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來自深淵
三年後。
西境，光暗教廷的一所分教堂內。
「主教大人，不好了……」
隨著一個黃衣主教慌慌張張地推開暗室的門，光暗教廷在西境的名義最高長官，與灰衣主教戴蒙地位平齊的紅衣主教諾蘭，緩緩轉過自己被紫色黑焰灼燒的，半邊幾乎只剩下骷髏的臉。
黃衣主教被諾蘭的這張臉嚇到了，幾乎是驚恐地跌坐在地上：
「主……主教大人……」
黃衣主教跌坐後，顫抖著看著自己侍奉了將近半輩子的主教。
諾蘭回過頭後，完全地把目光放在這個從自己剛當上主教，就忠心耿耿地跟著自己的教士。
隨後，諾蘭一步步上前，靠近這個跟了自己將近三十年的黃衣主教，最後蹲下身來，問了個問題，聲音渾濁：
「你覺得現在的我。」
「樣子很可怕嗎？」
「不可怕不可怕！」
在驚懼與恐慌之中，黃衣主教咽了咽口水，大腦飛速運轉，趕忙回答。
「是嘛……」
諾蘭呵呵笑著，隨後把自己腐敗脫皮，流著惡臭液體氣味的手摸上了這個跟了自己三十年老部下的脖頸：
「是嘛……」
「是是是！」
黃衣主教連連點頭，心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再感受到，握在自己脖頸上的手慢慢變松，認為諾蘭即將把手從自己的脖頸上放開，剛準備鬆一口氣的黃金主教，卻突然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
諾蘭握著黃衣主教脖頸的手，突然變緊！
「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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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衣主教用力扒著諾蘭握住自己脖頸的手！
可一個實力僅僅是四階【主教】的黃衣主教，怎麼能抵抗得了六階【主教】的紅衣主教諾蘭呢？
僅僅一刻鐘，黃衣主教就不動了，被諾蘭像殺一隻雞一樣擰斷了喉嚨，死前看向這個自己跟了獎金三十年老上司的目光，充滿濃濃的不解。
似乎是不明白，諾蘭為什麼會如此輕易地掐死自己，掐死自己這個跟了他將近三十年的老部下。
而似乎是為了回答他的眼神。
在確認其窒息，徹底死亡後，諾蘭一邊端詳著其不解的面容，一邊咧開嘴角，露出角度十分恐怖的笑容：
「因為我的主告訴我，你不誠實。」
「你明明十分恐懼，為什麼非要告訴我，你一點都不恐懼呢？」
「僅僅只是為了避免死亡？」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把你最為害怕的東西送給你。」
【如果他說十分害怕你的話，你會放過他嗎？】
很快。
一團看不清面容的霧氣，逐漸在諾蘭身前聚集起來，組成大概的人形。
問向諾蘭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解。
如果光明女神阿爾約彌納，或者暗月女神希爾維亞其中的任意一個在這裡，一定能看出來：
這霧氣組成的人形，正是她們口中「偽神」當中的一個：
深淵獄主，帝巴爾！
「我的主。」
諾蘭先是向深淵獄主微微欠身，行了一禮，隨後回答道：
「不過是一個小角色而已，他的死亡，我主不必為此操心。」
【可我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對人類的了解還是太不全面。今後我如果把阿爾約彌納那兩姐妹拽下來，成為人類信仰主神的話，了解人類的思維方式是我必須要邁過的門檻】
見自己的主如此堅持，諾蘭也就不再打幌子，選擇如實回答：
「如果他說我的面容可怖，那更該死了，說明他根本不尊重我這個上司。」
【人類真是奇怪。】
深淵獄主咕噥著：【以我們神明的思維，絕對不會因為一個這麼簡單的原因就隨意殺死侍奉自己這麼長時間的手下。】
【畢竟每一分信仰之力，都彌足珍貴】
【人類為神明提供信仰，自己卻不需要信仰活著，真是奇怪】
「我的主，今後你成為了人類的神明，我作為您的教皇，會為你排憂解惑……」
在提到「教皇」這個詞時，諾蘭的眼中閃爍著興奮。
而深淵獄主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知道知道了，只是不要隨意殺人，這樣有可能會暴露我的身份，也不要借我的名義隨意殺人，這樣可能會影響我對人類信仰之力的汲取】
「敬遵吾主神諭。」
諾蘭恭敬地向深淵獄主的方向行跪拜禮，直到深淵獄主化形的霧氣漸漸消散，離開這座分教堂後。
諾蘭冰冷的眸子才再次從黃衣主教的屍首上掠過。
「戴蒙·西斯……一個苦修士出身的灰衣主教……在西境呆了三年，還不肯走？」
「憑著光暗女神的饋贈，以及埃爾斯十四世的偏愛……就敢騎到我的頭上？」
諾蘭的眼神中閃爍著瘋狂：
「還有埃爾斯十四世。」
「每一任聖女的出生和死亡間隔不會超過五十年……上一任聖女死亡已經有五十九年了。」
「光暗女神不可能不告訴你聖女在哪，聖女究竟是誰……」
「你究竟在瞞著什麼？還是說，早就有了危險的感知，想把她保護起來？」
「不過都沒關係。」
諾蘭一隻腳踩上了黃衣主教的頭，隨後借著深淵獄主汲取來的信仰之力，用力跺下腳，發力把黃衣主教的頭顱變成了一灘爛泥：
「既然你不願意讓聖女出現的話。」
「那一個，由我『發現』的聖女，也很正常吧？」
「只要你不願把聖女真正的身份公布出來……那我手中的人，無論是誰，我說她是聖女就是聖女！」
「哈哈哈哈哈哈！」
「埃爾斯十四世，你聰明反被聰明誤！」
「借著對抗那個已經死了的洛里恩的藉口，從光暗女神那裡哄騙了一個新的超凡血脈途徑！」
「以為這樣就能控制整座教廷？把光暗教廷當作你的一言堂？」
「你以為，我看不出你是光暗教廷里的，下一個『洛里恩』式的人物嗎？」
「你會死的比他還慘！」
諾蘭走到了暗室的門前，隨後抬起手抹向自己的面部。
一張未曾被深淵力量腐蝕過的臉，重新出現，恢復如初：
「把我們這些紅衣主教當成傻子……」
「你最好，最好有著我們預測不了的後手，或者保命的脫身之法……」
西境，光暗教廷的一所分教堂內。
「主教大人，不好了……」
隨著一個黃衣主教慌慌張張地推開暗室的門，光暗教廷在西境的名義最高長官，與灰衣主教戴蒙地位平齊的紅衣主教諾蘭，緩緩轉過自己被紫色黑焰灼燒的，半邊幾乎只剩下骷髏的臉。
黃衣主教被諾蘭的這張臉嚇到了，幾乎是驚恐地跌坐在地上：
「主……主教大人……」
黃衣主教跌坐後，顫抖著看著自己侍奉了將近半輩子的主教。
諾蘭回過頭後，完全地把目光放在這個從自己剛當上主教，就忠心耿耿地跟著自己的教士。
隨後，諾蘭一步步上前，靠近這個跟了自己將近三十年的黃衣主教，最後蹲下身來，問了個問題，聲音渾濁：
「你覺得現在的我。」
「樣子很可怕嗎？」
「不可怕不可怕！」
在驚懼與恐慌之中，黃衣主教咽了咽口水，大腦飛速運轉，趕忙回答。
「是嘛……」
諾蘭呵呵笑著，隨後把自己腐敗脫皮，流著惡臭液體氣味的手摸上了這個跟了自己三十年老部下的脖頸：
「是嘛……」
「是是是！」
黃衣主教連連點頭，心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再感受到，握在自己脖頸上的手慢慢變松，認為諾蘭即將把手從自己的脖頸上放開，剛準備鬆一口氣的黃金主教，卻突然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
諾蘭握著黃衣主教脖頸的手，突然變緊！
「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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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衣主教用力扒著諾蘭握住自己脖頸的手！
可一個實力僅僅是四階【主教】的黃衣主教，怎麼能抵抗得了六階【主教】的紅衣主教諾蘭呢？
僅僅一刻鐘，黃衣主教就不動了，被諾蘭像殺一隻雞一樣擰斷了喉嚨，死前看向這個自己跟了獎金三十年老上司的目光，充滿濃濃的不解。
似乎是不明白，諾蘭為什麼會如此輕易地掐死自己，掐死自己這個跟了他將近三十年的老部下。
而似乎是為了回答他的眼神。
在確認其窒息，徹底死亡後，諾蘭一邊端詳著其不解的面容，一邊咧開嘴角，露出角度十分恐怖的笑容：
「因為我的主告訴我，你不誠實。」
「你明明十分恐懼，為什麼非要告訴我，你一點都不恐懼呢？」
「僅僅只是為了避免死亡？」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把你最為害怕的東西送給你。」
【如果他說十分害怕你的話，你會放過他嗎？】
很快。
一團看不清面容的霧氣，逐漸在諾蘭身前聚集起來，組成大概的人形。
問向諾蘭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解。
如果光明女神阿爾約彌納，或者暗月女神希爾維亞其中的任意一個在這裡，一定能看出來：
這霧氣組成的人形，正是她們口中「偽神」當中的一個：
深淵獄主，帝巴爾！
「我的主。」
諾蘭先是向深淵獄主微微欠身，行了一禮，隨後回答道：
「不過是一個小角色而已，他的死亡，我主不必為此操心。」
【可我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對人類的了解還是太不全面。今後我如果把阿爾約彌納那兩姐妹拽下來，成為人類信仰主神的話，了解人類的思維方式是我必須要邁過的門檻】
見自己的主如此堅持，諾蘭也就不再打幌子，選擇如實回答：
「如果他說我的面容可怖，那更該死了，說明他根本不尊重我這個上司。」
【人類真是奇怪。】
深淵獄主咕噥著：【以我們神明的思維，絕對不會因為一個這麼簡單的原因就隨意殺死侍奉自己這麼長時間的手下。】
【畢竟每一分信仰之力，都彌足珍貴】
【人類為神明提供信仰，自己卻不需要信仰活著，真是奇怪】
「我的主，今後你成為了人類的神明，我作為您的教皇，會為你排憂解惑……」
在提到「教皇」這個詞時，諾蘭的眼中閃爍著興奮。
而深淵獄主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知道知道了，只是不要隨意殺人，這樣有可能會暴露我的身份，也不要借我的名義隨意殺人，這樣可能會影響我對人類信仰之力的汲取】
「敬遵吾主神諭。」
諾蘭恭敬地向深淵獄主的方向行跪拜禮，直到深淵獄主化形的霧氣漸漸消散，離開這座分教堂後。
諾蘭冰冷的眸子才再次從黃衣主教的屍首上掠過。
「戴蒙·西斯……一個苦修士出身的灰衣主教……在西境呆了三年，還不肯走？」
「憑著光暗女神的饋贈，以及埃爾斯十四世的偏愛……就敢騎到我的頭上？」
諾蘭的眼神中閃爍著瘋狂：
「還有埃爾斯十四世。」
「每一任聖女的出生和死亡間隔不會超過五十年……上一任聖女死亡已經有五十九年了。」
「光暗女神不可能不告訴你聖女在哪，聖女究竟是誰……」
「你究竟在瞞著什麼？還是說，早就有了危險的感知，想把她保護起來？」
「不過都沒關係。」
諾蘭一隻腳踩上了黃衣主教的頭，隨後借著深淵獄主汲取來的信仰之力，用力跺下腳，發力把黃衣主教的頭顱變成了一灘爛泥：
「既然你不願意讓聖女出現的話。」
「那一個，由我『發現』的聖女，也很正常吧？」
「只要你不願把聖女真正的身份公布出來……那我手中的人，無論是誰，我說她是聖女就是聖女！」
「哈哈哈哈哈哈！」
「埃爾斯十四世，你聰明反被聰明誤！」
「借著對抗那個已經死了的洛里恩的藉口，從光暗女神那裡哄騙了一個新的超凡血脈途徑！」
「以為這樣就能控制整座教廷？把光暗教廷當作你的一言堂？」
「你以為，我看不出你是光暗教廷里的，下一個『洛里恩』式的人物嗎？」
「你會死的比他還慘！」
諾蘭走到了暗室的門前，隨後抬起手抹向自己的面部。
一張未曾被深淵力量腐蝕過的臉，重新出現，恢復如初：
「把我們這些紅衣主教當成傻子……」
「你最好，最好有著我們預測不了的後手，或者保命的脫身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