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霍叔叔，你也哭了嗎？
霍震霆身體一震，慌亂的腳步停了下來。
「我，只是想來看看暖暖怎麼樣了……」
他背對著蘇念，沒有轉身，聲音卻比平常多了幾分乾澀。
蘇念看著他略顯孤寂的背影，心中閃過一抹酸楚和同情。
院子裡面的暖暖聽見了蘇念的呼喊，也快速跑了出來。
站在門口探出頭，看見外面的霍震霆，「真的是霍叔叔！」
她跨過門檻，小跑過去，抱住了霍震霆的大腿，「霍叔叔，你做的紅燒排骨真好吃！霍叔叔，你進來陪我們一起吃吧！」
霍震霆身體猛地一顫，一低頭，就迎上了暖暖那雙明亮清澈又含著笑意的大眼睛。
那一刻，他疲憊不堪的內心仿佛瞬間被治癒，頹喪的情緒也有了一種溫柔而振作的力量。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只是眼眶微微發酸，彎腰將暖暖抱了起來。
「謝謝暖暖的好意，只不過叔叔吃過了，你們吃吧。」
暖暖抱著他，歪著頭疑惑道，「叔叔，你的眼睛怎麼紅紅的？」
「你也哭了嗎？」
媽媽以前哭的時候，眼睛就是紅紅的。
霍震霆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叔叔可是大男人，怎麼會哭呢？」
暖暖伸手，捧住了他輪廓分明的臉龐，軟軟地安慰：「叔叔不哭，叔叔不難過，回家，我們吃飯！」
「吃了好吃的，就不會難過了，會很開心很開心！！」
她就是這樣的，吃了紅燒排骨，她一點也不傷心了，可開心了！
霍震霆沒說話，只沉默地站在原地。
蘇念見狀，將手裡的木棍扔到了旁邊的柴火堆里，「霍團長，進來吧。」
霍震霆抬頭看她，她已經轉身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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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猶豫了一下，暖暖立即搖著他的肩膀催促道：「霍叔叔快進去，暖暖肚子都餓扁了！」
進屋之後，霍震霆發現桌子上已經多了一雙碗筷，碗筷上還沾著水珠，是剛剛洗好拿過來的。
蘇念坐下，淡淡道：「暖暖，下來吃飯。」
暖暖搖頭，「媽媽，暖暖可以坐在霍叔叔身上吃嗎？」
經過這些天的接觸，暖暖對霍震霆產生了非常大的依賴。
每次遇到危險的時候，霍叔叔都會及時出現保護她。
她被人欺負了，霍叔叔也會為她出頭，即便那個人是他的女兒，他也從不留情！
今天挨了霍奶奶打的時候，她很害怕，很恐懼，如果不是霍叔叔及時出現，她都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想到這裡，她就忍不住把霍叔叔抱得更緊了一點。
蘇念本想拒絕她，可看她依賴霍震霆的模樣，終究還是心軟了。
感受著暖暖小小的身體傳達出來的力量，霍震霆心裡一股暖意涌過，後又升起一抹苦澀。
為什麼，暖暖不是他的孩子？
「暖暖，快吃飯吧！你抱媽媽都沒有抱那麼緊過！」蘇念一臉吃醋。
聞言，暖暖看向媽媽，「才沒有！暖暖每次抱媽媽的時候，也是這個力氣的！」
她抱著喜歡的人，都是用著同樣的力氣，只會多不會少。
蘇念淺淺一笑，不再說話，只是給霍震霆盛了一碗飯，又夾了一點菜。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吃完了飯。
吃完飯，霍震霆主動收拾碗筷，拿到廚房去洗。
暖暖在院子裡的大榕樹下看畫本，是昨天霍震霆在百貨大樓里買的。
蘇念來到廚房，看他彎著腰在水池裡洗碗，眸光柔和地閃動。
「我來吧。」
她伸手接過他手裡的碗，跟他並肩站著。
霍震霆側臉看她，硬朗的面容柔和了幾分。
「洗碗這種小事，我來就行。」
他又伸手去拿蘇念手裡的碗，卻被蘇念躲開。
「飯是你做的，碗還能要你洗嗎？那我成什麼人了？」
霍震霆沉默，但手裡的動作沒有停下來，而是洗著另一個碗。
半分鐘的沉默，像是過去了幾個小時那麼漫長。
小小的廚房裡，安靜的只有水聲，以及碗筷碰撞的聲音。
良久，霍震霆終於開口：「關於我媽打了暖暖的事……」
他話還沒說完，蘇念便打斷了他：「你已經賠過禮道過歉了。霍夫人也說了對不起，一個巴掌……就翻篇吧。」
聽見蘇念聲音里的平靜，他知道，這件事在她心裡算是扯平了。
只是，他扯不平。
將碗洗好，水池沖乾淨，霍震霆站直了身體，一副標準軍姿的模樣。
「一句對不起，一個賠禮，抵償不了暖暖受的傷害。」
「那是我媽，我不能對她怎麼樣，我能做的只有代她賠罪。」
「我知道你是個恩怨分明的人，我媽打了暖暖一巴掌，你可以在我身上十倍討回來，我絕無怨言。」
蘇念擦擦手上的水漬，只深深地看他一眼，便轉身出去了。
霍震霆站在原地，不明白他的反應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沒過去嗎？
正在他不安地搓著手指時，蘇念停下腳步，回頭看他：「你這樣，會顯得我很霸道。」
霍震霆一怔，眉頭緊皺：「我沒這個意思！」
蘇念看他緊張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我知道，只是看你情緒那麼低沉，我要是不調節一下，這大熱天，不開風扇我都覺得冷颼颼的。」
霍震霆莫名鬆了一口氣，然後擦了擦手上的水漬，跟著走了出去。
蘇念坐下，給他倒了一杯水，問道：「霍婷的傷還好吧？」
他看了她一眼，見她神色如常，眼神也沒有任何其他情緒，這才坐下接了水杯
「沒事，她自己劃的，沒敢用力，傷口也不深。」
「明天我就會讓我媽帶霍婷去京城了。」
「你放心，以後不會再有人為難暖暖了。」
夏日的蟬鳴格外喧囂，但大榕樹下隱隱透著涼意，時有微風拂過，很是舒爽。
蘇念沒再說話。
但她心裡，其實是感激霍震霆的。
*
保衛部辦公室。
周世傑神情激動，很是不解：「為什麼？我不追究也不行？」
「我是周暖的父親，我有權利選擇不追究這件事！」
「劉科長，我請你放了朱主任，今天的事就是一件小事，不至於鬧到這個地步！」
劉尚看他這麼執著地維護朱冰藍，心裡也是奇怪。
「朱營長，受傷的是你女兒和你妻子，你不回去安慰自己的老婆孩子，反而到這裡來替傷害她們的人說話？」
「你到底怎麼想的？」
周世傑眼底划過一抹心虛，避開了這個話題，「劉科長，你知道的，我在霍團長手下工作。朱主任雖然說跟霍團長還沒有正式成為夫妻，但他們有共同的女兒！」
「這件事要是真弄僵了，我以後還怎麼在他手下幹活？」
這話聽著有理，但劉尚卻怎麼都覺得不對勁。
「霍團長向來正直無私，就算部隊裡處置了朱冰藍同志，他也不會對你做什麼事的！」
「你女兒受了那麼大委屈，今天的事要不是蘇念同志查清楚，說不定後果更嚴重！」
「你執意不追究朱冰藍同志的責任，經過蘇念同志的同意了嗎？」
周世傑堅持：「蘇念是我的愛人，這個家當然是我說了算！」
劉尚還是搖了搖頭，將泡著茶的搪瓷缸擱在一旁，「周世傑同志，對朱冰藍同志的處分，我們已經在商量中了。」
「除非蘇念同志親自來說不追究這件事，否則，這件事沒得商量。」
「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不送了。」
周世傑所有求情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下，無法再說。
離開之前，他又不甘心地問，「那我能看望一下朱冰藍同志嗎？」
劉尚看不懂他，但還是答應讓他去見朱冰藍。
保衛部禁閉室里，朱冰藍揪著周世傑的衣領，失控地大喊：「這就是你的好老婆！」
「她要毀了我的工作！毀了我的一生！」
「周世傑，都是你非要留下她們！都怪你！」
周世傑衣服被她扯得發緊，勒得他幾乎不能喘氣，但他始終一聲不吭，眼底無奈又憋屈。
「你說這件事要怎麼辦？」
「我不能失去工作！失去工作我在這裡再也待不下去了！」
更別說嫁入霍家！
「你給我解決！你想辦法給我解決這件事！」
她歇斯底里地大吼，完全沒有了往日端莊大方、溫柔體貼的模樣。
周世傑緊緊皺著眉，實在受不了她這潑婦一般的模樣，忍不住將她推開。
「夠了！這件事還不是你自己惹出來的？你怪我有什麼用？」
可能是一時情急，他手上的力道失去控制，朱冰藍被重重地推到旁邊的牆上，胳膊一陣一陣地發疼發麻。
「你，你竟然推我！」朱冰藍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眼淚奪眶而出。
「周世傑，我真是看錯你了！要不是你自己沒用，收拾不了那兩母女，我怎麼會兵行險著利用自己的女兒？」
「你沒能力不能為婷婷出氣我才出手的！現在出問題了，你有臉怪我？」
她臉上浮現苦笑自嘲，「當初要不是因為你，我的生活怎麼會變成這樣？」
「要不是因為那個錯誤，我早就嫁進了霍家成為人上人了！又怎會像現在這樣一無所有，還處處被人瞧不起，任人欺負？！」
周世傑臉上一慌，立即上手捂住她的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你瘋了！為什麼一次又一次提起那件事？」
朱冰藍這時候已經處於崩潰邊緣，她的理智也所剩無幾。
「我不管！」
「我要是因為這件事丟了工作，我就死給你看！」
周世傑看著此時近乎癲狂一樣的朱冰藍，眉心一陣一陣地疼。
「好，我去找蘇念，行了嗎？」
「我，只是想來看看暖暖怎麼樣了……」
他背對著蘇念，沒有轉身，聲音卻比平常多了幾分乾澀。
蘇念看著他略顯孤寂的背影，心中閃過一抹酸楚和同情。
院子裡面的暖暖聽見了蘇念的呼喊，也快速跑了出來。
站在門口探出頭，看見外面的霍震霆，「真的是霍叔叔！」
她跨過門檻，小跑過去，抱住了霍震霆的大腿，「霍叔叔，你做的紅燒排骨真好吃！霍叔叔，你進來陪我們一起吃吧！」
霍震霆身體猛地一顫，一低頭，就迎上了暖暖那雙明亮清澈又含著笑意的大眼睛。
那一刻，他疲憊不堪的內心仿佛瞬間被治癒，頹喪的情緒也有了一種溫柔而振作的力量。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只是眼眶微微發酸，彎腰將暖暖抱了起來。
「謝謝暖暖的好意，只不過叔叔吃過了，你們吃吧。」
暖暖抱著他，歪著頭疑惑道，「叔叔，你的眼睛怎麼紅紅的？」
「你也哭了嗎？」
媽媽以前哭的時候，眼睛就是紅紅的。
霍震霆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叔叔可是大男人，怎麼會哭呢？」
暖暖伸手，捧住了他輪廓分明的臉龐，軟軟地安慰：「叔叔不哭，叔叔不難過，回家，我們吃飯！」
「吃了好吃的，就不會難過了，會很開心很開心！！」
她就是這樣的，吃了紅燒排骨，她一點也不傷心了，可開心了！
霍震霆沒說話，只沉默地站在原地。
蘇念見狀，將手裡的木棍扔到了旁邊的柴火堆里，「霍團長，進來吧。」
霍震霆抬頭看她，她已經轉身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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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猶豫了一下，暖暖立即搖著他的肩膀催促道：「霍叔叔快進去，暖暖肚子都餓扁了！」
進屋之後，霍震霆發現桌子上已經多了一雙碗筷，碗筷上還沾著水珠，是剛剛洗好拿過來的。
蘇念坐下，淡淡道：「暖暖，下來吃飯。」
暖暖搖頭，「媽媽，暖暖可以坐在霍叔叔身上吃嗎？」
經過這些天的接觸，暖暖對霍震霆產生了非常大的依賴。
每次遇到危險的時候，霍叔叔都會及時出現保護她。
她被人欺負了，霍叔叔也會為她出頭，即便那個人是他的女兒，他也從不留情！
今天挨了霍奶奶打的時候，她很害怕，很恐懼，如果不是霍叔叔及時出現，她都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想到這裡，她就忍不住把霍叔叔抱得更緊了一點。
蘇念本想拒絕她，可看她依賴霍震霆的模樣，終究還是心軟了。
感受著暖暖小小的身體傳達出來的力量，霍震霆心裡一股暖意涌過，後又升起一抹苦澀。
為什麼，暖暖不是他的孩子？
「暖暖，快吃飯吧！你抱媽媽都沒有抱那麼緊過！」蘇念一臉吃醋。
聞言，暖暖看向媽媽，「才沒有！暖暖每次抱媽媽的時候，也是這個力氣的！」
她抱著喜歡的人，都是用著同樣的力氣，只會多不會少。
蘇念淺淺一笑，不再說話，只是給霍震霆盛了一碗飯，又夾了一點菜。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吃完了飯。
吃完飯，霍震霆主動收拾碗筷，拿到廚房去洗。
暖暖在院子裡的大榕樹下看畫本，是昨天霍震霆在百貨大樓里買的。
蘇念來到廚房，看他彎著腰在水池裡洗碗，眸光柔和地閃動。
「我來吧。」
她伸手接過他手裡的碗，跟他並肩站著。
霍震霆側臉看她，硬朗的面容柔和了幾分。
「洗碗這種小事，我來就行。」
他又伸手去拿蘇念手裡的碗，卻被蘇念躲開。
「飯是你做的，碗還能要你洗嗎？那我成什麼人了？」
霍震霆沉默，但手裡的動作沒有停下來，而是洗著另一個碗。
半分鐘的沉默，像是過去了幾個小時那麼漫長。
小小的廚房裡，安靜的只有水聲，以及碗筷碰撞的聲音。
良久，霍震霆終於開口：「關於我媽打了暖暖的事……」
他話還沒說完，蘇念便打斷了他：「你已經賠過禮道過歉了。霍夫人也說了對不起，一個巴掌……就翻篇吧。」
聽見蘇念聲音里的平靜，他知道，這件事在她心裡算是扯平了。
只是，他扯不平。
將碗洗好，水池沖乾淨，霍震霆站直了身體，一副標準軍姿的模樣。
「一句對不起，一個賠禮，抵償不了暖暖受的傷害。」
「那是我媽，我不能對她怎麼樣，我能做的只有代她賠罪。」
「我知道你是個恩怨分明的人，我媽打了暖暖一巴掌，你可以在我身上十倍討回來，我絕無怨言。」
蘇念擦擦手上的水漬，只深深地看他一眼，便轉身出去了。
霍震霆站在原地，不明白他的反應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沒過去嗎？
正在他不安地搓著手指時，蘇念停下腳步，回頭看他：「你這樣，會顯得我很霸道。」
霍震霆一怔，眉頭緊皺：「我沒這個意思！」
蘇念看他緊張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我知道，只是看你情緒那麼低沉，我要是不調節一下，這大熱天，不開風扇我都覺得冷颼颼的。」
霍震霆莫名鬆了一口氣，然後擦了擦手上的水漬，跟著走了出去。
蘇念坐下，給他倒了一杯水，問道：「霍婷的傷還好吧？」
他看了她一眼，見她神色如常，眼神也沒有任何其他情緒，這才坐下接了水杯
「沒事，她自己劃的，沒敢用力，傷口也不深。」
「明天我就會讓我媽帶霍婷去京城了。」
「你放心，以後不會再有人為難暖暖了。」
夏日的蟬鳴格外喧囂，但大榕樹下隱隱透著涼意，時有微風拂過，很是舒爽。
蘇念沒再說話。
但她心裡，其實是感激霍震霆的。
*
保衛部辦公室。
周世傑神情激動，很是不解：「為什麼？我不追究也不行？」
「我是周暖的父親，我有權利選擇不追究這件事！」
「劉科長，我請你放了朱主任，今天的事就是一件小事，不至於鬧到這個地步！」
劉尚看他這麼執著地維護朱冰藍，心裡也是奇怪。
「朱營長，受傷的是你女兒和你妻子，你不回去安慰自己的老婆孩子，反而到這裡來替傷害她們的人說話？」
「你到底怎麼想的？」
周世傑眼底划過一抹心虛，避開了這個話題，「劉科長，你知道的，我在霍團長手下工作。朱主任雖然說跟霍團長還沒有正式成為夫妻，但他們有共同的女兒！」
「這件事要是真弄僵了，我以後還怎麼在他手下幹活？」
這話聽著有理，但劉尚卻怎麼都覺得不對勁。
「霍團長向來正直無私，就算部隊裡處置了朱冰藍同志，他也不會對你做什麼事的！」
「你女兒受了那麼大委屈，今天的事要不是蘇念同志查清楚，說不定後果更嚴重！」
「你執意不追究朱冰藍同志的責任，經過蘇念同志的同意了嗎？」
周世傑堅持：「蘇念是我的愛人，這個家當然是我說了算！」
劉尚還是搖了搖頭，將泡著茶的搪瓷缸擱在一旁，「周世傑同志，對朱冰藍同志的處分，我們已經在商量中了。」
「除非蘇念同志親自來說不追究這件事，否則，這件事沒得商量。」
「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不送了。」
周世傑所有求情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下，無法再說。
離開之前，他又不甘心地問，「那我能看望一下朱冰藍同志嗎？」
劉尚看不懂他，但還是答應讓他去見朱冰藍。
保衛部禁閉室里，朱冰藍揪著周世傑的衣領，失控地大喊：「這就是你的好老婆！」
「她要毀了我的工作！毀了我的一生！」
「周世傑，都是你非要留下她們！都怪你！」
周世傑衣服被她扯得發緊，勒得他幾乎不能喘氣，但他始終一聲不吭，眼底無奈又憋屈。
「你說這件事要怎麼辦？」
「我不能失去工作！失去工作我在這裡再也待不下去了！」
更別說嫁入霍家！
「你給我解決！你想辦法給我解決這件事！」
她歇斯底里地大吼，完全沒有了往日端莊大方、溫柔體貼的模樣。
周世傑緊緊皺著眉，實在受不了她這潑婦一般的模樣，忍不住將她推開。
「夠了！這件事還不是你自己惹出來的？你怪我有什麼用？」
可能是一時情急，他手上的力道失去控制，朱冰藍被重重地推到旁邊的牆上，胳膊一陣一陣地發疼發麻。
「你，你竟然推我！」朱冰藍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眼淚奪眶而出。
「周世傑，我真是看錯你了！要不是你自己沒用，收拾不了那兩母女，我怎麼會兵行險著利用自己的女兒？」
「你沒能力不能為婷婷出氣我才出手的！現在出問題了，你有臉怪我？」
她臉上浮現苦笑自嘲，「當初要不是因為你，我的生活怎麼會變成這樣？」
「要不是因為那個錯誤，我早就嫁進了霍家成為人上人了！又怎會像現在這樣一無所有，還處處被人瞧不起，任人欺負？！」
周世傑臉上一慌，立即上手捂住她的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你瘋了！為什麼一次又一次提起那件事？」
朱冰藍這時候已經處於崩潰邊緣，她的理智也所剩無幾。
「我不管！」
「我要是因為這件事丟了工作，我就死給你看！」
周世傑看著此時近乎癲狂一樣的朱冰藍，眉心一陣一陣地疼。
「好，我去找蘇念，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