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篇：回到了現實世界
謝長安是被一陣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嗆醒的。
她皺了皺眉頭，費力地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眼的白。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床單，還有掛在床邊架子上的透明輸液瓶，藥水一滴一滴地順著管子往下淌，流進她手背上的針頭裡。
她盯著那瓶藥水看了好一會兒，腦子裡一片混沌，她不是死了嗎？這裡是哪裡？小德子呢？江見雪呢？她為什麼在這裡……
「哎喲，醒了醒了！」一個驚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謝長安艱難地轉過頭，看到一個穿著護士服的中年女人正笑眯眯地看著她，「姑娘，你可算醒了！感覺怎麼樣？頭暈不暈？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謝長安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這是……哪兒？」
「市人民醫院呀。」護士一邊說一邊熟練地給她量血壓，「你出車禍了，還記得嗎？一輛貨車變道的時候沒看到你，把你颳倒了。你這姑娘真是命大，遇到了一位好人……好在那車速也不快，你就是擦傷了幾處，有點輕微腦震盪，其他沒什麼大礙。再觀察兩天就能出院了。」
車禍。謝長安的記憶慢慢回籠，疼得她捂住了腦袋，她想起了那條馬路，那輛失控的貨車，還有那個在最後一刻把她推開的身影。她猛地坐起來，扯到手上的針頭，疼得嘶了一聲。
「啊？那救我的人呢？」她急切地問，「送我來的那個人，她沒事吧？」
「沒事沒事，你別激動。」護士趕緊按住她，「送你來的那位姑娘好著呢，一點事都沒有。人家就是路過看到了，把你抱到醫院來的。掛號繳費辦住院，全是人家幫你跑的，一直等到你脫離危險才走的。哦對了，她臨走前還留了話，說她今天正好要來醫院報到，路過看到你出了事，就順手把你送過來了，不必多心，還說等她安頓好了再來看你。」
謝長安愣住了。
今天去報到，路過，順手。真有這麼巧的事兒嗎？
她緩緩躺回枕頭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反反覆覆地回放著剛才護士說的那些話。她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什麼感覺，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胸口。
護士又叮囑了幾句好好休息之類的話，然後端著托盤出去了。病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輸液泵低低的嗡鳴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喇叭聲。
謝長安躺在病床上，望著窗外灰藍色的天空。高樓大廈的輪廓在遠處若隱若現，一架飛機拖著長長的白色尾跡雲從天際划過，慢慢消散在風裡。這一切都是她熟悉的景象，現代化的城市，車水馬龍的喧囂。
她回來了。
她真的回來了。
謝長安慢慢地抬起手，舉到自己眼前。這是一雙現代人的手，皮膚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常年握筆留下的繭子，沒有戴過玉扳指的痕跡。她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然後把手放下來，貼在胸口上。
胸口那裡空落落的的。她試圖呼叫小魚，叫了好幾次，沒有小魚的聲音，閉上眼睛，也沒有系統面板，什麼都沒有。她在心裡喊了一聲，又喊了一聲，回應她的只有自己心跳的聲音，平穩而單調。
什麼都沒有了。
謝長安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浸入枕頭裡，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許很久，也許只是一小會兒。她只知道當她聽到病房門被推開的聲音時，她慌忙抬起那隻沒有輸液的手，用手背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然後轉過頭，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準備跟來查房的醫生打招呼。
然後她整個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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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站著一個人。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手腕。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帆布鞋。長發紮成一條高高的馬尾辮，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張清冷精緻的臉。
謝長安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擊了一下，撞得她整個人都懵了。她張著嘴，瞪大眼睛看著門口那個人，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了，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皺了皺眉頭，費力地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眼的白。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床單，還有掛在床邊架子上的透明輸液瓶，藥水一滴一滴地順著管子往下淌，流進她手背上的針頭裡。
她盯著那瓶藥水看了好一會兒，腦子裡一片混沌，她不是死了嗎？這裡是哪裡？小德子呢？江見雪呢？她為什麼在這裡……
「哎喲，醒了醒了！」一個驚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謝長安艱難地轉過頭，看到一個穿著護士服的中年女人正笑眯眯地看著她，「姑娘，你可算醒了！感覺怎麼樣？頭暈不暈？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謝長安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這是……哪兒？」
「市人民醫院呀。」護士一邊說一邊熟練地給她量血壓，「你出車禍了，還記得嗎？一輛貨車變道的時候沒看到你，把你颳倒了。你這姑娘真是命大，遇到了一位好人……好在那車速也不快，你就是擦傷了幾處，有點輕微腦震盪，其他沒什麼大礙。再觀察兩天就能出院了。」
車禍。謝長安的記憶慢慢回籠，疼得她捂住了腦袋，她想起了那條馬路，那輛失控的貨車，還有那個在最後一刻把她推開的身影。她猛地坐起來，扯到手上的針頭，疼得嘶了一聲。
「啊？那救我的人呢？」她急切地問，「送我來的那個人，她沒事吧？」
「沒事沒事，你別激動。」護士趕緊按住她，「送你來的那位姑娘好著呢，一點事都沒有。人家就是路過看到了，把你抱到醫院來的。掛號繳費辦住院，全是人家幫你跑的，一直等到你脫離危險才走的。哦對了，她臨走前還留了話，說她今天正好要來醫院報到，路過看到你出了事，就順手把你送過來了，不必多心，還說等她安頓好了再來看你。」
謝長安愣住了。
今天去報到，路過，順手。真有這麼巧的事兒嗎？
她緩緩躺回枕頭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反反覆覆地回放著剛才護士說的那些話。她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什麼感覺，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胸口。
護士又叮囑了幾句好好休息之類的話，然後端著托盤出去了。病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輸液泵低低的嗡鳴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喇叭聲。
謝長安躺在病床上，望著窗外灰藍色的天空。高樓大廈的輪廓在遠處若隱若現，一架飛機拖著長長的白色尾跡雲從天際划過，慢慢消散在風裡。這一切都是她熟悉的景象，現代化的城市，車水馬龍的喧囂。
她回來了。
她真的回來了。
謝長安慢慢地抬起手，舉到自己眼前。這是一雙現代人的手，皮膚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常年握筆留下的繭子，沒有戴過玉扳指的痕跡。她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然後把手放下來，貼在胸口上。
胸口那裡空落落的的。她試圖呼叫小魚，叫了好幾次，沒有小魚的聲音，閉上眼睛，也沒有系統面板，什麼都沒有。她在心裡喊了一聲，又喊了一聲，回應她的只有自己心跳的聲音，平穩而單調。
什麼都沒有了。
謝長安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浸入枕頭裡，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許很久，也許只是一小會兒。她只知道當她聽到病房門被推開的聲音時，她慌忙抬起那隻沒有輸液的手，用手背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然後轉過頭，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準備跟來查房的醫生打招呼。
然後她整個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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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長安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擊了一下，撞得她整個人都懵了。她張著嘴，瞪大眼睛看著門口那個人，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了，什麼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