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耳鬢廝磨的本該是她
銀竹抬了抬眼，銀雀笑吟吟。
「殿下向來自持端方，醉心政務，於此事並無上心，故而東宮內並無姬妾侍奉。」
玉樹聽得驚訝，不會吧，那可是太子啊…
雲歡輕咳一聲，並不上心？
那她在晉水閣勾引他的時候，他不是挺享受的嗎，還有南山的夜裡，可不像是一直禁慾著清心寡欲的樣子…
不過也好，至少暫時她省的去跟其他人爭寵。
到了夜裡，戚珩身邊的內侍李鑫傳了話回來：
「殿下今夜留在昭陽殿內和梁王殿下議事，不能回來陪娘娘用膳，還請娘娘不必等殿下。」
雲歡倒也沒有很想戚珩，盤面著終於能休息一晚。
但深夜，她被人吻醒。
來人帶著一身霜露的寒氣，凍得雲歡一哆嗦，他似乎意識到，很快退開少許，再圍上來的時候，渾身溫熱。
「雲歡，醒醒。」
雲歡察覺到是戚珩，他怎麼回來了，議事議完了嗎？
「殿下…饒了我吧。」
她聲音顫抖，軟得不成樣子。
男人置若罔聞得寸進尺：「等會再睡。」
戚珩又纏了她整整一晚上，偏偏他又很信守承諾，把她喊醒，讓她翻身在上做主。
不知是第幾次，結束的時候，天光都快亮了。
翌日
雲歡清醒過來，揉動著這些天過度操勞的腰，掙扎著爬起來，整個人跟被吸了精氣似的萎靡不振。
而吸精氣的妖精，正在一旁精神奕奕地用早膳。
她就不明白了，都是出了氣力，憑什麼他看起來容光煥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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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平！
回門宴
原本太子大婚不必有歸寧，只是陛下重視沈家，也就在第七日特意吩咐。
馬車上，雲歡懷裡抱著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小姑娘緊緊扒住她的腰，放也不能動也不能。
她無奈向一旁男人遞去了求助的目光，「殿下？」
戚珩正安靜地翻閱書冊，聞言抬了抬眼，不接受。
「自己惹的人，自己擔著。」
雲歡低下頭，無奈地失望，戚珩掃了眼決定漠視雲歡偽裝的譴責。
「嫂嫂，昭昭想吃梅子。」
懷裡的小人扭了扭，指著蜜餞盒饞得很。
雲歡給她拿了一個。
他們才剛一出門，遠遠的就看見臨安公主被一群人跟著，蹭蹭蹭地跑進了東宮。
小公主抱住太子腿上不肯放，羞澀又好奇地盯著雲歡。
「嫂嫂好，昭昭我是。」
「公主好呀，雲歡我是。」
雲歡蹲下學著她的話和她問好，昭昭一眼就喜歡上了，羞澀地蹭到了她懷裡。
戚珩見啟程時日將近，想將人抱回去，昭昭不肯，央求磨蹭了許久。
沒辦法，雲歡就將公主一同帶了來。
馬車上，雲歡想讓戚珩把公主抱回去，暗戳戳捧高他。
「到底是殿下的妹妹，公主也很可愛啊。」
戚珩輕嗤，眼皮都未抬，翻動紙張：「可愛，你要不要看看她有多折磨人。」
「要不然，母親怎麼會把她扔過來給你，還不是想看你心軟好騙將她帶上，眼不看為淨能多活幾日。」
「……？」
雲歡一愣，她好像沒想到居然是長公主故意的嗎？
「臣參見太子、太子妃殿下，殿下萬安。」
沈相領著沈府一門並親眷，在此等候多時，激動之心不予言表。
眾人齊齊行禮。
戚珩長身玉立，格外清絕，略一頷首。
「不必多禮。」
流水般的歸寧禮被抬入了沈府，眾人望著這些錦盒當真是艷羨不已。
戚珩本想接過雲歡懷裡的昭昭，但小公主眼睛眯起來故意裝沒看見，在雲歡懷裡扭來扭去，就知道她是喜歡雲歡的。
沈靳從看出來公主在跟太子鬧彆扭，笑著道：「昭昭公主也一起來了呀？」
昭昭甜甜一笑，沖他伸手要抱。
「沈哥哥。」
沈靳從很熟練地將人接進懷裡，介紹起沈府的人和布置，昭昭被吸引了目光。
雲歡可算解放了手，感激地看向沈靳從。
「殿下、娘娘，請上座。」
入了席，沈相笑語不斷。
這還是雲歡頭一回坐相府的上座，她不動聲色地抬了抬唇。
這地位…還真是水漲船高。
沈相做過幾年戚珩的老師，戚珩還親自來給沈相做壽，今日回門亦是相談甚歡。
戚珩時不時會給雲歡換些精緻的小菜，在和沈相說話之時，同她說：
「這道魚不錯，你嘗嘗。」
雲歡似乎已經習慣：「謝殿下。」
沈相皆看在眼裡，大婚以來，這些時日，他總是忐忑不安。
雲歡的確有幾分樣貌姿色，更有當初救太子的恩情在。
只是，她終究在外長大，不似世家之女一般才情動人，他唯恐太子過了新鮮勁會厭棄雲歡。
但今日看太子如此看重，沈相心中還是高興的。
有人高興，自然有人不高興。
沈莘從看得憤慨，瞪著雲歡，「那個狐媚女人，太子殿下身邊的本該是清芷姐姐！」
沈清芷咽不下這口氣，看著太子與雲歡恩愛的模樣，她幽怨不甘。
戚珩如此溫柔，待雲歡事事仔細，而她才本該是太子妃，能與太子耳鬢廝磨的人也該是她才對。
而不是像現在，沈家所有的重視與目光，現在都在雲歡身上。
這種從墜入地獄般的差距，讓沈清芷難以接受，她握著筷子，心如刀絞。
午後，戚珩隨著雲歡至她所在的小院休息片刻。
雲歡的院子，雖說沒有那麼大，但勝在清雅，院門口還有一片竹林，光影清淺。
昭昭一進院子便困的不行，左右點頭，雲歡讓玉樹去布置房間。
「側屋還未收拾妥當，讓公主去我的房內休息吧」。
乳母行了禮，抱著公主去了主屋小睡。
於是，雲歡只好拉著戚珩去了側屋，那裡是她練琴看書的地方。
一進去，戚珩便聞到了墨香的味道。
他隨手翻開一卷書，是雲歡先前練字所用。
她大概是回到沈府後才學的字，還是楷書，看得出筆鋒青澀。
「你這字？」
戚珩隨意抽出一張，眉輕微挑起。
「挺雅俗共賞。」
他費盡心思想了個雲歡比較能接受的折中說法。
雲歡咬了咬唇，一個撲身，從他手裡抽出來藏在了身後。
反正他知道自己什麼德行，索性不裝，哼聲：
「殿下不許笑我，我才學幾年，能寫成這樣已然很好了。」
她將紙張捲起，推了推他眼前的書卷，掃遠一點，眼不看為敬。
戚珩眼睜睜看著練字的書卷被風捲殘雲般的掃空，心思一泛。
雲歡說的不假，沈母對她用功之處多在於女工琴藝，大概是覺得她扶不上牆，也跟不上沈莘從在學社的進度，便放棄了塞她去家學。
隨便著人教一教，讓她能會認幾個字就算不錯了，不至於兩眼瞎。
雲歡說得坦蕩，「我沒讀過書，都是靳從哥哥閒時來教我，只是他忙，大多都是自己練的。」
戚珩見她厚厚一疊的練習紙，翻了翻，看得出平日裡是用功的，只是可惜無人耐心細緻地教，前後進步的一般。
他忽然來了興趣，尋著椅子坐下，目光溫緩。
「反正現在也無事，我可以教你。」
「現在嗎？」
雲歡愣了，大中午的，您還有這雅興？
「殿下向來自持端方，醉心政務，於此事並無上心，故而東宮內並無姬妾侍奉。」
玉樹聽得驚訝，不會吧，那可是太子啊…
雲歡輕咳一聲，並不上心？
那她在晉水閣勾引他的時候，他不是挺享受的嗎，還有南山的夜裡，可不像是一直禁慾著清心寡欲的樣子…
不過也好，至少暫時她省的去跟其他人爭寵。
到了夜裡，戚珩身邊的內侍李鑫傳了話回來：
「殿下今夜留在昭陽殿內和梁王殿下議事，不能回來陪娘娘用膳，還請娘娘不必等殿下。」
雲歡倒也沒有很想戚珩，盤面著終於能休息一晚。
但深夜，她被人吻醒。
來人帶著一身霜露的寒氣，凍得雲歡一哆嗦，他似乎意識到，很快退開少許，再圍上來的時候，渾身溫熱。
「雲歡，醒醒。」
雲歡察覺到是戚珩，他怎麼回來了，議事議完了嗎？
「殿下…饒了我吧。」
她聲音顫抖，軟得不成樣子。
男人置若罔聞得寸進尺：「等會再睡。」
戚珩又纏了她整整一晚上，偏偏他又很信守承諾，把她喊醒，讓她翻身在上做主。
不知是第幾次，結束的時候，天光都快亮了。
翌日
雲歡清醒過來，揉動著這些天過度操勞的腰，掙扎著爬起來，整個人跟被吸了精氣似的萎靡不振。
而吸精氣的妖精，正在一旁精神奕奕地用早膳。
她就不明白了，都是出了氣力，憑什麼他看起來容光煥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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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平！
回門宴
原本太子大婚不必有歸寧，只是陛下重視沈家，也就在第七日特意吩咐。
馬車上，雲歡懷裡抱著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小姑娘緊緊扒住她的腰，放也不能動也不能。
她無奈向一旁男人遞去了求助的目光，「殿下？」
戚珩正安靜地翻閱書冊，聞言抬了抬眼，不接受。
「自己惹的人，自己擔著。」
雲歡低下頭，無奈地失望，戚珩掃了眼決定漠視雲歡偽裝的譴責。
「嫂嫂，昭昭想吃梅子。」
懷裡的小人扭了扭，指著蜜餞盒饞得很。
雲歡給她拿了一個。
他們才剛一出門，遠遠的就看見臨安公主被一群人跟著，蹭蹭蹭地跑進了東宮。
小公主抱住太子腿上不肯放，羞澀又好奇地盯著雲歡。
「嫂嫂好，昭昭我是。」
「公主好呀，雲歡我是。」
雲歡蹲下學著她的話和她問好，昭昭一眼就喜歡上了，羞澀地蹭到了她懷裡。
戚珩見啟程時日將近，想將人抱回去，昭昭不肯，央求磨蹭了許久。
沒辦法，雲歡就將公主一同帶了來。
馬車上，雲歡想讓戚珩把公主抱回去，暗戳戳捧高他。
「到底是殿下的妹妹，公主也很可愛啊。」
戚珩輕嗤，眼皮都未抬，翻動紙張：「可愛，你要不要看看她有多折磨人。」
「要不然，母親怎麼會把她扔過來給你，還不是想看你心軟好騙將她帶上，眼不看為淨能多活幾日。」
「……？」
雲歡一愣，她好像沒想到居然是長公主故意的嗎？
「臣參見太子、太子妃殿下，殿下萬安。」
沈相領著沈府一門並親眷，在此等候多時，激動之心不予言表。
眾人齊齊行禮。
戚珩長身玉立，格外清絕，略一頷首。
「不必多禮。」
流水般的歸寧禮被抬入了沈府，眾人望著這些錦盒當真是艷羨不已。
戚珩本想接過雲歡懷裡的昭昭，但小公主眼睛眯起來故意裝沒看見，在雲歡懷裡扭來扭去，就知道她是喜歡雲歡的。
沈靳從看出來公主在跟太子鬧彆扭，笑著道：「昭昭公主也一起來了呀？」
昭昭甜甜一笑，沖他伸手要抱。
「沈哥哥。」
沈靳從很熟練地將人接進懷裡，介紹起沈府的人和布置，昭昭被吸引了目光。
雲歡可算解放了手，感激地看向沈靳從。
「殿下、娘娘，請上座。」
入了席，沈相笑語不斷。
這還是雲歡頭一回坐相府的上座，她不動聲色地抬了抬唇。
這地位…還真是水漲船高。
沈相做過幾年戚珩的老師，戚珩還親自來給沈相做壽，今日回門亦是相談甚歡。
戚珩時不時會給雲歡換些精緻的小菜，在和沈相說話之時，同她說：
「這道魚不錯，你嘗嘗。」
雲歡似乎已經習慣：「謝殿下。」
沈相皆看在眼裡，大婚以來，這些時日，他總是忐忑不安。
雲歡的確有幾分樣貌姿色，更有當初救太子的恩情在。
只是，她終究在外長大，不似世家之女一般才情動人，他唯恐太子過了新鮮勁會厭棄雲歡。
但今日看太子如此看重，沈相心中還是高興的。
有人高興，自然有人不高興。
沈莘從看得憤慨，瞪著雲歡，「那個狐媚女人，太子殿下身邊的本該是清芷姐姐！」
沈清芷咽不下這口氣，看著太子與雲歡恩愛的模樣，她幽怨不甘。
戚珩如此溫柔，待雲歡事事仔細，而她才本該是太子妃，能與太子耳鬢廝磨的人也該是她才對。
而不是像現在，沈家所有的重視與目光，現在都在雲歡身上。
這種從墜入地獄般的差距，讓沈清芷難以接受，她握著筷子，心如刀絞。
午後，戚珩隨著雲歡至她所在的小院休息片刻。
雲歡的院子，雖說沒有那麼大，但勝在清雅，院門口還有一片竹林，光影清淺。
昭昭一進院子便困的不行，左右點頭，雲歡讓玉樹去布置房間。
「側屋還未收拾妥當，讓公主去我的房內休息吧」。
乳母行了禮，抱著公主去了主屋小睡。
於是，雲歡只好拉著戚珩去了側屋，那裡是她練琴看書的地方。
一進去，戚珩便聞到了墨香的味道。
他隨手翻開一卷書，是雲歡先前練字所用。
她大概是回到沈府後才學的字，還是楷書，看得出筆鋒青澀。
「你這字？」
戚珩隨意抽出一張，眉輕微挑起。
「挺雅俗共賞。」
他費盡心思想了個雲歡比較能接受的折中說法。
雲歡咬了咬唇，一個撲身，從他手裡抽出來藏在了身後。
反正他知道自己什麼德行，索性不裝，哼聲：
「殿下不許笑我，我才學幾年，能寫成這樣已然很好了。」
她將紙張捲起，推了推他眼前的書卷，掃遠一點，眼不看為敬。
戚珩眼睜睜看著練字的書卷被風捲殘雲般的掃空，心思一泛。
雲歡說的不假，沈母對她用功之處多在於女工琴藝，大概是覺得她扶不上牆，也跟不上沈莘從在學社的進度，便放棄了塞她去家學。
隨便著人教一教，讓她能會認幾個字就算不錯了，不至於兩眼瞎。
雲歡說得坦蕩，「我沒讀過書，都是靳從哥哥閒時來教我，只是他忙，大多都是自己練的。」
戚珩見她厚厚一疊的練習紙，翻了翻，看得出平日裡是用功的，只是可惜無人耐心細緻地教，前後進步的一般。
他忽然來了興趣，尋著椅子坐下，目光溫緩。
「反正現在也無事，我可以教你。」
「現在嗎？」
雲歡愣了，大中午的，您還有這雅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