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存在艦隊or破交戰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或許這封電文能幫你解解惑,也算是我對你偷聽一事的最終回答吧。」

  先是朝白梓丟去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緬因隨後把那張倒扣在桌上的電文推向英格索爾,並示意他可以隨意翻看。

  「...如果事態真如這般發展的話...緬因將軍,我想我們此次的英國行恐怕就要和那幫老紳士多扯上幾個話題了。

  時間上...恐怕也會延長,甚至於說...」

  在緬因和白梓的眼前來回踱步,英格索爾的神態變了又變,好似是在排除一個接一個的可能性似的。

  而當他停下腳步,放下那張仿佛重諾千鈞的報文,並朝著緬因給出自己的分析時,緬因卻是在英格索爾話語即將說盡時毫不留情的打斷了他的發言。

  英格索爾的這番話乍一看沒有太大的問題,所言的也都是他職責範圍內的那些事。

  可終究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英格索爾的思維沒有跟上緬因的思維,看似跳出既定範疇,實則還是同一套框架下蹉跎。

  直白點說就是英格索爾想的不夠多。

  這也是緬因直接打斷英格索爾的主要原因,不過嘛,緬因也是從英格索爾的這番話中提取到了些許有用,且現在就可以實施的舉措。

  「英格索爾上校,兩件事。

  第一件嘛,我需要你在我們之間的談話結束後立刻前去給總統先生發報,讓國內準備好一批客輪,我們不僅需要接回合眾國在外的公民,還需要做好接收一批外國資本家的準備。

  第二件事,在與英國人即將展開中,我希望英格索爾先生要想盡一切辦法,儘可能的拖慢談判節奏。

  我相信就德國人即將做的事而言,英國軍方的情報系統哪怕再遲鈍,最多再來上個10天也能反應過來,到那時候,哪怕是他們再不想服軟,也得服軟了。」

  緬因的意圖很簡單,第一件事是為了讓錢兜子鼓起來,第二件事是為了讓腰杆子挺起來。

  畢竟那些資本家就算落魄了,背走他鄉了,那也算得上一筆優良資產。他們身上的財富,他們身上所擁有的貨幣不會因為離開了家鄉就轟然消失。有所改變的事物更多的還是呈現在精神上面,以及生產關係之上。

  「緬因女士,同為海軍將領,我有個疑問想要請教您一下。」

  見緬因說完了話,若有所思的英格索爾先是點了點頭,示意緬因自己已經記下了這一系列的命令。

  隨後,英格索爾又轉而提起了另一個話題,向緬因發起了提問請求。

  對此,緬因當然也是欣然接受,她直接點頭示意英格索爾直接提問。

  「您認為,在未來的大西洋海戰中,德國人的艦隊會以什麼形式出現,又將和英國的艦隊打什麼模式的海戰。」

  在來到了英國後,英格索爾的思維就帶入了這片被孤立起來的土地,從自己的專業角度思考起了這片土地的戰爭會變成什麼模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全,𝑠ℎ𝑢.𝑡𝑤超靠譜 】

  現在,英格索爾帶著自己的考量,希望和緬因,這位總統欽點的海軍少將來上一場思維上的碰撞,並借緬因視角找到哪些可能被忽視的問題,補全理念中的不足。

  「德國說到底還是個第一次世界大戰戰敗國,從海軍的發展邏輯上來講,還沒有徹底撫平傷口的德國人是無法構建起一支決戰海軍的。

  乃至於說,一支所謂的存在海軍艦隊對於德國人來說都是一種奢望,大西洋之上的海戰平衡沒有那麼容易被打破,皇家海軍再爛也比德國海軍要好。」

  轉頭看向窗外,蕭瑟的冬風在遠方呼嘯,緬因沒有回頭,就這樣一邊看著窗外風景一邊做出了側面回答。

  「如此一來的話,德國人的海上力量依舊是無法突破英國人的封鎖,他們的雄心壯志還是會被堵死,那豈不是又要走老路嗎?潛艇的破交戰術?」

  接上了緬因未盡的話,英格索爾把自己原先就想到的那些事轉變成了稍微委婉一點的語言。

  對此,收回望著窗外視線的緬因抿了一口桌上漸冷的紅茶,站起身子走到白梓身後,一邊輕撫白梓那逐漸蓄長的柔發一邊望著英格索爾繼續說道:

  「對於德國海軍而言,他們的思維已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循環,也可以說是迫不得已的路徑依賴。

  想要搞出一支決戰海軍是一直努力的方向,但是受到產能、資源、財力的限制,一番兜兜轉轉之後,他們的海軍又只能回到破交為主的戰略中,極其的擰巴。」

  「如此一來,我們在大西洋方向需要面對的敵人就又將會是哪些煩人的潛艇了?聽起來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壞消息。」


  其實若只是破交作戰的話,那倒也沒什麼,經過二十年的發展,軍事裝備的技戰術指標早已脫胎換骨,曾經好多受限於裝備條件而無法實施,只停留在理論層面的戰術終於是可以實現了。

  而在這其中,反潛技術的疊代已然進一步擠壓了潛艇的生存空間。

  破交作戰這個方針在英格索爾眼中真正麻煩的還是它的那種不確定性,因為想要反制這種無限制潛艇戰需要耗費太多太多的精力了,無底洞一般的吞噬精力。

  「不不不,英格索爾先生,我想你或許有點太低估德國人了,假如說在英國人綏靖政策的影響下,德國人手裡的疆域被擴大到了整個西歐呢?

  到了那時候,哪怕海軍還是費拉不堪的狀態,德國人還是可以協調其他兵種從其他方面來補全對制海權的不足。」

  被緬因那雙眼瞳盯著,英格索爾頓感沉重的壓迫感,他很難想像自己能在一個少女身上感到那種只有在正式面見上級軍官時才會感受到的那種威壓。

  那雙本就介於黯淡和明亮間的眼瞳在此刻變得更加深邃,英格索爾突然間覺得自己若是對於緬因這句近似明牌標記的話語膽敢有半分怠慢、半分的不上心,那等待自己的恐怕只有一個結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