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別心疼別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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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在教室坐兩節課都覺得難熬,更何況是孩子呢?

  她點了點兒子的小鼻尖:「再辛苦一個月,就不用再去上課啦。」

  新新還以為媽媽跟他玩呢,咯咯直樂。

  這時外頭響起了敲門聲。

  蘇櫻抱著兒子過去開門一看,只見王琳笑容滿面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盤烙餅。

  蘇櫻看了一眼烙餅,抬頭看她:「還有什麼事?」

  王琳笑得一臉純良:「我不是看你回來晚了還得做飯嗎?正好我家那口子在家烙了餅,你就先拿去吃著唄。」

  說著她把手裡的烙餅塞了過來。

  余嬸正在院裡水井旁洗衣服,看到她們這邊的動靜,伸長脖子往這看。

  「王琳,你就單獨給蘇櫻啊,好東西怎麼不跟各家分分呢?

  大院的規矩可是誰家有好東西就得拿出來跟大家分的,你怎麼只給蘇櫻?」

  院裡的余嬸喊了一句。

  蘇櫻還沒說話,王琳斂起笑容回頭看了一眼余嬸:「余嬸,我都賠了你十塊錢了,你能做多少烙餅了?」

  意思就是不會給她。

  余嬸咬了咬牙不做聲,回頭用力的搓了搓她的衣服。

  氣性可真夠小,都是鄰里鄰居的,竟然還記著這點事。

  「蘇櫻還冤枉過你兒子,你怎麼就巴巴的給人家拿過來?」

  余嬸在水井旁嘮嘮叨叨。

  蘇櫻收回眼神,婉拒了王琳:「不用了,一會孩子爸會回來做飯的。」

  「什麼年代了還得等著男人回來做飯?不知道男人工作辛苦啊?」那邊的余嬸接話。

  余嬸自己得不到王琳的烙餅,怎麼看蘇櫻怎麼不順眼,把所有氣撒在了蘇櫻身上了。

  她堅信昨天的事是兩人合起來演了一場大戲,幸好她機靈要回了錢。

  蘇櫻看向水井旁的余嬸:「余嬸真會心疼男人,但是別心疼別人的男人,管好你家余叔就行了。」

  余嬸這麼大年紀了,被蘇櫻這麼一說,老臉通紅。

  她「嚯」的一下站了起來,用手裡的洗衣槌指著蘇櫻:「蘇櫻!我再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你對我沒有半點尊重!

  我非得要去告訴江季言,讓他評評理,你們家就是這樣對待長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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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櫻態度立馬轉變了:「對不住了余嬸,剛才都是我一時嘴快,你別放在心上啊。」

  她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紅棗。

  余嬸想發作還發作不了,像是一拳頭打在棉花上,憋屈死了。

  她氣得手不停的顫抖。

  王琳在一旁看得直想笑,沒想她還無意的分化了蘇櫻和余嬸。

  天助我也啊,如果她能從蘇櫻這裡學到針灸的訣竅,又讓她倆鬧掰了,也算是一舉兩得。

  她咳了一聲,幫著蘇櫻說話:「余嬸,人家蘇櫻一個人帶著孩子,我給她送點烙餅怎麼了?

  人家小江回來做飯又怎麼了?人家新婚燕爾的。

  哪裡像我們,事事都要親力親為的,是吧?」

  蘇櫻聞到一股濃濃的綠茶味。

  果然余嬸一聽,更生氣了:「有孩子不起啊,我家還有兩個呢!

  你剛搬來的時候,我也給你送過東西,怎麼那麼忘本?」

  院裡正吵嚷著,江季言回來了,手裡還提著從食堂打回來的飯菜。

  余嬸見了,更是眼紅,這邊有人送烙餅,這又有人從食堂打菜飯回來。

  蘇櫻就那麼好命?

  余嬸看著江季言手裡的菜,酸溜溜說:「小江,你們年輕人吶,就是會花錢。

  你們就倆人吃,能吃這麼多啊,真是夠奢侈的,難怪是資本家的女兒呢,真會過日子。」

  江季言不知道余嬸怎麼突然發難,疑惑看向蘇櫻。

  蘇櫻無奈地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用理會。

  王琳熱情和江季言打招呼:「喲,江連長回來了?那你們先吃飯,我不打擾你們了。」

  說著她把烙餅放在窗台就走了。

  蘇櫻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她原本是不想要的,一是不想欠人情,二是生怕王琳在烙餅里加個什麼料。

  王琳就怕她不要似的,跑得比誰都快。

  江季言把餅烙餅拿了下來,拿回家不吃可以餵雞,都是鄰里鄰居的,不要當面下對方的臉面。

  禮尚往來,江季言拿出從食堂打的一份小籠包給王琳送去。

  蘇櫻心疼得不行,太虧了,這一碗烙餅換了一盒小籠包。

  小籠包的餡都是肉!

  蘇櫻不是計較的人,她是對王琳這樣處心積慮的人計較。

  不行!下回說什麼都要不能再收她的東西。

  這下余嬸可真是酸了,那可是小籠包,也是小肉包子!

  她故意咳了好幾聲。

  江季言也好像沒有聽到一樣,根本沒想著要給她一份。

  這都是一個大院的,怎麼跟他媳婦一樣沒有眼力勁了。

  送給對門,不送其他人?她還在這坐著呢!

  果然年輕人就是不懂人情世故。

  江季言給王琳一家送了小籠包,轉身路過水井,余嬸把她叫停。

  「小江,你也太慣著你婆娘了,你們工作這麼辛苦的,怎麼能特地回來給她做飯呢?你這不耽誤工作嗎?」

  余嬸仗著她兒子是個指導員,職務比江季言江建高一些,便也學著領導的作派,要來指責江季言的私生活。

  江季言耐著性子說:「余嬸,你多慮了,我就算回來做飯,也不會耽誤工作的。」

  「呦,那可說不準呢。你要是耽誤了工作,連累了我兒子怎麼辦,我也就是好心的提醒提醒你。」

  蘇櫻看不得她裝腔作勢的樣子:「工作上的事余嬸你又知道多少啊?

  男人做頓飯就能耽誤工作了?

  多少女人一邊工作一邊還要回家做飯帶孩子,也沒見她們耽誤過呀?」

  余嬸還來勁了:「你怎麼知道沒耽誤啊?沒說出來而已。

  帶著一個孩子還不能做飯了?矯情的。

  像我那個年代,我一個人帶著兩三個孩子。又得去公社上工,又得在家洗衣做飯,這不操持得遊刃有餘的?

  不是我說你啊蘇櫻,資本家那一套真得收收了。

  咱們大院沒見過你這麼好逸惡勞的。

  帶著一個孩子就在家等著你的伸手飯來張口了。」

  余嬸越說越過分,余叔在裡屋咳得嗓子都快咳出血了。

  這婆娘在瞎咧咧什麼?當著江季言的面還敢亂說!

  江季言是誰?那可是軍區最受重視的兵王。

  他兒子回家都讚不絕口的人,她怎麼好當著人家的面說人家老婆是資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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