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她就是個不安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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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季言和余指導拉練出意外的事傳遍了整個軍區。

  這天一大早,王琳就提著一罐橘子罐頭到醫院來探病。

  病房只有餘嬸一人在,她眼睛都熬紅了。

  余指導中途醒過來一回,倒是讓人了鬆了一口氣。

  余嬸沒想到大院第一個來探望他們的竟然會是王琳。

  她恨王琳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訴兒子的病情。

  王琳是一個醫生,這種情況見多了,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她擠出一滴眼淚,假模假式地說:「余嬸你可得保重身子啊。」

  余嬸抹了一把眼淚:「唉王琳,我真沒想到,還是你有情有義啊。

  你看我們大院那幾個,誰也沒來探望過,尤其江季言夫妻倆,這事情還都是因為他們而起的。」

  都是江季言挑唆,她兒子才會變成這樣。

  門外路過的人聽見聲音紛紛側目。


  你說自從蘇櫻來到咱們大院,咱們院裡的事一茬接著一茬的。

  雖然我剛搬來不久,但是我也真是覺得和她住在一起真倒霉。」

  「那誰說不是呢?」余嬸恨得牙痒痒的。

  王琳趁機說:「所以你一定不能放過他們!」

  蘇櫻搖頭嘆息:「不放過會怎麼樣?蘇櫻還說要去告我們呢!」

  「她這不是惡人先告狀嗎?怎麼能告你們?

  受傷的是余指導,江季言在家活蹦亂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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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嬸一聽王琳這話就炸了:「什麼?蘇櫻不是說他的傷很嚴重,已經走不動道了嗎?」

  余嬸眼睛瞪得跟死魚眼似的。

  她兒子還躺在床上,江季言像個沒事人似的,買點東西來贖罪也好啊。

  余嬸眼裡有藏不住的恨意:「我一定要去告他們,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王琳心滿意足的點頭:「余嬸,這就對了,一定不能放過他們。

  你看,余指導躺在床上,他們卻逍遙法外。

  我覺得這事你們就得鬧大,鬧得越大越好。

  是誰讓余指導受了傷的,誰就得負責。」

  余嬸她覺得王琳說得對,王琳是真心的替她著想。

  她也想把事情鬧大。

  不過她又猶豫了:「可是我兒子現在還躺在病床上,我一個老太太,我也不認識什麼領導。我怎麼告他們?」

  「這樣,你寫一封控訴信,我給你貼到告示欄上面去。

  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罪行,到時候自會有人看不慣他們的。」

  余嬸覺得王琳這個方法很好,不用自己出面,軍屬們看了告示肯定會對蘇櫻有看法。

  余嬸感動得無以復加,她緊緊地握著王琳的手:「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替我出的主意,我還真沒有辦法報復他們!」

  「余嬸,你太客氣了,這是作為鄰居該做的。」

  王琳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這天中午,大院的告示欄突然貼出了一封信。

  是余嬸控訴江季言害得余指導昏迷不醒。

  夫妻倆一個拒不道歉,一個反而當眾辱罵她。

  「那封信上說,江連長因為兩家的矛盾,逼迫余指導帶傷拉練。

  而江連長在拉練途中暈倒,余指導為了救他,導致傷情更加嚴重。

  完全把事情真相顛倒過來。」

  蔡敏來跟蘇櫻說了這事。

  蘇櫻聽了別提多惱火!

  這完全就是篡改事實。

  可是她下午就要參加考試了,江季言怕影響她,讓她別管。

  在公告欄上貼私人信件,軍區會有人出面管的。

  蘇櫻只好壓下心中的怒火,以後再算帳。

  江季言的腿傷經過一夜休息,又喝過蘇櫻給他熬的藥,情況穩定下來。

  他主動提出在家帶孩子,讓她去考試。

  蘇櫻原本是不放心的,但是看他沒什麼大問題,孩子又只黏著他倆。

  考試總不能帶著孩子,蘇櫻只好把孩子交給他。

  蘇櫻出門之前捏著孩子的小手,交代他說:「在家不許欺負你爸,聽話一點知道嗎?」

  孩子咿咿呀呀的說個不停,口水流了一臉。

  他這兩天拿起什麼都想咬,蘇櫻一摸他的牙床,發現他要長牙齒了,正磨牙呢。

  江季言更加確信他兒子就是神童了。

  三個多月會爬,還要長牙。

  他聞所未聞。

  說話間,伍琪在門外喊了,蘇櫻來不及多說,匆忙和父子倆告別。

  蘇櫻和伍琪並肩走出他們住的院子。

  路上遇到眼熟的軍嫂,她正想禮貌的跟對方打招呼。

  對方卻撇過臉去,沒有要和她打招呼的意思。

  更有人對著她指指點點,眼神滿是指責。

  這樣的情形她可太熟悉了。

  好像又回到了她剛進大院的時候。

  她知道問題就在告示欄上的那封控訴信上。

  剛才說不管只是為了讓江季言放心。

  這事她不管就不叫蘇櫻了。

  她加快腳步來到告示欄下。

  果真有幾個軍屬人圍在旁邊議論紛紛。

  「怎麼又是這蘇櫻在鬧事啊?你們說說看,她來家屬院沒多久,鬧出多少事了?」

  「是啊,隔三差五鬧事,可見她就是個不安分的人。」

  「我覺得應該把她趕出去才對,有她在,我們家屬院就不得安寧。

  她是個資本家,本來就不該讓她進來。」

  「哎,可別說,現在資本家的帽子都要摘了,我家那口子回來說的,文件就快下來了。」

  「只是說說而已,誰信呢?」

  「咳咳!」蘇櫻走到他們身後,咳了一聲。

  「別說了別說了,她來了。」

  軍屬們回頭看見蘇櫻板著臉站在身後。

  自知理虧,紛紛後退,裝起了鵪鶉。

  雖然在背地裡看不慣她,但心裡都有共識,沒事別惹她。

  相信總有一天會有人能治她的。

  一個資本家竟然敢來軍區欺負人。

  蘇櫻瞥了他們一眼,上前「嘩」的一下就把那封信給撕了下來。

  軍屬們一臉驚訝:「哎,你怎麼能撕公告啊?」

  太囂張了,連公告欄的公告都敢撕。

  蘇櫻抖了抖手裡的信紙:「誰告訴你們這是公告?

  這上面沒有任何紅章,就不是軍區正式公告,是私人貼上去的。

  誰允許在公告欄貼這種狗皮膏藥的?」

  軍屬面面相覷,好像還真是沒有紅章。

  蘇櫻掃過他們:「這樣的行為已經違反了軍區守則,這是誰貼的?

  王嬸是你?還是劉姐?」

  被點到名的人嚇得連忙擺手。

  「不是我,不是我。」

  「可不關我的事,我來的時候它就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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