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冒牌聖女
「主教大人……這……這就是全部情況。」
「這就是戴蒙主教讓我跟您說的……」
先前被洛恩一拳打的嵌進牆裡，臉上還腫著的神父西瓦，戰戰兢兢地面對諾蘭主教。
即便西瓦已經儘量美化了先前在光暗教廷里發生的一切，甚至美化了自己被洛恩一拳頭打進牆裡的事，美化了戴蒙主教讓自己留給諾蘭主教的話……但西瓦仍舊十分戰戰兢兢。
因為西瓦非常明白。
無論是灰衣主教戴蒙，還是紅衣主教諾蘭，都是自己根本惹不起的人物。
而這兩位在光暗教廷地位里，僅僅只在教皇之下的，位高權重主教之間的矛盾，又是西境每一個教士都知道的：即便不在西境，而是在帝國的其他任意一個地方，灰衣主教若是與紅衣主教之間沒有矛盾，那才是稀奇的事。
西瓦戰戰兢兢地低頭俯身，不敢抬頭看諾蘭。
因為西瓦知道，諾蘭主教的嚴苛可是聞名整個西境的每一所光暗神教教堂的。
「起來吧。」
「我知道了。這不是你一個小小神父能夠插手的。」
出乎西瓦的意料，諾蘭不僅沒有絲毫責怪諾蘭，語氣中反倒是蘊含著理解與歉疚：「如果我在教廷之內，就不會發生這種情況了。作為紅衣主教，我也有責任。」
「而你這麼盡心盡力，值得表揚。」
「我記得你是叫西瓦是吧？」
聽見位高權重的紅衣主教竟然記得自己的名字，西瓦有些不可置信地抬頭。
畢竟整個西境的光暗教廷有這麼多人！自己與諾蘭主教之間見面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諾蘭主教竟然記得自己的名字？
難道說……？
果然，如同西瓦的預想，諾蘭看向西瓦的目光，充滿著欣賞與慈祥：
「是個好孩子……光暗教廷的下一代，可就靠你們這些好孩子了。」
「孩子啊，既然你這麼盡職盡責，願不願意晉升，承擔更大的職位與責任？」
諾蘭的手緩緩撫上西瓦的頭。
「當然願意！」
西瓦狂喜，紅衣主教大人要給自己升官了！
「很好。」
諾蘭嘴角的笑意變得更深了。
「那便跟著我念：遵從吾主的意志。」
「遵從吾主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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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西瓦的頭顱在諾蘭手上，如黑焰般跳動的深淵能量慢慢浸入西瓦的頭顱。
很快，西瓦的身形慢慢變得僵硬，抬頭看向諾蘭的表情充斥著呆滯。
「好孩子。」
「代吾主的意志，我現在封你為深淵教會，主教的身份。」
「並在將來，深淵席捲西境，乃至整個塔琳帝國時，讓你得到應當得到的地位與榮耀。」
「是。」西瓦低下頭。
「現在，以你自己的身份，寫信給那個拉蘭克領中，表現的對教廷十分惶恐的女主人波莎夫人。」
「先與她交好……然後在我讓你告訴她的時候，告訴她，她的女兒將成為教廷的聖女，讓她知曉後，不要聲張這件事。」
「並且其中的，一切可能產生的壞結果，都由教廷承擔。」
「包括她的丈夫。」
「如果她的丈夫出了問題，那麼，教廷會賠給她一個新的。」
「甚至是子爵。」
「畢竟她並不在乎丈夫具體是誰，只在乎丈夫是伯爵，子爵還是男爵，不是嗎？」
-----------------
「我是為聖女之事來的。」
「聖女？」
拉蘭克男爵有些困惑，不明白諾蘭口中的聖女能與自己小小的男爵領有什麼關係。
「今日，我與其他諸位紅衣主教探查到了聖女的蹤跡，就在拉蘭克領內。」
「而如果沒猜錯的話，聖女應當就是這個孩子。」
諾蘭的權杖指向莉彌斯。
並且極其細節地用「這個孩子」指代權杖指向的莉彌斯，以示自己之前根本不認識莉彌斯。
拉蘭克男爵臉色大變。
「這是我的孩子，主教大人。」
「您一定是搞錯了什麼。」
貴族出身的拉蘭克男爵當然知道，光暗教廷的聖女意味著什麼。
聖女有且只有一個，且終身被囚禁在光暗教廷為其準備的高塔之中，享受民眾們的朝拜，替光暗女神汲取信仰之力，直至死亡。
而聖女也分為兩種：
一種是光暗教廷從小就發現的，在高塔之中養到大的聖女，並不斷地告訴聖女，高塔是你唯一的世界，你生來的任務就是接受萬民的朝拜，直至死亡。
在這種情況下，聖女的自殺率並不高，因為從小就被光暗教廷灌輸呆在高塔里的認識。
但另一種，那些在塔琳帝國的某地長到大，有了一定記憶，後又被光暗教廷選作聖女的女孩就不一樣了。
由於她們曾經見過更大的世界，便容忍不了在高塔度過餘生的未來。
這樣的聖女，十個當中，有九個都會選擇從高塔上一躍而下，結束自己的生命。
拉蘭克男爵並不願意，也不讓自己的女兒成為這樣的聖女。
但波莎夫人就不一樣了。
她還年輕，還能生育。
擁有一個身為聖女的女兒……會讓她本身的價值翻上無數倍！
再加上，光暗教廷本就承諾，只要把女兒送出去，將來自己要換伴侶的話，最少可以換一個子爵！
又當子爵夫人，又當聖女的母親，這買賣簡直賺翻了！
「我親愛的拉蘭克，這有什麼不好的呢？」
波莎夫人把拉蘭克男爵的話塞了回去：「這可是教廷的聖女，不是誰想得到就能得到的殊榮……」
「我不同意！」
拉蘭克男爵再次否定，語氣急躁，甚至帶上了幾分兇狠。
莉彌斯是我的女兒！
不是光暗教廷的消耗品！
「這不是你一句不同意就能拒絕的。」
在諾蘭身邊坐著的普德出聲，語氣不善。
此時的普德也大概了解了諾蘭為什麼要拉著自己來這拉蘭克領的原因。
即使自己不來，估計諾蘭也會拉另一個休斯頓家族的成員來。
為的就是滴水不漏，用自己休斯頓家族的身份去強壓這個小小的男爵臣服，諾蘭在這唱紅臉，自己在這唱白臉。
不愧是光暗教廷啊，當了婊子又要立牌坊。
至於洛恩，則是暗暗收緊了拳頭。
光暗教廷……
我這邊好感度還沒刷滿呢，你就準備把人給我接走了？
得想個辦法……嗯？
正在沉思的洛恩，突然發現有一縷目光在自己的臉上流連。
洛恩順著這目光看去。
是普德身旁的霜。
霜正盯著洛恩的臉，像個人偶一樣，一動不動。
只是，洛恩並不知道，在注視自己面容的過程中，霜的腦中掀起了一場怎樣的風暴。
「這就是戴蒙主教讓我跟您說的……」
先前被洛恩一拳打的嵌進牆裡，臉上還腫著的神父西瓦，戰戰兢兢地面對諾蘭主教。
即便西瓦已經儘量美化了先前在光暗教廷里發生的一切，甚至美化了自己被洛恩一拳頭打進牆裡的事，美化了戴蒙主教讓自己留給諾蘭主教的話……但西瓦仍舊十分戰戰兢兢。
因為西瓦非常明白。
無論是灰衣主教戴蒙，還是紅衣主教諾蘭，都是自己根本惹不起的人物。
而這兩位在光暗教廷地位里，僅僅只在教皇之下的，位高權重主教之間的矛盾，又是西境每一個教士都知道的：即便不在西境，而是在帝國的其他任意一個地方，灰衣主教若是與紅衣主教之間沒有矛盾，那才是稀奇的事。
西瓦戰戰兢兢地低頭俯身，不敢抬頭看諾蘭。
因為西瓦知道，諾蘭主教的嚴苛可是聞名整個西境的每一所光暗神教教堂的。
「起來吧。」
「我知道了。這不是你一個小小神父能夠插手的。」
出乎西瓦的意料，諾蘭不僅沒有絲毫責怪諾蘭，語氣中反倒是蘊含著理解與歉疚：「如果我在教廷之內，就不會發生這種情況了。作為紅衣主教，我也有責任。」
「而你這麼盡心盡力，值得表揚。」
「我記得你是叫西瓦是吧？」
聽見位高權重的紅衣主教竟然記得自己的名字，西瓦有些不可置信地抬頭。
畢竟整個西境的光暗教廷有這麼多人！自己與諾蘭主教之間見面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諾蘭主教竟然記得自己的名字？
難道說……？
果然，如同西瓦的預想，諾蘭看向西瓦的目光，充滿著欣賞與慈祥：
「是個好孩子……光暗教廷的下一代，可就靠你們這些好孩子了。」
「孩子啊，既然你這麼盡職盡責，願不願意晉升，承擔更大的職位與責任？」
諾蘭的手緩緩撫上西瓦的頭。
「當然願意！」
西瓦狂喜，紅衣主教大人要給自己升官了！
「很好。」
諾蘭嘴角的笑意變得更深了。
「那便跟著我念：遵從吾主的意志。」
「遵從吾主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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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西瓦的頭顱在諾蘭手上，如黑焰般跳動的深淵能量慢慢浸入西瓦的頭顱。
很快，西瓦的身形慢慢變得僵硬，抬頭看向諾蘭的表情充斥著呆滯。
「好孩子。」
「代吾主的意志，我現在封你為深淵教會，主教的身份。」
「並在將來，深淵席捲西境，乃至整個塔琳帝國時，讓你得到應當得到的地位與榮耀。」
「是。」西瓦低下頭。
「現在，以你自己的身份，寫信給那個拉蘭克領中，表現的對教廷十分惶恐的女主人波莎夫人。」
「先與她交好……然後在我讓你告訴她的時候，告訴她，她的女兒將成為教廷的聖女，讓她知曉後，不要聲張這件事。」
「並且其中的，一切可能產生的壞結果，都由教廷承擔。」
「包括她的丈夫。」
「如果她的丈夫出了問題，那麼，教廷會賠給她一個新的。」
「甚至是子爵。」
「畢竟她並不在乎丈夫具體是誰，只在乎丈夫是伯爵，子爵還是男爵，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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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為聖女之事來的。」
「聖女？」
拉蘭克男爵有些困惑，不明白諾蘭口中的聖女能與自己小小的男爵領有什麼關係。
「今日，我與其他諸位紅衣主教探查到了聖女的蹤跡，就在拉蘭克領內。」
「而如果沒猜錯的話，聖女應當就是這個孩子。」
諾蘭的權杖指向莉彌斯。
並且極其細節地用「這個孩子」指代權杖指向的莉彌斯，以示自己之前根本不認識莉彌斯。
拉蘭克男爵臉色大變。
「這是我的孩子，主教大人。」
「您一定是搞錯了什麼。」
貴族出身的拉蘭克男爵當然知道，光暗教廷的聖女意味著什麼。
聖女有且只有一個，且終身被囚禁在光暗教廷為其準備的高塔之中，享受民眾們的朝拜，替光暗女神汲取信仰之力，直至死亡。
而聖女也分為兩種：
一種是光暗教廷從小就發現的，在高塔之中養到大的聖女，並不斷地告訴聖女，高塔是你唯一的世界，你生來的任務就是接受萬民的朝拜，直至死亡。
在這種情況下，聖女的自殺率並不高，因為從小就被光暗教廷灌輸呆在高塔里的認識。
但另一種，那些在塔琳帝國的某地長到大，有了一定記憶，後又被光暗教廷選作聖女的女孩就不一樣了。
由於她們曾經見過更大的世界，便容忍不了在高塔度過餘生的未來。
這樣的聖女，十個當中，有九個都會選擇從高塔上一躍而下，結束自己的生命。
拉蘭克男爵並不願意，也不讓自己的女兒成為這樣的聖女。
但波莎夫人就不一樣了。
她還年輕，還能生育。
擁有一個身為聖女的女兒……會讓她本身的價值翻上無數倍！
再加上，光暗教廷本就承諾，只要把女兒送出去，將來自己要換伴侶的話，最少可以換一個子爵！
又當子爵夫人，又當聖女的母親，這買賣簡直賺翻了！
「我親愛的拉蘭克，這有什麼不好的呢？」
波莎夫人把拉蘭克男爵的話塞了回去：「這可是教廷的聖女，不是誰想得到就能得到的殊榮……」
「我不同意！」
拉蘭克男爵再次否定，語氣急躁，甚至帶上了幾分兇狠。
莉彌斯是我的女兒！
不是光暗教廷的消耗品！
「這不是你一句不同意就能拒絕的。」
在諾蘭身邊坐著的普德出聲，語氣不善。
此時的普德也大概了解了諾蘭為什麼要拉著自己來這拉蘭克領的原因。
即使自己不來，估計諾蘭也會拉另一個休斯頓家族的成員來。
為的就是滴水不漏，用自己休斯頓家族的身份去強壓這個小小的男爵臣服，諾蘭在這唱紅臉，自己在這唱白臉。
不愧是光暗教廷啊，當了婊子又要立牌坊。
至於洛恩，則是暗暗收緊了拳頭。
光暗教廷……
我這邊好感度還沒刷滿呢，你就準備把人給我接走了？
得想個辦法……嗯？
正在沉思的洛恩，突然發現有一縷目光在自己的臉上流連。
洛恩順著這目光看去。
是普德身旁的霜。
霜正盯著洛恩的臉，像個人偶一樣，一動不動。
只是，洛恩並不知道，在注視自己面容的過程中，霜的腦中掀起了一場怎樣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