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化解問責
謝長安這邊心念急轉，臉上表情變來變去。江見雪暗暗將她所有細微表情盡收眼底，眼神微微沉了沉。往日的謝長安，此刻要麼耍賴撒嬌，要麼梗著脖子頂嘴，少有這般呆愣心虛，眼神亂飄的樣子……
莫非真的磕壞了腦子，轉了性？還是又想玩什麼新花樣整她？
「陛下，」江見雪聲音冷了幾分，「您還未回答臣。這一樁樁，一件件，您可知錯？」
謝長安一個激靈，看著江見雪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又想起腦子裡的系統，求生欲和對金手指的渴望瞬間壓倒一切。
她心一橫，眼一閉，再睜開時，努力擠出可憐巴巴、真誠悔過的表情，學著書里原主那慫樣，細聲細氣的開口：
「阿姐～朕……朕知錯了。」
聲音出口，她自己先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江見雪似乎也愣了一下，沒想到她這麼幹脆認錯，眉梢微動。
謝長安趁熱打鐵，繼續懺悔：「朕不該貪嘴倒藥，不該上朝走神，不該溜出宮聽戲，更不該荒廢學業。朕以後一定改！阿姐你別生氣……」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江見雪臉色，見對方沒反應，心裡更虛，聲音越來越小，「朕摔這一下，真的知道錯了，頭疼，身上也疼……阿姐，你就饒了朕這回吧？」
說完，她還努力眨眼，想讓眼睛看起來濕潤點，顯得更可憐。
江見雪靜靜看了她半晌，那目光銳利得像要把她剖開看看。久到謝長安臉上的假笑快掛不住，心跳如鼓，腦子裡仿佛有個倒計時在響……三……二……
終於，江見雪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陛下既然知錯，又肯認錯，此次便罷。」
謝長安心頭一喜。成功了？系統任務……
「不過，」江見雪話鋒一轉，謝長安的心又提起來，「錯雖認了，罰卻不可免。念在陛下有傷在身，重罰可暫緩。」
謝長安剛松半口氣。
「但小懲大誡，不可廢。」江見雪說著，目光落在謝長安從被子裡露出的、交疊放在身前的手上，「陛下既知上朝走神、批閱奏章不用心是大過，這雙手執硃筆，掌玉璽，卻如此懈怠……」
她頓了頓，聲音清晰：「便罰手心二十，以示懲戒。陛下以為如何？」
謝長安：「！！！」
以為如何？她一點都不如何！
打手心？！還二十下？！這叫小懲？！
「阿姐！」謝長安差點從床上彈起來，顧不上裝可憐了，「朕還傷著呢！頭疼！渾身疼！太醫說要靜養！不能動氣更不能挨打啊！」
江見雪卻像沒聽到，側頭對殿外吩咐：「來人，取戒尺來。」
謝長安眼前一黑。
就在謝長安內心瘋狂憤怒吶喊時，眼睜睜看到宮女低頭捧著一根兩指寬，外表光潤的竹戒尺走進來，江見雪伸手接過，戒尺在她另一隻手心輕輕敲了敲，發出啪啪的輕響時。
那個冰冷電子音，再次在她腦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認錯態度良好，觸發緊急補救機制。新手任務化解問責判定條件變更：將褪褲笞臀級懲戒，降低為打手心級懲戒，即視為任務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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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定中……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獎勵發放中……】
【朕的摸魚空間基礎權限已解鎖。獎勵點數二十點已到帳。請宿主查收。】
謝長安：「……」
還能這樣？！從打屁股降到打手心，就算成功？不是化解問責嗎？不是避免實質性懲戒嗎？這系統……是不是有點太隨便了？還有，這空間名字……朕的摸魚空間？哪個歹人取得？什麼奇葩玩意兒！
不過，好歹任務算完成了？還不用被打屁股了？可是……這算什麼？
莫非真的磕壞了腦子，轉了性？還是又想玩什麼新花樣整她？
「陛下，」江見雪聲音冷了幾分，「您還未回答臣。這一樁樁，一件件，您可知錯？」
謝長安一個激靈，看著江見雪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又想起腦子裡的系統，求生欲和對金手指的渴望瞬間壓倒一切。
她心一橫，眼一閉，再睜開時，努力擠出可憐巴巴、真誠悔過的表情，學著書里原主那慫樣，細聲細氣的開口：
「阿姐～朕……朕知錯了。」
聲音出口，她自己先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江見雪似乎也愣了一下，沒想到她這麼幹脆認錯，眉梢微動。
謝長安趁熱打鐵，繼續懺悔：「朕不該貪嘴倒藥，不該上朝走神，不該溜出宮聽戲，更不該荒廢學業。朕以後一定改！阿姐你別生氣……」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江見雪臉色，見對方沒反應，心裡更虛，聲音越來越小，「朕摔這一下，真的知道錯了，頭疼，身上也疼……阿姐，你就饒了朕這回吧？」
說完，她還努力眨眼，想讓眼睛看起來濕潤點，顯得更可憐。
江見雪靜靜看了她半晌，那目光銳利得像要把她剖開看看。久到謝長安臉上的假笑快掛不住，心跳如鼓，腦子裡仿佛有個倒計時在響……三……二……
終於，江見雪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陛下既然知錯，又肯認錯，此次便罷。」
謝長安心頭一喜。成功了？系統任務……
「不過，」江見雪話鋒一轉，謝長安的心又提起來，「錯雖認了，罰卻不可免。念在陛下有傷在身，重罰可暫緩。」
謝長安剛松半口氣。
「但小懲大誡，不可廢。」江見雪說著，目光落在謝長安從被子裡露出的、交疊放在身前的手上，「陛下既知上朝走神、批閱奏章不用心是大過，這雙手執硃筆，掌玉璽，卻如此懈怠……」
她頓了頓，聲音清晰：「便罰手心二十，以示懲戒。陛下以為如何？」
謝長安：「！！！」
以為如何？她一點都不如何！
打手心？！還二十下？！這叫小懲？！
「阿姐！」謝長安差點從床上彈起來，顧不上裝可憐了，「朕還傷著呢！頭疼！渾身疼！太醫說要靜養！不能動氣更不能挨打啊！」
江見雪卻像沒聽到，側頭對殿外吩咐：「來人，取戒尺來。」
謝長安眼前一黑。
就在謝長安內心瘋狂憤怒吶喊時，眼睜睜看到宮女低頭捧著一根兩指寬，外表光潤的竹戒尺走進來，江見雪伸手接過，戒尺在她另一隻手心輕輕敲了敲，發出啪啪的輕響時。
那個冰冷電子音，再次在她腦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認錯態度良好，觸發緊急補救機制。新手任務化解問責判定條件變更：將褪褲笞臀級懲戒，降低為打手心級懲戒，即視為任務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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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定中……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獎勵發放中……】
【朕的摸魚空間基礎權限已解鎖。獎勵點數二十點已到帳。請宿主查收。】
謝長安：「……」
還能這樣？！從打屁股降到打手心，就算成功？不是化解問責嗎？不是避免實質性懲戒嗎？這系統……是不是有點太隨便了？還有，這空間名字……朕的摸魚空間？哪個歹人取得？什麼奇葩玩意兒！
不過，好歹任務算完成了？還不用被打屁股了？可是……這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