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今夜你留下來
這裡除了他們沒有旁人。
若是沈清芷上來，必然會看到她和太子這副牽扯不清的模樣。
雲歡雖然在搶沈清芷的男人，但她還得裝沈府的乖乖女，暫時不想被人知曉，她推著他想起身。
「殿下，有人尋您，我先行退下。」
懷中空了，她說走就走，戚珩見她比自己還想撇清關係，平靜地收回視線。
誰知，戚珩卻抓住了她的腰，硬是按著強行拉住，雲歡毫無準備，被他拉扯著，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倉皇抓住了戚珩的衣襟，慌亂：
「殿下，會被看到！」
戚珩看著懷裡的人，覺得有些奇怪。
「不是沈大小姐的妹妹嗎，既然認識，慌什麼？」
「再者，這不本就是你的目的？」
「……」
雲歡摸不清他的想法，男人一點都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將她腰肢扣住，她竟然掙脫不開。
好在，他所在位置，背對著外側，而她本就纖瘦，戚珩正好可以遮住她。
雲歡眉心皺起，只好儘可能縮在他懷裡。
楓林簌簌，染上了一片火紅的顏色。
得了戚珩的允許，內侍李鑫將沈清芷引了過來，在離他們十步的地方停下，他面不改色：
「沈二小姐，請在此與殿下應話。」
沈清芷的欣喜卡在臉上，她分明是想到太子身邊去的，可內侍不苟言笑，她也不好表現得太急切。
她遠遠道：「太子哥哥，清芷前來特來道謝，剛才樓下若不是太子哥哥扶住，清芷定會當著眾人的面扭了腳出醜。」
雲歡不由想起旁人說的。
他們相識十餘年，是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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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小青梅，還被她誘惑上，也不是什麼好人，可見太子殿下也沒傳言裡的那麼清風明月。
戚珩無意間看了一眼懷裡的人，她眼睫顫著不知在想什麼。
「無妨，你沒事就好。」
這麼說，並非是戚珩故意帶著沈清芷出現，而是無意間撞上，戚珩見沈清芷崴腳扶了一把。
哦，那沈清芷眾目睽睽做出那副郎情妾意的模樣是給誰看的。
她不是自信婚事非她莫屬，那她又急著宣誓什麼主權？
雲歡心頭暗暗笑了聲，看來沈清芷心裡也是不安的。
沈清芷長得端麗，臉頰燒紅，似掃了好幾層胭脂似的。
「自從陛下重提婚事以後，城中傳言繁雜，望殿下千萬別往心裡去。」
「其實我姐姐也是個可憐人，十幾年來孤身在外面，還不知過得什麼日子，我總想盡力彌補姐姐。」
這是故意在太子面前提到她曾經流落在外的事情？
雲歡嘖嘖一聲：她這個妹妹，總是這樣，幾句話就讓她吃了苦頭。
沈清芷聲音羞怯起來，「這樁婚事，清芷真的很歡喜，殿下想來也是一樣吧。」
戚珩神色溫柔，「皇上定下的婚約，既擇定了沈家，我自…」
他的話忽然卡住。
沈清芷覺得奇怪，抬頭看去，也只遠遠在珠簾背後，看到了戚珩修長的側影。
戚珩挑眉，猛地捉住那雙犯上作亂的手，他輕輕吸氣，眸光垂下，白皙的指節在他的領口游移。
而女人漂亮的眼睛裝作不明所以地眨動，她靠著他，故意笑起。
「殿下不說了嗎？」
她靠近，氣息撲向他的脖子，喉結微不可察地動了動，他的眸光一瞬暗了下去。
她輕嗔：「妹妹還在等著。」
她倒是敢？
戚珩笑了聲，並未動怒，而是泰然自若地將她的手帶著往下…
雲歡果然顫了顫。
他聲音看不出半點起伏，「我沒有什麼意見，都交由禮司責辦。」
「一切如常，二小姐，不必如此煩憂。」
沈清芷聽得心頭一喜，唇角的笑意怎麼也忍不住。
「我就知道殿下也是歡喜的，眼看就要開席，清芷不多打擾，告退。」
她似吃了一口蜜糖，正打算離開。
一抬眼，就看到太子懷中一閃而過的裙裾，只是被楓林遮住，看不清楚。
太子懷裡竟有女人？
沈清芷瞳孔一震，澀意瞬間燎了上來，幾乎想衝上前去看看到底是誰敢引誘太子。
但...她冷靜下來。
婚事在即，不能給太子留下善妒的印象，沈清芷不能如此任性地表現不滿。
有她在，這些女人翻不起浪來。
她蹙了蹙眉，壓制澀意離開。
楓葉墜落在地，驚起細微的聲響。
雲歡一愣，戚珩的意思是，還是擇定沈清芷？
雲歡想起了剛才那些少年的話，戚珩的太子之位不穩，他的確需要一個真正的名門貴女來操持東宮。
她思緒混亂，一恍惚才發現手不乾淨了，她想縮回去，頭頂卻傳來男人漫不經心的聲音。
「沈大小姐，不繼續求了嗎？」
雲歡眼角緋色，悶悶道：「剛才殿下不是已經給了我答案嗎？」
「我的一片真心，如今說什麼也不管用了。」
都親口對沈清芷說不必擔心。
她還求什麼？
真心？
她倒是張口就來。
戚珩忽然失笑眸光凝起，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抬起至眼前。
「沈雲歡，你人都在我身上，這副模樣做什麼？」
裝什麼？
雲歡眼睫顫著，讓人無端生出欺負的念頭，他唇角揚起：
「接近我，無非就是想做太子妃，可我自小便知道，但凡有所求，必得有所舍。」
若不付出，憑何能得到？
於戚珩而言，沈家兩個女兒。
可雲歡的過往擺在這裡，流落十餘年，如何比得過沈家細心教養多年的沈清芷。
她究竟有什麼本事，憑何讓戚珩改變主意？
總不能爬個榻，就讓他輕易換掉自幼教養的高門貴女為正妃。
貪歡是一回事，男人心底的衡量得失清楚的很。
雲歡自然知道，狐狸眼軟了下來，抬手按住他的胸膛，意有所指。
「殿下還想要什麼？」
她倒是乖。
戚珩慢條斯理地凝著她，緩緩道：「那得看沈小姐的誠意。」
他的眼睛，如天盡頭的漩渦，迫不及待將她拉入其中吞滅。
他說的誠意。
當然是那種誠意。
雲歡眸光微動，看不出，清貴如太子殿下也不免了俗，不也被她勾的一再出格。
若是打算真娶了沈清芷，還跟自己不清不楚，還真是…
只是
雲歡掃了眼庭院，遲疑：「在這裡？」
雖然上次假山也是在外，但好歹還是夜裡。
現在光天化日，白日宣淫。
太子殿下玩這麼野？
秋色迷人，浮光給她的那雙撩人的眼睛添了幾分魅惑。
戚珩微怔，而後挑動眉梢。
「你是這麼想的？」
「也不是不行。」
說罷，他掃落了棋子，將她一把抱到桌上，隨之俯身而下。
雲歡忽然被拎起，下意抱住他的脖子心驚肉跳。
不成不成，她還要臉的！
「殿下，等等。」
雖然她並非三貞九烈的性子，但也沒放開到這種程度啊！
雲歡天人交戰，臉色叫一個精彩紛呈。
戚珩見她如此，挾持她的眸子。
「想什麼，時間不夠。」
「……」
雲歡恨不得自己沒有聽懂他的意思。
戚珩：「今夜你留在朱雀樓，我自會等你的誠意。」
雲歡心頭一跳：「好」
他凝視她，突然說：「但是現在，我要先收利息。」
雲歡一怔，男人的手驟然按住她的後腦，將她托起。
俯身吻上了盯上許久的唇。
若是沈清芷上來，必然會看到她和太子這副牽扯不清的模樣。
雲歡雖然在搶沈清芷的男人，但她還得裝沈府的乖乖女，暫時不想被人知曉，她推著他想起身。
「殿下，有人尋您，我先行退下。」
懷中空了，她說走就走，戚珩見她比自己還想撇清關係，平靜地收回視線。
誰知，戚珩卻抓住了她的腰，硬是按著強行拉住，雲歡毫無準備，被他拉扯著，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倉皇抓住了戚珩的衣襟，慌亂：
「殿下，會被看到！」
戚珩看著懷裡的人，覺得有些奇怪。
「不是沈大小姐的妹妹嗎，既然認識，慌什麼？」
「再者，這不本就是你的目的？」
「……」
雲歡摸不清他的想法，男人一點都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將她腰肢扣住，她竟然掙脫不開。
好在，他所在位置，背對著外側，而她本就纖瘦，戚珩正好可以遮住她。
雲歡眉心皺起，只好儘可能縮在他懷裡。
楓林簌簌，染上了一片火紅的顏色。
得了戚珩的允許，內侍李鑫將沈清芷引了過來，在離他們十步的地方停下，他面不改色：
「沈二小姐，請在此與殿下應話。」
沈清芷的欣喜卡在臉上，她分明是想到太子身邊去的，可內侍不苟言笑，她也不好表現得太急切。
她遠遠道：「太子哥哥，清芷前來特來道謝，剛才樓下若不是太子哥哥扶住，清芷定會當著眾人的面扭了腳出醜。」
雲歡不由想起旁人說的。
他們相識十餘年，是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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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小青梅，還被她誘惑上，也不是什麼好人，可見太子殿下也沒傳言裡的那麼清風明月。
戚珩無意間看了一眼懷裡的人，她眼睫顫著不知在想什麼。
「無妨，你沒事就好。」
這麼說，並非是戚珩故意帶著沈清芷出現，而是無意間撞上，戚珩見沈清芷崴腳扶了一把。
哦，那沈清芷眾目睽睽做出那副郎情妾意的模樣是給誰看的。
她不是自信婚事非她莫屬，那她又急著宣誓什麼主權？
雲歡心頭暗暗笑了聲，看來沈清芷心裡也是不安的。
沈清芷長得端麗，臉頰燒紅，似掃了好幾層胭脂似的。
「自從陛下重提婚事以後，城中傳言繁雜，望殿下千萬別往心裡去。」
「其實我姐姐也是個可憐人，十幾年來孤身在外面，還不知過得什麼日子，我總想盡力彌補姐姐。」
這是故意在太子面前提到她曾經流落在外的事情？
雲歡嘖嘖一聲：她這個妹妹，總是這樣，幾句話就讓她吃了苦頭。
沈清芷聲音羞怯起來，「這樁婚事，清芷真的很歡喜，殿下想來也是一樣吧。」
戚珩神色溫柔，「皇上定下的婚約，既擇定了沈家，我自…」
他的話忽然卡住。
沈清芷覺得奇怪，抬頭看去，也只遠遠在珠簾背後，看到了戚珩修長的側影。
戚珩挑眉，猛地捉住那雙犯上作亂的手，他輕輕吸氣，眸光垂下，白皙的指節在他的領口游移。
而女人漂亮的眼睛裝作不明所以地眨動，她靠著他，故意笑起。
「殿下不說了嗎？」
她靠近，氣息撲向他的脖子，喉結微不可察地動了動，他的眸光一瞬暗了下去。
她輕嗔：「妹妹還在等著。」
她倒是敢？
戚珩笑了聲，並未動怒，而是泰然自若地將她的手帶著往下…
雲歡果然顫了顫。
他聲音看不出半點起伏，「我沒有什麼意見，都交由禮司責辦。」
「一切如常，二小姐，不必如此煩憂。」
沈清芷聽得心頭一喜，唇角的笑意怎麼也忍不住。
「我就知道殿下也是歡喜的，眼看就要開席，清芷不多打擾，告退。」
她似吃了一口蜜糖，正打算離開。
一抬眼，就看到太子懷中一閃而過的裙裾，只是被楓林遮住，看不清楚。
太子懷裡竟有女人？
沈清芷瞳孔一震，澀意瞬間燎了上來，幾乎想衝上前去看看到底是誰敢引誘太子。
但...她冷靜下來。
婚事在即，不能給太子留下善妒的印象，沈清芷不能如此任性地表現不滿。
有她在，這些女人翻不起浪來。
她蹙了蹙眉，壓制澀意離開。
楓葉墜落在地，驚起細微的聲響。
雲歡一愣，戚珩的意思是，還是擇定沈清芷？
雲歡想起了剛才那些少年的話，戚珩的太子之位不穩，他的確需要一個真正的名門貴女來操持東宮。
她思緒混亂，一恍惚才發現手不乾淨了，她想縮回去，頭頂卻傳來男人漫不經心的聲音。
「沈大小姐，不繼續求了嗎？」
雲歡眼角緋色，悶悶道：「剛才殿下不是已經給了我答案嗎？」
「我的一片真心，如今說什麼也不管用了。」
都親口對沈清芷說不必擔心。
她還求什麼？
真心？
她倒是張口就來。
戚珩忽然失笑眸光凝起，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抬起至眼前。
「沈雲歡，你人都在我身上，這副模樣做什麼？」
裝什麼？
雲歡眼睫顫著，讓人無端生出欺負的念頭，他唇角揚起：
「接近我，無非就是想做太子妃，可我自小便知道，但凡有所求，必得有所舍。」
若不付出，憑何能得到？
於戚珩而言，沈家兩個女兒。
可雲歡的過往擺在這裡，流落十餘年，如何比得過沈家細心教養多年的沈清芷。
她究竟有什麼本事，憑何讓戚珩改變主意？
總不能爬個榻，就讓他輕易換掉自幼教養的高門貴女為正妃。
貪歡是一回事，男人心底的衡量得失清楚的很。
雲歡自然知道，狐狸眼軟了下來，抬手按住他的胸膛，意有所指。
「殿下還想要什麼？」
她倒是乖。
戚珩慢條斯理地凝著她，緩緩道：「那得看沈小姐的誠意。」
他的眼睛，如天盡頭的漩渦，迫不及待將她拉入其中吞滅。
他說的誠意。
當然是那種誠意。
雲歡眸光微動，看不出，清貴如太子殿下也不免了俗，不也被她勾的一再出格。
若是打算真娶了沈清芷，還跟自己不清不楚，還真是…
只是
雲歡掃了眼庭院，遲疑：「在這裡？」
雖然上次假山也是在外，但好歹還是夜裡。
現在光天化日，白日宣淫。
太子殿下玩這麼野？
秋色迷人，浮光給她的那雙撩人的眼睛添了幾分魅惑。
戚珩微怔，而後挑動眉梢。
「你是這麼想的？」
「也不是不行。」
說罷，他掃落了棋子，將她一把抱到桌上，隨之俯身而下。
雲歡忽然被拎起，下意抱住他的脖子心驚肉跳。
不成不成，她還要臉的！
「殿下，等等。」
雖然她並非三貞九烈的性子，但也沒放開到這種程度啊！
雲歡天人交戰，臉色叫一個精彩紛呈。
戚珩見她如此，挾持她的眸子。
「想什麼，時間不夠。」
「……」
雲歡恨不得自己沒有聽懂他的意思。
戚珩：「今夜你留在朱雀樓，我自會等你的誠意。」
雲歡心頭一跳：「好」
他凝視她，突然說：「但是現在，我要先收利息。」
雲歡一怔，男人的手驟然按住她的後腦，將她托起。
俯身吻上了盯上許久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