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開墾種植必不可少
回到營地的時候，白柔正蹲在火堆邊添柴，看到幾個人扛著青綠色的杆子走進來，不由得站起身迎了上來。
「這是什麼？看著像甘蔗。「
「甜杆而已！不是甘蔗，但甜得不得了。」
趙萌萌把肩上那一捆放下來，迫不及待地從裡面抽出一根最長的，遞給白柔。
「你嘗嘗，跟啃甘蔗一樣，特別好吃。」
白柔看了一眼遞到眼前那截青綠色的莖稈，接過來張開嘴啃了起來，嚼了兩下之後整個人微微頓住了，眼神中的驚訝和滿足幾乎同時涌了上來。
「好甜！「白柔含著那口汁水含糊地說了一句，然後趕緊嚼完咽下去，又低頭咬了一口。
蘇曉曉已經把揹回來的那捆甜蘆粟全部開啟了，用鐵板刀一根一根地截成小段。
「中間的結巴留起來，種植全靠這芽節！」李牧這時也提醒道。
「哦！」蘇曉曉應道，然後拿來陶碗，將中間一節節的芽節全都切了下來單獨放在碗中
趙萌萌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根已經截好的小段，剝了皮咬了一口，嚼得腮幫子鼓鼓的，整個人靠在木棚旁邊的石頭上，仰頭看著天空嚼著那清甜的汁水，臉上的表情舒展得像是整個人都被那口甜味熨平了。
「這根比剛才那根還甜。「趙萌萌嚼完咽下去之後還不忘點評一句。
白清和白柔挨著坐在旁邊，兩個人各自捧著一截甜蘆粟慢慢嚼著，動作都不快，像是在刻意延長品嘗的時間。
蘇曉曉乾脆盤腿坐在地上，面前擺了一排截好的甜蘆粟段，像擺了一排小零嘴。
李牧坐在火堆邊的石頭上，手裡也拿著一截甜蘆粟不緊不慢地嚼著，異常放鬆
「牧哥，這東西真的能熬糖嗎？」白清吃了一會兒，抬起臉來問了一句。
白柔也抬起頭來看向李牧，顯然也對這個問題感興趣。
「理論上可以。把莖稈榨出汁來，過濾之後慢火熬，把水分熬干就能得到糖漿。」李牧嚼完嘴裡的甜蘆粟，把纖維渣吐到旁邊「不過那個工序挺費時間的，沒有必要！」
「那還不如直接嚼著吃。「蘇曉曉接了一句「一口一口地慢慢嚼，甜味在嘴裡化開，荒島上能來上這樣一頓甜口，真是絕了」
趙萌萌手裡那截甜蘆粟已經嚼得差不多了，她把纖維渣吐到旁邊，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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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島上要是能有一片甜蘆粟田，以後每天都能嚼上幾根，我覺得日子就沒什麼好抱怨的了。「
「甜蘆粟長得快，種下去之後，等莖稈長得差不多了就可以砍。要是照料得好，長出一片來也不是問題，所以這截芽節留著種就行了」李牧繼續說道「待會兒費費力，翻一塊地出來，跟著種了，先別急著把今天砍的這批全吃完，留一些慢慢嚼。」
幾個人應了一聲，各自又拿起一根剝好的甜蘆粟，坐在午後的陽光下慢悠悠地嚼著。
……
下午的太陽從頭頂斜斜地偏西了一些，把營地和周圍林子的影子拉長了幾尺。
李牧吃完午飯之後歇了一小會兒，然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目光在那片剛剛種下去不久的菜地和旁邊草木稀疏的坡地之間掃了一圈。
「走吧，趁著下午還有時間，再開一片地種甜蘆粟。「李牧轉身朝蘇曉曉和趙萌萌招了招手「白清白柔也來幫忙。「
四個人在菜地旁邊會合，李牧先沿著菜地邊緣走了一段，挑了一處草木相對稀疏、地勢平整的位置，用刀劃了一個範圍。
「就這兒，挨著芋頭地，光照好，土也松。你們負責把這一片翻鬆，把草根和石頭清出來。我來種甜蘆粟。「李牧把幾根竹片遞給她們。
四個人接過竹片，在劃定好的範圍內各自散開，彎腰開始扎土翻地。
有了前兩次翻地的經驗，幾個人上手比之前快了不少。
雖然竹片依然是那個用著不太趁手的竹片，但她們已經學會了借力的技巧，不再像第一次那樣只靠蠻力硬扎。
白清的竹片切入土層的時候力道用得恰到好處，一翻一撬一大塊土就被翻了上來。她低頭把土塊敲散，把混在裡面的草根和碎石頭挑出來丟到一邊，然後繼續紮下一塊。
蘇曉曉在她旁邊隔開兩步的位置，動作比白清更快一些，她蹲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扎，翻過的土面整齊均勻。
趙萌萌和白柔在另一邊配合著，一個人負責翻土，一個人負責清理草根和石塊，兩個人配合得默契，進度也不慢。
等到幾個人把劃定的那片區域翻了大半的時候，李牧站起身來走過去，蹲在翻好的土面邊緣。
他用刀尖在鬆軟的土面上劃出一道淺淺的溝，深度大約一根手指。然後拿起一段甜蘆粟芽節，斜著放進溝里，讓芽眼朝上，覆土輕輕壓平。
「間距要留開一些。甜蘆粟長得快，葉子也大，太密了會互相遮擋陽光，長不壯實。「李牧一邊種一邊說，手裡的動作沒停。
蘇曉曉直起腰來看了他一眼，把手裡的竹片放下，走到他旁邊蹲下來學著樣子幫忙種。
她拿起一段芽節學著李牧的手法放進溝里，復上土壓平，動作雖然生疏但做得認真。
幾個人配合著翻地的翻地種苗的種苗，時間就在這種重複而踏實的勞作中緩緩流逝。
太陽從頭頂慢慢向海面傾斜，光線從明亮變得柔和，林間的影子被越拉越長。
直到最後一截芽節被埋進土裡、最後一片覆土被手掌壓實之後，李牧才直起腰來，向後退了兩步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
整片坡地邊緣多出了一排新種的甜蘆粟芽節，整整齊齊地排列在鬆軟的土面下。
「行了，澆水吧。「李牧轉身走到蓄水池邊，用陶罐裝了一罐水，沿著那排新種的甜蘆粟芽節均勻地澆灑。
白清也提著另一罐水過來，沿著外側又澆了一遍。
兩個人配合著把整片地澆透，收拾好東西，幾個人才拖著有些酸脹的手臂和腰揹走回營地。
就在李牧在火堆旁灌了兩口水後，目光掃過羊圈方向的時候忽然停住了。
「這是什麼？看著像甘蔗。「
「甜杆而已！不是甘蔗，但甜得不得了。」
趙萌萌把肩上那一捆放下來，迫不及待地從裡面抽出一根最長的，遞給白柔。
「你嘗嘗，跟啃甘蔗一樣，特別好吃。」
白柔看了一眼遞到眼前那截青綠色的莖稈，接過來張開嘴啃了起來，嚼了兩下之後整個人微微頓住了，眼神中的驚訝和滿足幾乎同時涌了上來。
「好甜！「白柔含著那口汁水含糊地說了一句，然後趕緊嚼完咽下去，又低頭咬了一口。
蘇曉曉已經把揹回來的那捆甜蘆粟全部開啟了，用鐵板刀一根一根地截成小段。
「中間的結巴留起來，種植全靠這芽節！」李牧這時也提醒道。
「哦！」蘇曉曉應道，然後拿來陶碗，將中間一節節的芽節全都切了下來單獨放在碗中
趙萌萌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根已經截好的小段，剝了皮咬了一口，嚼得腮幫子鼓鼓的，整個人靠在木棚旁邊的石頭上，仰頭看著天空嚼著那清甜的汁水，臉上的表情舒展得像是整個人都被那口甜味熨平了。
「這根比剛才那根還甜。「趙萌萌嚼完咽下去之後還不忘點評一句。
白清和白柔挨著坐在旁邊，兩個人各自捧著一截甜蘆粟慢慢嚼著，動作都不快，像是在刻意延長品嘗的時間。
蘇曉曉乾脆盤腿坐在地上，面前擺了一排截好的甜蘆粟段，像擺了一排小零嘴。
李牧坐在火堆邊的石頭上，手裡也拿著一截甜蘆粟不緊不慢地嚼著，異常放鬆
「牧哥，這東西真的能熬糖嗎？」白清吃了一會兒，抬起臉來問了一句。
白柔也抬起頭來看向李牧，顯然也對這個問題感興趣。
「理論上可以。把莖稈榨出汁來，過濾之後慢火熬，把水分熬干就能得到糖漿。」李牧嚼完嘴裡的甜蘆粟，把纖維渣吐到旁邊「不過那個工序挺費時間的，沒有必要！」
「那還不如直接嚼著吃。「蘇曉曉接了一句「一口一口地慢慢嚼，甜味在嘴裡化開，荒島上能來上這樣一頓甜口，真是絕了」
趙萌萌手裡那截甜蘆粟已經嚼得差不多了，她把纖維渣吐到旁邊，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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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島上要是能有一片甜蘆粟田，以後每天都能嚼上幾根，我覺得日子就沒什麼好抱怨的了。「
「甜蘆粟長得快，種下去之後，等莖稈長得差不多了就可以砍。要是照料得好，長出一片來也不是問題，所以這截芽節留著種就行了」李牧繼續說道「待會兒費費力，翻一塊地出來，跟著種了，先別急著把今天砍的這批全吃完，留一些慢慢嚼。」
幾個人應了一聲，各自又拿起一根剝好的甜蘆粟，坐在午後的陽光下慢悠悠地嚼著。
……
下午的太陽從頭頂斜斜地偏西了一些，把營地和周圍林子的影子拉長了幾尺。
李牧吃完午飯之後歇了一小會兒，然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目光在那片剛剛種下去不久的菜地和旁邊草木稀疏的坡地之間掃了一圈。
「走吧，趁著下午還有時間，再開一片地種甜蘆粟。「李牧轉身朝蘇曉曉和趙萌萌招了招手「白清白柔也來幫忙。「
四個人在菜地旁邊會合，李牧先沿著菜地邊緣走了一段，挑了一處草木相對稀疏、地勢平整的位置，用刀劃了一個範圍。
「就這兒，挨著芋頭地，光照好，土也松。你們負責把這一片翻鬆，把草根和石頭清出來。我來種甜蘆粟。「李牧把幾根竹片遞給她們。
四個人接過竹片，在劃定好的範圍內各自散開，彎腰開始扎土翻地。
有了前兩次翻地的經驗，幾個人上手比之前快了不少。
雖然竹片依然是那個用著不太趁手的竹片，但她們已經學會了借力的技巧，不再像第一次那樣只靠蠻力硬扎。
白清的竹片切入土層的時候力道用得恰到好處，一翻一撬一大塊土就被翻了上來。她低頭把土塊敲散，把混在裡面的草根和碎石頭挑出來丟到一邊，然後繼續紮下一塊。
蘇曉曉在她旁邊隔開兩步的位置，動作比白清更快一些，她蹲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扎，翻過的土面整齊均勻。
趙萌萌和白柔在另一邊配合著，一個人負責翻土，一個人負責清理草根和石塊，兩個人配合得默契，進度也不慢。
等到幾個人把劃定的那片區域翻了大半的時候，李牧站起身來走過去，蹲在翻好的土面邊緣。
他用刀尖在鬆軟的土面上劃出一道淺淺的溝，深度大約一根手指。然後拿起一段甜蘆粟芽節，斜著放進溝里，讓芽眼朝上，覆土輕輕壓平。
「間距要留開一些。甜蘆粟長得快，葉子也大，太密了會互相遮擋陽光，長不壯實。「李牧一邊種一邊說，手裡的動作沒停。
蘇曉曉直起腰來看了他一眼，把手裡的竹片放下，走到他旁邊蹲下來學著樣子幫忙種。
她拿起一段芽節學著李牧的手法放進溝里，復上土壓平，動作雖然生疏但做得認真。
幾個人配合著翻地的翻地種苗的種苗，時間就在這種重複而踏實的勞作中緩緩流逝。
太陽從頭頂慢慢向海面傾斜，光線從明亮變得柔和，林間的影子被越拉越長。
直到最後一截芽節被埋進土裡、最後一片覆土被手掌壓實之後，李牧才直起腰來，向後退了兩步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
整片坡地邊緣多出了一排新種的甜蘆粟芽節，整整齊齊地排列在鬆軟的土面下。
「行了，澆水吧。「李牧轉身走到蓄水池邊，用陶罐裝了一罐水，沿著那排新種的甜蘆粟芽節均勻地澆灑。
白清也提著另一罐水過來，沿著外側又澆了一遍。
兩個人配合著把整片地澆透，收拾好東西，幾個人才拖著有些酸脹的手臂和腰揹走回營地。
就在李牧在火堆旁灌了兩口水後，目光掃過羊圈方向的時候忽然停住了。