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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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長安渾身一顫,她咬了咬牙,沒有動。

  「怎麼,陛下還要臣親自動手?」江見雪逼近一分。

  謝長安還是不動。

  江見雪不再廢話,一把將她從地上拽起來,按在旁邊的一張矮桌上。謝長安掙扎了幾下,但江見雪的力氣大得驚人,她根本掙脫不開。

  「夏兒,取鞭子來。」江見雪吩咐一旁的宮女。

  夏兒沒有猶豫,立刻去取了鞭子,雙手奉上。那是一根烏黑的牛皮鞭,拇指粗細,鞭梢浸過水,沉甸甸的。

  謝長安看到那根鞭子,瞳孔猛地一縮。她見過這根鞭子,上次江見雪用它的時候,她整整趴了十天半個月才能下床。

  「阿姐!」她終於慌了,聲音都在發抖,「你不能這樣對朕。你也說了,朕是皇帝……」

  「臣知道陛下是皇帝。」江見雪握住鞭子,試了試手感,「正因為你是皇帝,臣才更要讓你記住,任性妄為的代價,你付不起。」

  鞭子破空而下。

  第一鞭落在謝長安背上,隔著衣服都能聽到那沉悶的響聲。謝長安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猛地彈起,又被江見雪死死按住。

  第二鞭緊跟著落下,比第一鞭更狠。謝長安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她拼命掙扎,但江見雪的手像鐵鉗一樣箍著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來,揮在她的屁股上,謝長安的慘叫聲越來越弱,最後變成了嗚咽和抽泣。她感覺自己的屁股像是被火燒過一樣,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

  打到二十鞭的時候,江見雪停了下來。

  「陛下可知錯。」聲音依舊冷冷的,不帶一絲溫度。

  謝長安趴在桌上,渾身都在發抖,但她咬著牙,沒有說話。

  江見雪的眼神暗了暗,手中的鞭子再次揚起。這一鞭比之前的任何一鞭都要狠,鞭梢划過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落在謝長安已經皮開肉綻的屁股上,帶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謝長安終於撐不住了,哭喊著求饒:「錯了!朕知道錯了!阿姐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錯在哪了。」江見雪認真的給謝長安的屁股上著顏色。

  「不該偷溜出宮。不該頂撞你。不該不負責任……」謝長安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生怕江見雪聽不見,還重複了好幾遍。

  江見雪依舊沒有停手,又打了十鞭才停下來。謝長安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整個人癱在桌上,像一攤爛泥。

  江見雪丟掉鞭子,拿過一旁準備好的傷藥,沉默地給她上藥。藥膏碰到傷口,謝長安疼得直抽氣,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叫了。

  「臣今日打你,是要你記住。」江見雪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依然平靜,「你是皇帝,你不只是你自己的。你的命,屬於這個天下。」

  謝長安沒有說話,只是趴在桌上,默默的流眼淚。

  上完藥,江見雪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蓋好被子。謝長安背過身去,不想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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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見雪在床邊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臨走吩咐繁花照看好謝長安,她去偏殿歇著,等謝長安能下地了,就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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