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替世界自辯
「等等，今天幾月幾號了來著？」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是1937年的12月13日，並且已經到了傍晚時分。換句話說，我們合眾國的睡美人艦靈小姐已經睡了整整26天了呢。」
傍晚時分，從紐約風塵僕僕趕回華盛頓的緬因終於是抵達了忠誠的白宮。然而，剛推開總統書房準備以權謀私的緬因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羅斯福拉去深入探討了另一件同樣重要的事。
也就是在此時此刻，回過味來的緬因才問出了那個一直被忽視的問題，時間。
對於緬因來說，她的感官更像是自己睡了一個很長很長的覺，但再怎麼漫長的沉眠在緬因的視角中最多也就只過去了幾天時間，理應無傷大雅。
但是什麼叫做自己一睡就睡了整整26天啊！什麼叫做時間已經來到了1937年的最後一月了啊！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在羅斯福慈祥注視下的緬因的臉頰逐漸變紅，她顯然是尋思出了更不對的事。
好在，緬因的這份羞澀來得快去的也快，就像是北美大陸上最常見的那些颶風一樣。
「不對，怎麼又給我加活了？說起來，我敬愛的羅斯福總統先生，我才想起來一件事，您不是已經派了一個密探去東方嗎？怎麼上個月還明里暗裡暗示我也要去呢？」
沒好氣的吐槽了一句，緬因隨即把話題拐到了自己關心的事上。
這是緬因在飛機上想起來的一件事，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埃文斯·卡爾遜這個原總統衛隊的衛隊長在今年年中的時候就踏上了東方那片土地。甚至於說，在羅斯福的授意下，這位猛人還能以密信形式直接向羅斯福匯報中國情況。
「不，緬因小姐，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你不能簡單的認為我只是想讓你去支援卡爾遜，你和他的情況更不能如此簡單的混為一談。」
收了收臉上慈祥的笑容，羅斯福的眼神變得嚴肅，他並不清楚緬因為什麼會知道自己派遣卡爾遜前往中國這個高度保密的事宜。但羅斯福不想去追究，也可以說是懶得在這個問題上耗費自己的精力了。
沒必要，完全沒必要，緬因的存在對於羅斯福乃至這個世界來說本就超出常理。對此，羅斯福在緬因昏迷的二十多天中想透了一個問題。
此前，羅斯福一直把緬因看作一個性格跳脫但對合眾國極其忠誠的同僚兼晚輩，自己想要的是把她的一生徹底綁在合眾國這艘艨艟巨艦上，為每一任美國總統兜底。
可情況現在又不一樣了，在這短暫卻又漫長的26天中，羅斯福通過觀察緬因那些鮮活的所作所為參悟出了新的理解。
他認為自己不能再把緬因單純的看作一個兵器的意志延伸，那樣的話對於這個隨時隨地可能陷入風暴之中的世界來說不好，對於這場風暴之後的合眾國來說不好。
縱使這一次的風暴終有一方會取得勝利，但那不過是又一個階梯的螺旋，比起那延續並肆虐了成千上萬年的饑荒和戰爭來說恐怕連周期終結的微弱曙光都算不上。
世界需要一個意義去替自己自辯。
羅斯福找到了這個不同尋常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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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與自己這個日日凋朱顏的個體截然不同的『意義』。
一個能化作滾滾春雷撕碎一切陳舊勾連的『意義』。
一個或許能比那些延續了十年百年千年萬年的事物還要更彌堅的『意義』。
她或許讓人類能夠不再去仰賴什麼煽動什麼，又或許只能當一個無害神座去見證什麼。
選擇權在緬因心中，也在羅斯福的手中，至少現在是如此。
回到先前的那個問題，改變了想法的羅斯福決定把話說透一點，讓緬因清楚的知道自己為何要讓她去戰爭最殘酷的地方。避免這個有點睿智的...小孩錯誤的理解了自己的意圖，又錯誤的執行了些什麼。
「在我的預測中，哪怕再不想承認，所謂的第二次世界大戰實際上已經爆發，這是個不可逆的進程。
緬因小姐可能要問，戰火明明僅集中在亞洲，歐洲和美洲雖充滿了緊張氛圍，卻還是在可控範圍的啊。
不不不，我們不能這麼想。」
搖了搖頭，羅斯福連續說出好幾個不字，像是在澆滅自己心中的那點僥倖心理也像是在朝著緬因重複的肯定與強調。
「所以，這和我重複的去東方有什麼關係？」
歪了歪頭，緬因快速的眨眼表達出自己疑惑，這老頭說了半天還是沒有扯到關鍵點嘛。
「緬因女士，卡爾遜是秘密派出的軍事觀察員，他的任務是讓我獲得更多的中日戰爭相關情報。
你不一樣，我希望你能去見證哪怕土地上的苦難，用你的那雙眼替我們把見證。」
稍作停頓，羅斯福的話語隨後可謂是峰迴路轉：
「並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卡爾遜此次前往中國算是半公開式的。他需要藉助他朋友的力量，才能穿梭在戰火中，抵達他想去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我完全可以只依靠自己的力量就能在戰火中穿梭？那我不成僱傭兵了嘛？得加錢！」
思維跑歪的緬因誤會了羅斯福的意思，認為羅斯福這是想讓自己在沒有官方背書的情況下就去那片土地。
那都這樣了，緬因可就得好好敲敲竹槓了。
羅斯福臉上露出無奈的笑，甚至有了舉手捂臉的衝動，他有點懷疑自己耗費將近一個月才得到的理論是否正確。
讓一個懵懂的少女去改變些什麼？那還是算了吧...
不過又想到緬因確實沒有接受過系統性的教育，目前只能算作胎教肄業。羅斯福又只能露出苦笑，到底是高看了啊...
隨即，釋懷了的羅斯福收起臉上嚴肅，試探性的問道：
「那緬因小姐可以說說想要在哪方面加錢嗎？」
眼珠轉了轉，緬因露出壞笑的同時覺得是時候把白梓拉進來了，於是她裝作不好意思的開了口：
「那個...就是...我能不能搞個海軍作戰部長助理的助理出來...
啊，要是不行的話...緬因號戰列艦艦長助理也可以...」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是1937年的12月13日，並且已經到了傍晚時分。換句話說，我們合眾國的睡美人艦靈小姐已經睡了整整26天了呢。」
傍晚時分，從紐約風塵僕僕趕回華盛頓的緬因終於是抵達了忠誠的白宮。然而，剛推開總統書房準備以權謀私的緬因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羅斯福拉去深入探討了另一件同樣重要的事。
也就是在此時此刻，回過味來的緬因才問出了那個一直被忽視的問題，時間。
對於緬因來說，她的感官更像是自己睡了一個很長很長的覺，但再怎麼漫長的沉眠在緬因的視角中最多也就只過去了幾天時間，理應無傷大雅。
但是什麼叫做自己一睡就睡了整整26天啊！什麼叫做時間已經來到了1937年的最後一月了啊！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在羅斯福慈祥注視下的緬因的臉頰逐漸變紅，她顯然是尋思出了更不對的事。
好在，緬因的這份羞澀來得快去的也快，就像是北美大陸上最常見的那些颶風一樣。
「不對，怎麼又給我加活了？說起來，我敬愛的羅斯福總統先生，我才想起來一件事，您不是已經派了一個密探去東方嗎？怎麼上個月還明里暗裡暗示我也要去呢？」
沒好氣的吐槽了一句，緬因隨即把話題拐到了自己關心的事上。
這是緬因在飛機上想起來的一件事，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埃文斯·卡爾遜這個原總統衛隊的衛隊長在今年年中的時候就踏上了東方那片土地。甚至於說，在羅斯福的授意下，這位猛人還能以密信形式直接向羅斯福匯報中國情況。
「不，緬因小姐，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你不能簡單的認為我只是想讓你去支援卡爾遜，你和他的情況更不能如此簡單的混為一談。」
收了收臉上慈祥的笑容，羅斯福的眼神變得嚴肅，他並不清楚緬因為什麼會知道自己派遣卡爾遜前往中國這個高度保密的事宜。但羅斯福不想去追究，也可以說是懶得在這個問題上耗費自己的精力了。
沒必要，完全沒必要，緬因的存在對於羅斯福乃至這個世界來說本就超出常理。對此，羅斯福在緬因昏迷的二十多天中想透了一個問題。
此前，羅斯福一直把緬因看作一個性格跳脫但對合眾國極其忠誠的同僚兼晚輩，自己想要的是把她的一生徹底綁在合眾國這艘艨艟巨艦上，為每一任美國總統兜底。
可情況現在又不一樣了，在這短暫卻又漫長的26天中，羅斯福通過觀察緬因那些鮮活的所作所為參悟出了新的理解。
他認為自己不能再把緬因單純的看作一個兵器的意志延伸，那樣的話對於這個隨時隨地可能陷入風暴之中的世界來說不好，對於這場風暴之後的合眾國來說不好。
縱使這一次的風暴終有一方會取得勝利，但那不過是又一個階梯的螺旋，比起那延續並肆虐了成千上萬年的饑荒和戰爭來說恐怕連周期終結的微弱曙光都算不上。
世界需要一個意義去替自己自辯。
羅斯福找到了這個不同尋常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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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與自己這個日日凋朱顏的個體截然不同的『意義』。
一個能化作滾滾春雷撕碎一切陳舊勾連的『意義』。
一個或許能比那些延續了十年百年千年萬年的事物還要更彌堅的『意義』。
她或許讓人類能夠不再去仰賴什麼煽動什麼，又或許只能當一個無害神座去見證什麼。
選擇權在緬因心中，也在羅斯福的手中，至少現在是如此。
回到先前的那個問題，改變了想法的羅斯福決定把話說透一點，讓緬因清楚的知道自己為何要讓她去戰爭最殘酷的地方。避免這個有點睿智的...小孩錯誤的理解了自己的意圖，又錯誤的執行了些什麼。
「在我的預測中，哪怕再不想承認，所謂的第二次世界大戰實際上已經爆發，這是個不可逆的進程。
緬因小姐可能要問，戰火明明僅集中在亞洲，歐洲和美洲雖充滿了緊張氛圍，卻還是在可控範圍的啊。
不不不，我們不能這麼想。」
搖了搖頭，羅斯福連續說出好幾個不字，像是在澆滅自己心中的那點僥倖心理也像是在朝著緬因重複的肯定與強調。
「所以，這和我重複的去東方有什麼關係？」
歪了歪頭，緬因快速的眨眼表達出自己疑惑，這老頭說了半天還是沒有扯到關鍵點嘛。
「緬因女士，卡爾遜是秘密派出的軍事觀察員，他的任務是讓我獲得更多的中日戰爭相關情報。
你不一樣，我希望你能去見證哪怕土地上的苦難，用你的那雙眼替我們把見證。」
稍作停頓，羅斯福的話語隨後可謂是峰迴路轉：
「並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卡爾遜此次前往中國算是半公開式的。他需要藉助他朋友的力量，才能穿梭在戰火中，抵達他想去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我完全可以只依靠自己的力量就能在戰火中穿梭？那我不成僱傭兵了嘛？得加錢！」
思維跑歪的緬因誤會了羅斯福的意思，認為羅斯福這是想讓自己在沒有官方背書的情況下就去那片土地。
那都這樣了，緬因可就得好好敲敲竹槓了。
羅斯福臉上露出無奈的笑，甚至有了舉手捂臉的衝動，他有點懷疑自己耗費將近一個月才得到的理論是否正確。
讓一個懵懂的少女去改變些什麼？那還是算了吧...
不過又想到緬因確實沒有接受過系統性的教育，目前只能算作胎教肄業。羅斯福又只能露出苦笑，到底是高看了啊...
隨即，釋懷了的羅斯福收起臉上嚴肅，試探性的問道：
「那緬因小姐可以說說想要在哪方面加錢嗎？」
眼珠轉了轉，緬因露出壞笑的同時覺得是時候把白梓拉進來了，於是她裝作不好意思的開了口：
「那個...就是...我能不能搞個海軍作戰部長助理的助理出來...
啊，要是不行的話...緬因號戰列艦艦長助理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