疑的,現在不得不懷疑。」

  「茜茜,不用懷疑。他沒那個時間,也沒那個機會。」舒唱難得說句公道話。

  「倒也是。」茜茜也就那樣一說,劉滔閃電式結婚,根本沒木頭什麼事兒。

  「劉滔也算熬出來了,京城四少,他老公比賈靜文老公強。」舒唱感慨。

  「前天我倆聊天,她準備退出影視圈,專心在家相夫教子。」

  「女人嘛,最終都是這樣。有了孩子和沒有孩子,完全兩個狀態。」

  「你倆回酒店聊吧,真夠無聊的。這是參加完她的婚禮,還等著參加滿月宴啊。」劉景嘲笑。

  「沒辦法,這些人情往來你不參與,我只能硬著頭皮上嘍。」茜茜聳肩膀,她也習慣了,誰家舉辦婚禮,劉景從來都是禮到人不到。

  不過誰家有什麼白事,劉景從來不缺席。

  「你趕快拍戲吧,別和我倆嘮了。你要真不行,來二兩二鍋頭。千萬別喝多,現場表演,我倆可拉不住你。」舒唱推了劉景一把,趕快拍床戲去吧,我倆等著欣賞。

  「劉景,狀態調整好沒?美嬌娘等不及了。」陳嘉尚打趣。

  「導演,我不急。我怕你急,還是給他二兩酒吧。」范小胖笑道。

  「劉景,接著。」妝容邋遢的甄子丹大笑,直接扔過來一個酒葫蘆。

  「砰!」劉景穩穩接在手中,挺無語,「甄哥,你還真聽話。」

  「哈哈,這是新的,我沒有喝。借你一壺酒,晚上請我喝一瓶。」甄子丹大笑。

  他很理解劉景,武打明星不管私底下如何,的確不常演感情戲、激情戲、床戲、肉戲之類的。

  一是觀眾們不習慣,二是自己也不習慣。

  劉景擰開壺嘴,聞了聞,「你還真灌酒,還是……嗯……還是勁酒。」

  「剛幫你灌的,我想你需要整個。」甄子丹笑呵呵。

  「劉景,趕快喝。老演員了,拍什麼。」陳嘉尚催促。

  劉景無奈,這一壺倒是不多,也就二兩多,他一飲而盡。

  他把酒葫蘆扔給甄子丹,抹了下嘴巴,「導演,五分鐘後開始,我先醞釀情緒。」

  五分鐘後,的確開始了,但這場戲拍完,已經是五十分鐘之後。

  茜茜在一旁,二兩酒也不管用。

  舒唱發現了這點,拉著不情願的姐妹走了。

  「呼,劉景,真要命。拍你的床戲,比拍戰場戲還累人。」攝影師黃岳泰感慨,拍《投名狀》的時候,李連劫拍激情戲,拍了兩天才過,最後給替身演員加了不少錢。

  「下雪了,下雪了……」外面傳來舒唱的驚喜聲。

  「木頭,下雪了。」范小胖眼睛猛然一亮,她喜歡雪,等會兒可以打雪仗了。

  「嘖!下雪了!」陳嘉尚一臉愁苦,最近南方各處大雪,橫店不會也要大雪封門吧。

  「下雪了。」甄子丹喃喃,朝著導演大喊,「導演,晚上吃火鍋,加我一個。」

  陳嘉尚指著甄子丹,哭笑不得,想吃火鍋就說,什麼加不加你一個的。

  雪越下越大,等到劉景和范小胖卸妝出來,已經一片白。

  導演無奈宣布,明天放假一天,眾人齊聲歡呼。

  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當然能!

  晚上不是小火爐,而是大火鍋。

  五男四女圍爐而坐,豈能不喝點兒小酒。

  五男是陳嘉尚、黃岳泰、甄子丹、晉松和劉景,四女是茜茜、范小胖、孫麗和舒唱。

  除了舒唱以外,大家經常收工後喝兩杯。

  幾杯酒下肚,氣氛熱烈了起來。

  陳嘉尚想到下午劉景的拍攝,忍不住說道,「你們這些打星,打架利索,話不投機就想動手。拍個兒女情長扭扭捏捏,一點也不乾脆。」

  「導演,我們也沒那麼愛打架。話不投機,轉頭就走,沒必要打一架。」甄子丹不認同。

  「得了吧!當年你和萬綺雯去酒吧,一個打八個,全打進了醫院。要不是陳惠敏調停,這事兒夠你喝一壺的。」陳嘉尚沒好氣,在我面前裝什麼裝,你們幾個打星什麼德行,我不要太清楚。

  「已經喝一壺了。」甄子丹悶了一杯酒,神色不是很好看。

  「哇!我怎麼聽說是打十個?」舒唱兩眼放光,她是萬事通不假,但有更多的事不通。

  「那時候年輕氣盛,十個八個真敢打。現在老了,遇見打架的,我都是躲著走。」甄子丹開玩笑。

  「我還年輕,都是跑第一線看熱鬧。」舒唱笑嘻嘻。

  「劉景拍個戲,你也跑第一線看熱鬧,真有你的。」范小胖吐槽,眼珠子都快掉她胸口了。

  她和舒唱早就認識,幾年前合作過,關係還行。

  幾個人有說有笑,陳嘉尚幾杯酒下肚,很有談興。舒唱這個萬事通,沒少在他那邊進貨。

  茜茜沒有參與,一直翻著手機,拉了拉劉景的胳膊,小聲說道,「木頭,你快看……」

  劉景瞥了一眼,本不在意,忽然打了個激靈,「臥槽,阿嬌,這哪兒來的?」

  茜茜頓時警惕,眼神不善,「這張沒露臉,你怎麼知道是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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