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希爾維亞的小心思
「嗚哇！」
長著一雙暗紫色瞳孔，頭髮偏紫黑色，但以人類的審美標準看，容貌無可挑剔的暗月女神希爾維亞，在自己的月之暗殿醒來，吐出一口血。
滿臉懵的希爾維亞，看向自己被子上的殷紅，確認自己吐出的是一口血後，滿臉震驚。
什麼情況？
自己不就是假裝姐姐去幫她的信徒覺醒一下超凡職業嗎？
那個渾身穿著……自己根本沒有在任何一個時代見到的鎧甲怪人究竟是什麼東西啊！
還有那那長長的武器……
確定不是什麼其他異世界的東西嗎？
怎麼能一下就讓自己的神力受損？
既然自己的神力受損了……那和自己心意相通，神力相通的姐姐不是知道自己闖禍了？
不好！
希爾維亞一個起身，準備去找自己姐姐認錯！
只要自己道歉地夠快，姐姐就拿自己沒辦法！
…………
（圖為希爾維亞）
光明神殿。
「姐姐~」
在與光明神殿的幾個神官示意後，希爾維亞終於見到了，在書桌前批閱公文的姐姐，長著一頭白金色的瞳孔與頭髮，並除此之外與希爾維亞容貌相差無幾，唯一的差別只在於碩果大小，比起希爾維亞碩果明顯要更加成熟許多的光明女神阿爾彌約娜。
「又怎麼了？」
光明女神阿爾彌約娜一邊批閱著公文，一邊看著皺著眉頭，抬眼看下希爾維亞這個天天不讓自己省心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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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位光明女神批閱的公文，是整個塔琳帝國所有神官上達後，經過教皇審核的神諭。
作為塔琳帝國官方信仰的女神，光明女神的業務極其廣泛：
這神諭包括的內容極其廣泛：包括信仰塔琳帝國的，哪個超凡血脈者在神官的引導下覺醒了；又怎麼需要晉升；哪些信徒遭遇了困難，怎麼引導當地教廷與神官前去解決……
總的來說，所有和信徒有關的事，都是光明女神一人決定的。
那麼有人就要問了。
塔琳帝國信奉的女神不是光暗女神嗎？怎麼所有的事情都由光明女神插手？
實際上，整個塔琳帝國里，除了歷代教皇本人，根本沒有人知道，塔琳帝國信奉的「光暗女神」，其實是兩個人，即穩重成熟的光明女神阿爾約彌納和她那不成器的妹妹希爾維亞。
阿爾約彌納與希爾維亞姐妹，作為第三紀元，諸神黃昏紀元落幕後，僅存的一對神明姐妹，依靠著偽裝成普通人類，成功用展現神力，騙人類信仰自己的方法，讓人類信奉「光暗女神」。
並且在後來人類建立的諸多統一帝國里，將「光暗女神」捧上神壇，建立了真正的，成系統性的，遠遠不斷獲取信仰源泉的國教。
不管是現在的塔琳帝國，還是之前的幾個帝國……都必須承認光暗神教為自己的國教。
但阿爾約彌納最討厭的是一個人，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塔琳帝國已經死去的宰相，洛里恩·斯塔維尼亞。
明明阿爾約彌納已經告誡教皇，讓教皇籠絡塔琳帝國貴族，並將不同體系，超凡職業的修煉方式，以「跪拜信仰」，在阿爾約彌納方確認了已經汲取信徒的信仰之力後，才能讓就近的貴族，把修煉超凡職業的方式，用教廷的口吻告訴信徒，並且告誡信徒，核心修煉方式不可傳播，否則將會被賦予「絕罰」。
被賦予「絕罰」者，在塔琳帝國這輩子算是完了，屬於被萬人唾棄的角色。
至於為什麼不可傳播？
那超凡血脈的職業就這麼多，修煉體系也就這麼多。
要是一下子把所有的都告訴覺醒超凡血脈的人，那信仰之力還怎麼薅？
所以，信仰之力需慢慢薅。
可洛里恩·斯塔維尼亞幹了什麼呢？
這個該死的帝國宰相，不僅把各大貴族給抄了家，還把貴族們私藏的修煉體系方式查了出來，印成成冊成冊的書，以幾乎免費的價格發給了所有覺醒超凡血脈的人。
一時間，塔琳帝國的超凡者實力猛漲。
但取之而代的，是阿爾約彌納汲取的信仰之力節節敗退。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怎麼能不讓阿爾約彌納氣憤了？
於是，阿爾約彌納開始壓力自己手下的教皇。
教皇受了上級壓力，也很氣憤，決定聯合各方勢力，想辦法弄死這個宰相洛里恩。
然後教皇毒發身亡了。
阿爾約彌納氣傻了，幾乎想降臨凡是去把洛里恩給幹掉。
但由於，第三紀元里，除了阿爾約彌納，希爾維亞這種靠著運氣和哄騙找到人類種族當信仰神明的，以及精靈母神，龍族母神提亞馬特這種，各種族原來信仰的母神，還有很多因為原本的高傲，或者不屑於尋找凡間這些種族的信仰之力的神明。
結果這些神明傻眼了：誰知道第三紀元之後，這些凡間的，各個弱小的種族，信仰之力這麼強大？
得到了信仰之力滋養的神明，和原來的老朋友們就根本不在一條水平線上，甚至在一起開會的時候，決定把那些沒有找到種族作為信仰之神的神明，共同叫做「偽神」來嘲笑他們，自己自稱「真神」。
而作為人類信仰神明的阿爾約彌納與希爾維亞，則是真神裡邊實力墊底的部分，甚至有幾個強大的偽神，比她兩還要強。
所以阿爾約彌納深知。
自己一旦離開了神殿，沒有了信仰神力的加護……
那些嫉妒自己身上有人類信仰之力，如今的「偽神」，曾經的兄弟姐妹，一定會奮力把自己圍殺，然後取代自己，並且殺上暗月神殿，弄死自己不成器，幾乎沒有一點實力的妹妹希爾維亞，然後美美享用人類的信仰之力。
畢竟蚊子再小也是肉，人類的信仰之力，單體雖然不強，但架不住比起龍族，魔族這些種族，人類人多啊。
所以阿爾約彌納才不敢下凡干涉。
而新換上來的教皇，是個苦修士出身的老頭子，叫做埃爾斯十四世。
其實阿爾約彌納並不喜歡這個老頭子。
無他。即便埃爾斯十四世是苦修士出身，這種人當上教皇，在人類眼中，也極其符合光暗神教的教義。
但他是個廢物啊！
誰會喜歡一個幹不了活的手下呢？
在他手上，讓這個洛里恩確定了「皇權高於教權」的準則，讓光暗教廷的信仰之力一天比一天少！
而阿爾彌約娜在夢裡斥責這個無能的屬下時，埃爾斯十四世碘著張老臉，就跟阿爾彌約娜哭訴：
「女神大人……」
「我真做不到啊……」
「你是不知道，這洛里恩極其殘暴，上一任教皇都死於他手，我能怎麼樣……」
「您還是親自下凡來治他吧……」
看著埃爾斯十四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無能模樣，阿爾約彌納也就無奈作罷，知道自己沒辦法下凡，也就只能等著耗死洛里恩。
我是女神，你是凡人，比誰命長？
好在，阿爾約彌納終於等到了洛里恩被他的養女，塔琳帝國女皇，艾爾莎·塔琳用毒酒毒死的消息。
得到消息當天，阿爾約彌納再三確認，消息是真實的後，心情大好，罕見地給自己放了個假。
而且，阿爾約彌納心中一直有個不解的地方。
人類死後是會有靈魂殘留的。
可洛里恩離開的時候，一點靈魂殘留都沒有。
至於站在書桌前，看著姐姐跟沒事人一樣的希爾維亞，眉頭皺緊。
嗯？
這不對吧？
姐姐怎麼一點反應沒有？
希爾維亞很奇怪。
自己和姐姐，作為光與暗的雙生女神，姐姐和自己，從來都應該是一體同心啊？
自己在靈魂，肉體上所有的任何輕微改變……乃至於所受的傷，姐姐都應該有所感受啊？
姐姐怎麼跟沒事人一樣？
難道姐姐沒受傷……還是自己和姐姐之間的連結斷了？
想到這，希爾維亞決定試探著問：
「姐姐……你剛才，沒感到有什麼不對勁嗎？」
「不對勁？」
阿爾約彌納只要看到自己的妹妹就一陣頭疼。
說實話，阿爾約彌納也不明白，明明妹妹和自己是同時出生的神明，為什么妹妹總是這麼不成熟？
希爾維亞對凡間一直很好奇。
曾經多次下凡，裝成普通人，完全不懼「偽神」擊殺自己，奪取信仰的風險。
也正因為此，阿爾約彌納後來不讓希爾維亞參與凡間的任何事物，把希爾維亞鎖在她的月之暗殿和自己的光明神殿中。
但即便如此，阿爾約彌納還是知道，妹妹希爾維亞經常會偽裝自己，在夢裡用精神去面見信徒，給他們超凡血脈上的指引解惑。
這些，阿爾約彌納都已經見怪不怪了，但也只是裝作不知道而已，故意讓妹妹希爾維亞「心驚膽戰」。
只不過，阿爾約彌納方才是真的沒有任何異常的感覺。
只認為是希爾維亞實在閒著沒事幹，就想戳戳自己，跟自己搭話。
但阿爾約彌納看著桌上的公文，沒好氣地教訓希爾維亞：
「希爾維亞，你要是實在沒事幹，就好好消化我分給你的那部分信仰之力，讓自己變強。」
「你一直都是真神當中最弱的那個，哪天要是我真不在家，被偽神給找上門來，你都不一定能保護自己……」
作為姐姐的阿爾約彌納一邊批閱公文，一邊絮絮叨叨地教育著自己不穩重的妹妹希爾維亞。
但阿爾約彌納絲毫沒注意希爾維亞低下頭後，臉上微微的潮紅。
「是……是，姐姐，我這就回去消化信仰之力！」
希爾維亞一溜煙地拋出了光明神殿。
「嗯？」
看著一溜煙跑走的希爾維亞，阿爾約彌納愣了一下。
妹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聽話了？
但阿爾約彌納不知道的是。
此時的希爾維亞，則是抑制不住自己心裡的激動，嘴裡念念有詞：
「洛恩……洛恩，這個孩子，他是叫洛恩，沒錯！」
「只要進入他的精神領域……和姐姐的精神連結就能斷開！」
「我也可以進入凡間，我也能創立自己的信仰教廷！」
「從此以後，我再也不需要依仗姐姐，靠著姐姐施捨的信仰之力過活了！」
「我要建立，和姐姐手下的光暗教廷一樣的教廷！」
「讓他成為我的教皇……」
長著一雙暗紫色瞳孔，頭髮偏紫黑色，但以人類的審美標準看，容貌無可挑剔的暗月女神希爾維亞，在自己的月之暗殿醒來，吐出一口血。
滿臉懵的希爾維亞，看向自己被子上的殷紅，確認自己吐出的是一口血後，滿臉震驚。
什麼情況？
自己不就是假裝姐姐去幫她的信徒覺醒一下超凡職業嗎？
那個渾身穿著……自己根本沒有在任何一個時代見到的鎧甲怪人究竟是什麼東西啊！
還有那那長長的武器……
確定不是什麼其他異世界的東西嗎？
怎麼能一下就讓自己的神力受損？
既然自己的神力受損了……那和自己心意相通，神力相通的姐姐不是知道自己闖禍了？
不好！
希爾維亞一個起身，準備去找自己姐姐認錯！
只要自己道歉地夠快，姐姐就拿自己沒辦法！
…………
（圖為希爾維亞）
光明神殿。
「姐姐~」
在與光明神殿的幾個神官示意後，希爾維亞終於見到了，在書桌前批閱公文的姐姐，長著一頭白金色的瞳孔與頭髮，並除此之外與希爾維亞容貌相差無幾，唯一的差別只在於碩果大小，比起希爾維亞碩果明顯要更加成熟許多的光明女神阿爾彌約娜。
「又怎麼了？」
光明女神阿爾彌約娜一邊批閱著公文，一邊看著皺著眉頭，抬眼看下希爾維亞這個天天不讓自己省心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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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塔琳帝國官方信仰的女神，光明女神的業務極其廣泛：
這神諭包括的內容極其廣泛：包括信仰塔琳帝國的，哪個超凡血脈者在神官的引導下覺醒了；又怎麼需要晉升；哪些信徒遭遇了困難，怎麼引導當地教廷與神官前去解決……
總的來說，所有和信徒有關的事，都是光明女神一人決定的。
那麼有人就要問了。
塔琳帝國信奉的女神不是光暗女神嗎？怎麼所有的事情都由光明女神插手？
實際上，整個塔琳帝國里，除了歷代教皇本人，根本沒有人知道，塔琳帝國信奉的「光暗女神」，其實是兩個人，即穩重成熟的光明女神阿爾約彌納和她那不成器的妹妹希爾維亞。
阿爾約彌納與希爾維亞姐妹，作為第三紀元，諸神黃昏紀元落幕後，僅存的一對神明姐妹，依靠著偽裝成普通人類，成功用展現神力，騙人類信仰自己的方法，讓人類信奉「光暗女神」。
並且在後來人類建立的諸多統一帝國里，將「光暗女神」捧上神壇，建立了真正的，成系統性的，遠遠不斷獲取信仰源泉的國教。
不管是現在的塔琳帝國，還是之前的幾個帝國……都必須承認光暗神教為自己的國教。
但阿爾約彌納最討厭的是一個人，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塔琳帝國已經死去的宰相，洛里恩·斯塔維尼亞。
明明阿爾約彌納已經告誡教皇，讓教皇籠絡塔琳帝國貴族，並將不同體系，超凡職業的修煉方式，以「跪拜信仰」，在阿爾約彌納方確認了已經汲取信徒的信仰之力後，才能讓就近的貴族，把修煉超凡職業的方式，用教廷的口吻告訴信徒，並且告誡信徒，核心修煉方式不可傳播，否則將會被賦予「絕罰」。
被賦予「絕罰」者，在塔琳帝國這輩子算是完了，屬於被萬人唾棄的角色。
至於為什麼不可傳播？
那超凡血脈的職業就這麼多，修煉體系也就這麼多。
要是一下子把所有的都告訴覺醒超凡血脈的人，那信仰之力還怎麼薅？
所以，信仰之力需慢慢薅。
可洛里恩·斯塔維尼亞幹了什麼呢？
這個該死的帝國宰相，不僅把各大貴族給抄了家，還把貴族們私藏的修煉體系方式查了出來，印成成冊成冊的書，以幾乎免費的價格發給了所有覺醒超凡血脈的人。
一時間，塔琳帝國的超凡者實力猛漲。
但取之而代的，是阿爾約彌納汲取的信仰之力節節敗退。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怎麼能不讓阿爾約彌納氣憤了？
於是，阿爾約彌納開始壓力自己手下的教皇。
教皇受了上級壓力，也很氣憤，決定聯合各方勢力，想辦法弄死這個宰相洛里恩。
然後教皇毒發身亡了。
阿爾約彌納氣傻了，幾乎想降臨凡是去把洛里恩給幹掉。
但由於，第三紀元里，除了阿爾約彌納，希爾維亞這種靠著運氣和哄騙找到人類種族當信仰神明的，以及精靈母神，龍族母神提亞馬特這種，各種族原來信仰的母神，還有很多因為原本的高傲，或者不屑於尋找凡間這些種族的信仰之力的神明。
結果這些神明傻眼了：誰知道第三紀元之後，這些凡間的，各個弱小的種族，信仰之力這麼強大？
得到了信仰之力滋養的神明，和原來的老朋友們就根本不在一條水平線上，甚至在一起開會的時候，決定把那些沒有找到種族作為信仰之神的神明，共同叫做「偽神」來嘲笑他們，自己自稱「真神」。
而作為人類信仰神明的阿爾約彌納與希爾維亞，則是真神裡邊實力墊底的部分，甚至有幾個強大的偽神，比她兩還要強。
所以阿爾約彌納深知。
自己一旦離開了神殿，沒有了信仰神力的加護……
那些嫉妒自己身上有人類信仰之力，如今的「偽神」，曾經的兄弟姐妹，一定會奮力把自己圍殺，然後取代自己，並且殺上暗月神殿，弄死自己不成器，幾乎沒有一點實力的妹妹希爾維亞，然後美美享用人類的信仰之力。
畢竟蚊子再小也是肉，人類的信仰之力，單體雖然不強，但架不住比起龍族，魔族這些種族，人類人多啊。
所以阿爾約彌納才不敢下凡干涉。
而新換上來的教皇，是個苦修士出身的老頭子，叫做埃爾斯十四世。
其實阿爾約彌納並不喜歡這個老頭子。
無他。即便埃爾斯十四世是苦修士出身，這種人當上教皇，在人類眼中，也極其符合光暗神教的教義。
但他是個廢物啊！
誰會喜歡一個幹不了活的手下呢？
在他手上，讓這個洛里恩確定了「皇權高於教權」的準則，讓光暗教廷的信仰之力一天比一天少！
而阿爾彌約娜在夢裡斥責這個無能的屬下時，埃爾斯十四世碘著張老臉，就跟阿爾彌約娜哭訴：
「女神大人……」
「我真做不到啊……」
「你是不知道，這洛里恩極其殘暴，上一任教皇都死於他手，我能怎麼樣……」
「您還是親自下凡來治他吧……」
看著埃爾斯十四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無能模樣，阿爾約彌納也就無奈作罷，知道自己沒辦法下凡，也就只能等著耗死洛里恩。
我是女神，你是凡人，比誰命長？
好在，阿爾約彌納終於等到了洛里恩被他的養女，塔琳帝國女皇，艾爾莎·塔琳用毒酒毒死的消息。
得到消息當天，阿爾約彌納再三確認，消息是真實的後，心情大好，罕見地給自己放了個假。
而且，阿爾約彌納心中一直有個不解的地方。
人類死後是會有靈魂殘留的。
可洛里恩離開的時候，一點靈魂殘留都沒有。
至於站在書桌前，看著姐姐跟沒事人一樣的希爾維亞，眉頭皺緊。
嗯？
這不對吧？
姐姐怎麼一點反應沒有？
希爾維亞很奇怪。
自己和姐姐，作為光與暗的雙生女神，姐姐和自己，從來都應該是一體同心啊？
自己在靈魂，肉體上所有的任何輕微改變……乃至於所受的傷，姐姐都應該有所感受啊？
姐姐怎麼跟沒事人一樣？
難道姐姐沒受傷……還是自己和姐姐之間的連結斷了？
想到這，希爾維亞決定試探著問：
「姐姐……你剛才，沒感到有什麼不對勁嗎？」
「不對勁？」
阿爾約彌納只要看到自己的妹妹就一陣頭疼。
說實話，阿爾約彌納也不明白，明明妹妹和自己是同時出生的神明，為什么妹妹總是這麼不成熟？
希爾維亞對凡間一直很好奇。
曾經多次下凡，裝成普通人，完全不懼「偽神」擊殺自己，奪取信仰的風險。
也正因為此，阿爾約彌納後來不讓希爾維亞參與凡間的任何事物，把希爾維亞鎖在她的月之暗殿和自己的光明神殿中。
但即便如此，阿爾約彌納還是知道，妹妹希爾維亞經常會偽裝自己，在夢裡用精神去面見信徒，給他們超凡血脈上的指引解惑。
這些，阿爾約彌納都已經見怪不怪了，但也只是裝作不知道而已，故意讓妹妹希爾維亞「心驚膽戰」。
只不過，阿爾約彌納方才是真的沒有任何異常的感覺。
只認為是希爾維亞實在閒著沒事幹，就想戳戳自己，跟自己搭話。
但阿爾約彌納看著桌上的公文，沒好氣地教訓希爾維亞：
「希爾維亞，你要是實在沒事幹，就好好消化我分給你的那部分信仰之力，讓自己變強。」
「你一直都是真神當中最弱的那個，哪天要是我真不在家，被偽神給找上門來，你都不一定能保護自己……」
作為姐姐的阿爾約彌納一邊批閱公文，一邊絮絮叨叨地教育著自己不穩重的妹妹希爾維亞。
但阿爾約彌納絲毫沒注意希爾維亞低下頭後，臉上微微的潮紅。
「是……是，姐姐，我這就回去消化信仰之力！」
希爾維亞一溜煙地拋出了光明神殿。
「嗯？」
看著一溜煙跑走的希爾維亞，阿爾約彌納愣了一下。
妹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聽話了？
但阿爾約彌納不知道的是。
此時的希爾維亞，則是抑制不住自己心裡的激動，嘴裡念念有詞：
「洛恩……洛恩，這個孩子，他是叫洛恩，沒錯！」
「只要進入他的精神領域……和姐姐的精神連結就能斷開！」
「我也可以進入凡間，我也能創立自己的信仰教廷！」
「從此以後，我再也不需要依仗姐姐，靠著姐姐施捨的信仰之力過活了！」
「我要建立，和姐姐手下的光暗教廷一樣的教廷！」
「讓他成為我的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