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大比啟幕，明槍暗箭
晨霧散盡，朝陽攀上內門主峰。
整座內門演武場一改往日零星切磋的模樣，人山人海。層層青石看台座無虛席，無數內門弟子匯聚於此，人聲鼎沸，喧囂之聲順著山風飄向遠方。
占地極廣的主演武場一共開闢出八座比武高台，檯面上鋪著特製的抗壓玄岩，邊緣布設護山大陣，避免鬥法餘波傷及看台上的圍觀弟子。高台後方，數排玉椅依次排開，宗門數位長老端坐其上，目光俯瞰全場，執掌此次宗門大比的評判。
這是每半年一屆的內門大比，不只是弟子爭名奪利的擂台，更是長老挑選傳人、甄別後輩資質的盛會。地字榜、天字榜的驕子盡數到場，不少蟄伏閉關許久的老生，也紛紛出關，奔赴這場盛會。
管事弟子手持名冊，高聲宣讀參賽規則。
「本次大比，分初選、淘汰賽、決戰三輪。初選以抽籤分組，兩兩登台，點到即止，跌落擂台、主動認輸、失去戰力皆算落敗，嚴禁蓄意下殺手，違令者直接剝奪參賽資格，廢除參賽修為。」
洪亮的聲音迴蕩整片演武場。
看台之上，弟子們議論紛紛。
「聽說天字榜那幾位頂尖人物，這次也要下場，不知誰能拔得頭籌。」
「地字榜這邊競爭同樣慘烈，蕭錚、還有那名新晉竄起的後生，都是本屆的看點。」
「蕭師兄在地字榜十七位，苦修兩年，一身金系功法剛猛霸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對上那名兩月登榜的新人。」
人群之中，柳凱立於角落，一身樸素青衫，氣息收斂，看上去毫不起眼。
兩月苦修，《岩縛玄紋》已然練至小成，厚土崩山勁也打磨出數種變式，聚氣中期根基穩固，一身實力早已今非昔比。可周遭一道道投來的目光，有好奇，有觀望，也有毫不掩飾的敵意。
不少老生早已把他視作攔路的威脅。
蘇清蕪站在不遠處，一身素衣，神色淡然，同樣等候抽籤。二人遠遠對視一眼，微微頷首，沒有多做交談，大比之中，各憑本事。
不多時，抽籤玉筒傳遞到手中。
指尖抽出一枚木籤，上面刻著「丙組，七號」。
丙組人數眾多，四十餘名弟子混戰初選，輪番登台，勝者晉級，敗者淘汰。
很快，分組名單張貼出來。柳凱掃過名冊，丙組之內大半都是地字榜的老生，聚氣中期、中期巔峰比比皆是，僅有寥寥兩三名新晉弟子。
「看來初選就不會輕鬆。」他心底暗自判斷。
高台之上，長老一聲令下，大比初選正式開啟。
八座擂台同時開戰，靈力碰撞轟鳴不絕，術法光華此起彼伏。水浪、金刃、風芒不斷在高台之上炸開，台下喝彩、驚呼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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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輪比試飛快推進，不少弟子壯志滿懷登台，短短數息便落敗退場，幾家歡喜幾家愁。
時間緩緩流轉，終於輪到丙組七號登台。
「丙組，七號，柳凱，對陣丙組十二號，魏嵩！」
聲音落下，一座中央擂台的陣法光幕緩緩亮起。
一道身材魁梧的男子縱身躍上檯面，此人名叫魏嵩，入內門一年半，地字榜第四十二位，聚氣中期巔峰。他早便收到蕭錚暗中示意，初選首輪，便要給這名新晉後輩一個下馬威，挫掉對方的銳氣。
魏嵩站在擂台另一端，抱臂而立，眼神帶著幾分倨傲。
「新晉登上地字榜，風光無限。今日我便看一看，你的本事，是否配得上那份名次。」
看台瞬間安靜一片，所有人的目光盡數聚焦這座擂台。不少人知曉魏嵩和蕭錚往來密切，這一戰，從一開始就帶著針對的意味。
高台長老抬手：「比試，開始。」
話音剛落，魏嵩沒有半分試探，周身金色靈光轟然爆發，金系靈力凝出數柄鋒利短刃，破空呼嘯，從四面八方襲殺而來。金刃速度極快，寒光交錯，封死躲閃空間，一出手便是強攻，不打算給對手從容布土紋的機會。
台下有人低聲驚呼：「一上來就全力出手，這是打算速戰速決！」
面對漫天金刃襲來，柳凱腳下靈力涌動，沒有原地硬扛。
身形腳步橫移，同時雙手飛快掐訣。
轟隆！
數面半人高的厚實土牆接連拔地而起，層層疊疊擋在身前。金刃劈砍在土牆之上，碎石飛濺，土屑漫天紛飛，一面面土牆接連破碎。
可土牆並非單純防禦，破碎的土石碎片散落擂台，悄無聲息鋪滿腳下大片區域。
魏嵩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冷笑，身形猛衝上前，拳頭上金芒暴漲，拳風呼嘯，徑直衝過漫天碎石，重拳直轟而來，想要以力量正面碾壓。
「只懂固守，贏不了我！」
就在他踏入碎石遍布的區域那一瞬。
柳凱眼底精光一閃，印訣驟然一變。
岩縛玄紋！
埋藏在碎石之下的褐色玄紋瞬間亮起，蛛網般的紋路驟然繃緊。擂台表層碎石驟然活過來，無數粗壯岩鏈自地面瘋狂竄出，如同甦醒的土色巨蟒，縱橫交錯，瞬間纏繞向魏嵩四肢腰身。
魏嵩臉色驟變，萬萬沒有料到，那些破碎的土牆殘片，竟是布設秘術的媒介。
他急忙催動金系靈力護體，金芒裹住全身，奮力掙扎。岩鏈堅韌厚重，死死箍住軀體，不斷向內收緊，金系護罩被勒得不斷震顫，咔咔作響。
「什麼！」
驚喝聲自魏嵩口中爆出，他拼命運轉靈力，想要震斷岩鏈。
柳凱不會給他調整喘息的機會，掌心向下一壓。崩山勁蓄勢完成，厚重的土之力匯聚於拳頭，身形跨步上前，一拳重重轟出。
嘭！
一拳落在被岩鏈禁錮的對手肩頭。
巨大力量傳導開來，魏嵩護體金芒直接崩碎，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橫著飛出擂台，重重摔落在高台之下。
全場短暫寂靜，隨即掀起一陣譁然。
僅僅數招，地字榜四十二位的老生魏嵩，落敗。
「魏嵩居然敗了，還敗得這麼幹脆！」
「那套土繫囚縛秘術好生精妙，故意以土牆破碎做掩飾，暗藏陷阱。」
看台一處，蕭錚端坐人群之間，面色沉冷，指尖微微攥緊。他本以為魏嵩即便贏不了，也能逼迫對方消耗大量靈力，拖垮狀態，萬萬沒想到，短短數息便分出勝負。
擂台上，管事高聲宣告：「丙組七號，柳凱，勝！晉級下一輪初選！」
柳凱站在擂台中央，氣息平穩，方才一戰靈力消耗並不算大。他微微頷首，縱身躍下高台，退回看台邊緣，閉目調息，恢復少許損耗。
初選依舊在如火如荼進行。
接連數輪抽籤，他先後遭遇兩名丙組老生。對手吸取魏嵩的教訓，上台之後第一時間便儘量避開地面，以飛掠術法在空中發起攻勢，不願踩入地面，提防岩縛玄紋。
一人主修風系，身法飄忽，不斷從高空釋放風刃襲擾，企圖消耗他的靈力。柳凱不再執著地面困縛，崩山勁凝聚成石矛，凌空對轟，幾番碰撞之後，抓住對方身法換氣的間隙，一道地刺突襲，逼得對手跌落擂台。
第二人主修木系，遍地催生藤蔓，想要反制土道。雙方來回拉扯，柳凱以厚土壁壘隔絕藤蔓纏繞，瞅准空隙，玄紋借擂台岩石縫隙悄然鋪開，驟然鎖死對手雙腿，一招分出勝負。
可接連幾場硬仗打下來，靈力也有可觀消耗。
休息間隙，幾道身影從旁走過，正是蕭錚那一伙人。蕭錚目光淡淡掃過來，聲音不高不低，剛好傳入耳中。
「初選連勝又如何，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頭。」
言語之中警告意味十足。
柳凱沒有回頭，閉目養神，不為所動。
丙組剩餘參賽者越來越少，終於，又一次抽籤結果公布。
下一輪，他的對手，地字榜第二十九名，那名當初在藏經閣便與他起過齟齬的土道老生，章邯。
此人專修土法，浸淫此道已有三年，聚氣中期巔峰，土道造詣深厚，同樣精通困縛類土術。
看台瞬間熱鬧起來。
「有意思，土道對土道！」
「同樣修煉土系，就看誰的道更渾厚，手段更精妙了。」
高台光幕亮起，章邯縱身登上擂台。他一身土黃色長袍，周身土靈氣沉沉涌動，望著對面登台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別人懼怕你的岩縛玄紋，於我無用。今日，我便讓你明白，土道，不是只靠天賦便可橫行。」
雙方分立擂台兩端，土系靈力同時升騰而起，兩股厚重的大地之力，在擂台中央遙遙對峙。
看台之上所有目光再度匯聚過來。
長老端坐玉椅，緩緩抬手。
「比試，開始。」
整座內門演武場一改往日零星切磋的模樣，人山人海。層層青石看台座無虛席，無數內門弟子匯聚於此，人聲鼎沸，喧囂之聲順著山風飄向遠方。
占地極廣的主演武場一共開闢出八座比武高台，檯面上鋪著特製的抗壓玄岩，邊緣布設護山大陣，避免鬥法餘波傷及看台上的圍觀弟子。高台後方，數排玉椅依次排開，宗門數位長老端坐其上，目光俯瞰全場，執掌此次宗門大比的評判。
這是每半年一屆的內門大比，不只是弟子爭名奪利的擂台，更是長老挑選傳人、甄別後輩資質的盛會。地字榜、天字榜的驕子盡數到場，不少蟄伏閉關許久的老生，也紛紛出關，奔赴這場盛會。
管事弟子手持名冊，高聲宣讀參賽規則。
「本次大比，分初選、淘汰賽、決戰三輪。初選以抽籤分組，兩兩登台，點到即止，跌落擂台、主動認輸、失去戰力皆算落敗，嚴禁蓄意下殺手，違令者直接剝奪參賽資格，廢除參賽修為。」
洪亮的聲音迴蕩整片演武場。
看台之上，弟子們議論紛紛。
「聽說天字榜那幾位頂尖人物，這次也要下場，不知誰能拔得頭籌。」
「地字榜這邊競爭同樣慘烈，蕭錚、還有那名新晉竄起的後生，都是本屆的看點。」
「蕭師兄在地字榜十七位，苦修兩年，一身金系功法剛猛霸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對上那名兩月登榜的新人。」
人群之中，柳凱立於角落，一身樸素青衫，氣息收斂，看上去毫不起眼。
兩月苦修，《岩縛玄紋》已然練至小成，厚土崩山勁也打磨出數種變式，聚氣中期根基穩固，一身實力早已今非昔比。可周遭一道道投來的目光，有好奇，有觀望，也有毫不掩飾的敵意。
不少老生早已把他視作攔路的威脅。
蘇清蕪站在不遠處，一身素衣，神色淡然，同樣等候抽籤。二人遠遠對視一眼，微微頷首，沒有多做交談，大比之中，各憑本事。
不多時，抽籤玉筒傳遞到手中。
指尖抽出一枚木籤，上面刻著「丙組，七號」。
丙組人數眾多，四十餘名弟子混戰初選，輪番登台，勝者晉級，敗者淘汰。
很快，分組名單張貼出來。柳凱掃過名冊，丙組之內大半都是地字榜的老生，聚氣中期、中期巔峰比比皆是，僅有寥寥兩三名新晉弟子。
「看來初選就不會輕鬆。」他心底暗自判斷。
高台之上，長老一聲令下，大比初選正式開啟。
八座擂台同時開戰，靈力碰撞轟鳴不絕，術法光華此起彼伏。水浪、金刃、風芒不斷在高台之上炸開，台下喝彩、驚呼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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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輪比試飛快推進，不少弟子壯志滿懷登台，短短數息便落敗退場，幾家歡喜幾家愁。
時間緩緩流轉，終於輪到丙組七號登台。
「丙組，七號，柳凱，對陣丙組十二號，魏嵩！」
聲音落下，一座中央擂台的陣法光幕緩緩亮起。
一道身材魁梧的男子縱身躍上檯面，此人名叫魏嵩，入內門一年半，地字榜第四十二位，聚氣中期巔峰。他早便收到蕭錚暗中示意，初選首輪，便要給這名新晉後輩一個下馬威，挫掉對方的銳氣。
魏嵩站在擂台另一端，抱臂而立，眼神帶著幾分倨傲。
「新晉登上地字榜，風光無限。今日我便看一看，你的本事，是否配得上那份名次。」
看台瞬間安靜一片，所有人的目光盡數聚焦這座擂台。不少人知曉魏嵩和蕭錚往來密切，這一戰，從一開始就帶著針對的意味。
高台長老抬手：「比試，開始。」
話音剛落，魏嵩沒有半分試探，周身金色靈光轟然爆發，金系靈力凝出數柄鋒利短刃，破空呼嘯，從四面八方襲殺而來。金刃速度極快，寒光交錯，封死躲閃空間，一出手便是強攻，不打算給對手從容布土紋的機會。
台下有人低聲驚呼：「一上來就全力出手，這是打算速戰速決！」
面對漫天金刃襲來，柳凱腳下靈力涌動，沒有原地硬扛。
身形腳步橫移，同時雙手飛快掐訣。
轟隆！
數面半人高的厚實土牆接連拔地而起，層層疊疊擋在身前。金刃劈砍在土牆之上，碎石飛濺，土屑漫天紛飛，一面面土牆接連破碎。
可土牆並非單純防禦，破碎的土石碎片散落擂台，悄無聲息鋪滿腳下大片區域。
魏嵩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冷笑，身形猛衝上前，拳頭上金芒暴漲，拳風呼嘯，徑直衝過漫天碎石，重拳直轟而來，想要以力量正面碾壓。
「只懂固守，贏不了我！」
就在他踏入碎石遍布的區域那一瞬。
柳凱眼底精光一閃，印訣驟然一變。
岩縛玄紋！
埋藏在碎石之下的褐色玄紋瞬間亮起，蛛網般的紋路驟然繃緊。擂台表層碎石驟然活過來，無數粗壯岩鏈自地面瘋狂竄出，如同甦醒的土色巨蟒，縱橫交錯，瞬間纏繞向魏嵩四肢腰身。
魏嵩臉色驟變，萬萬沒有料到，那些破碎的土牆殘片，竟是布設秘術的媒介。
他急忙催動金系靈力護體，金芒裹住全身，奮力掙扎。岩鏈堅韌厚重，死死箍住軀體，不斷向內收緊，金系護罩被勒得不斷震顫，咔咔作響。
「什麼！」
驚喝聲自魏嵩口中爆出，他拼命運轉靈力，想要震斷岩鏈。
柳凱不會給他調整喘息的機會，掌心向下一壓。崩山勁蓄勢完成，厚重的土之力匯聚於拳頭，身形跨步上前，一拳重重轟出。
嘭！
一拳落在被岩鏈禁錮的對手肩頭。
巨大力量傳導開來，魏嵩護體金芒直接崩碎，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橫著飛出擂台，重重摔落在高台之下。
全場短暫寂靜，隨即掀起一陣譁然。
僅僅數招，地字榜四十二位的老生魏嵩，落敗。
「魏嵩居然敗了，還敗得這麼幹脆！」
「那套土繫囚縛秘術好生精妙，故意以土牆破碎做掩飾，暗藏陷阱。」
看台一處，蕭錚端坐人群之間，面色沉冷，指尖微微攥緊。他本以為魏嵩即便贏不了，也能逼迫對方消耗大量靈力，拖垮狀態，萬萬沒想到，短短數息便分出勝負。
擂台上，管事高聲宣告：「丙組七號，柳凱，勝！晉級下一輪初選！」
柳凱站在擂台中央，氣息平穩，方才一戰靈力消耗並不算大。他微微頷首，縱身躍下高台，退回看台邊緣，閉目調息，恢復少許損耗。
初選依舊在如火如荼進行。
接連數輪抽籤，他先後遭遇兩名丙組老生。對手吸取魏嵩的教訓，上台之後第一時間便儘量避開地面，以飛掠術法在空中發起攻勢，不願踩入地面，提防岩縛玄紋。
一人主修風系，身法飄忽，不斷從高空釋放風刃襲擾，企圖消耗他的靈力。柳凱不再執著地面困縛，崩山勁凝聚成石矛，凌空對轟，幾番碰撞之後，抓住對方身法換氣的間隙，一道地刺突襲，逼得對手跌落擂台。
第二人主修木系，遍地催生藤蔓，想要反制土道。雙方來回拉扯，柳凱以厚土壁壘隔絕藤蔓纏繞，瞅准空隙，玄紋借擂台岩石縫隙悄然鋪開，驟然鎖死對手雙腿，一招分出勝負。
可接連幾場硬仗打下來，靈力也有可觀消耗。
休息間隙，幾道身影從旁走過，正是蕭錚那一伙人。蕭錚目光淡淡掃過來，聲音不高不低，剛好傳入耳中。
「初選連勝又如何，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頭。」
言語之中警告意味十足。
柳凱沒有回頭，閉目養神，不為所動。
丙組剩餘參賽者越來越少，終於，又一次抽籤結果公布。
下一輪，他的對手，地字榜第二十九名，那名當初在藏經閣便與他起過齟齬的土道老生，章邯。
此人專修土法，浸淫此道已有三年，聚氣中期巔峰，土道造詣深厚，同樣精通困縛類土術。
看台瞬間熱鬧起來。
「有意思，土道對土道！」
「同樣修煉土系，就看誰的道更渾厚，手段更精妙了。」
高台光幕亮起，章邯縱身登上擂台。他一身土黃色長袍，周身土靈氣沉沉涌動，望著對面登台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別人懼怕你的岩縛玄紋，於我無用。今日，我便讓你明白，土道，不是只靠天賦便可橫行。」
雙方分立擂台兩端，土系靈力同時升騰而起，兩股厚重的大地之力，在擂台中央遙遙對峙。
看台之上所有目光再度匯聚過來。
長老端坐玉椅，緩緩抬手。
「比試，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