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地堡論航母
「冒昧的問一句，在緬因少將的眼中，這些廣袤且神秘的海是什麼樣子的？」
順勢接上萊希打開的話題，卡爾·文森朝著緬因問出了一個自見面起就想問出來的話。
「天上的光全都是星星，海上的光全都是敵人。」
沒有片刻猶豫，緬因脫口而出自己前輩...後輩...同輩的一句話。
嗯，嚴肅借用。
「題外話等會再說，現在我需要緬因少將來闡述一下你對海軍未來作戰的見解。」
萊希再度強硬的打斷了兩人剛剛開始的對話，他先是看向緬因，再是看向被固定在牆上的碩大全球地圖，視線的延續則是在此長久的停留在太平洋之上。
萊希的意思直白且簡單，他認為作為艦靈以及海的女兒，緬因在海戰上的思維必然是帶著超前性的。他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讓緬因暢所欲言，畢竟前日在白宮內的交流太過粗糙，他僅能聽出緬因在海戰上的思維專業性，卻和那看得見摸不著的新思維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
緩緩點頭，緬因略加思索後站了起來。在這個方面緬因不打算吝嗇，甚至於說她還要『違背祖宗之法』。
『我自己是戰列艦又說明不了我是堅定的大艦巨炮擁躉者。』
如此想到，站起來的緬因隨手拿起一個觸手可及的簡陋木質單翼機模型，清脆的聲音同時傳入其餘四人耳中：
「在肉眼可見的未來海戰場景中，航母的作用必然是比戰列艦要更為重要的，這是必然的事實。
當然，以戰列艦為主的傳統炮艦同樣重要，只是承擔的作戰職能不同問題。」
說這話的時候，緬因的視線總是有意無意的瞟向歐內斯特·金所在的位置。
作為與會5人中唯一一個指揮過航母的軍官，緬因相信這個脾氣暴躁的傢伙能聽懂自己在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果不其然，在聽到緬因的見解後，歐內斯特·金的雙眼直接放亮了，僵成一團的面部肌肉也在此時舒展開來。
活脫脫一個航母作戰理論狂熱擁護者的模樣。
「觀察以往海戰史，我們不難發現，在艦隊決戰的決定性打擊階段，參與艦隊決戰的敵我雙方實際上只有一個維度能投入進打擊。
作為水下的小人，潛艇由於機動性問題，只能依託提前伏擊來造成戰損。
身為天空的小人，艦載機又受限於過於輕薄的載彈量，難以對堅固的主力艦造成有效傷害。」
甩了甩手中對於自己來說沒什麼重量感的模型機，緬因沒有選擇直入主題，她把那些都快被講爛的東西快速地複述了一遍，隨後繼續鋪墊似的說道：
「但那只是以前，被時代、科技牢牢限制，迫不得已的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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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我想，作為能把我製造出來的國家，合眾國沒理由搓不出來性能更好的戰機。
也就是說，從一個全新維度發起攻擊並非是不可能的。
但是，在此之前我想請問一下，我們手中現有的攻擊機能搭載多少彈藥？」
緩緩扭頭看向萊希，緬因放下手中模型機，她並非不知道現狀，只是暫時不想暴露自己知道現狀的駭人消息，畢竟只是個剛出生還沒滿月的艦靈寶寶嘛。
「SB2U辯護者俯衝轟炸機，可以掛載一枚1000磅炸彈。」
坐在角落，一直默不作聲的斯塔克適時發話，反應比萊希還要快。
『或許這是因為他曾經擔任過海軍軍械局局長的原因？』
這樣想到的同時，緬因嘴上也沒閒著，迅速接了上去：
「好，那麼一枚16寸穿甲彈的裝藥量是多少？最多不超過42磅，也就是19kg左右，且炮彈的命中率僅在1-3%左右徘徊。
當然，整體的計算並不能這麼簡單粗暴。艦載機雖然可以搭載當量更大的炸彈，但同樣的，我們需要導入往返耗時和突防率，以及航空炸彈對重甲目標的具體殺傷性。」
緬因的方式堪稱特異，她在短暫的接上自己先拋出的問題後，又把一個新的問題拋了出來。
不同的是，緬因這一次沒有留思考或回答時間：
「可事實又真如這麼簡單了嗎？假設我們每一波次能放飛的各型艦載機數量達到了150？200？甚至更多，那沒有戰鬥機維繫空中優勢的傳統艦隊又要如何去防禦？
被動挨打？依託自身的防空武器進行攔截效率極低的垂死掙扎？不可取不現實，吃了幾枚炸彈或魚雷後還有多少防空炮位能倖存都是個嚴重問題。」
看了眼略有所思的眾人，緬因深知自己說的話可能會有人說過也可能壓根沒人說過，她想要提早見到『餃子』下水恐怕還需要上點猛藥。
實話實說，緬因很想把OODA循環理論丟出去，但也僅限於想了。
在實踐先行理論緊隨其後的快速疊代背景下，全甲板出擊就夠海軍搗鼓了，沒必要操之過急把更精密複雜的理論一股腦拋出來。
「升級信息獲取方式，充分發揮航母艦載機的火力延伸優勢，這是我能給出的最好建議。至於戰列艦？除非這些大姑娘們能跟上航母的航速，否則我建議不如多下水幾艘航母和屏衛艦。
不服的話，開著你們那些老破玩意來跟我干一架，幹得過我再說。」
最終，緬因也是沒招了，她想了想發現該說的都說了，也沒啥好說的了。現在的海軍理論工作者們還是老老實實去啃全甲板攻擊吧。
『按照美國對航母的重視程度，倒也不需要我去做太多事。只要把理論工作完善做好，把訓練強度提上去，倒也足夠了。剩下的無非就是啃一啃信息獲取能力和火力投送能力了...』
緬因的心思豁達程度還是很高的，她在這個問題上沒有糾結多久便想開了，反正只要開始批量生產餃子，自己的計劃與養老生活就出不了什麼亂子。
「這麼算的話，戰列艦的配額貌似還有下降空間，後面再開幾場論證會來討論是否保留衣阿華級的三號艦吧。」
卡爾·文森的反應是最迅速的，在簡單計算一番後，他便有了削弱戰列艦配額的想法，並順勢提了出來。
這讓緬因的心中頓時有了個猜測，若不是為了保持和英皇家海軍的主力艦對等，這老小子恐怕會大刀闊斧的直接給戰列艦配額全砍了？
這就是『我的海軍』嗎？還真是好大的魄力啊...
順勢接上萊希打開的話題，卡爾·文森朝著緬因問出了一個自見面起就想問出來的話。
「天上的光全都是星星，海上的光全都是敵人。」
沒有片刻猶豫，緬因脫口而出自己前輩...後輩...同輩的一句話。
嗯，嚴肅借用。
「題外話等會再說，現在我需要緬因少將來闡述一下你對海軍未來作戰的見解。」
萊希再度強硬的打斷了兩人剛剛開始的對話，他先是看向緬因，再是看向被固定在牆上的碩大全球地圖，視線的延續則是在此長久的停留在太平洋之上。
萊希的意思直白且簡單，他認為作為艦靈以及海的女兒，緬因在海戰上的思維必然是帶著超前性的。他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讓緬因暢所欲言，畢竟前日在白宮內的交流太過粗糙，他僅能聽出緬因在海戰上的思維專業性，卻和那看得見摸不著的新思維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
緩緩點頭，緬因略加思索後站了起來。在這個方面緬因不打算吝嗇，甚至於說她還要『違背祖宗之法』。
『我自己是戰列艦又說明不了我是堅定的大艦巨炮擁躉者。』
如此想到，站起來的緬因隨手拿起一個觸手可及的簡陋木質單翼機模型，清脆的聲音同時傳入其餘四人耳中：
「在肉眼可見的未來海戰場景中，航母的作用必然是比戰列艦要更為重要的，這是必然的事實。
當然，以戰列艦為主的傳統炮艦同樣重要，只是承擔的作戰職能不同問題。」
說這話的時候，緬因的視線總是有意無意的瞟向歐內斯特·金所在的位置。
作為與會5人中唯一一個指揮過航母的軍官，緬因相信這個脾氣暴躁的傢伙能聽懂自己在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果不其然，在聽到緬因的見解後，歐內斯特·金的雙眼直接放亮了，僵成一團的面部肌肉也在此時舒展開來。
活脫脫一個航母作戰理論狂熱擁護者的模樣。
「觀察以往海戰史，我們不難發現，在艦隊決戰的決定性打擊階段，參與艦隊決戰的敵我雙方實際上只有一個維度能投入進打擊。
作為水下的小人，潛艇由於機動性問題，只能依託提前伏擊來造成戰損。
身為天空的小人，艦載機又受限於過於輕薄的載彈量，難以對堅固的主力艦造成有效傷害。」
甩了甩手中對於自己來說沒什麼重量感的模型機，緬因沒有選擇直入主題，她把那些都快被講爛的東西快速地複述了一遍，隨後繼續鋪墊似的說道：
「但那只是以前，被時代、科技牢牢限制，迫不得已的戰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
但現在，我想，作為能把我製造出來的國家，合眾國沒理由搓不出來性能更好的戰機。
也就是說，從一個全新維度發起攻擊並非是不可能的。
但是，在此之前我想請問一下，我們手中現有的攻擊機能搭載多少彈藥？」
緩緩扭頭看向萊希，緬因放下手中模型機，她並非不知道現狀，只是暫時不想暴露自己知道現狀的駭人消息，畢竟只是個剛出生還沒滿月的艦靈寶寶嘛。
「SB2U辯護者俯衝轟炸機，可以掛載一枚1000磅炸彈。」
坐在角落，一直默不作聲的斯塔克適時發話，反應比萊希還要快。
『或許這是因為他曾經擔任過海軍軍械局局長的原因？』
這樣想到的同時，緬因嘴上也沒閒著，迅速接了上去：
「好，那麼一枚16寸穿甲彈的裝藥量是多少？最多不超過42磅，也就是19kg左右，且炮彈的命中率僅在1-3%左右徘徊。
當然，整體的計算並不能這麼簡單粗暴。艦載機雖然可以搭載當量更大的炸彈，但同樣的，我們需要導入往返耗時和突防率，以及航空炸彈對重甲目標的具體殺傷性。」
緬因的方式堪稱特異，她在短暫的接上自己先拋出的問題後，又把一個新的問題拋了出來。
不同的是，緬因這一次沒有留思考或回答時間：
「可事實又真如這麼簡單了嗎？假設我們每一波次能放飛的各型艦載機數量達到了150？200？甚至更多，那沒有戰鬥機維繫空中優勢的傳統艦隊又要如何去防禦？
被動挨打？依託自身的防空武器進行攔截效率極低的垂死掙扎？不可取不現實，吃了幾枚炸彈或魚雷後還有多少防空炮位能倖存都是個嚴重問題。」
看了眼略有所思的眾人，緬因深知自己說的話可能會有人說過也可能壓根沒人說過，她想要提早見到『餃子』下水恐怕還需要上點猛藥。
實話實說，緬因很想把OODA循環理論丟出去，但也僅限於想了。
在實踐先行理論緊隨其後的快速疊代背景下，全甲板出擊就夠海軍搗鼓了，沒必要操之過急把更精密複雜的理論一股腦拋出來。
「升級信息獲取方式，充分發揮航母艦載機的火力延伸優勢，這是我能給出的最好建議。至於戰列艦？除非這些大姑娘們能跟上航母的航速，否則我建議不如多下水幾艘航母和屏衛艦。
不服的話，開著你們那些老破玩意來跟我干一架，幹得過我再說。」
最終，緬因也是沒招了，她想了想發現該說的都說了，也沒啥好說的了。現在的海軍理論工作者們還是老老實實去啃全甲板攻擊吧。
『按照美國對航母的重視程度，倒也不需要我去做太多事。只要把理論工作完善做好，把訓練強度提上去，倒也足夠了。剩下的無非就是啃一啃信息獲取能力和火力投送能力了...』
緬因的心思豁達程度還是很高的，她在這個問題上沒有糾結多久便想開了，反正只要開始批量生產餃子，自己的計劃與養老生活就出不了什麼亂子。
「這麼算的話，戰列艦的配額貌似還有下降空間，後面再開幾場論證會來討論是否保留衣阿華級的三號艦吧。」
卡爾·文森的反應是最迅速的，在簡單計算一番後，他便有了削弱戰列艦配額的想法，並順勢提了出來。
這讓緬因的心中頓時有了個猜測，若不是為了保持和英皇家海軍的主力艦對等，這老小子恐怕會大刀闊斧的直接給戰列艦配額全砍了？
這就是『我的海軍』嗎？還真是好大的魄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