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吃瓜群眾
第131章 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吃瓜群眾
「思思姐，你不知道。」劉澤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為了今天的訓練，昨晚幾乎沒睡，一直在看舞蹈視頻，早上拍戲時還因為注意力不集中被導演說了兩句，我真的...真的很努力了。」
劉思思怔了怔，沒想到劉澤會突然如此坦誠地展示脆弱，在她印象中，劉澤總是陽光開朗，甚至有些玩世不恭的渣男。
「吳老師的方法可能不適合初學者。」劉思思輕聲安慰，「也許我們可以調整訓練方式。」
「不只是訓練的問題。」劉澤搖了搖頭，「是吳老師...他總是對我那麼嚴厲，在你面前也是，我覺得自己像個傻瓜，什麼都做不好。」
「他平時不是這樣的，他這麼做————」劉思思試圖解釋，卻發現自己也不知道吳起隆為何對劉澤格外嚴厲。
「我知道我配不上讓你指導跳舞，更別說得到吳老師的指導。」劉澤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個剛起步的小演員，能得到這樣的機會應該感恩戴德才對。」
渣男劉此刻做出的卑微，讓劉思思心中那點不忍逐漸擴大，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劉澤的肩膀：「別這麼說，每個人都有起步的時候。」
渣男劉突然轉過身，面對著良心不安的白天鵝，眼神意味深長：「思思姐，您真的這麼想嗎？」
「當然。」劉思思被他突然的靠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沒有退開。
「那您能理解我的感受嗎？」渣男劉換上了氣泡音，「練舞的時候我在想，如果能得到您的一點認可，一點關心，那該多好。」
說這話時，渣男劉在慢慢湊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的汗珠，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溫度，這是一個非常暖昧也是非常危險的距離。
她應該退開，但不知為何，身體沒有動。
「劉澤，你...」
她的話沒有說完，劉澤忽然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觸碰她的臉頰。
「思思姐，您知道嗎？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是您的跳舞給了我力量，每次從網上找你跳舞的視頻，我都在想，如果有一天能和您並肩站在一起...」
「別說了。」劉思思撇嘴打斷，想要拒絕，聲音卻是無力。
渣男劉的手沒有收回，反而輕輕撫過她的髮絲：「今天您為我留下來，我真的很感動，從來沒有人在我受傷時這樣關心過我。」
「你的腳需要冰敷。」她試圖轉移話題，聲音卻有些顫抖。
「比起腳上的傷，這裡的傷更痛。」劉澤突然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每次被吳老師否定，我都覺得這裡好痛。」
劉思思感到手掌下他快速的心跳，自己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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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澤，我們不能...」
她的話還沒說完，劉澤忽然湊上前去，親了她的臉頰。
「你？」這讓劉思思想起了上次和他在小樹林中的親密排練，一晃已經快一個多月了。
「對不起。」劉澤立即道歉，但眼神中沒有任何後悔，「我控制不住自己，思思姐，您太美了，美得讓我無法呼吸。」
「不行，不行。」直覺告訴劉思思，渣男開始攻略自己了，然而她卻有點捨不得那張帥氣逼人的臉蛋。
「思思姐，你生氣了嗎？」
「我...」劉思思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應該生氣，但奇怪的是，她並沒有感到被冒犯。相反，劉澤的坦白和脆弱讓她感到一種被需要的滿足。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每次看到你和吳老師在一起，我都...」
「都怎樣？」白天鵝盯著故作痴情的大帥逼不由自主地問。
「都希望站在他位置上的是我。」劉澤坦白，聲音幾乎被風吹散，「我知道這很過分，很自私，但這就是我的真實想法。」
「劉澤，你不該說這些。」劉思思搖了搖頭，但語氣並不堅決。
「我知道。」劉澤苦笑，「但我已經說出來了。思思姐，您可以討厭我，可以遠離我，但我不會為這份感情道歉。」
頓了頓，渣男劉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除非...你能告訴我，對我沒有一點感覺。」
這是一個危險的提問，劉思思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回答什麼。
沉默有時是一種暗示，站南留再次靠近，這次的目標是白天鵝的嘴唇。
劉思思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近，不由咽了口唾沫，她心跳如鼓，腦海中一片混亂。
在最後一刻，她微微偏開了頭，那個吻落在了她的嘴角。
「我們不能這樣。」她終於找回了聲音，雖然微弱。
「為什麼不能？」劉澤眼神灼熱，「吳老師這麼殘酷的訓練我，難道你就不能給我一點希望嗎。」
劉思思不語，劉澤繼續加大馬力：「思思姐，如果我能得到您的一點回應，哪怕只是一點點，我就能忍受所有訓練中的痛苦，所有吳老師的貶低。」
「你要我怎麼回應？」劉思思閉上了眼睛，似乎預感到了什麼。
「一個吻，一個真正的吻，這樣我所有的付出都值得的。」渣男劉挑眉。
「如果我答應...」劉思思糾結再三，聲音顫抖，「你能保證以後不說那些話了嗎。」
「我保證。」渣男劉毫不猶豫地回答，「您的一個吻，就是我堅持下去的全部動力。」
劉思思深吸了一口氣，點頭，閉眼，默認，允許。
渣男劉再次去親她，本來只是淺嘗輒止，但隨著劉澤的手臂環住她的腰，一發不可收拾。
劉思思的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回應著他的熱情，這一刻，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只剩下情感的釋放————
兩個小時候後，兩人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公園，揮手告別————
晚上七點，劉澤回到劇組下榻的酒店，剛進房間後，楊蜜就敲門拜訪了。
「舞王，回來啦，跳舞練得怎麼樣？吳起隆沒把你生吞活剝了吧？「劉澤開了門，楊蜜很自然的走進來，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趣打量他。
「差點。」劉澤拿了桌上一瓶礦泉水，仰頭喝了大半瓶，「不過進步還是有的。」
「哦？」楊蜜來了興趣，放下平板坐直身體，「展示一下？」
「蜜姐，你確定要看？可能會嚇到你。
「少來。」楊蜜白了他一眼，「就你那兩下子，還能跳出花來？」
劉澤走到房間中央相對空曠的地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要不要來點音樂。」
「不用。」劉澤再次睜開眼時，整個人氣場都變了。
音樂在心中響起，那是他自己編排的節奏，動作乾淨利落，每一個轉身、每一個停頓都精準地卡在無形的節拍上。
楊蜜連連點頭，當劉澤以一個高難度的旋轉接突然定格結束表演時，她忍不住鼓起掌來：「我的天，劉澤，你小子還真脫胎換骨了！」
「怎麼樣，還過得去吧？」劉澤喘了口大氣，拿毛巾擦了把臉。
「何止過得去，這才一天時間，你是怎麼做到的，吳起隆給你下了什麼猛藥？！"
劉澤搖頭：「不是吳老師。」
「那是誰？」楊蜜好奇地追問。
「是思思姐賜予的力量。」
楊蜜一愣，更加好奇了：「思思，她能賜予你什麼力量，鼓勵你兩句，你就能突飛猛進了？」
劉澤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趕緊補救：「我的意思是，思思姐今天下午一直在旁邊給我打氣，你知道的，有美女鼓勵，男人總會表現得更好一些。
「」
「真的只是打氣？」楊蜜湊近了一些，眼神古怪，「沒發生別的事？」
劉澤感到一陣心虛，楊蜜這千年狐狸，跟她玩聊齋，自己確實嫩了點。
但他還是強迫自己保持鎮定：「能有什麼事，吳起隆那麼嚴厲，思思姐能在旁邊說幾句好話，已經很難得了。」
「哦，那你說說，思思是怎麼鼓勵你的，具體說了什麼？」
「她就說...說我跳舞很有潛力，只是需要時間，還說我比很多新人演員都努力...」
「就這些？」楊蜜打斷他，「這些話我也會說，怎麼沒見我給你什麼力量」？」
「是嗎，可是我怎麼從沒聽蜜姐你嘴裡聽過什麼誇我的話？」劉澤反問。
「就你這大渣男，我實在懶得夸，怕你尾巴翹到天上。」楊蜜哼哼了一聲，又道，「劉澤，你知不知道你說謊時，右邊眉毛會不自覺跳一下？」
「有嗎？我怎麼不知道。」劉澤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眉毛。
「現在就有了。」楊蜜挑眉「說吧，下午到底發生了什麼？」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劉澤找了個整腳的藉口：「真沒什麼，我去洗個澡，一身汗。」
「行，你去洗澡吧，我也該休息了。」楊蜜沒有追問，走了。
劉澤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回到房間，楊蜜點開了與劉思思的聊天窗口，很自然的發了一句：「思思，睡了嗎？」
一分鐘後，劉思思回覆：「還沒，在看劇本，怎麼啦蜜蜜？」
「沒什麼大事，就是有點擔心劉澤，他晚上回來狀態不太對，跳舞倒是突飛猛進，但整個人魂不守舍的。」
她故意停頓了十秒，才發下一條：「他說是你下午給了他特別指導」，我好奇是什麼神奇方法，能讓一個舞蹈小白一夜間開竅？」
「沒什麼特別的，就是鼓勵了幾句，起隆教得嚴格，我怕留著壓力太大。」劉思思立馬解釋，但因為心虛，連字都打錯了。
看著留著兩字，楊蜜幾乎能猜到手機那頭的劉思思有多緊張，於是她乘勝追擊：「不止吧，劉澤那小子提到你的時候，眼睛都在發光，我說，思思，你該不會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吧？」
「蜜蜜你說笑了，劉澤，他就是個孩子，得到前輩肯定有點激動而已。」
「孩子？二十四歲的孩子」？思思，你什麼時候這麼天真了？」
「我想說，今天下午在公園，到底發生了什麼？」大蜜蜜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像極了吃瓜群眾。
「蜜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懷疑我和劉澤有什麼嗎？」劉思思更加心虛。
「思思，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你覺得我看不出來嗎？劉澤提起你時的表情，你回復我消息時的猶豫，還有現在一一如果你心裡沒鬼，為什麼會覺得我在懷疑」？」楊蜜化身大偵探，開始分析。
手機那頭的劉思思都快炸了，過了三分鐘，打了一段字回復。
「蜜蜜，我不知道劉澤跟你說了什麼，但我和他之間什麼都沒有，今天下午就是在公園普通的訓練，如果你聽到什麼風言風語，那一定是誤會。」
楊蜜似乎猜到了什麼，換了個口吻回覆：「思思，你別誤會，我不是在審問，。我只是擔心你，劉澤那小子我了解，長得帥，嘴甜，會哄人開心，但他也衝動，做事不考慮後果。你們要是真有什麼，萬一被拍到，被傳出去...」
停頓了一下，她繼續輸出：「吳老師那邊你怎麼交代？你的形象怎麼辦？劉澤的事業才剛剛起步，經不起這種醜聞。」
「我們真的沒什麼，蜜蜜，請你相信我。」劉思思這麼回復的時候，都恨不得電話給劉澤，質問他到底有沒有將下午的事大嘴巴說出。
「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劉澤。那小子今天回來說話遮遮掩掩，明顯在隱瞞什麼。他還說什麼思思姐賜予的力量」，這種話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麼想？」
「思思，如果你們真的只是普通前輩和後輩的關係，他為什麼會用這種暖昧的說法？你下午到底對他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讓他產生這種誤解？」
「我...我就是看他被起隆訓得可憐，安慰了他幾句，可能...可能我說話太溫柔了，讓他誤會了。」
「怎麼安慰的？」楊蜜繼續追問，，「抱了？拍了肩膀？還是...說了什麼越界的話？」
「思思姐，你不知道。」劉澤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為了今天的訓練，昨晚幾乎沒睡，一直在看舞蹈視頻，早上拍戲時還因為注意力不集中被導演說了兩句，我真的...真的很努力了。」
劉思思怔了怔，沒想到劉澤會突然如此坦誠地展示脆弱，在她印象中，劉澤總是陽光開朗，甚至有些玩世不恭的渣男。
「吳老師的方法可能不適合初學者。」劉思思輕聲安慰，「也許我們可以調整訓練方式。」
「不只是訓練的問題。」劉澤搖了搖頭，「是吳老師...他總是對我那麼嚴厲，在你面前也是，我覺得自己像個傻瓜，什麼都做不好。」
「他平時不是這樣的，他這麼做————」劉思思試圖解釋，卻發現自己也不知道吳起隆為何對劉澤格外嚴厲。
「我知道我配不上讓你指導跳舞，更別說得到吳老師的指導。」劉澤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個剛起步的小演員，能得到這樣的機會應該感恩戴德才對。」
渣男劉此刻做出的卑微，讓劉思思心中那點不忍逐漸擴大，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劉澤的肩膀：「別這麼說，每個人都有起步的時候。」
渣男劉突然轉過身，面對著良心不安的白天鵝，眼神意味深長：「思思姐，您真的這麼想嗎？」
「當然。」劉思思被他突然的靠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沒有退開。
「那您能理解我的感受嗎？」渣男劉換上了氣泡音，「練舞的時候我在想，如果能得到您的一點認可，一點關心，那該多好。」
說這話時，渣男劉在慢慢湊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的汗珠，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溫度，這是一個非常暖昧也是非常危險的距離。
她應該退開，但不知為何，身體沒有動。
「劉澤，你...」
她的話沒有說完，劉澤忽然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觸碰她的臉頰。
「思思姐，您知道嗎？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是您的跳舞給了我力量，每次從網上找你跳舞的視頻，我都在想，如果有一天能和您並肩站在一起...」
「別說了。」劉思思撇嘴打斷，想要拒絕，聲音卻是無力。
渣男劉的手沒有收回，反而輕輕撫過她的髮絲：「今天您為我留下來，我真的很感動，從來沒有人在我受傷時這樣關心過我。」
「你的腳需要冰敷。」她試圖轉移話題，聲音卻有些顫抖。
「比起腳上的傷，這裡的傷更痛。」劉澤突然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每次被吳老師否定，我都覺得這裡好痛。」
劉思思感到手掌下他快速的心跳，自己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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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澤，我們不能...」
她的話還沒說完，劉澤忽然湊上前去，親了她的臉頰。
「你？」這讓劉思思想起了上次和他在小樹林中的親密排練，一晃已經快一個多月了。
「對不起。」劉澤立即道歉，但眼神中沒有任何後悔，「我控制不住自己，思思姐，您太美了，美得讓我無法呼吸。」
「不行，不行。」直覺告訴劉思思，渣男開始攻略自己了，然而她卻有點捨不得那張帥氣逼人的臉蛋。
「思思姐，你生氣了嗎？」
「我...」劉思思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應該生氣，但奇怪的是，她並沒有感到被冒犯。相反，劉澤的坦白和脆弱讓她感到一種被需要的滿足。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每次看到你和吳老師在一起，我都...」
「都怎樣？」白天鵝盯著故作痴情的大帥逼不由自主地問。
「都希望站在他位置上的是我。」劉澤坦白，聲音幾乎被風吹散，「我知道這很過分，很自私，但這就是我的真實想法。」
「劉澤，你不該說這些。」劉思思搖了搖頭，但語氣並不堅決。
「我知道。」劉澤苦笑，「但我已經說出來了。思思姐，您可以討厭我，可以遠離我，但我不會為這份感情道歉。」
頓了頓，渣男劉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除非...你能告訴我，對我沒有一點感覺。」
這是一個危險的提問，劉思思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回答什麼。
沉默有時是一種暗示，站南留再次靠近，這次的目標是白天鵝的嘴唇。
劉思思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近，不由咽了口唾沫，她心跳如鼓，腦海中一片混亂。
在最後一刻，她微微偏開了頭，那個吻落在了她的嘴角。
「我們不能這樣。」她終於找回了聲音，雖然微弱。
「為什麼不能？」劉澤眼神灼熱，「吳老師這麼殘酷的訓練我，難道你就不能給我一點希望嗎。」
劉思思不語，劉澤繼續加大馬力：「思思姐，如果我能得到您的一點回應，哪怕只是一點點，我就能忍受所有訓練中的痛苦，所有吳老師的貶低。」
「你要我怎麼回應？」劉思思閉上了眼睛，似乎預感到了什麼。
「一個吻，一個真正的吻，這樣我所有的付出都值得的。」渣男劉挑眉。
「如果我答應...」劉思思糾結再三，聲音顫抖，「你能保證以後不說那些話了嗎。」
「我保證。」渣男劉毫不猶豫地回答，「您的一個吻，就是我堅持下去的全部動力。」
劉思思深吸了一口氣，點頭，閉眼，默認，允許。
渣男劉再次去親她，本來只是淺嘗輒止，但隨著劉澤的手臂環住她的腰，一發不可收拾。
劉思思的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回應著他的熱情，這一刻，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只剩下情感的釋放————
兩個小時候後，兩人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公園，揮手告別————
晚上七點，劉澤回到劇組下榻的酒店，剛進房間後，楊蜜就敲門拜訪了。
「舞王，回來啦，跳舞練得怎麼樣？吳起隆沒把你生吞活剝了吧？「劉澤開了門，楊蜜很自然的走進來，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趣打量他。
「差點。」劉澤拿了桌上一瓶礦泉水，仰頭喝了大半瓶，「不過進步還是有的。」
「哦？」楊蜜來了興趣，放下平板坐直身體，「展示一下？」
「蜜姐，你確定要看？可能會嚇到你。
「少來。」楊蜜白了他一眼，「就你那兩下子，還能跳出花來？」
劉澤走到房間中央相對空曠的地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要不要來點音樂。」
「不用。」劉澤再次睜開眼時，整個人氣場都變了。
音樂在心中響起，那是他自己編排的節奏，動作乾淨利落，每一個轉身、每一個停頓都精準地卡在無形的節拍上。
楊蜜連連點頭，當劉澤以一個高難度的旋轉接突然定格結束表演時，她忍不住鼓起掌來：「我的天，劉澤，你小子還真脫胎換骨了！」
「怎麼樣，還過得去吧？」劉澤喘了口大氣，拿毛巾擦了把臉。
「何止過得去，這才一天時間，你是怎麼做到的，吳起隆給你下了什麼猛藥？！"
劉澤搖頭：「不是吳老師。」
「那是誰？」楊蜜好奇地追問。
「是思思姐賜予的力量。」
楊蜜一愣，更加好奇了：「思思，她能賜予你什麼力量，鼓勵你兩句，你就能突飛猛進了？」
劉澤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趕緊補救：「我的意思是，思思姐今天下午一直在旁邊給我打氣，你知道的，有美女鼓勵，男人總會表現得更好一些。
「」
「真的只是打氣？」楊蜜湊近了一些，眼神古怪，「沒發生別的事？」
劉澤感到一陣心虛，楊蜜這千年狐狸，跟她玩聊齋，自己確實嫩了點。
但他還是強迫自己保持鎮定：「能有什麼事，吳起隆那麼嚴厲，思思姐能在旁邊說幾句好話，已經很難得了。」
「哦，那你說說，思思是怎麼鼓勵你的，具體說了什麼？」
「她就說...說我跳舞很有潛力，只是需要時間，還說我比很多新人演員都努力...」
「就這些？」楊蜜打斷他，「這些話我也會說，怎麼沒見我給你什麼力量」？」
「是嗎，可是我怎麼從沒聽蜜姐你嘴裡聽過什麼誇我的話？」劉澤反問。
「就你這大渣男，我實在懶得夸，怕你尾巴翹到天上。」楊蜜哼哼了一聲，又道，「劉澤，你知不知道你說謊時，右邊眉毛會不自覺跳一下？」
「有嗎？我怎麼不知道。」劉澤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眉毛。
「現在就有了。」楊蜜挑眉「說吧，下午到底發生了什麼？」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劉澤找了個整腳的藉口：「真沒什麼，我去洗個澡，一身汗。」
「行，你去洗澡吧，我也該休息了。」楊蜜沒有追問，走了。
劉澤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回到房間，楊蜜點開了與劉思思的聊天窗口，很自然的發了一句：「思思，睡了嗎？」
一分鐘後，劉思思回覆：「還沒，在看劇本，怎麼啦蜜蜜？」
「沒什麼大事，就是有點擔心劉澤，他晚上回來狀態不太對，跳舞倒是突飛猛進，但整個人魂不守舍的。」
她故意停頓了十秒，才發下一條：「他說是你下午給了他特別指導」，我好奇是什麼神奇方法，能讓一個舞蹈小白一夜間開竅？」
「沒什麼特別的，就是鼓勵了幾句，起隆教得嚴格，我怕留著壓力太大。」劉思思立馬解釋，但因為心虛，連字都打錯了。
看著留著兩字，楊蜜幾乎能猜到手機那頭的劉思思有多緊張，於是她乘勝追擊：「不止吧，劉澤那小子提到你的時候，眼睛都在發光，我說，思思，你該不會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吧？」
「蜜蜜你說笑了，劉澤，他就是個孩子，得到前輩肯定有點激動而已。」
「孩子？二十四歲的孩子」？思思，你什麼時候這麼天真了？」
「我想說，今天下午在公園，到底發生了什麼？」大蜜蜜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像極了吃瓜群眾。
「蜜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懷疑我和劉澤有什麼嗎？」劉思思更加心虛。
「思思，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你覺得我看不出來嗎？劉澤提起你時的表情，你回復我消息時的猶豫，還有現在一一如果你心裡沒鬼，為什麼會覺得我在懷疑」？」楊蜜化身大偵探，開始分析。
手機那頭的劉思思都快炸了，過了三分鐘，打了一段字回復。
「蜜蜜，我不知道劉澤跟你說了什麼，但我和他之間什麼都沒有，今天下午就是在公園普通的訓練，如果你聽到什麼風言風語，那一定是誤會。」
楊蜜似乎猜到了什麼，換了個口吻回覆：「思思，你別誤會，我不是在審問，。我只是擔心你，劉澤那小子我了解，長得帥，嘴甜，會哄人開心，但他也衝動，做事不考慮後果。你們要是真有什麼，萬一被拍到，被傳出去...」
停頓了一下，她繼續輸出：「吳老師那邊你怎麼交代？你的形象怎麼辦？劉澤的事業才剛剛起步，經不起這種醜聞。」
「我們真的沒什麼，蜜蜜，請你相信我。」劉思思這麼回復的時候，都恨不得電話給劉澤，質問他到底有沒有將下午的事大嘴巴說出。
「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劉澤。那小子今天回來說話遮遮掩掩，明顯在隱瞞什麼。他還說什麼思思姐賜予的力量」，這種話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麼想？」
「思思，如果你們真的只是普通前輩和後輩的關係，他為什麼會用這種暖昧的說法？你下午到底對他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讓他產生這種誤解？」
「我...我就是看他被起隆訓得可憐，安慰了他幾句，可能...可能我說話太溫柔了，讓他誤會了。」
「怎麼安慰的？」楊蜜繼續追問，，「抱了？拍了肩膀？還是...說了什麼越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