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她是她的
鞭子一起一落，帶著風聲。
「嗖啪！」
謝長安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傾，但她咬著牙，沒有叫出聲。一道鮮紅的鞭痕隔著寢衣浮現在她的背上，火辣辣地疼。
「陛下是臣的。」江見雪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依然平靜，但謝長安聽得出來，江見雪有點兒激動，「陛下要納新人，臣攔不住。但陛下有沒有想過，臣看到那兩道聖旨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啪！」第二鞭落下來，比第一鞭更狠，落在同一道傷痕上，謝長安疼得額頭冒汗，但她依然沒有叫出聲。
「臣想過，若是陛下真的納了妃，臣就搬去皇寺長住，從此青燈古佛，再不過問世事。」江見雪的聲音依然平穩，但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開始抖，她也清楚話說的有點兒重了，但謝長安只能是她一個人的，幾乎沒有猶豫，那幾個字脫口而出，「臣東西都收拾好了，明日就啟程。」
謝長安聽到這話，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她猛地回過頭，眼淚奪眶而出：「阿姐！朕錯了！朕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要走！朕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再也不自作主張了！」
江見雪看著她滿臉淚痕的樣子，很滿意謝長安這個反應，握著鞭子的手微微收緊，她沒有說話，再次揚起了鞭子，只是這下落在了謝長安肉多的屁股上。
「啪！」
「啪！」
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來，每一下都帶著沉甸甸的力道，落在謝長安的臀上。謝長安咬著嘴唇，拼命忍著，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沒有躲，沒有求饒，就那麼跪著，一下一下地承受著。
她在心裡默默地數著。打到第十下的時候，她的嘴唇已經被咬破了，鐵鏽味在舌尖蔓延。打到第二十下的時候，她的身體開始發抖，額頭上布滿了冷汗。打到第三十下的時候，她幾乎撐不住了，雙臂發軟，整個人快要趴到地上，但她還是咬著牙，重新撐了起來。
打到第四十下的時候，江見雪停了下來。
「陛下可知錯了？」
「知……知道了……」謝長安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
「錯在哪了？」
「錯在沒有堅定地拒絕，錯在讓阿姐傷心……錯在沒有第一時間來找阿姐解釋……」
江見雪沉默了片刻，「那些都是其次，還有最重要的陛下沒有說，你打心底里並不信任臣，不是嗎？」謝長安愣愣的抬頭，並不明白江見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怎麼會不信任她，還不等謝長安想明白，江見雪再次揚起了鞭子。
最後十下，一下比一下重。謝長安終於撐不住了，在第四十五下的時候整個人趴到了地上，但她依然沒有求饒，只是把臉埋在手背上，默默地流著淚，承受著剩下的五下。
當第五十下落下的時候，謝長安已經幾乎說不出話來了。她趴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背上和臀上的寢衣已經被鞭子抽破，露出下面縱橫交錯的傷痕，有些地方已經滲出了血珠。
江見雪丟下鞭子，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著。她看著地上那個蜷縮成一團的身影，握著鞭子的那隻手還在微微發抖。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眼，走過去，蹲下身來。
她伸手輕輕撥開謝長安被汗水浸濕的碎發，露出那張滿是淚痕的臉。謝長安睜開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她，嘴唇翕動了一下，發出一個很輕很輕的聲音：「阿姐……你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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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見雪沒有說話，她本來就沒打算走，摸了摸謝長安的腦袋，她低下頭，在謝長安滿是淚痕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臣妾不走。」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臣妾只是想讓陛下記住，下次再做這樣的決定之前，要把臣妾放在這兒去思考，」江見雪用手點了點謝長安心臟的位置，繼續說「還有，你要相信臣妾，臣妾無論如何都不會害你，不要再讓臣妾傷心了。」
謝長安用力地點了點頭，眼淚又涌了出來。她伸手抓住江見雪的衣袖，像是怕她消失一樣，緊緊地攥著，不肯鬆開。
江見雪沒有抽回衣袖，任由她抓著。她站起身來，去取了傷藥和乾淨的布條，然後回到謝長安身邊，動作輕柔地為她清理傷口、上藥、包紮。她的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她，但謝長安還是時不時地抽一口冷氣，每到這時，江見雪的手就會頓一下，然後放得更輕。
上完藥，江見雪把她扶到床上，讓她趴好，蓋好被子。謝長安趴在枕頭上，側著臉看著她，眼眶還是紅的，如同一隻被雨淋濕的小貓，可愛又可憐。
「嗖啪！」
謝長安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傾，但她咬著牙，沒有叫出聲。一道鮮紅的鞭痕隔著寢衣浮現在她的背上，火辣辣地疼。
「陛下是臣的。」江見雪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依然平靜，但謝長安聽得出來，江見雪有點兒激動，「陛下要納新人，臣攔不住。但陛下有沒有想過，臣看到那兩道聖旨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啪！」第二鞭落下來，比第一鞭更狠，落在同一道傷痕上，謝長安疼得額頭冒汗，但她依然沒有叫出聲。
「臣想過，若是陛下真的納了妃，臣就搬去皇寺長住，從此青燈古佛，再不過問世事。」江見雪的聲音依然平穩，但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開始抖，她也清楚話說的有點兒重了，但謝長安只能是她一個人的，幾乎沒有猶豫，那幾個字脫口而出，「臣東西都收拾好了，明日就啟程。」
謝長安聽到這話，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她猛地回過頭，眼淚奪眶而出：「阿姐！朕錯了！朕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要走！朕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再也不自作主張了！」
江見雪看著她滿臉淚痕的樣子，很滿意謝長安這個反應，握著鞭子的手微微收緊，她沒有說話，再次揚起了鞭子，只是這下落在了謝長安肉多的屁股上。
「啪！」
「啪！」
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來，每一下都帶著沉甸甸的力道，落在謝長安的臀上。謝長安咬著嘴唇，拼命忍著，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沒有躲，沒有求饒，就那麼跪著，一下一下地承受著。
她在心裡默默地數著。打到第十下的時候，她的嘴唇已經被咬破了，鐵鏽味在舌尖蔓延。打到第二十下的時候，她的身體開始發抖，額頭上布滿了冷汗。打到第三十下的時候，她幾乎撐不住了，雙臂發軟，整個人快要趴到地上，但她還是咬著牙，重新撐了起來。
打到第四十下的時候，江見雪停了下來。
「陛下可知錯了？」
「知……知道了……」謝長安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
「錯在哪了？」
「錯在沒有堅定地拒絕，錯在讓阿姐傷心……錯在沒有第一時間來找阿姐解釋……」
江見雪沉默了片刻，「那些都是其次，還有最重要的陛下沒有說，你打心底里並不信任臣，不是嗎？」謝長安愣愣的抬頭，並不明白江見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怎麼會不信任她，還不等謝長安想明白，江見雪再次揚起了鞭子。
最後十下，一下比一下重。謝長安終於撐不住了，在第四十五下的時候整個人趴到了地上，但她依然沒有求饒，只是把臉埋在手背上，默默地流著淚，承受著剩下的五下。
當第五十下落下的時候，謝長安已經幾乎說不出話來了。她趴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背上和臀上的寢衣已經被鞭子抽破，露出下面縱橫交錯的傷痕，有些地方已經滲出了血珠。
江見雪丟下鞭子，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著。她看著地上那個蜷縮成一團的身影，握著鞭子的那隻手還在微微發抖。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眼，走過去，蹲下身來。
她伸手輕輕撥開謝長安被汗水浸濕的碎發，露出那張滿是淚痕的臉。謝長安睜開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她，嘴唇翕動了一下，發出一個很輕很輕的聲音：「阿姐……你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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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見雪沒有說話，她本來就沒打算走，摸了摸謝長安的腦袋，她低下頭，在謝長安滿是淚痕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臣妾不走。」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臣妾只是想讓陛下記住，下次再做這樣的決定之前，要把臣妾放在這兒去思考，」江見雪用手點了點謝長安心臟的位置，繼續說「還有，你要相信臣妾，臣妾無論如何都不會害你，不要再讓臣妾傷心了。」
謝長安用力地點了點頭，眼淚又涌了出來。她伸手抓住江見雪的衣袖，像是怕她消失一樣，緊緊地攥著，不肯鬆開。
江見雪沒有抽回衣袖，任由她抓著。她站起身來，去取了傷藥和乾淨的布條，然後回到謝長安身邊，動作輕柔地為她清理傷口、上藥、包紮。她的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她，但謝長安還是時不時地抽一口冷氣，每到這時，江見雪的手就會頓一下，然後放得更輕。
上完藥，江見雪把她扶到床上，讓她趴好，蓋好被子。謝長安趴在枕頭上，側著臉看著她，眼眶還是紅的，如同一隻被雨淋濕的小貓，可愛又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