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搜刮周家財物，去隨軍
骨頭斷裂的聲音伴著周大勇撕心裂肺的慘叫一起響起，讓本就昏暗的小屋越發陰森可怕了。
「我的腿！我的腿斷了！」
蘇念眼睛都沒眨一下，又一次揮起了斧頭，問道：「那天晚上，進洞房的男人究竟是誰？！」
「為什麼來的人不是周世傑？！」
「是你們安排的嗎？還是周世傑安排的？」
「你們騙我嫁到周家，到底有什麼目的？！」
當初蘇念跟蘇家人下放到兩個不同的地方，蘇念來了白楊村，蘇家人卻不知道去了哪。
當初是周大勇說，他兒子在部隊當排長，只要她肯嫁過去，就能幫她找到她爸媽的下落，甚至未來還能幫她家摘掉資本家的帽子……
為了找到父母和哥哥，蘇念同意了，想著畢竟是當兵的人，這男人應該也差不到哪去。
可沒想到，就這麼一念之差，害了她和暖暖一輩子！
幾年後，蘇家平反，但她爸媽已經病入膏肓，連兩個哥哥都意外死在了下放地。
蘇家，就剩她一個人了。
周世傑，就從來沒幫她找過蘇家人的下落！
周大勇疼得滿頭大汗，捂著碎裂的膝蓋不停地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天，我就看見世傑和他幾個戰友臉色難看地吵了一架，還有個女的在哭，然後他們就走了。」
「蘇念，你冷靜點！我沒說你丫丫不是我們的孫女，我也沒懷疑過你偷人，你千萬別衝動啊！！」
周大勇是真怕她一斧頭給自己送走，就趕緊說好話哄她。
實則，他心裡在咆哮：等老子好了，老子一定打死你！
蘇念眼神像是裝了X射線一樣，一眼就看透了周大勇心理活動。
「不想說是嗎？沒關係，我會知道的！」
說完，蘇念臉色一冷，又揮著斧頭背朝他另一腿上砸去。
「啊！！！」
悽厲的慘叫聲，在屋內迴蕩，蘇念聽著這詞兒的聲音，唇角微微揚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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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上，是一抹享受的笑，森詭，駭人！
慘叫聲沒有持續很久，因為周大勇直接被疼暈過去了。
然而，周大勇的聲音還是引起了旁邊鄰居的注意，在院子外面敲門。
「周家大哥，家裡沒事吧？」
蘇念聽見聲音，表情變都沒變，冷靜又木然地拎著上周大勇的兩條斷腿，把他從床上拖下來，又拖到堂屋外。
等將周大勇和王二花兩人放到一起，蘇念這才慢悠悠地去開門。
一開門，她就摔倒在地上，對來人哭道：「叔，我婆婆今天惹了公公生氣，公公打了婆婆，又不小心自己摔斷了腿……」
「叔，嬸子，你們快把我公公婆婆送衛生院去吧！他們都疼暈了！」
隔壁的鄰居看著一身傷又一臉血的蘇念，眼底划過不忍。
這老周家兩個，真是造孽！
他進來又看了看院裡倒在地上的兩人，眉頭一皺，「周家嫂子這是……」
蘇念低著頭，聲音沙啞，說：「公公嫌我做飯晚了，打我還不解氣，又連著婆婆一起打了……」
「可能是太神奇了，他不小心給門檻絆了一下，摔斷了腿……」
鄰居沒想太多，趕緊招呼人，將兩人送到衛生所去了，還問蘇念要不要去看看？
蘇念趕緊搖頭，「公公婆婆不會給錢讓我和孩子治傷的，我，我們就不去了……」
她這話，讓外面看熱鬧的村民議論紛紛。
「哎，這小蘇同志雖說是下放的，可當初她來的時候多漂亮啊！咱們十里八鄉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可你們看，這才幾年啊，就給磋磨成這樣……」
「就是！這周家兩口子也是，就算世傑當兵不在家，也不能這樣折磨人啊！」
「我看今天這兩人暈的暈，斷腿的斷腿，就是報應來的！」
「現在好了，這老兩口都進了衛生所，小蘇和丫丫這倆孩子，總算能過幾天安穩日子了。」
「哎！真是造孽啊！」
蘇念聽著外面人的話，亂糟糟的頭髮藏住了她明亮的眼神。
等外面看熱鬧的人都散了，蘇念趕緊將院門關上，開始翻箱倒櫃地找錢，找票，找她當年結婚時，帶來的一個玉鐲子和一隻手錶。
那是她父母留給她的，鐲子是傳家寶，上一世被王二花昧下了，說是給周世傑戴綠帽子的補償。
後來，她的手鐲，戴到了朱冰藍的手上，一輩子都沒拿回來！
她在裡屋找到了一隻上了鎖的小盒子，沒有半點猶豫，她拿了斧頭來，對著鎖頭輕輕一劈，鎖就被劈開了。
打開盒子，她看見不少的錢和票，還有她的手鐲和手錶。
手錶大哥從英國留學回來時，特地給她帶的羅塔利手錶。
家裡下放前，他特地存到了朋友那才倖免於難。
還有那個玉鐲，是媽媽的傳家之物，也是藏到了朋友那才沒被抄走。
還好，一切都還在。
將錢財和東西都收起來後，蘇念迅速帶上暖暖去大隊部，找大隊長開介紹信。
大隊長葛三民看著一身傷的蘇念跪在自己面前，手上還抱著個瘦成麻稈的孩子，眼底的不忍怎麼都藏不住。
「大隊長，這日子我真的沒法過了，我求求你，給我開介紹信吧！我要去隨軍！」
葛三民一臉的為難，「小蘇同志，我不是不想給你開介紹信，是你爹媽他們打過招呼了，不讓大隊給你開介紹信。」
蘇念知道這事，所以她才連傷口都沒處理，就抱著孩子過來了。
「大隊長，難道你要看著我和孩子死在周家嗎？」
「這些年我和孩子過得什麼日子，全村人都知道，你不可能不知道啊！」
「我哪是他們周家的媳婦啊？我就是他們家的奴隸啊！」
「這五年，天不亮我就要起來給他們幹活，伺候他們吃喝，給他們洗衣做飯，他們還不滿意，動輒對我又打又罵！」
「這五年來，我有哪天身上沒傷的？我孩子哪天吃過一頓飽飯的？」
「要不是村里幾個大娘看不過去，偷偷接濟點吃的給我們娘倆，我們早就餓死在這白楊村了！」
「大隊長，我就想給孩子求個活路！」
「這世道，難道想活也這麼難嗎？」
蘇念聲嘶力竭地哭訴著，讓大隊其他辦事員看著都忍不住掉眼淚。
蘇念過得什麼日子，他們就算沒親眼看過，還能沒聽過村里那些婦女們議論過嗎？
那是真慘啊！慘得令人髮指！
大隊會計沉著臉過來，勸：「大隊長，給她開吧！再不讓她們走，咱們白楊村就真要添兩條冤魂了！」
「可是周家那邊……」
蘇念見大隊長內心動搖，趕緊道：「我拿到介紹信就走，等我到了部隊，他們就是想阻攔也阻攔不了！」
「部隊是有規矩的地方，那裡不會不管我們的！」
「我的腿！我的腿斷了！」
蘇念眼睛都沒眨一下，又一次揮起了斧頭，問道：「那天晚上，進洞房的男人究竟是誰？！」
「為什麼來的人不是周世傑？！」
「是你們安排的嗎？還是周世傑安排的？」
「你們騙我嫁到周家，到底有什麼目的？！」
當初蘇念跟蘇家人下放到兩個不同的地方，蘇念來了白楊村，蘇家人卻不知道去了哪。
當初是周大勇說，他兒子在部隊當排長，只要她肯嫁過去，就能幫她找到她爸媽的下落，甚至未來還能幫她家摘掉資本家的帽子……
為了找到父母和哥哥，蘇念同意了，想著畢竟是當兵的人，這男人應該也差不到哪去。
可沒想到，就這麼一念之差，害了她和暖暖一輩子！
幾年後，蘇家平反，但她爸媽已經病入膏肓，連兩個哥哥都意外死在了下放地。
蘇家，就剩她一個人了。
周世傑，就從來沒幫她找過蘇家人的下落！
周大勇疼得滿頭大汗，捂著碎裂的膝蓋不停地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天，我就看見世傑和他幾個戰友臉色難看地吵了一架，還有個女的在哭，然後他們就走了。」
「蘇念，你冷靜點！我沒說你丫丫不是我們的孫女，我也沒懷疑過你偷人，你千萬別衝動啊！！」
周大勇是真怕她一斧頭給自己送走，就趕緊說好話哄她。
實則，他心裡在咆哮：等老子好了，老子一定打死你！
蘇念眼神像是裝了X射線一樣，一眼就看透了周大勇心理活動。
「不想說是嗎？沒關係，我會知道的！」
說完，蘇念臉色一冷，又揮著斧頭背朝他另一腿上砸去。
「啊！！！」
悽厲的慘叫聲，在屋內迴蕩，蘇念聽著這詞兒的聲音，唇角微微揚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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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上，是一抹享受的笑，森詭，駭人！
慘叫聲沒有持續很久，因為周大勇直接被疼暈過去了。
然而，周大勇的聲音還是引起了旁邊鄰居的注意，在院子外面敲門。
「周家大哥，家裡沒事吧？」
蘇念聽見聲音，表情變都沒變，冷靜又木然地拎著上周大勇的兩條斷腿，把他從床上拖下來，又拖到堂屋外。
等將周大勇和王二花兩人放到一起，蘇念這才慢悠悠地去開門。
一開門，她就摔倒在地上，對來人哭道：「叔，我婆婆今天惹了公公生氣，公公打了婆婆，又不小心自己摔斷了腿……」
「叔，嬸子，你們快把我公公婆婆送衛生院去吧！他們都疼暈了！」
隔壁的鄰居看著一身傷又一臉血的蘇念，眼底划過不忍。
這老周家兩個，真是造孽！
他進來又看了看院裡倒在地上的兩人，眉頭一皺，「周家嫂子這是……」
蘇念低著頭，聲音沙啞，說：「公公嫌我做飯晚了，打我還不解氣，又連著婆婆一起打了……」
「可能是太神奇了，他不小心給門檻絆了一下，摔斷了腿……」
鄰居沒想太多，趕緊招呼人，將兩人送到衛生所去了，還問蘇念要不要去看看？
蘇念趕緊搖頭，「公公婆婆不會給錢讓我和孩子治傷的，我，我們就不去了……」
她這話，讓外面看熱鬧的村民議論紛紛。
「哎，這小蘇同志雖說是下放的，可當初她來的時候多漂亮啊！咱們十里八鄉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可你們看，這才幾年啊，就給磋磨成這樣……」
「就是！這周家兩口子也是，就算世傑當兵不在家，也不能這樣折磨人啊！」
「我看今天這兩人暈的暈，斷腿的斷腿，就是報應來的！」
「現在好了，這老兩口都進了衛生所，小蘇和丫丫這倆孩子，總算能過幾天安穩日子了。」
「哎！真是造孽啊！」
蘇念聽著外面人的話，亂糟糟的頭髮藏住了她明亮的眼神。
等外面看熱鬧的人都散了，蘇念趕緊將院門關上，開始翻箱倒櫃地找錢，找票，找她當年結婚時，帶來的一個玉鐲子和一隻手錶。
那是她父母留給她的，鐲子是傳家寶，上一世被王二花昧下了，說是給周世傑戴綠帽子的補償。
後來，她的手鐲，戴到了朱冰藍的手上，一輩子都沒拿回來！
她在裡屋找到了一隻上了鎖的小盒子，沒有半點猶豫，她拿了斧頭來，對著鎖頭輕輕一劈，鎖就被劈開了。
打開盒子，她看見不少的錢和票，還有她的手鐲和手錶。
手錶大哥從英國留學回來時，特地給她帶的羅塔利手錶。
家裡下放前，他特地存到了朋友那才倖免於難。
還有那個玉鐲，是媽媽的傳家之物，也是藏到了朋友那才沒被抄走。
還好，一切都還在。
將錢財和東西都收起來後，蘇念迅速帶上暖暖去大隊部，找大隊長開介紹信。
大隊長葛三民看著一身傷的蘇念跪在自己面前，手上還抱著個瘦成麻稈的孩子，眼底的不忍怎麼都藏不住。
「大隊長，這日子我真的沒法過了，我求求你，給我開介紹信吧！我要去隨軍！」
葛三民一臉的為難，「小蘇同志，我不是不想給你開介紹信，是你爹媽他們打過招呼了，不讓大隊給你開介紹信。」
蘇念知道這事，所以她才連傷口都沒處理，就抱著孩子過來了。
「大隊長，難道你要看著我和孩子死在周家嗎？」
「這些年我和孩子過得什麼日子，全村人都知道，你不可能不知道啊！」
「我哪是他們周家的媳婦啊？我就是他們家的奴隸啊！」
「這五年，天不亮我就要起來給他們幹活，伺候他們吃喝，給他們洗衣做飯，他們還不滿意，動輒對我又打又罵！」
「這五年來，我有哪天身上沒傷的？我孩子哪天吃過一頓飽飯的？」
「要不是村里幾個大娘看不過去，偷偷接濟點吃的給我們娘倆，我們早就餓死在這白楊村了！」
「大隊長，我就想給孩子求個活路！」
「這世道，難道想活也這麼難嗎？」
蘇念聲嘶力竭地哭訴著，讓大隊其他辦事員看著都忍不住掉眼淚。
蘇念過得什麼日子，他們就算沒親眼看過，還能沒聽過村里那些婦女們議論過嗎？
那是真慘啊！慘得令人髮指！
大隊會計沉著臉過來，勸：「大隊長，給她開吧！再不讓她們走，咱們白楊村就真要添兩條冤魂了！」
「可是周家那邊……」
蘇念見大隊長內心動搖，趕緊道：「我拿到介紹信就走，等我到了部隊，他們就是想阻攔也阻攔不了！」
「部隊是有規矩的地方，那裡不會不管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