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首相的秘密
首相遇難之後，帝國就陷入了管制戒嚴狀態。
快要到夜晚的時候，馬上就要開始宵禁了，所以大街上的人也開始少了起來。唯有角落裡不起眼的地下酒吧，還有不少酒鬼在裡面醉生夢死。
歌羽來到這家地下酒吧後，穿過混亂舞池的邊緣，來到偏僻的角落的一個沙發邊上。
沙發上正躺著一個穿著帝國軍官的女人，凌亂的短髮半掩著泛紅的側臉。她眼神渙散，看起來已經喝了半醉。
「嗯……歌羽？」
察覺到有人駐足，女人微微抬頭，看清了來人。
「我記得你平時滴酒不沾啊？怎麼也會到這個地方？」
「找你有事。」
歌羽沒有多解釋，一把拽住女人的領口，直接把女人拽了起來，朝著走廊那邊的包廂而去。
「喂喂……輕點，我制服就這一套……」女人踉踉蹌蹌跟著。
歌羽把女人拽到了包廂里，然後直接把她往沙發上一扔。接著，歌羽來到了櫃檯那邊，拿出了一瓶點好的高檔酒，放在了女人面前的桌子上。
「請你的。」
女人在看到這瓶酒時，瞬間來了精神，立馬給自己的酒杯里滿上。不過，還沒等女人舉杯暢飲，歌羽也拿起這瓶酒，給自己面前的空酒杯倒滿。
下一秒，她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一路而下，仿佛火焰灼燒一般，歌羽差點咳出聲來。但她硬是壓下這股感覺，一聲不吭的把這杯酒喝完。
女人有些詫異：「喂！別那么喝，這酒後勁很大的。」
歌羽沒有理會女人的提醒，從外套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了裝著一個被燒焦日記本的證物袋。
「這個用你的異能……可以修復嗎？」
女人隨意看了一眼歌羽拿出來的東西，隨後慢條斯理的把杯中的酒喝了一半，漫不經心的笑道：「要是完全變成焦炭的話可能還真有點難。但是目前這種損傷對我來說就是小問題。不過……修復完之後，你得再請我喝一瓶。」
「……切，你等會。」
女人一手拿著酒杯，另一隻手把筆記本殘骸從證物袋中取了出來。隨後，她掌心朝向筆記本，暗褐色冒出，把筆記本殘骸包裹其中。
女人一邊修復著，還時不時的繼續喝上幾口酒。
歌羽本來看著修復過程的情況。但很快，酒勁上來後，讓她感覺有些暈乎乎的。
她的酒量確實不太行。平時她滴酒不沾，突然灌下一整杯酒，讓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都傳來了嗡嗡的耳鳴聲。
半夢半醒之間，歌羽躺在了沙發上，陷入了夢境之中，回憶起了往昔。
※
那是某一天的午後。
午飯結束，沈禎回到了辦公室後，拉開了抽屜，取出裡面的一瓶酒，給自己斟了小半杯。
歌羽懷中抱著會議紀要，走進了首相辦公室，正好看見沈禎倚靠在辦公椅背上，手上拿著高腳杯，正在品嘗其中的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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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喝酒嗎，首相大人？」歌羽忍不住問了一句。
沈禎轉過頭笑了笑：「飯後酒罷了。」
歌羽把文件放下後，走到沈禎的身旁，微微彎腰看著沈禎手上的酒杯：「……很好喝嗎？」
沈禎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隨即從柜子里取出另一隻高腳杯，倒了一點遞給她：「嘗嘗？」
歌羽接過了酒杯，先是聞了一下。
一股乾果香味，應該就是那種很像果汁的果酒吧？
於是，歌羽直接大口把這杯酒灌下。
「咳咳咳咳咳咳……」
強烈的刺激讓歌羽不停的咳嗽，眼淚都嗆出來了。
「我……咳，抱歉……這其實是我第一次喝酒……」歌羽有些尷尬的解釋道。
沈禎沒有嘲笑她的窘態，而是走到飲水機旁給她倒了杯水。
「這是雪莉酒。雖然是葡萄酒，但是是度數比較高的那種……如果不太會喝酒的話，也沒必要勉強嘗試。」
歌羽接過首相遞過來的水杯，喝了幾口水後終於平復了下來：「我看你每次吃完午飯後經常會來一杯……所以想嘗嘗鮮。不過……應該是我沒有什麼品味，就是覺得很嗆人。」
「嗯？」沈禎微微一愣，突然笑了出來，「這種東西，和品味沒什麼關係。那些品酒大師在品酒之後寫的東西，我感覺也是玄乎其玄的樣子，完全看不明白。換句話說，其實我也不太能分辨的出酒的好壞。」
「啊？那您每天都來一杯這個酒……」
「嗯，就是覺得每天來一杯……能稍微麻痹自己一小會吧。」
沈禎說完這句話話，把酒杯內的酒一飲而盡。
「我喝的微醉的時候，可以稍微躺著休息一會。而這個時候……酒能讓我還能回憶起以前的『她』。」
那麼說著，沈禎躺在座椅上，緩緩閉上眼睛。
看著首相疲憊的樣子，歌羽沒有說話。
她知道……曾經的女皇，在他的心中，是何等的存在。所以才會想著……用著這樣的方式麻醉自己，然後藉此回憶起那心中的白月光吧。
※
「喂！醒醒，歌羽！別直接睡了啊！」
感到自己被人來回的晃動，歌羽意識突然清醒，讓她睜開了眼睛。
女人看到歌羽睜開了眼睛，這才回頭把筆記本拿了起來，往歌羽的懷裡一塞。
「這就……好了？這麼快？」
「不然呢？你當我是在軍部混日子的飯桶嗎？」女人不屑的瞥了歌羽一眼，「只是把物品的狀態還到它受損之前而已。不過這個受損情況……要是再嚴重一點，可能連我也無能為力吧。」
說著，女人往身後的沙發上一躺：「不過從結果上看，我就是修好了。別忘了你剛才答應過要再請我一瓶啊，秘書長大人。」
說罷，女人站起身，不耐煩的在吧檯點單器上連按了幾下，轉過頭沖歌羽嚷嚷道：
「趕緊把帳結了啊。」
歌羽沒有理會她，而是低下頭，看著手上那個嶄新如初的筆記本。隨後，她把這本筆記本，輕輕的擁入懷中。
「終於……可以知道你的秘密了。」
快要到夜晚的時候，馬上就要開始宵禁了，所以大街上的人也開始少了起來。唯有角落裡不起眼的地下酒吧，還有不少酒鬼在裡面醉生夢死。
歌羽來到這家地下酒吧後，穿過混亂舞池的邊緣，來到偏僻的角落的一個沙發邊上。
沙發上正躺著一個穿著帝國軍官的女人，凌亂的短髮半掩著泛紅的側臉。她眼神渙散，看起來已經喝了半醉。
「嗯……歌羽？」
察覺到有人駐足，女人微微抬頭，看清了來人。
「我記得你平時滴酒不沾啊？怎麼也會到這個地方？」
「找你有事。」
歌羽沒有多解釋，一把拽住女人的領口，直接把女人拽了起來，朝著走廊那邊的包廂而去。
「喂喂……輕點，我制服就這一套……」女人踉踉蹌蹌跟著。
歌羽把女人拽到了包廂里，然後直接把她往沙發上一扔。接著，歌羽來到了櫃檯那邊，拿出了一瓶點好的高檔酒，放在了女人面前的桌子上。
「請你的。」
女人在看到這瓶酒時，瞬間來了精神，立馬給自己的酒杯里滿上。不過，還沒等女人舉杯暢飲，歌羽也拿起這瓶酒，給自己面前的空酒杯倒滿。
下一秒，她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一路而下，仿佛火焰灼燒一般，歌羽差點咳出聲來。但她硬是壓下這股感覺，一聲不吭的把這杯酒喝完。
女人有些詫異：「喂！別那么喝，這酒後勁很大的。」
歌羽沒有理會女人的提醒，從外套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了裝著一個被燒焦日記本的證物袋。
「這個用你的異能……可以修復嗎？」
女人隨意看了一眼歌羽拿出來的東西，隨後慢條斯理的把杯中的酒喝了一半，漫不經心的笑道：「要是完全變成焦炭的話可能還真有點難。但是目前這種損傷對我來說就是小問題。不過……修復完之後，你得再請我喝一瓶。」
「……切，你等會。」
女人一手拿著酒杯，另一隻手把筆記本殘骸從證物袋中取了出來。隨後，她掌心朝向筆記本，暗褐色冒出，把筆記本殘骸包裹其中。
女人一邊修復著，還時不時的繼續喝上幾口酒。
歌羽本來看著修復過程的情況。但很快，酒勁上來後，讓她感覺有些暈乎乎的。
她的酒量確實不太行。平時她滴酒不沾，突然灌下一整杯酒，讓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都傳來了嗡嗡的耳鳴聲。
半夢半醒之間，歌羽躺在了沙發上，陷入了夢境之中，回憶起了往昔。
※
那是某一天的午後。
午飯結束，沈禎回到了辦公室後，拉開了抽屜，取出裡面的一瓶酒，給自己斟了小半杯。
歌羽懷中抱著會議紀要，走進了首相辦公室，正好看見沈禎倚靠在辦公椅背上，手上拿著高腳杯，正在品嘗其中的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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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喝酒嗎，首相大人？」歌羽忍不住問了一句。
沈禎轉過頭笑了笑：「飯後酒罷了。」
歌羽把文件放下後，走到沈禎的身旁，微微彎腰看著沈禎手上的酒杯：「……很好喝嗎？」
沈禎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隨即從柜子里取出另一隻高腳杯，倒了一點遞給她：「嘗嘗？」
歌羽接過了酒杯，先是聞了一下。
一股乾果香味，應該就是那種很像果汁的果酒吧？
於是，歌羽直接大口把這杯酒灌下。
「咳咳咳咳咳咳……」
強烈的刺激讓歌羽不停的咳嗽，眼淚都嗆出來了。
「我……咳，抱歉……這其實是我第一次喝酒……」歌羽有些尷尬的解釋道。
沈禎沒有嘲笑她的窘態，而是走到飲水機旁給她倒了杯水。
「這是雪莉酒。雖然是葡萄酒，但是是度數比較高的那種……如果不太會喝酒的話，也沒必要勉強嘗試。」
歌羽接過首相遞過來的水杯，喝了幾口水後終於平復了下來：「我看你每次吃完午飯後經常會來一杯……所以想嘗嘗鮮。不過……應該是我沒有什麼品味，就是覺得很嗆人。」
「嗯？」沈禎微微一愣，突然笑了出來，「這種東西，和品味沒什麼關係。那些品酒大師在品酒之後寫的東西，我感覺也是玄乎其玄的樣子，完全看不明白。換句話說，其實我也不太能分辨的出酒的好壞。」
「啊？那您每天都來一杯這個酒……」
「嗯，就是覺得每天來一杯……能稍微麻痹自己一小會吧。」
沈禎說完這句話話，把酒杯內的酒一飲而盡。
「我喝的微醉的時候，可以稍微躺著休息一會。而這個時候……酒能讓我還能回憶起以前的『她』。」
那麼說著，沈禎躺在座椅上，緩緩閉上眼睛。
看著首相疲憊的樣子，歌羽沒有說話。
她知道……曾經的女皇，在他的心中，是何等的存在。所以才會想著……用著這樣的方式麻醉自己，然後藉此回憶起那心中的白月光吧。
※
「喂！醒醒，歌羽！別直接睡了啊！」
感到自己被人來回的晃動，歌羽意識突然清醒，讓她睜開了眼睛。
女人看到歌羽睜開了眼睛，這才回頭把筆記本拿了起來，往歌羽的懷裡一塞。
「這就……好了？這麼快？」
「不然呢？你當我是在軍部混日子的飯桶嗎？」女人不屑的瞥了歌羽一眼，「只是把物品的狀態還到它受損之前而已。不過這個受損情況……要是再嚴重一點，可能連我也無能為力吧。」
說著，女人往身後的沙發上一躺：「不過從結果上看，我就是修好了。別忘了你剛才答應過要再請我一瓶啊，秘書長大人。」
說罷，女人站起身，不耐煩的在吧檯點單器上連按了幾下，轉過頭沖歌羽嚷嚷道：
「趕緊把帳結了啊。」
歌羽沒有理會她，而是低下頭，看著手上那個嶄新如初的筆記本。隨後，她把這本筆記本，輕輕的擁入懷中。
「終於……可以知道你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