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傷害轉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夜明哲靠坐在牆下,臉色慘白,滿頭都是冷汗,高風給他包紮傷口,猛一扯繃帶,夜明哲立刻疼得皺眉。

  「你是不是公報私仇?」

  高風一笑,「怎麼會呢?」

  話是這麼說,但是後續扯緊繃帶的時候一點都沒留手,疼得夜明哲呲牙咧嘴。

  鄭舒問夜明哲,「你是不是知道喬雲是怎麼回事?」

  夜明哲點頭,「她不是尋常人,但是關於她的事情,我現在沒法告訴你。」

  侯岳撓撓有點餓的肚子,「夜哥,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楊艾推了推眼鏡,緊張兮兮地掃視周圍,「我感覺很不好,真的,我聞到了死亡的味道,我們每個人身上都有。」

  「怕什麼,有事姐罩著你。」任真攬住楊艾的脖子,示意她不用害怕,他們哪一次出任務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怕有毛用。

  夜明哲原本右手筋被尹鴆割斷難以活動,再加上剛才被片了那麼多刀,失血量早就超標,他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死,是因為剛才系統給他了一瓶治療藥劑,他偷偷喝下去了。

  現在傷口簡單包紮下,夜明哲除了臉色蒼白,基本行動力無礙。

  他站起來對眾人道:「是我低估了喬雲,現在她被困在鏡子另一面,一時半刻肯定出不來,我們抓緊時間找夜道生,無論如何,今晚都要先解決一個。」

  鄭舒點頭同意,「確實,她不是你現在就能對付的人。」

  夜明哲覺得鄭舒這句話有點古怪,倒像是她比他更了解尹鴆一些。


  一片漆黑之中,眾人手電筒的光掃過周圍那些形態各異的古董,總覺得其中有陰冷的目光,在暗暗注視著他們。

  「小心那個青銅酒樽!」

  楊艾突然出聲提醒,並指向一個擺在博古架上的三足酒器,侯岳距離那個酒杯有點過於近了。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侯岳就看到那酒樽里滲出暗紅如血的液體,一股濃郁的酒氣瀰漫開來。

  侯岳的眼神變得迷離,臉上泛起不正常的酡紅,伸手就要去抓那酒樽,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好酒……好酒……」

  但是下一刻,侯岳另一手就按住了自己要去抓酒樽的手。

  夜明哲甩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紅色剪紙小人,啪地貼在酒樽上,小人身上紅光一閃,那瀰漫的酒氣和暗紅液體立刻消失不見,酒樽恢復了死氣沉沉的模樣。

  「差點著了道!」侯岳心有餘悸。

  原本這小小的意外危機已經解除,夜明哲卻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脖子上驀地出現青黑色的指印,窒息感猛烈襲來。

  他還來不及解決窒息的問題,左腿膝蓋處又傳來劇痛,仿佛骨頭斷裂,身體一晃直接跪倒。

  「夜哥!」侯岳驚呼,連忙用力撐住他。

  「怎麼回事?」任真急聲問道。

  高風伸手抓向夜明哲的脖子,藉助自己的靈異力量強行將那隻觸摸不到的鬼手扒開,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明明沒看到鬼,卻感受到了鬼的力量。

  夜明哲滿頭冷汗,他死死盯著自己莫名其妙『骨折』的左腿,咬牙道:「一定是喬雲,這傢伙手段比我想像的還要陰毒狠辣,跟夜道生簡直一丘之貉。」

  「能撐住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書庫多,𝖘𝖍𝖚.𝖙𝖜任你選 】

  鄭舒蹲下身檢查夜明哲的腿傷,雖然沒有開放性傷口,但骨頭確實呈現不自然的錯位。

  夜明哲咬著牙,他之前喝下的治療藥劑還在持續起作用,他需要一點時間,斷腿就能恢復正常,但這場疼是免不了的。

  「死不了,繼續找,只要到了陰陽交界處,喬雲的手段就影響不到我了。」

  侯岳和高風一左一右架著夜明哲,一行人繼續在拍賣行里搜尋。

  中途他們又遭遇了幾次襲擊,鄭舒看顧夜明哲,任真、高風和侯岳三人負責對抗不小心觸發的厲鬼,楊艾給大家提前示警。

  夜明哲的狀態越來越差,總會毫無徵兆地的受傷,有時是外傷,有時是內傷,有時會莫名嘔出帶著黑色的穢物,他的氣息肉眼可見地萎靡下去,全靠一股狠勁撐著。

  終於,眾人來到了拍賣行不起眼的雜物間內,剪紙小人和夜明哲手裡的鏡子都指向這個方位。

  雜物間裡堆滿了廢棄的桌椅、蒙塵的畫框、破損的仿製文物等雜物。

  「搬開!」鄭舒下令。

  幾人立刻上前將擋在前面的雜物一件件挪開,角落裡的東西顯露出來,鄭舒上前,一把扯下蓋在上面的白布。

  那是一個樣式極為古舊的紅木梳妝檯,油漆斑駁,雕花模糊,最引人注目的是它正中央那面巨大的橢圓形鏡子,模糊一片,照不出任何人影。

  而且鏡子是碎裂的,遍布裂痕,正中間位置還缺失了巴掌大小一塊。

  幾人在看到那塊缺失時,全都不由自主地看向夜明哲一直握在掌心的小鏡子。

  夜明哲那塊鏡子有青銅鑄造的邊框,但是形狀上,跟梳妝鏡缺失的部分大體一致。

  這時,夜明哲手中的小鏡子突然裂開,裂縫中溢血,仿佛受到了致命的吸引,要掙脫他的手飛向那面破碎的梳妝鏡。

  夜明哲早有準備,咬破舌尖將一口血噴在小鏡子上,同時將一個滿是符咒的黃色剪紙小人狠狠拍在了躁動的小鏡子上。

  「封!」

  那剪紙小人如同活物般展開四肢,緊緊抱住了小鏡子,身上散發出淡淡的紅光,將小鏡子的異動強行壓制了下去。

  夜明哲大口喘著粗氣,汗水混著血水從下巴滴落,他收起被暫時封印的小鏡子,走向那面破碎的梳妝鏡。

  「總算是找到了,這梳妝鏡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可以作為媒介通往『陰陽交界』之地,也是醴泉留在人間的入口,夜道生那老東西把自己弄得不人不鬼,需要半陰半陽的環境苟延殘喘,他一定就藏在這鏡子後面的夾縫裡!」

  夜明哲用手指蘸取身上的血,開始在鏡面上書寫符咒,念念有詞。

  隨著他的書寫,模糊的鏡面仿佛被抹去了髒污,逐漸變得清晰,鄭舒幾人的身影也清晰地映照在鏡子裡,只是背景並不是雜物間,而是一條七八十年代農村的街道。

  幾人驚訝扭頭環顧,驚愕地發現,他們竟已經身處街道之中,陰濕腐朽的味道伴隨著被風吹起的紙錢撲面而來。

  就在幾人消失十分鐘後,雜物間隔壁的女廁所中,牆壁上的鏡子裡陡然伸出一隻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