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真是好大的口氣
謝雲裳輕輕一笑：「我表兄親自在場邊看你騎那踏雪烏雅跑完最後一場的。姐姐莫非是要讓我將他請來與你當場對質？」
謝雲容想辯駁，卻字字不占理。
她冷呵一聲：「是那樣又如何？謝雲裳，你以為你如今攀上高枝？便能夠高枕無憂了？」
哦？
不過三言兩語，便撐不住，這謝雲容果真還是當年的她。
「依姐姐此番話。莫非我在謝家就能高枕無憂？」
謝雲裳慢悠悠的腔調惹得謝雲容一陣火意，猛然起身連帶那杯茶都直接翻了。
她眼神滿是冷意瞧向謝雲裳：「你今日既將話說得這般明白，我也不同你繞彎子。我今日來，也不只是我一人意思。」
她從袖中摸出一枚小小令牌，直接往謝雲裳面前一推。
此為行宮進出令牌，底部還刻著一個慎字。
「陛下讓我來跟你說，讓你好好想著，別急回絕，他念著舊情才願給你台階，你若聰明就該知道怎麼選。」
謝雲裳垂眸看向那塊令牌。
那令牌的左下角還刻著五爪金龍，確實是楚慎之物。
見謝雲裳不語，謝雲容譏消道：「謝雲裳，你夫君不過一介商賈之人，你當真以為他能護得了你一輩子？」
話落，一聲輕呵。
「真是好大的口氣。」
聽見這道聲音，謝雲容猛然轉頭朝門口瞧去。
只見孟逾白正慢悠悠走進來，面上雖含笑，可眼底卻一片冷意。
孟逾白今日不是有事不在府中？剛才那些話又聽去多少？
此時，孟逾白已然踏入廳內緩，而後目光便冷冷落在謝雲容身上：「陛下如今又要我孟家出銀兩，又轉頭縱容旁人欺負我夫人頭上來，當真是誠意滿滿。」
謝雲容一聽慌忙說道：「孟老爺不是這樣的，您誤會了，我方才那話只是……」
「不滿謝大小姐，方才你我夫人之間談話，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怎麼？如今還想著狡辯？」孟逾白又反問。
謝雲容下意識去看謝雲裳，可她卻只是端著茶盞垂眸輕輟，好似此對峙與他毫無任何的關係似。
她使勁咬著唇，不得以道：「孟老爺，我方才只是一時情急，說話並未經過腦子。」
孟逾白卻依舊不依不饒：「謝大小姐，可曾聽過禍從口出這幾字？既然話已說出口那便沒收回的意思，勞煩謝大小姐回去告訴給陛下，既是此番態度，那一切免談。」
謝雲容眼見此人這般囂張，頓時怒火便直衝天靈蓋。
她咬牙切齒道：「孟逾白，你不過一介商賈，也敢這般和相府嫡女說話？」
眼見謝雲容拿身份壓人，孟逾白非但不惱。轉而漫不經心道：「哦？那就麻煩大小姐回你自己相府當去，我這孟家宅子小，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說罷，他道：「來人。」
話音落下，門外便是立刻進來兩個身形利落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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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客。」
謝雲容氣得渾身發抖，欲要再說些什麼。
那兩名丫鬟已然徑直走到她跟前，異口同聲。
「謝小姐請。」
謝雲容眼看左右橫豎在她面前，一副不走便會將她拖出去的模樣。
她一把將桌上那枚令牌抓起，咬牙切齒說：「當真是好的很，天子命令都敢公然抗衡！今日之話，我定會原封不動的轉回給陛下。」
說完，她冷冷剜了謝雲裳一眼，轉身便走。
人走後，孟逾白已經斂了方才那副冷厲姿態，將謝雲裳手中那杯未喝完的茶拿過來而後慢慢品。
「夫人的茶果真是香。」
謝雲裳見他這副幼稚樣，索性便托著下巴又問：「你方才把話說的那般絕，就不怕她回去後添油加醋告狀？那陛下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當真撕破臉……」
「那又如何？」孟逾白轉過身，盯著謝雲裳一瞬不瞬道：「我若是連自家夫人都護不住，那賺再多銀子，攢再大家業又有何意義？」
謝雲裳本想說自己也能護住自己，可男人已在身側坐下，自然而然握住他擱在膝上的手指交扣。
思緒紛擾時，孟逾白是在自言自語：「何況我曾答應過你，無論是何種境地之下，此生都會護著你。」
她怕被孟逾白查出，慌忙眨眨眼，將那絲嘴意壓回。
「知道了，不過下次再撐人，可要記得先讓我過把癮。」
孟逾白微微證一下：「好，都聽夫人的，下回你撐，我在你後頭給你撐腰，保管讓你威風個夠。」
謝雲裳笑一聲，抬手便忍不住戳一下男人的腰窩。
「你呀，總是愛打趣我。」
兩人一笑作一團。
方才花廳里的那點劍拔弩張，頃刻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謝雲容此時正坐著回行宮的馬車上，回想剛才種種，越想越氣。
賤人真是不識好列！
越是想下去，心口的那一團火便是燒得更旺。
一開始以為憑自己嫡女身份和孟逾白所給令牌，再怎樣說也能夠去挫一挫他們的氣焰，誰知非但沒有壓住，反倒是被孟逾白他們落了臉面，眼中恨意翻湧。
抵達行宮時，天色微暗，檐下燈籠依次亮起。
謝雲容快步穿過庭院，而後在楚慎書房門口站定，深吸一口氣，抬手叩門。
「進。」
謝雲容推門而入，楚慎此時正坐案後批閱摺子，並未抬頭瞧她。
越是這般，這謝雲容的心中便是越發的慌，撲通一聲跪地：「陛下，臣女有負所託……」
孟逾白眼見謝雲容一來，便是哭哭啼啼，便將手中筆落下。
謝雲容想辯駁，卻字字不占理。
她冷呵一聲：「是那樣又如何？謝雲裳，你以為你如今攀上高枝？便能夠高枕無憂了？」
哦？
不過三言兩語，便撐不住，這謝雲容果真還是當年的她。
「依姐姐此番話。莫非我在謝家就能高枕無憂？」
謝雲裳慢悠悠的腔調惹得謝雲容一陣火意，猛然起身連帶那杯茶都直接翻了。
她眼神滿是冷意瞧向謝雲裳：「你今日既將話說得這般明白，我也不同你繞彎子。我今日來，也不只是我一人意思。」
她從袖中摸出一枚小小令牌，直接往謝雲裳面前一推。
此為行宮進出令牌，底部還刻著一個慎字。
「陛下讓我來跟你說，讓你好好想著，別急回絕，他念著舊情才願給你台階，你若聰明就該知道怎麼選。」
謝雲裳垂眸看向那塊令牌。
那令牌的左下角還刻著五爪金龍，確實是楚慎之物。
見謝雲裳不語，謝雲容譏消道：「謝雲裳，你夫君不過一介商賈之人，你當真以為他能護得了你一輩子？」
話落，一聲輕呵。
「真是好大的口氣。」
聽見這道聲音，謝雲容猛然轉頭朝門口瞧去。
只見孟逾白正慢悠悠走進來，面上雖含笑，可眼底卻一片冷意。
孟逾白今日不是有事不在府中？剛才那些話又聽去多少？
此時，孟逾白已然踏入廳內緩，而後目光便冷冷落在謝雲容身上：「陛下如今又要我孟家出銀兩，又轉頭縱容旁人欺負我夫人頭上來，當真是誠意滿滿。」
謝雲容一聽慌忙說道：「孟老爺不是這樣的，您誤會了，我方才那話只是……」
「不滿謝大小姐，方才你我夫人之間談話，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怎麼？如今還想著狡辯？」孟逾白又反問。
謝雲容下意識去看謝雲裳，可她卻只是端著茶盞垂眸輕輟，好似此對峙與他毫無任何的關係似。
她使勁咬著唇，不得以道：「孟老爺，我方才只是一時情急，說話並未經過腦子。」
孟逾白卻依舊不依不饒：「謝大小姐，可曾聽過禍從口出這幾字？既然話已說出口那便沒收回的意思，勞煩謝大小姐回去告訴給陛下，既是此番態度，那一切免談。」
謝雲容眼見此人這般囂張，頓時怒火便直衝天靈蓋。
她咬牙切齒道：「孟逾白，你不過一介商賈，也敢這般和相府嫡女說話？」
眼見謝雲容拿身份壓人，孟逾白非但不惱。轉而漫不經心道：「哦？那就麻煩大小姐回你自己相府當去，我這孟家宅子小，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說罷，他道：「來人。」
話音落下，門外便是立刻進來兩個身形利落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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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客。」
謝雲容氣得渾身發抖，欲要再說些什麼。
那兩名丫鬟已然徑直走到她跟前，異口同聲。
「謝小姐請。」
謝雲容眼看左右橫豎在她面前，一副不走便會將她拖出去的模樣。
她一把將桌上那枚令牌抓起，咬牙切齒說：「當真是好的很，天子命令都敢公然抗衡！今日之話，我定會原封不動的轉回給陛下。」
說完，她冷冷剜了謝雲裳一眼，轉身便走。
人走後，孟逾白已經斂了方才那副冷厲姿態，將謝雲裳手中那杯未喝完的茶拿過來而後慢慢品。
「夫人的茶果真是香。」
謝雲裳見他這副幼稚樣，索性便托著下巴又問：「你方才把話說的那般絕，就不怕她回去後添油加醋告狀？那陛下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當真撕破臉……」
「那又如何？」孟逾白轉過身，盯著謝雲裳一瞬不瞬道：「我若是連自家夫人都護不住，那賺再多銀子，攢再大家業又有何意義？」
謝雲裳本想說自己也能護住自己，可男人已在身側坐下，自然而然握住他擱在膝上的手指交扣。
思緒紛擾時，孟逾白是在自言自語：「何況我曾答應過你，無論是何種境地之下，此生都會護著你。」
她怕被孟逾白查出，慌忙眨眨眼，將那絲嘴意壓回。
「知道了，不過下次再撐人，可要記得先讓我過把癮。」
孟逾白微微證一下：「好，都聽夫人的，下回你撐，我在你後頭給你撐腰，保管讓你威風個夠。」
謝雲裳笑一聲，抬手便忍不住戳一下男人的腰窩。
「你呀，總是愛打趣我。」
兩人一笑作一團。
方才花廳里的那點劍拔弩張，頃刻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謝雲容此時正坐著回行宮的馬車上，回想剛才種種，越想越氣。
賤人真是不識好列！
越是想下去，心口的那一團火便是燒得更旺。
一開始以為憑自己嫡女身份和孟逾白所給令牌，再怎樣說也能夠去挫一挫他們的氣焰，誰知非但沒有壓住，反倒是被孟逾白他們落了臉面，眼中恨意翻湧。
抵達行宮時，天色微暗，檐下燈籠依次亮起。
謝雲容快步穿過庭院，而後在楚慎書房門口站定，深吸一口氣，抬手叩門。
「進。」
謝雲容推門而入，楚慎此時正坐案後批閱摺子，並未抬頭瞧她。
越是這般，這謝雲容的心中便是越發的慌，撲通一聲跪地：「陛下，臣女有負所託……」
孟逾白眼見謝雲容一來，便是哭哭啼啼，便將手中筆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