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真相大白
蘇靈猜，他終於開始懷疑了。
懷疑那個他以為需要保護的好妹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沒過多久，劉安被帶了上來。
他低著頭，腳步凌亂，進殿就跪，卻不抬頭看任何人。
「劉安。」
蕭寒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貴妃宮裡燒藥渣那晚，你在何處？」
劉安渾身一顫，沒有立刻回答。
「說。」
蕭寒的語氣加重了三分。
「奴……奴才……」
劉安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奴才那晚……那晚在值班，沒有出去過……」
「你胡說！」
蕭責一拍大腿，「我那侍女明明看見就是你！」
劉安嚇得趴在地上，卻還是咬死不改口。
「王爺明鑑，奴才真的沒有……奴才那晚一直在偏殿守著……」
「劉安。」
蘇靈忽然開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蘇靈。
蘇靈沒有看他，只是輕聲道，「你還記得允兒嗎？」
劉安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在慎刑司的死，死得不明不白。」
劉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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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安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是奴才燒的。」
蘇婉如尖叫起來，「劉安！你胡說八道什麼！」
「是貴妃娘娘讓奴才燒的！」
劉安抬起頭，眼睛裡全是被逼到絕路的瘋狂，「那藥渣是娘娘自己喝的，活血化瘀的藥！是娘娘自己喝了藥才流了血！娘娘說只要皇上看到血，就說是冷宮送的水壺害的！」
大殿裡炸開了鍋。
蘇婉如瘋了似的撲上去要打劉安，被兩個宮女死死架住，她撕心裂肺地喊。
「你誣陷我！皇上！他誣陷我。」
「娘娘！」
劉安也豁出去了，聲音大得蓋過了她。
「娘娘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允兒是怎麼死的？是你派人去滅口的！你說她知道太多了，不殺不行！現在我不說還有活路嗎？。」
「我沒有！我沒有！」
蘇婉如甩開宮女的手，頭髮散亂，鳳釵歪斜，整個人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厲鬼。
她轉頭看向蕭寒，撲通跪下去，聲音悽厲。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這些都是他們設計好的——她是妖女！」
她猛地指向蘇靈，「她是妖女！她會妖術！她能讓所有人都聽她的。」
「夠了。」
蕭寒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澆下來。
蘇婉如愣住了。
蕭寒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說她是妖女，那你說說，她用什麼妖術讓劉安背叛你？」
蘇婉如張著嘴，卻找不到任何話。
「朕再問你一遍。」
蕭寒的聲音冰冷。
「那個孩子，到底是怎麼沒的？」
蘇婉如癱坐在地上，眼淚把她臉上的妝沖得一塌糊塗，她愣愣地看著蕭寒，忽然大笑起來。
笑聲尖利，刺耳，像是整個人都崩斷了。
「孩子？皇上還關心那個孩子？」
她笑著笑著就哭了，「皇上一個月進臣妾宮裡幾次？那孩子……那孩子……」
她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卡住了。
蘇靈看見她的眼睛猛然睜大，像是自己也被那句話嚇到了。
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孩子根本就不是……」
她的話沒有說完。
因為她自己捂住了嘴。
但所有人都聽到了。
殿裡的空氣像是被抽走了。
蕭寒的面色，是蘇靈從沒見過的可怕。
「你說什麼？」
蘇婉如拼命搖頭，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她伸手去抓蕭寒的衣角。
「皇上，臣妾說胡話了，臣妾是氣昏了頭，臣妾什麼也沒說。」
「朕問你。」
蕭寒一腳踹開她，聲音里終於帶上了殺意。
「那孩子是誰的？！」
蘇婉如被踹得翻滾在地上，髮髻徹底散開，她趴在地上，渾身發抖，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只剩下一點殘存的求生欲讓她還在拼命搖頭。
「不是的……不是的……皇上聽錯了……臣妾什麼也沒說……」
「劉安！」
蕭寒猛地轉頭，「你說！」
劉安嚇得渾身一抖，聲音帶著哭腔。
「奴才……奴才不知道孩子是誰的，但奴才確實見過……見過太醫來給娘娘送藥，還說那藥要是喝多了，孩子怕是保不住……」
蕭寒盯著他，一字一頓。
「哪個太醫？」
「太……太醫院的張太醫。」
蕭寒沒有再說話。
他轉身，大步走向龍案，抓起那本帳冊，翻開，手指停在某一頁上。
蘇靈看見他停頓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蘇婉如的目光里，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
「朕登基十餘年，第一次有人敢這樣騙朕。」
蘇婉如跪在地上，渾身篩糠似的抖，她忽然轉頭，看向蘇靈。
那一眼裡，有恨，有怨，有瘋狂。
但更多的，是絕望。
蘇靈看著她，心裡卻沒有半分痛快。
只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
這幾年，她處心積慮要置自己於死地，假孕，自殘，誣陷，殺人滅口，每一步都算得精精細細，到頭來，卻是在她自己失控的那一瞬間，把一切都說漏了。
她不是輸給了蘇靈。
她是輸給了自己。
蕭寒放下帳冊，緩緩開口，「傳旨。」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住了。
「貴妃蘇氏，欺君罔上，殘害皇嗣，誣陷皇后，即日起剝奪封號，打入冷宮，聽候發落。」
蘇婉如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嚎叫，癱倒在地上。
太監上前把她拖走，她的哀嚎聲一路從殿內響到殿外，漸漸遠去。
蕭寒站在原地，背對著所有人。
他的背影，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孤單。
半晌，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殿內眾人，最後落在蘇靈身上。
他看著蘇靈的目光，沒有喜悅，沒有釋然。
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蘇靈。」他叫了我的名字。
「臣妾在。」
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讓蘇靈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早就有這些證據，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
蘇？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裡有怒氣，有疑惑，還有被最親近的人背叛之後的那種……不信任。
蘇靈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啊，蘇靈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
因為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贏這一局。
想要的，只是活著。
懷疑那個他以為需要保護的好妹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沒過多久，劉安被帶了上來。
他低著頭，腳步凌亂，進殿就跪，卻不抬頭看任何人。
「劉安。」
蕭寒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貴妃宮裡燒藥渣那晚，你在何處？」
劉安渾身一顫，沒有立刻回答。
「說。」
蕭寒的語氣加重了三分。
「奴……奴才……」
劉安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奴才那晚……那晚在值班，沒有出去過……」
「你胡說！」
蕭責一拍大腿，「我那侍女明明看見就是你！」
劉安嚇得趴在地上，卻還是咬死不改口。
「王爺明鑑，奴才真的沒有……奴才那晚一直在偏殿守著……」
「劉安。」
蘇靈忽然開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蘇靈。
蘇靈沒有看他，只是輕聲道，「你還記得允兒嗎？」
劉安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在慎刑司的死，死得不明不白。」
劉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是……是……」
全網首發更新ⓉⓌ看書📕ⓢⓗⓤ.ⓣⓦ
劉安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是奴才燒的。」
蘇婉如尖叫起來，「劉安！你胡說八道什麼！」
「是貴妃娘娘讓奴才燒的！」
劉安抬起頭，眼睛裡全是被逼到絕路的瘋狂，「那藥渣是娘娘自己喝的，活血化瘀的藥！是娘娘自己喝了藥才流了血！娘娘說只要皇上看到血，就說是冷宮送的水壺害的！」
大殿裡炸開了鍋。
蘇婉如瘋了似的撲上去要打劉安，被兩個宮女死死架住，她撕心裂肺地喊。
「你誣陷我！皇上！他誣陷我。」
「娘娘！」
劉安也豁出去了，聲音大得蓋過了她。
「娘娘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允兒是怎麼死的？是你派人去滅口的！你說她知道太多了，不殺不行！現在我不說還有活路嗎？。」
「我沒有！我沒有！」
蘇婉如甩開宮女的手，頭髮散亂，鳳釵歪斜，整個人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厲鬼。
她轉頭看向蕭寒，撲通跪下去，聲音悽厲。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這些都是他們設計好的——她是妖女！」
她猛地指向蘇靈，「她是妖女！她會妖術！她能讓所有人都聽她的。」
「夠了。」
蕭寒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澆下來。
蘇婉如愣住了。
蕭寒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說她是妖女，那你說說，她用什麼妖術讓劉安背叛你？」
蘇婉如張著嘴，卻找不到任何話。
「朕再問你一遍。」
蕭寒的聲音冰冷。
「那個孩子，到底是怎麼沒的？」
蘇婉如癱坐在地上，眼淚把她臉上的妝沖得一塌糊塗，她愣愣地看著蕭寒，忽然大笑起來。
笑聲尖利，刺耳，像是整個人都崩斷了。
「孩子？皇上還關心那個孩子？」
她笑著笑著就哭了，「皇上一個月進臣妾宮裡幾次？那孩子……那孩子……」
她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卡住了。
蘇靈看見她的眼睛猛然睜大，像是自己也被那句話嚇到了。
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孩子根本就不是……」
她的話沒有說完。
因為她自己捂住了嘴。
但所有人都聽到了。
殿裡的空氣像是被抽走了。
蕭寒的面色，是蘇靈從沒見過的可怕。
「你說什麼？」
蘇婉如拼命搖頭，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她伸手去抓蕭寒的衣角。
「皇上，臣妾說胡話了，臣妾是氣昏了頭，臣妾什麼也沒說。」
「朕問你。」
蕭寒一腳踹開她，聲音里終於帶上了殺意。
「那孩子是誰的？！」
蘇婉如被踹得翻滾在地上，髮髻徹底散開，她趴在地上，渾身發抖，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只剩下一點殘存的求生欲讓她還在拼命搖頭。
「不是的……不是的……皇上聽錯了……臣妾什麼也沒說……」
「劉安！」
蕭寒猛地轉頭，「你說！」
劉安嚇得渾身一抖，聲音帶著哭腔。
「奴才……奴才不知道孩子是誰的，但奴才確實見過……見過太醫來給娘娘送藥，還說那藥要是喝多了，孩子怕是保不住……」
蕭寒盯著他，一字一頓。
「哪個太醫？」
「太……太醫院的張太醫。」
蕭寒沒有再說話。
他轉身，大步走向龍案，抓起那本帳冊，翻開，手指停在某一頁上。
蘇靈看見他停頓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蘇婉如的目光里，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
「朕登基十餘年，第一次有人敢這樣騙朕。」
蘇婉如跪在地上，渾身篩糠似的抖，她忽然轉頭，看向蘇靈。
那一眼裡，有恨，有怨，有瘋狂。
但更多的，是絕望。
蘇靈看著她，心裡卻沒有半分痛快。
只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
這幾年，她處心積慮要置自己於死地，假孕，自殘，誣陷，殺人滅口，每一步都算得精精細細，到頭來，卻是在她自己失控的那一瞬間，把一切都說漏了。
她不是輸給了蘇靈。
她是輸給了自己。
蕭寒放下帳冊，緩緩開口，「傳旨。」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住了。
「貴妃蘇氏，欺君罔上，殘害皇嗣，誣陷皇后，即日起剝奪封號，打入冷宮，聽候發落。」
蘇婉如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嚎叫，癱倒在地上。
太監上前把她拖走，她的哀嚎聲一路從殿內響到殿外，漸漸遠去。
蕭寒站在原地，背對著所有人。
他的背影，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孤單。
半晌，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殿內眾人，最後落在蘇靈身上。
他看著蘇靈的目光，沒有喜悅，沒有釋然。
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蘇靈。」他叫了我的名字。
「臣妾在。」
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讓蘇靈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早就有這些證據，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
蘇？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裡有怒氣，有疑惑，還有被最親近的人背叛之後的那種……不信任。
蘇靈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啊，蘇靈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
因為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贏這一局。
想要的，只是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