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霍竣霆道歉，百貨大樓刁難
第二天一早，蘇念的院門就被敲響。
她有點沒睡夠，翻了個身繼續睡，不想理會。
可門外的聲音鍥而不捨，仿佛只要她不出去開門，敲門的聲音就不會停似的。
暖暖被聲音吵醒，在她懷裡揉了揉眼睛，奶聲奶氣地問道：「媽媽，是誰在敲門呀？」
暖暖剛想點頭，就聽外面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暖暖猶豫了一下，說：「媽媽，會不會有人有急事啊？我們還是起來看一看吧？」
「外面的人一直敲門，應該是等得很著急了。」
蘇念皺了皺眉，睡意漸漸沒了，「算了，我去看看，你繼續睡。」
她嘆了口氣，穿好衣服起身去開門。
「這麼早，誰啊？」
要不是因為這敲門聲還算溫和禮貌，她早罵人了！
外面的人沒說話，等蘇念打開門一看，發現是霍家那位霍竣霆。
陳陽送他來的，兩人手上拎著各種禮品，一臉嚴肅地站在門外。
蘇念只詫異了一瞬便明白過來，隨即冷了臉，「是師長夫人醒了？」
霍竣霆點頭，英俊的臉上染上了一抹歉意和愧疚。
她打開院門讓他們進來，自己則是坐到了院子裡的方桌邊。
神色淡淡地問：「那請問霍同志今天是來問責的，還是來道歉的？」
霍竣霆臉上的歉意更濃了，「對不起，我是來道歉的。」
「我媽昨夜醒來了，也跟我們說了昨天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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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犯病與令嬡無關，是我誤會了。」
「在此，我鄭重地向您和令嬡道歉！」
這時，暖暖也穿好了衣服，走了出來。
她穿的還是昨天那套白上衣和黑褲子。因為她太瘦了，所以顯得那衣服肥大松垮，很不合身。
她走到蘇念身旁，看著霍竣霆的目光帶了幾分怯意。
她還記得他昨天很兇的樣子，她有點怕他。
霍震霆此時在看暖暖，眼底的情緒很複雜，有抱歉、有心疼、有愧疚，更多的是無地自容。
他估計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竟然會對這樣的一個孩子露出那麼冷漠的眼神。
他更無法想像，一個沒有母親在身邊的，童年滿是創傷的孩子，在面對一個大男人用那麼凌厲的眼神看著自己時，該是多麼的害怕和無助。
一想到這些，他就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他蹲下身，目光正視暖暖，誠懇地道歉，「暖暖，昨天，是叔叔對不起你，叔叔嚇到你了！」
暖暖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認真地道歉，反而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她緊張地看向蘇念，「媽媽，我可以原諒叔叔嗎？」
蘇念默了默，轉而問道：「你想原諒叔叔嗎？」
暖暖低頭絞了絞衣角，很認真地想了想，說：「暖暖覺得，漂亮奶奶犯病，暖暖也有責任。所以暖暖想原諒叔叔，同時也希望叔叔能夠原諒暖暖。」
霍竣霆瞳孔微顫，只覺得臉燙得厲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的心胸比起一個四五歲的孩子，似乎只有針眼那麼大！真是，挺可笑的。
蘇念也沒想到暖暖會這麼說，有些意外，但很欣慰。
或許有些人善良的品質是天生的，比如暖暖。
「暖暖很棒！」蘇念誇獎道。
暖暖朝她甜甜一笑，轉而對霍竣霆說道：「叔叔，一會兒我可以去看漂亮奶奶嗎？我想跟她道歉，是我不該亂說話，害她傷心，還犯了病。」
霍竣霆內心一陣觸動，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溫和地說道：「當然可以。」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暖暖很開心，「那我現在就去洗臉刷牙！」
「媽媽，暖暖會自己洗臉刷牙，你照顧叔叔們就好。」
看著暖暖歡快地邁開小短腿霍竣霆心裡說不出什麼感受，總之很慚愧就是。
蘇念對他的道歉態度還算滿意，但一想到他為霍婷頂罪，包庇真正打暖暖的人，她心裡的那根刺就怎麼也拔不掉。
「你要道歉的就只有這一點嗎？」
蘇念的話，讓他的目光從暖暖身上收回來，起身規規矩矩地站著。
他知道她什麼意思，但在霍婷這件事上，他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
霍婷還小，又是他的親侄女，他護著她也是無可厚非的事，他覺得她沒必要這麼上綱上線的。
況且，昨天他不是為這事付出代價了嗎？
「霍婷的事，我很抱歉，但婷婷是我的親侄女，保護她也是我的責任。」
蘇念站了起來，攏了攏身上的外衫，面無表情道：「這麼說，霍同志到現在都認為，自己為霍婷頂罪沒有錯？」
霍竣霆沉默，臉上是桀驁不馴倔強。
他確實不覺得自己有錯。
「竣霆，你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霍竣霆和蘇念同時看過去。
只見霍震霆一身筆挺的軍裝，大步而來，渾身上下透著一抹難以言喻的凜然氣勢。
「三哥？」
霍震霆走到蘇念身旁，目光嚴肅，與霍竣霆對視。
「你想保護霍婷我能理解，但保護是保護，包庇是包庇！」
霍竣霆眉頭微皺，他不覺得這兩個詞有什麼區別。
「你想保護霍婷，完全可以把真相告訴所有人，再替她承擔責任，或為她承擔犯錯後的代價。」
「但你隱瞞了她做過的事，讓霍婷完全置身事外，這就是包庇！是縱容！」
「今天是打人，那明天呢？要是她殺了人，你也要替她頂罪，替她去坐牢嗎？」
「三哥，婷婷還小，不至於……」
「行了！」霍震霆冷冷地打斷他，「等她真做出什麼難以挽回的事，就晚了！」
霍震霆轉身看向蘇念，鄭重地說，「既然二嬸的病情與暖暖無關，那霍婷對周暖的傷害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今天下午，我會讓霍婷登門道歉，同時她會無條件地接受周暖對她的任何懲罰！」
蘇念覺得他有些不真誠，如果真想帶霍婷來道歉，為什麼現在不來？反而要等到下午？
該不會只是嘴上說說，等她主動說算了吧？
或許是看破了蘇念的內心猜測，霍震霆解釋道：「你別誤會，不是我不想帶她來，而是她被她的母親接走了。」
「今天下午，我會讓人把霍婷帶過來。昨天怎麼說的，今天就怎麼做，我霍震霆絕不反悔！」
聽了他的解釋，蘇念表情有所緩和。
只要不是賴帳就好。
吃了早飯，蘇念就帶著暖暖準備軍區總院看望秦書芬。
霍震霆開的車，親自送她們去的。
因為要買些補品禮物，所以她拜託霍震霆從城裡繞一下。
順便，也給暖暖買點東西。
百貨大樓里，蘇念去了高檔補品去，想給師長夫人選一些對心臟病患者有益的補品和中草藥。
不過，每一樣價格都很貴。
貴到蘇念拿出全部的錢也買不起其中一盒西洋參，更別說人參了。
好在她看到一些丹參和黨參，可以用來代替人參。
蘇念伸手指向左邊玻璃櫃，問道：「同志，那盒黨參能拿來給我看一下嗎？」
售貨員靠在櫃檯上，眼皮都懶得抬，嘴角噙著幾分譏諷，「同志，不是我看不起你，只是這可是高檔黨參，效用堪比人參！這價格一般人可買不起！」
「你真的要看嗎？」
蘇念今天穿了一身樸素的灰色襯衫和黑褲子，整個人看起來纖瘦滄桑，加上她身邊還牽著一個瘦瘦小小的孩子，一看就是那種沒過過好日子的人，自然讓人看不起。
蘇念知道，這些國營點售貨員都是看人衣著下菜碟的，所以也沒跟她計較，只是說：「我買來送人的，如果年份合適，我會買。」
那售貨員明顯不相信她這話，撇了撇嘴角，不樂意道：「這一盒八十塊錢，你別說得好聽，到時候錢拿不出來，還得我來回給你搬，我不會累的嗎？」
周圍幾個看熱鬧的顧客也側目望過來。
78年，八十塊錢相當於普通工人兩三個月工資了，一般人確實不敢輕易碰這類補品。
尤其是蘇念帶著孩子一身窮酸樣，大家自然也都覺得她買不起。
有人開口勸道：「小同志，這種高檔補品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你還是別打腫臉充胖子了，何必為了一個禮品，拼得傾家蕩產？」
「是啊，咱們普通人家，買一般的禮品就好，幹嘛跟高檔禮品死磕？錢花光了，受罪的不還是孩子？」
估計是大家看到暖暖太過瘦弱，以為蘇念是那種外面打腫臉充胖子，在家苛待孩子的人了。
旁人是好意勸蘇念，但到售貨員耳朵里，就成了大家都在嘲諷蘇念。
她嗤笑一聲，「看吧，大家都知道你是窮鬼，還不趕緊走，在這裝什麼有錢人？真是笑死人了！」
蘇念眉峰一壓，眼底已經湧現不耐煩了。
蹬鼻子上臉是吧？
就在她剛想把一兜子的錢拍在櫃檯上時，去車上送東西的霍震霆回來了。
他上前一步，身姿挺拔，周身自帶軍人沉澱下來的凌厲氣場，站在蘇念身邊。
「把那盒黨參拿來。」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抹不容置喙的分量。
她有點沒睡夠，翻了個身繼續睡，不想理會。
可門外的聲音鍥而不捨，仿佛只要她不出去開門，敲門的聲音就不會停似的。
暖暖被聲音吵醒，在她懷裡揉了揉眼睛，奶聲奶氣地問道：「媽媽，是誰在敲門呀？」
暖暖剛想點頭，就聽外面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暖暖猶豫了一下，說：「媽媽，會不會有人有急事啊？我們還是起來看一看吧？」
「外面的人一直敲門，應該是等得很著急了。」
蘇念皺了皺眉，睡意漸漸沒了，「算了，我去看看，你繼續睡。」
她嘆了口氣，穿好衣服起身去開門。
「這麼早，誰啊？」
要不是因為這敲門聲還算溫和禮貌，她早罵人了！
外面的人沒說話，等蘇念打開門一看，發現是霍家那位霍竣霆。
陳陽送他來的，兩人手上拎著各種禮品，一臉嚴肅地站在門外。
蘇念只詫異了一瞬便明白過來，隨即冷了臉，「是師長夫人醒了？」
霍竣霆點頭，英俊的臉上染上了一抹歉意和愧疚。
她打開院門讓他們進來，自己則是坐到了院子裡的方桌邊。
神色淡淡地問：「那請問霍同志今天是來問責的，還是來道歉的？」
霍竣霆臉上的歉意更濃了，「對不起，我是來道歉的。」
「我媽昨夜醒來了，也跟我們說了昨天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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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犯病與令嬡無關，是我誤會了。」
「在此，我鄭重地向您和令嬡道歉！」
這時，暖暖也穿好了衣服，走了出來。
她穿的還是昨天那套白上衣和黑褲子。因為她太瘦了，所以顯得那衣服肥大松垮，很不合身。
她走到蘇念身旁，看著霍竣霆的目光帶了幾分怯意。
她還記得他昨天很兇的樣子，她有點怕他。
霍震霆此時在看暖暖，眼底的情緒很複雜，有抱歉、有心疼、有愧疚，更多的是無地自容。
他估計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竟然會對這樣的一個孩子露出那麼冷漠的眼神。
他更無法想像，一個沒有母親在身邊的，童年滿是創傷的孩子，在面對一個大男人用那麼凌厲的眼神看著自己時，該是多麼的害怕和無助。
一想到這些，他就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他蹲下身，目光正視暖暖，誠懇地道歉，「暖暖，昨天，是叔叔對不起你，叔叔嚇到你了！」
暖暖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認真地道歉，反而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她緊張地看向蘇念，「媽媽，我可以原諒叔叔嗎？」
蘇念默了默，轉而問道：「你想原諒叔叔嗎？」
暖暖低頭絞了絞衣角，很認真地想了想，說：「暖暖覺得，漂亮奶奶犯病，暖暖也有責任。所以暖暖想原諒叔叔，同時也希望叔叔能夠原諒暖暖。」
霍竣霆瞳孔微顫，只覺得臉燙得厲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的心胸比起一個四五歲的孩子，似乎只有針眼那麼大！真是，挺可笑的。
蘇念也沒想到暖暖會這麼說，有些意外，但很欣慰。
或許有些人善良的品質是天生的，比如暖暖。
「暖暖很棒！」蘇念誇獎道。
暖暖朝她甜甜一笑，轉而對霍竣霆說道：「叔叔，一會兒我可以去看漂亮奶奶嗎？我想跟她道歉，是我不該亂說話，害她傷心，還犯了病。」
霍竣霆內心一陣觸動，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溫和地說道：「當然可以。」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暖暖很開心，「那我現在就去洗臉刷牙！」
「媽媽，暖暖會自己洗臉刷牙，你照顧叔叔們就好。」
看著暖暖歡快地邁開小短腿霍竣霆心裡說不出什麼感受，總之很慚愧就是。
蘇念對他的道歉態度還算滿意，但一想到他為霍婷頂罪，包庇真正打暖暖的人，她心裡的那根刺就怎麼也拔不掉。
「你要道歉的就只有這一點嗎？」
蘇念的話，讓他的目光從暖暖身上收回來，起身規規矩矩地站著。
他知道她什麼意思，但在霍婷這件事上，他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
霍婷還小，又是他的親侄女，他護著她也是無可厚非的事，他覺得她沒必要這麼上綱上線的。
況且，昨天他不是為這事付出代價了嗎？
「霍婷的事，我很抱歉，但婷婷是我的親侄女，保護她也是我的責任。」
蘇念站了起來，攏了攏身上的外衫，面無表情道：「這麼說，霍同志到現在都認為，自己為霍婷頂罪沒有錯？」
霍竣霆沉默，臉上是桀驁不馴倔強。
他確實不覺得自己有錯。
「竣霆，你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霍竣霆和蘇念同時看過去。
只見霍震霆一身筆挺的軍裝，大步而來，渾身上下透著一抹難以言喻的凜然氣勢。
「三哥？」
霍震霆走到蘇念身旁，目光嚴肅，與霍竣霆對視。
「你想保護霍婷我能理解，但保護是保護，包庇是包庇！」
霍竣霆眉頭微皺，他不覺得這兩個詞有什麼區別。
「你想保護霍婷，完全可以把真相告訴所有人，再替她承擔責任，或為她承擔犯錯後的代價。」
「但你隱瞞了她做過的事，讓霍婷完全置身事外，這就是包庇！是縱容！」
「今天是打人，那明天呢？要是她殺了人，你也要替她頂罪，替她去坐牢嗎？」
「三哥，婷婷還小，不至於……」
「行了！」霍震霆冷冷地打斷他，「等她真做出什麼難以挽回的事，就晚了！」
霍震霆轉身看向蘇念，鄭重地說，「既然二嬸的病情與暖暖無關，那霍婷對周暖的傷害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今天下午，我會讓霍婷登門道歉，同時她會無條件地接受周暖對她的任何懲罰！」
蘇念覺得他有些不真誠，如果真想帶霍婷來道歉，為什麼現在不來？反而要等到下午？
該不會只是嘴上說說，等她主動說算了吧？
或許是看破了蘇念的內心猜測，霍震霆解釋道：「你別誤會，不是我不想帶她來，而是她被她的母親接走了。」
「今天下午，我會讓人把霍婷帶過來。昨天怎麼說的，今天就怎麼做，我霍震霆絕不反悔！」
聽了他的解釋，蘇念表情有所緩和。
只要不是賴帳就好。
吃了早飯，蘇念就帶著暖暖準備軍區總院看望秦書芬。
霍震霆開的車，親自送她們去的。
因為要買些補品禮物，所以她拜託霍震霆從城裡繞一下。
順便，也給暖暖買點東西。
百貨大樓里，蘇念去了高檔補品去，想給師長夫人選一些對心臟病患者有益的補品和中草藥。
不過，每一樣價格都很貴。
貴到蘇念拿出全部的錢也買不起其中一盒西洋參，更別說人參了。
好在她看到一些丹參和黨參，可以用來代替人參。
蘇念伸手指向左邊玻璃櫃，問道：「同志，那盒黨參能拿來給我看一下嗎？」
售貨員靠在櫃檯上，眼皮都懶得抬，嘴角噙著幾分譏諷，「同志，不是我看不起你，只是這可是高檔黨參，效用堪比人參！這價格一般人可買不起！」
「你真的要看嗎？」
蘇念今天穿了一身樸素的灰色襯衫和黑褲子，整個人看起來纖瘦滄桑，加上她身邊還牽著一個瘦瘦小小的孩子，一看就是那種沒過過好日子的人，自然讓人看不起。
蘇念知道，這些國營點售貨員都是看人衣著下菜碟的，所以也沒跟她計較，只是說：「我買來送人的，如果年份合適，我會買。」
那售貨員明顯不相信她這話，撇了撇嘴角，不樂意道：「這一盒八十塊錢，你別說得好聽，到時候錢拿不出來，還得我來回給你搬，我不會累的嗎？」
周圍幾個看熱鬧的顧客也側目望過來。
78年，八十塊錢相當於普通工人兩三個月工資了，一般人確實不敢輕易碰這類補品。
尤其是蘇念帶著孩子一身窮酸樣，大家自然也都覺得她買不起。
有人開口勸道：「小同志，這種高檔補品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你還是別打腫臉充胖子了，何必為了一個禮品，拼得傾家蕩產？」
「是啊，咱們普通人家，買一般的禮品就好，幹嘛跟高檔禮品死磕？錢花光了，受罪的不還是孩子？」
估計是大家看到暖暖太過瘦弱，以為蘇念是那種外面打腫臉充胖子，在家苛待孩子的人了。
旁人是好意勸蘇念，但到售貨員耳朵里，就成了大家都在嘲諷蘇念。
她嗤笑一聲，「看吧，大家都知道你是窮鬼，還不趕緊走，在這裝什麼有錢人？真是笑死人了！」
蘇念眉峰一壓，眼底已經湧現不耐煩了。
蹬鼻子上臉是吧？
就在她剛想把一兜子的錢拍在櫃檯上時，去車上送東西的霍震霆回來了。
他上前一步，身姿挺拔，周身自帶軍人沉澱下來的凌厲氣場，站在蘇念身邊。
「把那盒黨參拿來。」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抹不容置喙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