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以後,不准再碰我一根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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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以後,不准再碰我一根手指頭

  這種事,他熟得很。

  他就是被她害的。

  楚璟麟怒而不甘,「還請皇叔說句公道話,只要您為我作證,我與楊安氏卻無干係,父皇定能寬恕我。」

  楚狸嗆白的小臉,眉頭緩緩皺了起來。

  若是讓七皇子東山再起,怕是會像毒蛇一樣纏住她,報復她。

  前功盡棄。

  「本王自然會說公道話。」楚棣遲睨著楚狸。

  楚狸皺緊眉頭。

  這醜男人,昨夜誆騙欺辱她,今日又……好漢不吃眼前虧,她眸子一溫,剪水雙瞳望著他。

  皇叔,無憑無據的,你可別瞎說。

  皇叔……

  楚棣遲眸色微緊,明明衣冠楚楚的小少年,巴巴的眼神里,似乎有一個小人正在雙手合十,點頭哈腰的哀求他:

  『求求,求求,求求了。』

  那巴巴的樣子,像極了在身下承歡時,快要受不住了的哀婉。

  他喉結隱晦滑動,「當時,本王只看見你與楊安氏躺在一張床上,並未看見九皇子,七皇子若覺冤屈,大可向皇上申論。」

  楚璟麟眸色暗下。

  只怪楚狸太狠,辦事周全,連皇叔都未能逮住『他』。

  怪他大意,竟小瞧了楚狸。

  也是同時,楚狸挺直腰板,展開眉宇,神色飛揚,眼中的『求求了』瞬間變成『求你奶』,只差雙手叉腰了。

  這時,王德福領著兩個小太監走來,行了禮,方道:

  「七皇子,老奴奉皇上之命,特送您去皇家學苑。」

  說是修德,實則半軟禁。

  那麼多雙眼睛盯著,日後,七皇子無論想做什麼事,都得好好掂量著了。

  楚璟麟含恨離開。

  楚狸挑起眉梢,似笑非笑的看向楚棣遲,「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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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賭之約,七日之內,將軍府的那場大火,並不是白燒的。

  兇手付出了代價。

  楚棣遲神色平靜,並無意外,「你想要什麼?」

  楚狸勾唇,勝券在握,膽子也大了,走到他面前,昂首道:

  「以後,不准再碰我一根手指頭!」

  「哦。」

  還好他昨夜有先見之明,想做的事已經做了。

  「願賭服輸,本王應你,只是,本王這頭上的傷,你作何分說?」楚棣遲答應的很乾脆,

  「痊癒之前,你是不是該負責?」

  他太乾脆了,如果楚狸拒絕的話,倒顯得她太小氣。

  楚狸湊近些,仔細看了看,「大夫是怎麼說的?」

  「每日擦藥、休養,拆線後,還需要養到掉痂,方可痊癒。」

  「如此說來,還要不少時間。」

  楚棣遲微微垂眸,瞧著眼前個子矮小的她,「你砸傷的,是該費些功夫。」

  楚狸細細端詳。

  男人常年在戰場上,皮膚偏健康的冷色,輪廓十分堅毅立體,五官深邃,眉宇間的血性已是刻在骨子裡,十分疏狂,冷冽如霜雪的男人,額角上卻貼著一隻黑黑的『大蜈蚣』。

  實在……

  丑的不堪入目。

  太醜了。

  楚狸為難的張了張嘴角,手伸進衣袖裡掏了掏,掏了好半晌,才戀戀不捨的把一根小金條放進他的手裡。

  「賠你點錢算了。」

  說完,趕緊走了。

  此後,一別兩寬,不勝歡喜。

  楚棣遲站在原地,手掌微僵的懸在身前,看著那一根黃黃的小金條,臉色卻猶如霜打的茄子,又癟又爛。

  方才,可沒錯過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嫌棄。

  嫌他丑?

  一掌下去,五指捏攏,小金條硬生生變形。

  昨晚,在桌上的時候,她可不是這麼說的!

  楚狸!

  回到珊瑚水榭,一身的力氣令重楓與驚影發怵,二人低著頭,遠遠避著,倒是那正在侍弄藥材的白錦衣被楚棣遲一個手拎了起來。

  白錦衣:「昂?」

  楚棣遲命令如山:「無論花多少銀子,用多昂貴的藥材,三日之內,醫好本王的傷,且不能留下丁點疤痕!否則,本王就把你扔回神醫谷。」

  白錦衣:「?」

  不是。

  你發癲呀。

  這些年來,你打仗時受過的傷不計其數,身體上上下下,哪裡沒有傷過,男人身上的傷疤是勳章。

  你什麼時候這麼臭美了?

  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

  那男呢?

  男為己悅者窮。

  -

  再說楚狸這邊。

  她一不用上朝,二不想上學苑,吃了飯後就閒著了,想去給母妃請安,卻被李姑姑告知:

  「九皇子晚點再來吧,娘娘正在跟欣妃娘娘爭寵。」

  「恐怕暫時不得空見您。」

  楚狸驚問:「她們怎麼又爭起來了呢?」

  李姑姑不知細情,只模糊道:

  「午時,皇上本該在陪娘娘用午膳,合歡宮突然派人來請,說是欣妃娘娘新學了一門技巧,會模仿狐狸的聲音,效仿古代蘇妲己。」


  溫妃哪能咽的下這口氣?

  於是便道,她也會。

  欣妃又出手段:八皇子會後空翻,請皇上一觀。

  溫妃為了留住皇上,心下一狠,說九皇子敢生吃豬大腸。

  於是,二人為了爭奪皇上,白日鬥法。

  李姑姑是個好人,趕緊道:「九皇子,您還是快些離開吧,當心被皇上撞見,讓您表演生吃豬大腸。」

  楚狸眼前一眩,差點背過氣。

  顧不得請安了,拔腿就溜出宮,跑到溫家去了。

  「臣婦拜見九皇子。」溫三夫人跪下行大禮。

  楚狸立忙托著她,「三舅母,這裡沒有外人。」

  溫三夫人道:「該有的禮數必須要有,否則,外人只會怪九皇子不知禮節,怪臣婦仗著近親、不懂規矩。」

  溫三夫人出自高門貴女,自嫁於溫三爺後,溫三爺常年在外平亂,她將家中打理的井井有條。

  大舅母與二舅母都是將門之女,成親後便跟隨丈夫一同出征了。

  男人常年不在家,一個女人獨自撐起門戶並非易事。

  楚狸很敬佩她。

  「三舅母,你不是說秦牧羽去當差了嗎?我一路出宮到這裡,怎麼沒看見他呢?」

  溫三夫人微頓。

  「三舅母是不是有事瞞我?」

  她嘆了一聲,知道二人情誼深厚,便說了實情:

  秦少將軍燒傷嚴重,又曾割腕取血,為她醫眼,還切身照顧她好幾日,身體已經累垮了,被她安排到城郊的別院裡靜養了。

  楚狸聽完,眼眶陡然溫燙。

  轉身奔出,卻不慎與拐角處的溫雅相撞。

  「表、表兄?」

  一封信紙脫手而出,掉在地上。

  楚狸彎腰要撿,溫雅趕忙拾了起來,神色慌張的塞進衣袖裡,道:「溫雅方才沒看見表兄,不慎衝撞。」

  楚狸掛念秦牧羽的傷,只道了聲『無事』,便匆匆離去。

  溫雅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站了片刻,去找溫芷汐。

  「大姐。」

  溫芷汐正坐在庭院裡,曬著太陽,一針一線的繡手帕,「什麼事?」

  「大姐,我聽說,今年中秋節,皇上不在宮中舉辦宴會,要把省下來的銀子換成軍需,全部送到南疆戰場。」

  百姓們都在說,皇上仁善。

  「不如,中秋那晚,我們一起去夜遊賞月看花燈吧,再……把表兄一同叫上,好嗎?」

  溫芷汐應聲:「可以,我晚點派人去約見表兄,如果表兄有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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