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圈子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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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2章 圈子真大

  狡兔三窟,茜茜有,張敏也有。

  茜茜藏東西的地方,不知道有幾處。

  這是打小養成的習慣,我找你藏的東西,你找我藏的東西。

  一塊橡皮擦,一個蘋果,一張明信片,不拘一格,什麼都能藏,地方越藏越高級。

  牆縫、柜子後面、窩棚、狗窩、風扇上面……

  劉景陪她一起藏,她更樂此不疲。

  麗姐經常尋著腐敗的味道,找到爛蘋果和發霉的月餅。

  藏著藏著,自己都忘了藏了什麼,藏在了哪裡。

  這次茜茜把屋子翻騰一遍,還真找到了當年藏的一些東西,那是滿滿的回憶。

  對於張敏來說,她不喜歡藏東西,她喜歡買房,以至於有多少房子,她自己都不清楚。

  她對麗姐的一句話很認可,錢存到銀行,就是賠錢。

  她有一處門面,兩年忘了收房租。

  租客找不到她,也聯繫不上她,最後發布在網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張敏才想起這回事兒。

  至於忘交物業費,這是常有的事情。

  後來她組建一個團隊,專門打理自己的物業。

  張敏並不在白玉京隔壁住,她的住址沒幾個人知道。

  這幾個人中,高媛媛絕對算一個。

  「這個騷蹄子,她怎麼來了?」張敏發出一聲呻吟。

  「大概,團結你來了。」劉景心情頗激動,新的體驗即將開始啊。

  媛媛真貼心,來的真及時。

  他剛才寫劇本,靈感有些匱乏,正需要補一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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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倆的事兒,她怎麼知道的?」張敏瞪著劉景。

  「有天晚上,媛媛給你打電話,然後你忘了掛。還記得不?」劉景連忙洗脫自己的嫌疑,他一向守口如瓶,這等事情怎麼可能告訴別人。

  「不記得了。」張敏苦思冥想,辦事兒的時候接電話,不知道有多少次了。

  她暗暗發誓,以後辦事,再也不接電話了。

  「媛媛還在門口,先讓她進來吧。」劉景提醒。

  「你先出去,放我下來。」張敏白了一眼,今晚該丟人了。

  「不用擔心,她更不堪,等會兒你好好嘲笑她。」劉景安慰。

  張敏不想搭理他,拿起話筒,和高媛媛對話,「媛媛,你怎麼來了?今晚不陪媽媽?」

  「昨晚陪過了,我今晚沒地方吃飯,來你這邊蹭一頓。」高媛媛回應。

  「我也沒做飯,要不你去丹辰家蹭一頓吧。她下午不是邀請大家做客?你去她家,她廚藝很不錯。」張敏不想放高媛媛進來,這姑娘擺明了想來事兒。

  「丹辰做飯太辣。」高媛媛豈會被一句話打發。

  「那你去曾漓家,她做飯不辣。」張敏建議。

  「曾漓姐吃素食,你也知道,我無肉不歡。」高媛媛怯生生的回應。

  張敏深吸一口氣,太辣不吃,太素不吃,這是吃定我了唄。

  「姐,我飯量小,胃口也淺。你分給我點就行,主要還是你吃。」高媛媛接著說道。

  「等著。」張敏沒好氣,掛斷了話筒。

  這一等就是十分鐘,高媛媛站在門口,非常有耐心。

  她進了屋,沒問剛才發生了什麼,更不詫異為何劉景在。

  「姐,還說沒做飯,好多吃的,我愛吃的紅燒肉。這麼多美食,你肯定得吃撐,妹妹替你分擔來了。」

  高媛媛一點都不客氣,坐在餐桌前,先嘗了兩口。

  「你這死妮子,真不知羞恥。」張敏笑罵。

  「姐,沒什麼丟人的。這是高雅的情趣,這是生命的意義,這是快樂的事情,這是生活的調味劑。人生沒了這些,那該多麼無趣。」高媛媛笑的很明媚。

  「這是不要Face。」張敏沒好氣,打開紅酒瓶,直接給高媛媛滿上一杯,「多喝點,美容養顏。」

  「姐,紅酒的功效太次,不如牛奶。」高媛媛吃吃笑了。

  張敏瞬間臉紅,高媛媛的話沒有歧義,但眼神看的不是地方,手放的也不是地方。

  劉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張敏在十分鐘內,收拾的很整齊。

  他根本沒怎麼收拾,沖了個澡,裹著浴巾就出來了。

  張敏別過臉,這騷蹄子是真大膽,當著她的面……

  人類就是這麼奇怪,放著熱乎乎的美食不吃,非要放涼了再加熱。

  一個多小時後,夜色闌珊,群星上線。

  張敏裹著衣服,正在廚房中加熱食物。

  劉景坐在桌前,下筆如有神,這一刻靈感爆棚。

  至於高媛媛,的確很菜,正在床上發呆。

  【恭喜,抽中武術「柔術」,請選擇合適的時間領取。】

  有高媛媛在的場合,巔峰也與眾不同。

  劉景靈感爆棚的同時,又進行了一次實驗,五次抽獎機會還剩下一次。

  這便是他在巔峰時,抽中的獎勵。

  他的實驗有了初步成果,獎品規律的確有認相關,但並不是絕對。

  「木頭,喊媛媛吃飯。」張敏喊道。

  「我吃飽了……」高媛媛回應。

  精神上吃飽了,肉體還是餓的。

  張敏沒搭理她,拉著劉景吃著美食喝著紅酒,觥籌交錯之間,高媛媛揉著肚子出來了。

  「好餓。」她披散著頭髮,哪還有一點女神的儀態。

  「你不是吃飽了嘛。」張敏鬆一口氣,穿著衣服出來的,還有些底線。

  「我要鍛鍊身體。」高媛媛先立個flag。

  她一共組過兩次局,表現都是最差。

  楊蜜年輕,最近經常練武,她比不過很正常。

  在她看來,張敏上了年紀,今年已經三十八歲了。而她才二十七歲,中間有十一歲的差距,兩個時代的人。

  但她今天被張敏打敗了,表現非常不堪。

  「支持。」張敏頭也不抬。

  「同意。」劉景點頭,高媛媛的身體的確很差。不說和茜茜比,連楊蜜、唐煙她們都比不過。

  這一年來,她陪著母親看病,沒有時間鍛鍊。

  「木頭,我練瑜伽,你覺得怎麼樣?瑜伽姿勢豐富,對你也有好處……」

  「咳咳咳咳……」張敏劇烈咳嗽,三句話不離這,真是夠夠的。

  私底下的高媛媛,和她以前認識的高媛媛,完全是兩個人。

  「你練柔術吧,我教你。」劉景一點也不詫異,這還是摟著說的,否則張敏未必能聽懂。

  「我呢?」張敏吃味。

  「你也一起。」劉景笑眯眯,柔術比瑜伽更好。

  「算了。」張敏搖頭,鍛鍊身體太累人,還是被動鍛鍊吧。

  「姐,一起唄,咱倆可以互相監督。」高媛媛眼神熱切。

  張敏深吸一口氣,真受不鳥,多麼清純的姑娘,怎麼就這麼污呢?以前真看錯了,人不可貌相。

  高媛媛不但智商高,情商也不低。敏姐不喜歡吃這一套,那就適可而止。

  她輕笑兩聲,舉起杯子,「姐,我在青島拍電影,又發現了自己的一個短板。除了表演之外,我的台詞功底不太好。我也去演話劇,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這個我沒法教你,畢竟我台詞也不過關。」張敏早就不再指點高媛媛的演技,已經沒東西可指點了。

  她當年演技就那樣,再加上十年沒有演戲,教一教初學者還行。

  張敏此時心不在高媛媛身上,她還記掛著茜茜離家出走的事情。

  高媛媛來之前,劉景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高媛媛來之後,她沒有說話的機會。

  「木頭,茜茜怎麼回事兒?是不是你倆吵架了?」

  「沒有,應該是和安叔。」劉景猜測,變故肯定在他離開之後,而且和安老師有關。

  他的猜測並非沒有根據,在來張敏家的路上,安老師給他打過一個電話,他沒有察覺。

  他把電話撥回去,安老師反而不接了。

  劉景猜測,應該是安老師和姑娘攤牌了。

  安老師肯定反對這段不倫之戀,茜茜脾氣多犟,因此鬧離家出走。

  有了這樣的猜測,他哪還敢找安老師求證。

  不過他的猜測不全對,茜茜主動攤牌。安老師給他打電話,只是讓他回去整理屋子。

  不接他電話,因為正在整理屋子,手機不在身邊。

  何況某個心機boy響鈴兩聲,連忙掛斷,唯恐安老師接聽。

  「難道安叔不同意你和茜茜在一起?」高媛媛冰雪聰明,不點就透。

  劉景和茜茜的貓膩,她都看在眼裡,比兩個當事人還清晰。

  兩人關係點破,她是昨晚發現的。

  昨晚一頓飯,大家只是吃吃喝喝、說說笑笑,高媛媛發現了很多問題。

  「只要麗姐支持,他擋不住。何況麗姐不可能不支持,打著燈籠找不著的女婿。她最近一系列動作,都是為這事兒做鋪墊。」張敏感慨,悠悠長嘆,「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麗姐為了你們兩個,付出了很多,也考慮了很多。」

  「的確。你倆在前面闖禍,都是她在後面默默收拾。你們考慮不到的,她都為你們考慮著。」高媛媛附和。

  「以後不管做什麼,不要辜負了茜茜。你對茜茜好,就是對她最大的孝。」張敏感慨,她和安家十幾年的交情,來往非常頻繁,幾乎算半個安家人。

  感情、利益交織在一起,難分彼此,無法切割。

  「茜茜其實很好說話的,咱們之間什麼關係,她心知肚明,裝作不知道罷了。要是換個人,早就和你鬧了。輕則雞犬不寧,重則天翻地覆。其他不說,楊蜜要是處在她的位置,我這會兒可能被封殺了。」高媛媛早就擺好了自己的位置,說起這話來,沒有一點壓力。

  「你倆一唱一和,這是在說相聲嗎?」劉景挺無語,他回答一句話,這兩人說了一堆。

  「相聲都是假的,我告訴你點真的。」張敏清了清嗓子,把杯子放下,「無錫那邊不是剛開一個美容院嘛,合伙人是個姓吳的富婆。老公是做材料生意的,家中資產幾個億。她兒子在米國留學,喜歡泡妞。不過人家和你不一樣,不管和誰睡,安全措施做的很到位。兩重防護,事後還看著女方吃藥。」

  「姐,你說他就說他,別拿我當反面教材啊。我從來不胡搞,私生活非常檢點。」劉景不樂意。

  我不用安全措施,不還是為了大家的幸福生活,為了更好的體驗。

  咱有外掛,這麼低的概率。你們若真中了,那是天命如此。

  「你真不怕我們懷孕?」高媛媛神情忐忑。

  「你們真要懷孕,咱就生下來,這點擔當我還是有的。」劉景再次強調。

  「我接著說,那兒子在外國這麼多年,雖然安全措施很到位,但還是搞大肚子了幾位。吳姐沒少花錢,幫兒子擦屁股。去年年中,她兒子又搞大了一個姑娘的肚子。哭哭啼啼的,吃藥後還是意外懷孕了。吳姐很有經驗,很快說服了女孩兒引產。怎麼賠償、怎麼養身子、怎麼善後,她什麼都想好了。沒想到的是,女孩兒懷的是雙胞胎,而且是倆男孩兒。」張敏幸災樂禍,不是自家孩子,她在看笑話。

  「天吶!這還怎麼打。」高媛媛瞪大眼睛。

  「吳姐執意要打,但女孩兒不願意了。又是下跪,又是求饒,又是哭訴。這倆孩子打了,她以後很可能沒法懷孕,而且這是兩個鮮活的生命。沒把吳姐說動,把男人說動了。最後吳姐沒有辦法,逼著女孩兒簽了一些協議,這才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張敏唏噓。

  「他倆結婚了?」高媛媛問道。

  「呵呵,怎麼可能結婚?富二代的婚姻,玩的女人是一群,過日子的女人是幾個,談戀愛的女人是一個接一個,結婚的女人是另一個。吳姐把母子三人安置在米國,為他們成立了信託基金。那兒子上個月剛結婚,妻子是官二代。」張敏神色玩味。

  「母憑子貴,一輩子不愁吃喝。搏一搏,單車變了摩托。」劉景點評。

  「肯定還有下文,這事兒不會那麼簡單。」高媛媛斷定。

  「不錯!這一切都是一個局,那女孩兒故意接近吳姐的兒子,雙胞胎也是以技術手段懷上的。她本來想以此上位,沒料到吳姐如此果斷。」張敏看著劉景,眼神中滿是警告,「更恐怖的是,那個女孩兒背後有個組織,專門幹這樣的事情,有完整的產業鏈。如果成功,女孩兒要支付組織一大筆錢。如果失敗,她要背上無窮盡的債務,從此……」

  「絲!姐,你的圈子真大。」高媛媛倒吸一口涼氣,這些完全超出了她的見識。

  「木頭,不要被下半身支配了你的下半生。想玩女人,就玩乾淨的,知根知底的。我們幾個,你哪天沒新鮮感,想找一找刺激。咱公司簽約的藝人,你隨便刺激。顏丹辰、李小燃、陳子涵這些,很樂意和你來一段露水姻緣。」張敏語重心長。

  「潘驢鄧小閒,哪個姐姐不喜歡。」高媛媛神色幽幽,忽然感覺到一陣壓力,發現自己挺沒優勢。

  論身材,一個比一個凶,春秋五霸有兩個D,她倒數第一。

  論顏值,其他四位都不差。尤其是曾漓,號稱「中戲二百年」。

  論學歷,曾漓是中戲96級的八大金釵,陳子涵是北電94級的三朵金花,顏丹辰是北電96級校花,李小燃是北舞尖子生。

  論才藝,曾漓會唱戲,李小燃善舞蹈,顏丹辰懂樂器,陳子涵更牛,琴棋書畫和舞蹈,樣樣精通。

  高媛媛暗暗嘀咕,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我要學習,經常學習,保持新鮮感,保持吸引力。

  「我還認識一個貴婦,她老公是大官……」

  這一夜,張敏說了很多。

  二代們玩的,都是一代們玩剩下的。

  一代們白手起家,野蠻生長,手段豈是二代們能比的。

  越是上流的社會,下流的事情越多。

  正常人的三觀,根本想像不到其中的荒唐。

  劉景只是長了見識,並沒有多大驚奇。

  世界從來就是如此,兩千年前的世界,也是這個樣子。

  只不過那時候合法合情,只不過方式不同罷了。

  高媛媛這一夜大漲見識,劉景總覺得,她的底線又要低了。

  她聽得合不攏嘴,越發覺得劉景對她的偏愛,好感度還因此提升了一點。

  聽到最後,更是合不攏腿,纏著劉景講故事。

  高媛媛在敏姐面前很要強,劉景不想大講特講,再講下去,故事就成事故了。

  她只得作罷,很快便陷入沉睡之中。

  劉景聽著兩個女人細密的呼吸,有些失眠了。

  他在等一個電話,等麗姐的來電。

  從晚上等到深夜,又等到天亮,始終沒有等來麗姐的消息。

  他很奇怪,難道麗姐不知道茜茜離家出走了嗎?那茜茜離家出走還有什麼意義。

  這一夜過的很平靜,除了李夢蝶之外,沒有任何人聯繫他。

  李夢蝶半夜發了一條信息,茜茜登上了飛往洛杉磯的飛機。

  她已經安排好接機,以及安保措施,讓劉景不要擔心,更不要透漏她通風報信的事情。

  一天,兩天,三天……

  茜茜離家出走,雲淡風輕,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國內新聞,沒有一句報導。

  圈內朋友,更是毫不知情。

  這也就罷了,麗姐和安老師一句不提,就像沒有這回事兒。

  他有心想要問問,又怕打亂茜茜的計劃。

  劉景能聯繫上茜茜,她沒有不接電話,更沒有失聯。

  茜茜說她在閉關修煉,省得某人嫌棄她不愛學習。

  至於在哪閉關,這是一個秘密。

  劉景以為李夢蝶在忽悠他,特意打探一番,茜茜的確在韓國。

  《九尾狐》原定計劃十二月中旬開機,李夢蝶為了茜茜,提前一個月開機。

  該踢的角色踢掉,該換的角色換掉,誰會說中文或者英語,優先選擇。

  為了幫茜茜實踐專業知識,李夢蝶還讓她參與了製片工作。

  上班時,安排翻譯不說,還有一個助理團隊。

  收工後,跟著李夢蝶回大別墅,保鏢護送。

  他拍了這麼多電影,何曾有過這等待遇,劉景看了都羨慕。

  茜茜不說自己在哪兒,劉景只當不知道。

  每天睡前一件事,告訴茜茜今天去哪兒找她了,沒有找到。這次捉迷藏,你藏的太好了。

  時間很快到了11月11日,這一天是劉景的生日,也是他當家做主的日子。

  「麗姐,茜茜呢?這麼重要的日子,她不來湊熱鬧。」劉景翻看著嶄新的戶口本,戶主頁是他,成員頁也只有他。

  「你問我?」麗姐冷笑。

  「不問你,我問誰,安叔肯定不知道。」劉景納悶,這是怎麼回事兒?麗姐好像知道我知道一般。

  「你怎麼知道我不知道?」安老師笑眯眯,還是老婆猜的對啊。

  他的確很擔心,面子維持了兩天,第三天就不要了。

  打女兒電話沒人接,去了幾個地方也沒找到人。

  麗姐在娘家,他一天幾個電話,上班都沒心思。

  他不好意思問劉景,只能逮著老婆騷擾。

  最後麗姐被他狂轟亂炸的沒辦法,直接告訴他,「木頭一點都不慌,你慌什麼。你閨女又沒和木頭鬧彆扭,她往哪裡跑,肯定提前和木頭通氣兒。」

  老安冷靜了,仔細回想,好像還真是。

  劉景兩天不見姑娘,就會打聽去向。幾天時間過去了,劉景竟然沒問過一句。

  「哈哈,那我就放心了。」劉景心中發顫,老安竟然對他笑了,這是什麼情況。

  他打個哈哈,家裡少個吸引火力的,還是開溜吧。

  「站住。」麗姐喝道。

  「我衣服沒收,看樣子要變天。」劉景哪敢停留,你們夫妻倆組合雙打,我只有挨揍的份兒。

  「戶口本給我。」麗姐說道。

  「不是給你了,你放丟了,可別冤枉我。」劉景神色警惕,麗姐不會故意找理由,藉機收拾我一頓吧。

  「你的戶口本。」麗姐伸手。

  「我還沒捂熱。」劉景不情不願,還是把戶口本交了出去。

  「茜茜說了,你喝多了,頭腦一熱,能拉著八十歲老太太結拜。萬一哪天,哪個小姑娘煽動幾句,你還真有可能和人家領證。」麗姐解釋。

  茜茜和她說這事兒的時候,她深以為然。

  自己姑娘心機少,不代表別家姑娘沒心機。

  比如那個楊蜜,不是個省油的燈。

  她經常警告姑娘,防火防盜防閨蜜,更要防楊蜜。

  麗姐和楊蜜、劉師師、舒唱和景恬,都有過接觸,也經常關注幾人,畢竟曾經是兒媳婦的候選。

  高媛媛和范小胖都沒有威脅,這兩位不會跟姑娘爭,也不敢爭。

  另外三個威脅不大,楊蜜有心機有手段,能隱忍能低頭,威脅最大。

  如果不是在她的煽動下,楊蜜勇於和兒子在一起,她早就用手段了。

  「她那是胡扯,頂多二十歲。同年同月同日死,我得多吃虧。」劉景想到了楊蜜,那天喝多了,和大兄弟補了個結拜儀式。

  話說大哥今天十八歲生日,大兄弟怎麼一點表示也沒有?這不應該啊。

  雖然早就聲明,成人禮不辦,生日不過。但你們……

  「你真有出息。」麗姐哭笑不得。

  「以後少喝點酒,誤事不說,還傷身體。」安老師勸告。

  「放心吧,我戒酒不是一天兩天了。」劉景保證。

  「呵呵,戒酒三天了。」麗姐嘲笑。

  三天前,劉景帶著楊蜜在北電附近吃飯,深夜才散場,這事兒都上新聞了。

  因為百花獎,因為身世的事情,因為《投名狀》定角,劉景一直話題纏身。

  他最近老老實實在學校上課,不少狗仔在北電附近蹲點,就為了獲取一些劉景的新聞。

  「你這孩子……」安老師搖頭,這孩子小時候像個小大人,長大了跟個小孩兒似的。

  「再見,有事兒。」劉景跨上摩托車,朝著兩人揮手。

  「晚上回家吃飯,今天你生日。」安老師喊道。

  「知道啦,我帶瓶好酒,咱爺倆一醉方休。」劉景回應。

  「你不是戒酒了嗎?」安老師啞然失笑。

  回答他的,是摩托車的轟鳴。

  望著劉景的背影,他不禁艷羨,「年輕真好,當年我騎著自行車,天天去劇團接你。」

  「對啊!把我接回家,就不再管了。」麗姐唏噓。

  「咳咳,那啥,我前幾天回江城了。」安老師頗尷尬。

  「老安,你轉移話題能不能有點技術含量?一點不像個外交官。你回老家,誰跟你一塊兒回來的?」麗姐白了一眼,心中還挺欣慰。她回娘家,老安態度很端正,跑到老家把她接回來了。

  「我把劉景和茜茜的事兒,告訴了咱爸咱媽。」安老師神色古怪。

  麗姐神色緊張,抓著安老師胳膊,「他……他們怎麼說?沒氣壞吧。」

  安老師幽幽嘆氣,「人心中的成見,就像一座大山,但這大山也有可能只是一道影子,更有可能這大山就在你的心中。」

  「什麼意思?我沒文化,別拽文。」麗姐笑呵呵,大概明白了公婆的意思。

  「我在家呆了兩天,不知道該怎麼向他們說。最後咱媽催問,是不是有事兒。本以為把這事兒說出去,他倆會暴跳如雷。哪知道的確暴跳,老爺子從沙發上跳起來,那叫一個高興啊。」安老師哭笑不得。

  「……」麗姐不知道該說啥,她也屬實沒有想到。

  「老爺子說什麼,他在十幾年前,就覺得這倆該是一對兒。老太太說,以前就想和咱倆說,不如把劉景當女婿培養。她怕咱倆泥古不化,不好意思開口。」安老師的心情五味陳雜,臉色就像開了顏料鋪。

  「我的媽呀。」麗姐瞠目結舌,這還是把面子看的比命大,逼著她離職的老兩口嗎?

  「所以,溝通的重要性,這時候就顯現出來了。你以為的我,只是你以為的。咱們以為的他們,也只是咱們以為的。然後咱們做事情,就按照咱們以為的去做。咱們覺得正確的事情,就會強加在對方的身上……」

  「停!回家,你別叨叨了。」麗姐腦仁疼,政治課上到我身上了。

  「喂!你別開車,心情起伏太大,別把車開牆上。」安老師不放心。

  「看不起誰呢。老娘開的車,比你走的路都多。怪不得老爺子老太太要來給孫子過生日,敢情還有這檔子事兒。趕快上車,咱去火車站接他們。」麗姐心情很激動,她最大的心結便是兒女得不到長輩的祝福。

  「劉小麗,你這人真勢利。昨天問你去不去接人,你連理都不理。」安老師埋汰。

  「哈哈,此一時彼一時嘛。」麗姐朗笑。

  砰……

  興許是她笑的太爽朗,一腳油門,車撞到了派出所牆上。

  安老師的手正要拉車門,木然站在原地,「這要是交警隊多好,出警快……」

  麗姐下車,「天吶!老安,你也不幫我看著點,這是舒唱的新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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