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只准擦一下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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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這是什麼?」

  江離剛把東西拿出來,柳如煙就歪著腦袋湊上了前。

  「如煙你小心著點,這玩意摔壞,那事就大了。」

  見柳如煙接過玉印打量,江離還不忘提醒一句。

  「嗯?這方玉印居然能讓夫君你這般看重?受命於天,既壽永昌?這......夫君你何時刻的這方玉印?」

  柳如煙震驚看來,手中玉印差點拿不穩。

  她是真的有被驚到,用一種疑惑的目光瞧了過來。

  玉印上的八個字,分明是君權神授的縮影,這代表的無疑是至高無上的皇權。

  江離身上怎會有這種東西?

  難道自家夫君早對那皇權帝位有想法了?準備這麼充分啊!

  這一瞬間,她腦海閃過無數念頭,想過無數事情走向。

  「如煙?愛妃?夫人?......」

  江離揉了揉那嬌嫩臉蛋,又捏了捏那精緻瓊鼻。

  就當柳如煙還在歪歪得想時。

  「呀!壞啊你!」

  柳如煙一聲驚呼,香腮也跟著鼓了起來。

  「原來夫人還清醒著呢!嘖嘖嘖,不然夫君還以為......」

  江離手一攤,眼中儘是玩味。

  「還不都是因為你?不然妾身會如此嗎?」

  柳如煙拍掉江離那手,同時將玉印握的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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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江離,還不是怪江離在夢裡也不老實嗎?

  「夫君,你快告訴妾身,這玉印是你何時刻的?」

  她終是壓不住心中躁動,急著解開心中疑惑。

  「如煙,這玉印不是我刻的,是當初絕顏交給我的。」

  看著柳如煙牢牢攥著玉印的手,江離嘴角抽了抽。

  這搞什麼啊?上一秒玉印還是他的,現在怎麼就成柳如煙的了?

  再看柳如煙的模樣,仿佛誰要此刻跟她搶玉印,她就能跟誰拼命。

  「絕顏交給夫君的?她怎會有這種東西?」

  柳如煙就像個小財迷,那美眸中甚至還能看見光亮。

  「她沒有,但蕭姨娘有。這是我們的蕭姨娘讓絕顏代為轉交給夫君我的。」

  江離一邊說著,一邊從一臉不舍的柳如煙手中將玉印拿回。

  「此乃是大夏傳國玉璽!天子之印!」

  ——靜!

  江離的聲音放得很輕,但威力卻異常驚人。

  最後那幾個字,直接就讓柳如煙腦袋宕機,盯著玉印的目光更緊了。

  「夫君~傳國玉璽誒~這可是傳國玉璽誒~你沒騙妾身吧?」

  她紅唇輕顫著,說話都不利索了。

  她第一感覺就是,江離在拿她開玩笑,這都不是真的!

  「對了!蕭姨娘又是誰?我不記得我們有這麼個姨娘吧?」

  她猛地抬頭,對上了江離的目光,神情迫切。

  「我們這蕭姨娘可不簡單,你想想看,在大夏蕭姓是何種地位?」

  江離也有樣學樣,捧著那玉印哈氣。

  一邊哈氣,還不停地用衣袖擦拭,愣是將玉印擦得鋥光瓦亮。

  「咕咚~」

  看著江離篤定的神情,柳如煙是徹底坐不住了。

  這玉印莫非是個真的吧?如果是這樣,那好處她都不敢想啊!

  「怎麼樣?夫人現在還認為,眼前的麻煩是麻煩嗎?」

  江離輕笑出聲,還在不停地將玉印擦啊擦!

  「夫君~這麼貴重的寶貝,妾身幫你擦。」

  柳如煙一把攬住了江離胳膊,不斷嬌嗔著。

  她那盯著玉印的痴迷模樣,簡直就是個小財迷無疑。

  「夫人~這可不是你平日裡的風格哦!!」

  「夫君你沒輕沒重,將東西磕壞了怎麼辦?」

  「夫人!你這說得什麼話?!」

  「哼!!」

  手拿著玉印,江離哪還記得柳如煙的話?早就拋到腦後了。

  ——

  房間外。

  「主人......」

  嫣然淼淼剛想敲門,結果房門卻先一步打開了。

  「淼淼啊!何事?」

  江離一邊整理著著裝,一邊好奇問道。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外邊圍了好多官兵,看樣子是要抓住店的客人。淼淼就是想請示主人,我們該如何應對?」

  嫣然淼淼鼻子微微一動,好奇地伸長了脖子。

  「怎麼沒看到主母啊?」

  她目光朝著裡間望去,急於看到柳如煙這個重點關照對象。

  「王妃她最近養胎,比較嗜睡也是正常。來來來!」

  江離一把帶上房門,將嫣然淼淼拉到一旁。

  「淼淼,本王問你,你喜不喜歡玩刺激一點的?」

  「刺激一點的?主人此話當真?」

  嫣然淼淼一把拽住江離,似生怕江離跑了。

  「淼淼,你想哪裡去了?本王可是說正事。」

  嫣然淼淼:......

  良久過後。

  「讓苗疆大長老過來,現在體現他誠意的時候到了。」

  江離看著嫣然淼淼離去,轉身吩咐了風影衛一句。

  ——

  長街上。

  甲士林立,戒備森嚴。

  唯獨清雨樓外邊,沒人敢靠近十步之內。

  這就好似形成了僵持局面,沒人願意第一個做出頭鳥。

  「大都督有令,不許放過任何一個,清雨樓也不例外。」

  忽得,一匹馬疾馳而來,勒停在清雨樓大門處。

  隨著他手一招,四周的將士是不上也得上了。

  「放肆!」

  可就當其中一名兵士的靴尖剛沾到清雨樓的門檻——

  "咔嚓!"

  一道銀光閃過,他的鐵靴齊踝而斷,斷口血流如注。

  兵士茫然低頭,直到看見自己鮮紅的腳趾,才後知後覺地慘叫出聲。

  "本樓規矩。"

  二樓珠簾後傳來琉璃川冷冽的聲音。

  "越界者,斷足。"

  疾馳而來下令的傳令官臉色煞白,手中令旗"啪嗒"落地。

  更駭人的是,那面繡著"趙"字的令旗在觸地瞬間,竟自燃成灰。

  "這可是..."

  傳令官結結巴巴地後退。

  "大...大都督..."

  "滾。"

  一枚青瓷茶蓋破窗而出,貼著傳令官脖頸划過,帶出一線血珠,最後深深嵌入後方石牆。

  周圍磚石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滿血痕,悽慘又瘮人。

  整條長街死寂。

  方才還氣勢洶洶的甲士們集體後退三步,最前排的槍盾手甚至開始發抖——

  太大膽了,誰也沒想到,清雨樓的東家真敢肆無忌憚地動手。

  在大夏治下,擅殺官兵可是死罪。

  現在看來什麼律法,那都是束縛弱者的規則。

  強者從不會被規則律法所束縛,實力就是硬道理。

  "告訴趙天霸。"

  琉璃川的聲音忽然近在咫尺,可四下根本不見人影。

  "要查清雨樓,讓他親自來斷這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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